《专属于切原赤也的》齐兮

6、月光下的网球约定 月光下的网

　　深秋的关东大赛预选赛，风带着凉意掠过球场，赤也握着球拍的手却格外滚烫。他刚结束一场焦灼的单打，汗水浸透了运动服，视线却第一时间穿过观众席，精准地落在了第一排的身影上。

　　oo酱穿着米色外套，手里攥着加油用的小旗帜，看到他望过来，立刻用力挥了挥，手腕上的银链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赤也心头一暖，原本有些沉重的呼吸瞬间平稳，对着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转身走向下一场比赛的场地。

　　中场休息时，赤也刚走到休息区，一瓶拧开瓶盖的温水就递到了面前。“刚才第三局你脚步有点乱，是不是风速影响到判断了？”oo酱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轻声问道，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泛红的耳尖，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移开目光。

　　“还好，后面调整过来了。”赤也接过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刚才路过纪念品店看到的。”盒子里是一枚小巧的网球造型胸针，和oo酱一直戴的那枚款式相似，只是多了一圈银色的细边。“上次你说原来的胸针有点松，这个……应该更结实。”

　　oo酱拿起胸针，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把胸针别在衣领上，抬头对赤也笑：“好看吗？这样以后我来看你比赛，你就能一眼找到我了。”

　　赤也看着她衣领上闪烁的胸针，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银链，碧绿的眼睛亮得惊人：“嗯，不管多远，我都能找到。”

　　决赛那天恰好下起了小雨，场地有些湿滑。赤也在最后一局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对方的发球速度极快，几次差点突破他的防线。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oo酱却紧紧攥着拳头，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和当初在全国大赛庆功宴后，走廊里那个温柔的声音不同，此刻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力量。

　　赤也在一次救球时不小心滑倒，膝盖擦破了皮。他撑着球拍站起来，抬头就看到oo酱焦急的眼神，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疼痛仿佛都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球拍，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最后一个球，赤也打出了一记漂亮的扣杀，球落地的瞬间，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声。全场沸腾起来，赤也扔掉球拍，朝着观众席狂奔而去。他在栏杆前停下，伸手穿过人群，紧紧握住了oo酱的手。

　　“我赢了。”赤也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充满了喜悦。

　　“我知道。”oo酱笑着，眼眶里含着泪水，“我就知道你可以。”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oo酱手腕的银链和衣领的胸针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远处，丸井和柳生跑过来，笑着调侃赤也“赢了比赛就不管队友了”，赤也却只是紧紧握着oo酱的手，轻声说：“下次比赛，我们还要一起。”

　　oo酱用力点头，手腕上的银链轻轻蹭过赤也的手背，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他们的约定，没有华丽的誓言，却藏在每一次赛场边的等待里，藏在每一枚精心准备的小礼物里，藏在彼此紧握的手心里。从盛夏到深秋，从关东大赛到更远的赛场，月光下的那个约定，正随着他们的脚步，一步步变成漫长岁月里最珍贵的风景。而未来还有无数个季节，无数场比赛，他们会一起见证彼此的成长，一起把这个关于网球和陪伴的约定，继续写下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