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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 章 第二日:空气和水 无处不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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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科锐奇晃着酒杯问道,“恭喜痊愈,但怎么感觉你没休息好,很疲惫啊。”
"男女朋友和普通朋友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区别可大了。"酒杯被主人义愤填膺的砸向桌面,似乎在声讨提问者的莽撞。
"看到隔壁那桌了吗,男女朋友坐一边,普通朋友,坐两边。"
"如果已经是坐一边的普通朋友呢?"
"你今天能坐一块,明天,明年呢?"
"我能保证,只要对方愿意。"
"如果对方不愿意呢?"科锐奇神秘凑到他面前,"但如果是男女朋友,对方只要想要维系关系,就会配合你。这种相互成全,也算是恋爱的众多乐趣之一。"
"能长久的关系,当然不需要维系。"
"喜欢当然怎么样都好嘛。但感情总是不可控制的,约定彼此唯一的关系,对双方的身心健康都有好处。你和周小姐到啥情况?你拒绝她了,现在她来找你,你们同居了,然后呢?谈了没?"
"没谈。"
"哎呦我去,你个废物。"他没管乌德内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踹了他一脚,还掸了掸鞋面上不存在的灰,"你请了发情假的消息已经传了整个军部了,现在内网娱乐板块的头条是一篇名为《乌德内特多明我的个人感情史分析》的文章,大家都说你这次一定是找到真爱了。拜托,哥们,你一定要找到真爱啊!一定要是真的啊!我压了三百块呢?"
"什么文章?"
他打开娱乐版面,作者非常大胆的书写了周游,圣女和他之间三人的爱恨纠缠的故事,最后以他坚定的拒绝了圣女的蛊惑,和平民雌虫周游幸福的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为结局。
文末投票:您觉得乌德内特脱单了吗?支持154,反对134,不知道40不感兴趣2
"文笔还挺好,我都要当真了。"他皱眉。"可周游不是平民,她还挺有钱的,还愿意出钱给你买照片。"他喝了口酒,淡淡的说。
"哥们,你怎么像个人机一样?你今天会议居然也提前离场了,早上看着还正常啊,晚上精神这么萎靡,比你之前被虫子咬了一口脸色还要难看,怎么回事?还有,这是重点吗?"
"状态不好,没事。"
科锐奇突然瞪大眼睛,"你不会分离焦虑了吧。你是不是信息素戒断反应啊?"
乌德内特没搭话,默默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靠啊,乌德内特,你把自己玩进去了。就这样,你还不把人家抓手里,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也不想,这么随便。我还没想好。"
"作为过来人,我建议你乘胜追击。我觉得周游小姐对你的感情不比你少。你们认识也有两年时间了吧,她是个好雌虫。"
"两年三个月。"酒吧里散着各种声音和味道,乌德内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用拳心抵住自己的鼻子,"这儿信息素太杂了,我得出去透个气。"
"靠啊,还真是信息素戒断。"
乌德内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不是嘴长在脸上要吃东西,他恨不得时刻都把口罩戴上。
"我什么气味没闻过,你去过以前皮尔格林,知道那里曾经有多脏乱。但我现在居然连杂乱一点的气味都受不了,这太离谱了。"
二人往酒吧的后巷走去,夜晚的灯光在穿行的人流间闪烁着。
"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其实信息素戒断只要对方间歇安抚就不会影响生活。"
"我难道要一直受制于我的身体吗?我以后怎么战斗,动不动就喊停说我需要别人安抚吗?难道我还因为这个要拉着她上战场吗?"
"不,也有可以解决的办法,有很多医学技术提纯的信息素衍生品。"
"好办法就是。不要继续了。"
"省时省力又省心。"
"你看看可能吗?"科锐奇扯了扯嘴角,乌德内特今天不知道多少次以柔和到让他的恶心表情回复光脑消息。
科锐奇心想,怕是你背叛虫族,你都不可能分手。
"你说什么?"乌德内特偏头问,手上快速的敲击虚拟键盘:吃了。没喝什么。你今天早点休息。我半夜就能回来。
科锐奇翻了个白眼。
"你结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我参考一下。"
'你问我?乌德内特,我可是个失败案例。"科锐奇瞪大了眼睛。
"你们很合适,我认为,只要你们在一起,就会很合适。性格,社会背景,观念上很利于组建家庭。你们的结合是1+1>2的。但你们当初在一块,并不是没有克服困难,你母亲不是阻挠了吗?你小子也从前那种跟着下半身走的生活变的走心。所以,我想问你是怎么想的,当时。"
"我们之前还真没聊过这些,"科锐奇挠了挠头,"就一下子被对方击中了,当时我恨不得给小舒我有的全世界。我觉得她太吸引我了。她有一种寻常雌虫没有的韧劲和反抗心,藏在她的温顺亲和的表象之下。这种反差感在我发现后一瞬间就让我对别对虫不再感兴趣。或者说,就算我会对别的虫有下半身的想法,我也觉的,比不上她,就没那么重要了。"
"但好奇心是会随着了解变的平淡的。你总有了解到不再好奇的那一天,这时候怎么办?"乌德内特问。
"唉,"科锐奇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你不觉得膈应,我会说我在出轨的时候,当时是很快乐的,一种心惊胆战的快乐,不亚于毒品或者死里逃生。虽然这种快乐变成了百倍的痛苦回报了回来。小舒说的很对,那段出轨的经历更反映的是我人格上的怯懦,而不是爱情存在什么魔咒。所以我认为新鲜感只是爱情保鲜中很小的一部分。新鲜感,可以创造的。"
科锐奇靠在墙壁上,"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意识到自己是个烂人,还有去恶心小舒一口。"
"你太偏激了。别再这么说了。"乌德内特去店里面要了两瓶啤酒,递给科锐奇一瓶。
"太淡了。"
"浑浊淡艾尔还淡,装吧你就。"乌德内特拆台。
"那我就感恩戴德的喝下了。我这么说能让我自己好受一点。我现在觉得,爱人是用一种不讨好你的方式让你直面自己,也直面了对方,用一种生理本能的方式。我觉得如果是你,只要想你做,就能在感情上做好。"科锐奇突然龇牙咧嘴起来,"有点肉麻,你觉得呢?"
乌德内特笑,"正常。"
"你可能是太有压力了。顺其自然就好,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就行,不需要努力。"
"你结婚前都准备了什么?"
"什么结婚,你先把白给我告了。别我这么看好的两只虫就做成个炮友就满足了。"
"告白?为什么要告白?"乌德内特呛了一口。
"靠。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咳咳,告白,就是表达心意,然后建立社会关系!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想清楚,但是建立社会关系,这意味着,你们之间有约定俗成的契约关系,忠诚,利他,利益捆绑等等,这是利于感情培养的。"
关系绑定?这倒是他很需要的,乌德内特想。
"而且,关于是否要建立关系,你只要拿出诚意,从我这么多年的情场经验上来开,女方通常喜欢是忘我的去爱她的伴侣。但在涉及安全感和抗风险的事情上一定要主动表态,譬如告白、求婚、生育、购房等等。态度很重要,哪怕她不接受或者持相反意见。"
"这样吗,有些双标了吧?"
"没办法啊,婚恋文化、生理特性和社会地位决定的。不过是小舒告诉我的。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行。回去给你寄把好枪。科研部研发的新款式。"
"够意思。你还进去喝吗?"
"不了,我还是头疼。我回去休息了。走了。"
"该滚滚。"
周游从拜奥在皮尔格林的分院回到家中。
屋里没人,她觉得上那张床她都燥的很,干脆洗漱后在直接在沙发上躺下。
迷糊间有人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
她被沙发背和本就健硕的胸膛夹在中间,有些无奈,"乌德内特司令,你一定要和我挤在这个沙发上吗?"
乌德内特没回话。
她转而问道,"乌德内特,你今天过的还好吗?"
他不回话只是静静的搂着她,接受到他的情绪,周游一把脱下眼罩。
"乌德内特?"
"嗯。"
"怎么了吗?觉得无聊?想我了?睡不着?"
他的目光在夜晚就像是有侵略性的热风,所烫伤处流出蜜来。
"嗯。"
她轻笑了下,毫无顾忌道,"宝贝。说话太弯弯绕绕。"她马上坐了起来,
几乎没有犹豫,乌德内特也坐起来揽过她的腰就开始亲吻。
他也想她想了一天了。天知道度日如年是什么滋味。
“周游。我想来想去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点点头。
“我是一个蜻蜓族的弃婴。我是知道原因的。”他顿了顿,“其实就是因为我基因评价太低了。”
“我的童年有很多医疗记录,发育迟缓、多动、易怒,低评级。困难儿童。”
“我养父母总是很小心,只带我去偏远的地方看病,因为这样没有电子记录。只有纸质的,我该感谢他们,要不然我可能连大学都上不了。除了我弟弟妹妹,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知道我在找我以前叫‘雪诺’的朋友对吗,不过是因为我看重他的军事才能,也是因为他也是个基因评价低下的劣等种。”
“我从小就不是见人便笑,喜欢人抱的孩子。我爸妈见到我时候,我甚至一句话都不会说,只会一边哭一边踢他们。要是我养父还活着,你能见到他后脑勺有一道疤,那是我小时候发脾气把他推倒撞到桌角搞的。”
“养我很难,身体不好,老生病,长得很瘦,很矮。他们想办法把我喂胖了一段时间,初中我力气很大。总是适应不了新环境,总是爱打人,给我养父惹了很多祸。”
“你知道吗,我养父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可能让他们失望。幸运的是,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你不知道,为什么命运总是要为难善良的人。我本该好好的回报他们,给他们养老。但是我害死了他们。我还什么回报他们的事情都没有做,他们就被我害死了。”
“我今天一天都感觉自己要被溺死了,我现在好像在有你的空气里才活得下去。
“你没必要承受这些,这是因为我基因等级太低了。”
“我养父母本该像我亲身父母一样把我丢掉,这样我就不会拖累他们。我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们可以就维持现状,可以吗?和我继续,会很麻烦,即使我极力阻止,我也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皱着眉毛说。
“但如果,我们还要继续,我会努力。”
“乌德内特,我没有让你改变。”
“我亲吻你,不是因为我要你回报我。只是因为我想。你养父母也是这么想的,你会知道的。”她含住他的唇,仿佛在给他舔舐伤口。“这只是个吻而已,我们很早就相爱了,这只是结果之一。”
“吻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也会做很多次。”
“你是我的宝物。你把我比作空气,那我就把你比作我的水源。我很想你,我也很想你继续来爱我。我会一直都是等待,等待对你做什么,或者不会对你做什么。”
“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不要单方面说不。对我太不公平。”
“要干什么 ,你都你试试再说。”她捏了捏他手心。
他用力的用舌尖品尝着她的味道,
他好像应该软言和她温存一下,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一切旖旎缠绵的情欲和没有顶点的思念让人感到陌生又害怕。
你不是说可以接受我的一切吗?
暴力而粗鲁的,原始又愚蠢的,轻慢的自私的,你真的都能接受吗?
可他此时却专注的抹掉她眼里的眼泪,似乎这种感受在哭泣的她面前显得重要性不足。
"周游,今天干什么了?"他给人擦完眼泪,抚摸着他的嘴唇。
……
他想就这么缓一缓。
她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一会儿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你没穿鞋。"
"你不也没有。难道这地只有你能踩。"她脚踩到地面,却压根使不上劲。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其实,贤者状态的他餍足到不尽人情又还习惯性的护着她的样子才是性感的不行。
他跟着她走到浴室,在前脚就要跟着踏进淋浴间的时候被她制止了,“哎呀,你让我自己洗。”
“哦。”
她把玻璃门留了个缝,两条尾触还缠在一块。
他靠在洗手池刷了会儿光脑。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下来,一个湿漉漉的人裹着浴袍来到他面前。
“还想亲。”
乌德内特将光脑放下,心想,周游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吗?
“先擦干。”乌德内特拿来浴巾,但对方压根不听,只是一个劲的抱着他的脖子舔吻。
乌德内特克制的回吻几下,没有深入。
感受到他的情绪和欲望已经被整理好,还相当有余韵的给她擦头发,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还上着瘾,她不快的撇撇嘴。
他因为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情绪的来龙去脉,她呵呵笑了一下,让她更不爽了。
她抢过毛巾,问,"你是不是喝酒了。"结合他奇怪的表现,周游推测道。
被发现了。好吧。他耸耸肩。明明他确认做好清洁了,没有味道,自己也不上脸。"晚上有个饭局。"
"哼。"
"哼什么?"他挑眉。
"哼你说我不想你。"
"你想我吗,周游?"他平静的道。
"当然。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说实话,我也很想你,周游。"
"那你早上走的那么爽快。"
"你不也没有挽留我么?"
"挽留你就会不走吗?你别这样!"她实在受不了他很有挑逗意味的用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毫无避讳的画着曲线。
"当然——"他顿了顿,捉弄似的笑了起来,"不会。"
她又鼓起了嘴,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那我就会。"
他感觉内心有种泛滥成灾的甜蜜的愁绪,道,"周游,我感觉胸口闷闷的酸酸的,就好像你一直在我心里流泪一样。这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抱歉。"
"我知道。宝贝。有时候,爱就是一种悲伤的情感。"
"这样吗,那发明它的人一定是个受虐狂吧。我去洗澡。"他快速冲洗完,换上衣服。
他把她的拖鞋从客厅捡到她面前,二人终于躺上了次卧的床。至于睡在这里的原因是,主卧没有床单了。
她侧身躺在穿戴整齐的他身旁,她撑着脖子道, "什么锁佩什么扣,小乌同学。"
"好了,闭嘴睡觉吧。"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
没想周游又往旁边挪了挪。
他睁开眼,"周游,雌虫对快感快感会逐次耐受,但你对这种趋于平淡的生理刺激甘之若饴。"
"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我的一切,仿佛这是你的天职。"
"你真的,把自己拉低到和我同一水平了 。"
"周游,别这样奢侈的对我。"他道。
"明我。"她说。
"都可以。"
"你冷着脸对我,我觉得很好,因为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照顾我,也很好。"
"来伤害我,明我。如果这让你快乐。"
"你明知我做不到,骗子。"
"明我,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明我。"
……
"生殖隔离,真是太棒了。"她感叹。
他捏了捏她的脸,"看着挺高雅,其实你有时候对低劣的忍耐程度大到让我对你温柔不起来。"
"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雄虫了。"
他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水,"可你有没和别的雄虫做过。"
"是又怎么样。可我就觉得你很好。你要相信我。还是说,你想我去吗?"
"那你一辈子就带着偏见和误解吧。"他顿了顿,道,"因为,不行。"
他躺回床上。他以前没想过身边躺着个人他还能这么自得,即使她来到她家还没有两天,就连她的枕头都是临时买的。
"放松点,明我。"
"我很放松,可以请你睡觉了吗?已经四点了。"
"你尾触勒的我睡不着。"于是他松了松,又调整了姿势。
"那我怎么样。"她问。
"挺好。"
"那你觉得圣女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休息才怎么样。不然,我出去睡。"
"不行。"
他翘起嘴角。"那你快睡,别瞎想。"
"别想象了!"感受到尾触传来的勾人情绪,"算我求你了,周游!我今天本来不想做的,我不喜欢失控感。"
"我错了,睡觉,睡觉。打乱你的禁欲计划,真是抱歉。"
"周游!"他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我闭嘴。但长官,我能说最后一句话吗,说完我马上睡觉。"
"说!"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乌德内特!!"她突然钻到他怀里,使劲用头蹭着他的下巴。"现在我好开心好开心!。"
闭上眼睛的他也勾起了嘴,将她的枕头摆到舒服的位置,心里那点烦躁不安也顿时被她藏好。"知道了,睡吧。"
有什么办法能把人一辈子搂在怀里呢?他默默想。
第二天早上,士兵看着总司令再次带着秒天秒地的戾气到了基地,抖了抖。
长官的发情期真的过了吗?
不愧是铁树开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