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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至少你还记得 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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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雪花，翻滚的白昼。
“清茗，你生日需要什么？”
她摆摆手，“要啥啊，你小爷我要个蛋糕，你们陪我一起过就够啦！”
平安抱着可可，拿起一颗糖放到可可手里。
“那糖就给可可咯！”
“谢谢安姐姐！”
可可把帽子戴好，伸手去扯清茗的衣服。
“茗姐姐，你待一个月又突然离开，星姐姐真的不会怀疑吗？”
清茗点了下可可的额头。
“我走的时候她就不会再记得这一切发生过什么，所以不担心啦！”
“可是茗姐姐！我觉得这样对她很不好！你们都不知道！”
那一瞬间，在场的人停下交谈，看向可可，因为这段时间只有可可经常性跟余星待在一起。
她是最有可能知道余星状态的。
“那天晚上我去找星姐姐玩，她的眼睛是红的！”
“我看到她抱着那个玩偶哭到睡着了！桌子上放了好多东西，有一封信，但是被打湿了看不清楚……”
清茗拿上一瓶酒避之不谈。
“你别喝！”
可可给她拦下来。
……
“茗姐姐，你不觉得这才是对她最痛苦的吗？你带走记忆但是你还记得住你们发生过什么，可对于星姐姐不是！”
“她不会记得你来过，只会再次陷入到思念里面去，遗憾自己的生活没有你！”
她拿开可可挡住的手，倒上一杯。
把杯子递到面前又被人拦下。
“你胃本来就不好你还喝！？”
“别拦我……”
“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坦白告诉人家，这样她至少知道自己找到你了，也知道你当初的原因，这不好吗？”
清茗望了一眼，又转过去平息了顷刻。
“不行……”
“跟她说了，就会回到原来的时间，再说了，她知道我来过，但后面呢？外人不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在无尽的回忆里沉思，她高考怎么办？”
“茗姐姐，那你想过你没给她一点信息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吗？”
……
“那个时候离开她，是最好的办法！”
“清茗……”
“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一过就回去了……”
可可见劝不过她，也暂时只能妥协。
“那茗姐姐，你下回时间可以长一点吗？不要陪她一个月又走可以吗？”
清茗带着调侃和好奇。
“你怎么关心她了？”
“你关心，我就关心！”
爱屋及乌。
“知道了，下回我尽量多挑几个没完成的事情。”
周围人也没法很好地劝她去做什么，毕竟都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夜色在翻涌，时间在融入浪潮。
余星同意清茗的请求，到外面河边散步。
“怎么要来河边散步？不是过生日吗？”
“想散散心。”
“有什么心事呀？”
前者还没行动，就有个小孩子跳出来抓住她俩。
“茗姐姐星姐姐！”
“小可可来啦！”
余星低身牵起她。
可可抬头先瞄了一眼清茗。
然后转过去和余星交谈起来。
“星姐姐，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什么呀？”
可可很正经地告诉她梦到的场景。
“我看见一个人在和你打电话，我看不清她的脸，但从你们的聊天语气中可以猜到她应该就是你想找的那个人！”
清茗全身上下的神经触击一般，骤然收缩，传递着仅剩的血液回右心房。
她低头看向可可。
“你也梦到了？！”
“嗯！”
可可点了下头。
“你们两个还挺心有灵犀呀！这都居然一起梦到了？”
“星姐姐，我记得她说她想你了，好像还说了句喜欢你！”
清茗擦了下鼻子，在心里偷摸“骂”了自己一句。
靠！
“知道了，谢谢我们可可告诉我这个秘密呀！”
“星姐姐幸福咯！”
她们目送可可跑回去，那边有人接到了她。
“你们居然还一起梦到了，奇妙啊！”
“心电感应～”
虽是隆冬，但这个风吹着似乎不那么冻人。
“生日过后你打算干啥？”
“啊……我回家啊……”
也不能说不是回家。
就吹着晚风，聊着天，走到了桥头的小吃店。
她们挑个位置坐下，点单的同时，老板给她们送了个生日蛋糕。
“女生您好，这是您朋友给您送的蛋糕。”
“谢谢。”
“生日快乐！”
老板点头示意微笑。
平安她们靠在桥上，喝着酒，往余星那边瞟去。
“你说，她能处理好不？”
“让她们自己慢慢聊，她们需要的就是沟通。”
“有道理。”
俩人吃着蛋糕和烧烤，晚饭吹起的是发丝勾勒的从前。
“你喜欢吃这个就多吃点！”
“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的啊！”
……
“你知道吗？我们班那个数学老师真的老好玩了！”
“你说你说！”
“不要抢我的蛋糕！”
清茗摸着自己口袋里那盒东西。
“你把手伸出来。”
她笑里带着逝去的时间。
“干嘛？”
“伸出来。”
余星伸出右手，被她拍了一下。
“左手！”
“哎呦！行行行！”
她又把左手伸出来。
清茗在低头从盒子里摸出来。
接着把那枚小小的东西戴在了对方中指上。
余星嘴里吃着东西发现那是一枚戒指。
“你要干嘛？”
对面低头轻笑。
“玩具戒指，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送给你玩玩。”
“噢～”
“还是个山茶花的，挺好看，也挺适合我！”
“喜欢就好。”
清茗注视了眼前人半晌，上方的月亮心弦。
如果你能找到我，我就能在我二十五岁时和你求婚。
藏进飞雪的炮竹声中，刻进奔腾的滔天海浪里。
“你左手的山茶花手链给我玩玩？”
她把手腕放到她眼前。
对面没有取下来，只是给那手链转了一圈。
“好看不？”
“嗯！”
“一个叫白羽的人送的，可惜没人记得她……”
“至少你记得。”
旋转的手链开启了时间的完结，清茗胸前的时空锁在淡然发亮。
“我要回家了……”
“好，也不早了，你要注意安全！”
“嗯，谢谢你，余星。”
声音开始交错，叠加，大脑里的那份音色也被引起共鸣。
余星悠悠扬眉，眼前人留给她的是最后那一抹温柔的面容。
淡色的洞孔里赫然映出她好奇，回忆的脸庞。
她站起身来，在她左手上轻握。
接着，像一串销毁的数据一般在她面前化成碎片点点分散。
余星想伸手抓住飞散的星光，却触摸不到那一份实体。
一分半钟的状态，她从其中醒过来，眼前的蛋糕已经成了空盘，烧烤只剩她自己那一份。
“我什么时候把蛋糕吃完了？”
“可能太饿了吧，算了反正都吃完了，结账。”
“老板！”
老板闻声赶来，却摇头说已有人付过。
她疑惑之时，小女孩抓住她的衣角。
“星姐姐我们回家吧！我没带钥匙……”
她低头发现这个小女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是？”
“星姐姐，我是小可可，就住你家对面！”
平安把酒瓶子丢到垃圾桶里。
“她任务完成了，走，我们还有任务呢！”
几人也丢掉收里的垃圾，跟着平安大步走起。
“接下来干什么？”
“两个任务，一个帮她看余星，一个等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