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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余星，新年快乐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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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那么多东西，会不会太累了？”
“还好，就几个袋子……”
对面的说话声逐渐淡出，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人开始被虚化，像镜子一样点点破碎开来。
外面依然飘着小雪，室内外强大的温度反差让外窗上结了一层淡白色的霜，屋内的时钟寂寞地响着，回荡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望着雪飘了几刻，低下头看到了身上缠的耳机，随手一把扯下，接着捡起地上的娃娃。
“这天气，学校还组织什么跨年庆典，也是不怕被冻死……”
她把大衣披在肩上穿好，关掉家里的暖气，拿出门口玄关的毛鞋一捅出门。
紫黑色的天上挂着边缘月，落着漫天雪。
当地的气候很容易让雪落地结冰，所以地面总是滑溜溜的，总有那么几个幸运儿突然之间趴地上。
“小姐，您要买束花吗？”
花店和摊贩都卖力吆喝，时不时拉住几个路人“随机赠送”。
“山茶……”
她的视线停在一旁红透晶莹，沾满水珠的暗红色山茶花上。
山茶，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不对不对，山茶是花的名字。
“来一束小山茶吧，帮我包好。”
“好，一共是25。”
店员快速包好山茶，将它送出去。
“不是，我出来跟学校一起跨年，我买山茶干什么？”
她正好奇自己买这花干什么，恰巧同学们都在前面的看台上已经找好了位置。
“余星！”
她抬头见方见一个扎着侧麻花，带着围巾和冷帽的小姑娘向她招手。
“上来呀！我们都在等你！”
余星捧着山茶往看台上方走。可能是走路时的晃动让花上的水珠滚落，滴在她右手小臂处。
“那小山茶，我带你一起跨年吧。”
“你来跨年，给自己买束花啊？”
朋友们看见她手里的山茶，想打趣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来的路上，就很想买一束山茶……”
……
“我觉得，这样跨年的话，群像感都太棒啦！”
“同学们，新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一起倒数！”
5！
“快过年了……”
4！
“等等我……”
余星在周围人的倒数声中，很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却听不见到底是谁。
3！
“余星……”
你是谁啊？
2！
“我想见你……”
1！
“新年快乐！余星”
那一句新年快乐和周围的声音一同炸出来，裹进飞向四周的烟花火星碎片。
雪花飘落在山茶上，余星并未抽离刚刚的声音，但还是伸手抹去花上的雪。
“雪太冷了，别冻着。”
同学们在周围拍着照片，什么烟花，自拍，都得来点精装朋友圈。
“余星，我好渴啊，陪我去买瓶饮料喝喝～”
“好。”
她们牵着对方走下看台，在附近的小卖铺随便挑了一瓶。
“走走走，我还要回去拍照呢。”
转过身那一刻，余星撞上了后来人的视线。
对方的眼眸深邃，灰黑色的瞳孔看着她未移动过。
“余星……”
对面很小声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下一秒，后者被人拉走，那片幽静的森林跟随她一同离开。
“是你朋友吗？”
余星只感到有点不适感，揉了两下脑门，摇摇头。
“不认识，但她知道我的名字……”
“可能，你们之前认识，现在你没记住人家吧。”
她稍微皱眉，点点头。
“余星……余星……”
“确诊，死亡……”
“余星……”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余星紧张抬起头望向那人离去的方向，声音却未停止。
“死亡……确诊死亡……”
很快，余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眩晕后随即倒了下去。
“余星！”
山茶花掉落在雪地上，有一半被余星的衣服遮住。
“医生，怎么样，她没事吧？”
医生翻看了她的单子，随后把笔放回口袋。
“没什么大事，多休息，精神太紧张了。”
“好好好，谢谢谢谢，谢谢医生。”
余星睁开眼坐起来，伸手去拿躺在柜子上的山茶。
“余星，你最近在忙什么？医生说你精神太紧张了……”
余星眨着眼睛，恍惚间回过神，“没，就是总感觉有人……”
“刚刚叫住我的那个女生……”
她刚出口这句话，下一秒又掀开被子跑出医院。
到底是谁啊？
她很快回到刚刚倒下的小卖铺，想起来那个女生被人拉着往右边的巷子里走了。
那个女生站在巷子口，只借着一点灯光看见那人的轮廓。
她从袋子拿出一盒烟，转头看到了站在路口的余星。
“你……没事吧？”
那女生抱歉地低下头，把烟藏在身后。
“没……没事，你来干什么？”
余星听她说到没事才松了口气，“怕你出意外，刚刚不是有人拉着你嘛……”
“嗯，那个人我也不认识……”
“遇到不认识的人就报警知不知道？”
“嗯。”
那人抬手间，右手手腕上的山茶吊坠显出了淡淡的红黑色。
“余星……”
？
“你怎么认识我？”
对面并未回答她，只是拿出一根棒棒糖。
“给你。”
余星接过她手里的糖，“你是谁啊？”
对面见她还在继续问，才淡淡开口。
“叫我小白鸟就好了，不喜欢和人说我的名字……”
“小，白，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