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地狱往事 惩罚与调解 ...
-
一个小时后，无惨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大汗淋漓呈脱水状，十分虚弱。
朔一永真托着无惨的头，喂了一些水给无惨，无惨没有嘴硬，顺从地喝了。
“只要殿下的债没还清，这个东西就会一直跟着殿下，只要进行杀戮，它不仅会增加点数还会降下惩罚。”
无惨动不了，只能斜眼恶狠狠的瞪着他。
“经小生觉醒的能力者命运都将会和殿下连在一起，殿下能相安无事这么久，完全是童磨他们不滥杀。而且殿下想要利用的纸人，需要用永生和神水天做长期交换。小生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操控神水天，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殿下自己。”
朔一永真戳戳无惨的肩膀，无惨趴在地上硬憋了一口气，肩膀挣扎了两下，又没了力气。
朔一永真收回手，叹了口气。
“殿下为什么一定要死磕以暴制暴的手段呢？难道殿下用这种手段做的很成功？”
“你懂什么！我和产屋敷斗争千年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投了几次胎，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做法评头论足？”
“啊！你做什么！”
无惨尖叫一声，原来是朔一永真狠狠地捏了他的痛处。
“殿下可能不相信，小生知道殿下的所有事情哦，喜欢殿下也是事实。”
无惨只觉得朔一永真在说胡话还总是给自己添堵，这种只会帮倒忙添乱的废物还一直强调喜欢他，无惨都气笑了。
“你知道什么？好大的口气，我苦心经营那么多年，耗费那么多心血，你又能明白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一直与我处处作对。这样的喜欢我无福消受，你走吧，既然不肯帮我，你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你走。”
朔一永真被无惨说的一肚子气，他将无惨翻了个身，直接跨坐到无惨的身上，眼里早已没了笑意。
这个姿势无惨很没有安全感，右手臂的惩罚是身心双重折磨，就算他现在是鬼王的体质，也依旧吃不消身体还没恢复。
朔一永真一手按住无惨的双手举过头顶，眼神深沉，充满威胁，嘴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挑衅。
无惨预感不妙，有些慌张，“你要干嘛？”
朔一永真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掐住无惨的脖子，无惨眼睛发黑感到一阵窒息感。
“嗯！嗯唔——”
“要殿下说些小生爱听的，还是太难为殿下了。殿下说这些小生不爱听的话，不如省些口舌。”
朔一永真俯身，与无惨的鼻尖相抵，朔一永真用鼻头轻轻蹭着无惨的鼻间，呼出的气息暧昧的停留在两人之间。
无惨一直生气的瞪着朔一永真，直到朔一永真的一张脸靠近放大到眼睛装不下，无惨感到嘴唇一片柔软的触感，动作很轻，还带着一丝温柔，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朔一永真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殿下，小生心悦于你。”
朔一永真的眼神很认真，掺杂着一种无惨分不清的情愫。
“小生不会走的，殿下。即使殿下这辈子的债还清了，小生也不会走，这辈子小生都要和殿下一直走下去。”
无惨能感觉到朔一永真说的都是真话，这让无惨突然间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慌乱感，仅管面上不显。
朔一永真觉得无惨呆愣愣的反应很是青涩。
趁无惨还没反应过来，朔一永真他又快速的低头偷亲了无惨一口，随后松开了掐住对方的手，从无惨的身上离开。
“嘛，一码归一码，小生虽然喜欢殿下，但如果殿下依旧执迷不悟，那么阻止殿下计划的人一定是小生，而不是产屋敷。”
朔一永真临走前言辞恳切的留下一句，“小生不想看到殿下再输一次。”
朔一永真离开，无惨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无惨手臂盖住眼睛，这一世的变数太多，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朔一永真要和他作对到底，那么结果必输无疑。
“该死！”
无惨另一只手的拳头砸到地上，木地板断裂。
遮住眼睛的那只手拿下来，无惨再次看到右手臂上那一串7开头的超长金色数字。
实在是太讽刺了。
这一世还没走完，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无惨双手一摊，仰倒在地上，充满不解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就错了呢？
无惨想了很多，从金色数字出现开始一直往前推进，直到画面定格在病榻前初次与一脸笑容的庸医相遇。
他的重生全部是朔一永真从最开始谋划的阴谋。
这么一个处处算计他，如此可恶的人，偏偏自己对他却无可奈何。
无惨泄气，脑子里又想起了庸医，那个口口生生说喜欢自己却总是和他作对的人。
小生喜欢殿下。
殿下，小生心悦于你。
这辈子小生都要和殿下走下去。
热烈纯粹的告白却和庸医自身的行为完全相反。
嘴唇上朔一永真留下的柔软触感似乎还在，无惨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浑身很不舒坦，就像是全身被蚂蚁爬咬，还被蛛网网住一般不自在，舒展的眉头再次拧在一起。
客观的讲，庸医虽然处处与他作对，但是他也确实救过自己几次。
无惨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庸医口口声声说两辈子都喜欢他，但是上一辈子他都死了快一千年了，这一世的重生是庸医在地狱时期早就谋划好的，无惨他在地狱时也没有和庸医有交集的经历。
无惨的手抠着断裂的木地板，眉毛已经拧成了一条一字眉。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因为上辈子被他杀死后，一直记仇到现在？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记仇的人！
无惨想来想去，想到最后心烦意乱，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如果想要自由，恢复自由身，债就一定要还，产屋敷和鬼杀队也是一定要清算的，至于朔一永真，随他去吧，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管他的呢。
想这些事情费神又费脑，加上刚才还被惩罚过，无惨只觉得身心都很疲惫不堪，反正事情有庸医操劳，无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上床休息去了。
没想到的是，无惨刚睡着，意识再次被拉进了那个熟悉的幻境。
幻境出现的次数太多，无惨已经没有最开始进入幻境那样的惊慌了。
“这次又要上演什么好戏？”
无惨的话音刚落，他的面前开始播放自己的走马灯。
无惨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次的走马灯是上一辈子的事，从他平安时代变成鬼王被产屋敷养的鬼杀队追杀开始，在到他积蓄实力，暗处潜伏数百年，直到战国时代四处寻找蓝色彼岸花，遇到缘一那个硬茬后，捡了条命后一直苟到江户时代，也是他对自身能力研究的顶峰时期，转化了很多鬼，还成功培养出了十二鬼月，直到大正时代，他认为时机成熟，决定和产屋敷爆了，正式开战，然后败北而终。
无惨觉得不管回看多少次，他的决策都没错，至于为什么会输，就两个原因，一个是十二鬼月以少敌多的自大掉以轻心，另一个就是他从出生开始，总是离成功会差那么一点运气。
走马灯没有结束，还在继续播放着他自己在地狱轮回的经历。
就在无惨以为这个走马灯会一直播放到这辈子时，画面突然出现无惨从未见过的景象。
无惨以第一视角看到了在地狱的珠世。
画面逐渐推进，“他”站在了珠世的面前。
珠世一点都不意外来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珠世，珠世穿着深色打底的花式和服，头发被打理的很整洁盘在脑后，还用紫珠发钗点缀，气质温和内敛。只不过皮肤上全是被灼烧的痕迹，尤其是那皎好的面容遍布烈火燃烧后的痕迹，堪比毁容。
无惨注意到不论是谁，在地狱都会经历火烧，而且这些痕迹是无法消失的。他在地狱里时，身上被衣服遮盖的地方也有，继国缘一也有，现在珠世也同样。而且似乎因为珠世是鬼的原因，她受到的火烧更加严重，脸上的烧伤比继国缘一还严重，没有一处好皮。
珠世对来人的反应很平淡，甚至没有主动开口搭话。
“你考虑好了吗？关于我的提议。”
无惨听出来了，音调虽然有些变化，但是音色很熟悉，是朔一永真的声音。
无惨猜测这和前面听过的幻境一样，是朔一永真在找人谋划重生的事情。
珠世目光流转，情绪没有任何起伏，言辞拒绝了朔一永真。
“我很抱歉，恕我直言，你的提议很好，很有意思，但是我并不想和鬼舞辻无惨再扯上任何关系。”
“你真要拒绝吗？”
“恐怕是的。”
“你不想和他再扯上关系我能理解，但是现在和你做交易的是我不是他，再考虑一下？”
珠世看上去很生气，怒火下脸上的疤痕凸的更立体了，她很严肃的警告朔一永真，“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谋划什么，但是复活无惨无疑是一个最严重的错误的决定。你知道除掉无惨是多少代人，多少人的努力吗？甚至是我活了几百年，将我能想到的所有毒药都用上，都杀不死他，而你现在却是想着复活这样一个魔头！”
珠世说道最后，情绪非常激动，嗔怒的声音都带着嘶吼的破音。
朔一永真安静等待珠世情绪平复，但珠世显然没了再谈话的意向，下了逐客令，“你说的交易我是不会同意的，请你回去吧。”
“我知道哦。你们和无惨的战斗，死了多少人，多少代人我都知道。毕竟我也算是看到大结局的人嘛。”
“我对你没印象。”
朔一永真点头，“这是自然，毕竟我早死在千年以前的平安时代了嘛。”
珠世皱眉，“那你......”
“珠世，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和无惨都有相似之处，应该说这都属于人求生的本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求生之道，何必堵死别人的生路？杀人当然不对，所以我才想要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朔一永真讲了很多对未来的规划，向珠世展现了一个全新的更美好的未来图景。
珠世虽然心动但还没彻底被忽悠过去，“你说的固然很好，那你怎么确定无惨一定会按照你的想法走？”
“我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协助他，阻止他，我爱他。”
“一派胡言。”珠世嘲讽鄙夷的目光投了过来，“你居然说爱？你疯了吗？居然爱上一个杀死你的人？”
朔一永真歪头不以为然，“是吗，很疯狂吗？还好吧，不过当初被杀的恨意确实已经变的很淡了，现在的我只想帮他，毕竟也过了千年了嘛。啊，对了，说起来，我还是无惨杀的第一个人呢，足够特殊吧。”
朔一永真给自己说爽了，暗自点头，“这种从第一人开始，再由第一人结束的设定很带感不是吗？有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
珠世有些无语的看着对面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的朔一永真。
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人，看起来也并不坏，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恶人？
“你当初是怎么被无惨杀的？”
“被无惨从背后拿剑捅死的。对了，我专业是药师，和你一样都是给人治病的，我给无惨治病。”朔一永真两手一摊耸肩，“但是无惨心急，觉得我治不好他。不过我对自己的药方还是很有信心的。”
朔一永真看出珠世的心动犹豫，对珠世做出保证，“医者向来救人，我是不会乱造杀孽的，这点尽可放心。”
“我在意的不是你，而是无惨的行为你要怎么控制？”
珠世很认真的问朔一永真，朔一永真也认真思考这种情况怎么办。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无惨有时候脾气还怪大的......我向来不喜欢强迫的强硬做法，不过真到那种时候发生，也只能把无惨关起来管教了，万一他害了人也只能尽力补救了，不知道现世允不允许起死回生......”
朔一永真扯得很远，但是珠世听懂了。
“重生需要代价，起死回生的代价只怕会更大。你说的未来很不错，我有一个想法，你可以试试看。”
珠世建议朔一永真搞一个小一号的地狱惩罚规则出来，给无惨用，这样既可以实时监测他的还债数量，也可以对他杀人时及时做出惩罚阻止他害人。
“如果你能搞一个这样的东西出来，我愿意助你。”
“好！就这么说定了！”
朔一永真对珠世说的东西很感兴趣，很快就去和地狱的管理者提条件，朔一永真搞定东西后再去找了珠世。
珠世看着对方手臂上的数字若有所思，朔一永真似乎知道对方所想，笑着主动解释：“这东西暂时放在我这里，若无惨真害人了，这东西才会转移过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