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大作战》八爪狗天王

86、马小姐的牧场05 你这蛋保真

　　常元磊踢了一下孙行知的膝弯。

　　孙行知腿一软，赵晗悦就拖着领子把他往后拽，“小孩儿的头你也摸？摸头长不高。”

　　她又觉得不对，“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常元磊则正好把头塞过去，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马小姐自然地把文件反手盖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几个人的小动作，“你们有什么需要吗？”

　　“珍珠鸡说想出去，可以完成大富翁游戏。”常元磊说，“我想问你买点蛋。”

　　马小姐似乎并不意外，“你想养鸡、鸭还是鹅？”

　　常元磊想了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还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坑呢。

　　他挺起胸膛，“那就各来几个吧。”

　　姜牧雨说，“我想养鱼。”

　　马小姐点点头，“鱼只有一个种类，你想要买多少，我明天给你。”

　　她转向常元磊，“也麻烦你把数量给我。”

　　最后她看向其余二人，“你们想养什么呢？”

　　孙行知呃呃两声，“我先我先看看。”

　　他觉得有点尴尬，好像在白吃饭。

　　马小姐看出来了，“别有负担，请享受牧场生活吧。”

　　赵晗悦说，“我也先看看。”

　　马小姐示意自己知道了，站了起来。众人才发现她的办公椅是一块抬高的榻榻米垫子，方便她坐着办公，还真是适马化的设计。

　　姜牧雨保守的买了210的鱼苗，而常元磊则清空了自己的350。反正在农场生活又不需要花钱，再不济，还有猴子和约翰呢。

　　“今天有些太晚，已经不能出农舍了，我把你们要的统一明天给你们。”马小姐说。

　　“就这样？”常元磊看着她，““你不需要记录一下数字，或者登记一下吗？”

　　“不需要，它们都在我的脑子里了。”马小姐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因为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我需要和尤金聊一聊。”

　　才来第一天，自然没什么多复杂的问题好问，四人索性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息，相继回了宿舍。

　　可能是先前一直保持高度紧张，有个暂时安全的床铺，人就骤然放松了下来。以至于没到熄灯时间，已经一闭眼睡了过去。

　　.

　　一觉到天明，甚至过了一会儿，赵晗悦才分清悦耳的音乐不是她的梦。

　　她和姜牧雨起床的时候，宿舍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家似乎都习惯了音乐一响，就起床洗漱。

　　只有几个慢动作的落在了后头，瞧见二人先是一愣，接着有头树懒笑笑，“刚来的时候大家的生物钟都还没适应，过几天就好了。”

　　二人一道洗漱完，去餐厅的时候，里面吃饭的人也已经不多。猴子和十三已经到了，十三点看起来神色挺平淡，他旁边的猴子却双臂交叉，头跟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

　　赵晗悦放下餐盘，惊醒了猴子，他嚯地抬起头，看到女生们后，脑袋又啪地掉了下去。

　　“你们昨天怎么了，没睡好吗？”赵晗悦问了一句。

　　猴子又嚯地抬头，愤愤控诉，“这人神经病啊，早上不到六点忽然嗷嗷喊了俩嗓子，我还以为怎么了，醒了爬起来一看，他闭着眼睛呢。”

　　“做了个梦而已。”常元磊嚼着面包，“我梦见自己是一只鸟，但是变成人了，你们懂那种恐怖的感觉吗？”

　　“可能就跟我一睁眼变成了猴子一样吧。”孙行知半点不买账。

　　“你可没变成猴子，”常元磊指出，“你只有一部分变了，但你的大脑还是很清晰的人类大脑，你的自我认知依旧是个人类，如果哪天你完全变成了猴子，觉得自己是人类，却要一直生活在猴群当中，你也会大叫的。”

　　孙行知懒得和他掰扯，正在这个时候，马小姐从餐厅门口路过，她看见四人，“正好，吃完饭来拿你们的蛋和鱼苗。”

　　听她这么说，大家都停止了拌嘴，草草吃掉了盘中的餐食，接连向马小姐的办公室跑去。

　　马小姐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后脚四人就急吼吼地来了，反倒吓了她一跳，“你们好好吃完饭了吗？这边又不急。”

　　她确认四个人确实是吃饱了，也不含糊，从办公桌后拿起了两个纸箱，先打开了第一个，“二十只鸡，二十只鸭，十只鹅，总计五十个蛋，没错对吧。”

　　常元磊连连点头，凑近一看，开始连连摇头，“这是蛋？”

　　马小姐点头。

　　常元磊大幅度摇头，他举起了一个蛋，几乎称得上大惊失色，“你家鸡蛋为什么会发光啊！”

　　他拿起鸭蛋，“鸭蛋为什么看起来像玉石？”

　　他又拿起鹅蛋，敲了一下，如果一枚蛋看起来像不锈钢蛋，敲起来的声音也像不锈钢，那这就是不锈钢吧！

　　一声脆响，鹅蛋表面完好无损。几秒过后，鹅蛋在常元磊手心忽然一热，接着整个蛋忽然出现了一道细纹，接着规律的锯齿状绕鹅蛋一圈，咔的一声，鹅蛋裂成了两半，中间是空的，像两个蛋形碗。

　　马小姐有些同情地看着那枚鹅蛋，“因为你的保管不当，这枚鹅蛋被你摔碎了，这个鹅蛋也无法孵化出小鹅了。”

　　“蛤？！！”常元磊大叫了一声。

　　他托着那枚蛋，看看剩下的三个人，又去看马小姐，“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啊，这是个假蛋。”

　　马小姐笑了，“这是个假蛋，但它本可以孵出真鹅，这就是大富翁游戏里的一个道具。”

　　她留给常元磊消化的时间，又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鱼缸，鱼缸里密密麻麻摞满了鱼苗。鱼苗们是一模一样的透明皮，机械骨，堆在一起一动不动。

　　这场面稍微有点诡异，很难说这是马小姐在愚弄大家，还是这个世界真的觉得鱼就要长这样。这看起来也很难形容，说赛博朋克吧，这儿可是个实打实的田园风牧场。

　　不过大家又陆陆续续想起了昨天说的话，要让长着动物部位的人去养动物，确实怎么想都有点别扭，或许养这种形式意义上的动物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

　　为了验证这个观点，常元磊问马小姐，“我们现在能去鸡舍和池塘看看吗？”

　　“自然可以，从现在开始大富翁游戏就开始了，它们归你们了，请好好养育它们吧。”马小姐说着，就把箱子交给了他们。

　　几人出了农舍，兵分两路，男生去了鸡舍，女生去了池塘。

　　昨天路过了鸡舍，听见了鸡活动的声音，但没走近细瞧。牧场的布局也是，大体是了解了，可是还没有实地细细看过。

　　今天走近一看，真真傻眼了。

　　才发现鸡舍里的鸡都是塑料玩具模样的鸡，说长相吧确实和鸡一模一样，但那塑料眼珠子，五颜六色的塑料片羽毛，怎么看也不像真的。

　　往旁边一走，鹅正好优哉游哉走过来，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二人目送着钢铁鹅摇摇摆摆地走远，孙行知想了想，“是不是像那种过家家或者医用看护的模型婴儿，只要按步骤养就好？”

　　听起来应该是，毕竟这大富翁游戏从头到尾就像个过家家。

　　常元磊用翅膀捧着一箱子的蛋，“那咱们就养？”

　　“养吧。”孙行知叹了口气。

　　常元磊瞪着蛋，“我没办法用翅膀把蛋一个一个拿出来。”

　　孙行知开始认命地一个一个往外掏鸟蛋，看他动作，常元磊抱着双翅，“你会养鸡吗？”

　　“你觉得我会吗？”孙行知反问他。

　　“只是在想，如果我们都不会，该不会容易把蛋养死吧，你觉得鸡舍里的鸡会孵蛋吗？”

　　孙行知想了想，偷偷拿着一个鸟蛋，推到了一只母鸡的屁股后头。两人本来以为那鸡不会有什么反应，没成想鸡挪动了一下屁股，还真把蛋坐进去了。

　　两人惊喜地击掌。

　　孙行知开始把蛋一个一个往鸡屁股底下塞，看看鸡屁股底下一模一样的彩蛋，“到时候我们还能分辨出来自己的蛋吗？这也没编码啊。”

　　常元磊想得更远，“能不能偷几个鸡蛋啊，反正大家也认不出来。”

　　“最好不要哦，马小姐会看出来的。”一个声音忽然幽幽地在角落里响起，把俩人吓了一跳。

　　角落里，一只黄鼠狼头人身的人蹲在那里，眼睛不眨地盯着塑料鸡群。

　　见两人盯着自己，黄鼠狼敲了敲自己的脖子，“黄鼠狼3088，叫我黄三就行。没事，你们说你们的，别在意我。”

　　这怎么能不在意，常元磊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黄三有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没什么，我就喜欢待在这儿，我就看看，不动嘴。”

　　常元磊看看那一地的光污染，心想你也动不了嘴啊，这么二次元的东西也能让你这么兴奋吗？都唤醒原始本能了啊黄三！

　　“马小姐能认出这些蛋？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们也能做个标记？”孙行知问。

　　“她能，你可以试试。”黄三嘿嘿笑着说，眼看着孙行知拿一旁的马克笔点了个小点，下一秒蛋的光芒熄灭，咔嚓一声，蛋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