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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修) 一度 ...

  •   往日沉默寡言的人此刻话过于多了些,他又开启了话阀,可阿梨好困,只想堵住他的嘴。

      “素徽贞。”

      “唔……”阿梨不情不愿出声。

      鹤玄渡又问:“你的名字是哪个素,哪个徽,哪个贞?”

      阿梨学聪明了,反问:“你又是哪个怀,哪个真?”

      见她突然反咬一口,鹤玄渡有几分意外,泥人竟也有了小性子,他糊弄道:“等回去写给你。”

      阿梨也糊弄说:“那我也回去写给你看。”

      说完这句,阿梨不吭声了。

      鹤玄渡欲要开口,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抢先捂住他的嘴。

      她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想,无奈道:“怀真,我只是有些困,睡一觉,不会有什么事。”

      还能抬手,看来一时半会儿确实死不了。

      他闭口不言。

      阿梨捂了一会儿,耳旁终于没有噪音作祟,逐渐熟睡过去。

      望着睡着的少女,鹤玄渡只庆幸这同生咒同感不同伤,痛又如何,还能痛死他不成。

      只不过……依照这怪咒的恶毒程度,只怕他不单单是与这少女同感,若她死了,他真有可能跟着丧命。

      古籍上未曾提到过这一点,也未曾提到过同感一事,鹤玄渡纵使如何轻狂,也不敢保证阿梨死,他会不会也跟着死。

      看来以后不仅要护她,保她,还要将人好生精细养着。

      养个人而已,他不是养不起。恼人的是既要防着她知晓同生咒真相,以免她借咒生祸,又要扮演好一只灵偶,防止她撞破自己的伪装,难圆谎言。

      然而撒下一个谎言,需要靠百谎相圆,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

      鹤玄渡望着阿梨耳后愈发扩大的红痕,脑中响起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阿梨醒来时,浑身犹如被巨石碾过,又酸又痛,尤其是胸肋两侧,每一次呼吸都跟受刑似的。农妇正担忧望着她,见她醒来,她道:“妮儿啊,你可算醒了,婶子真担心你这小身子挺不过来。以后别再孤身往那危险地儿钻了,若有什么难处,你和婶子说!”

      阿梨鼻尖一酸,险些哭出来,可她深知再深的情谊也终究会在不断的消磨中淡化。

      阿梨说:“抱歉阿婶,这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等我伤好后我就带着弟弟走,届时定当涌泉相报阿婶收留之恩。”

      此话一落,农妇话语里的嘘寒问暖更加真切几分,毕竟谁想家中长久容两个外人住,哪怕她是真切喜欢这个丫头,可她到底是个外人,若迟迟赖着不走,家中两个孩子就要一直跟着夫妻二人挤在一块儿睡。

      一阵寒暄过后,农妇又叫丈夫去杀鸡了。

      阿梨忘记问农妇她的灵偶去哪儿了。

      念想刚落,他就推门而入。

      阿梨发现,他换了身衣服,这身衣服是她之前去衣肆定的那一批。

      衣服版型也算衬他,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不变的是,他身上总时不时挂些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配饰,精致又好看。

      阿梨的目光朝他腰间看去,原本装满糖的囊袋肚子已经瘪了下去。

      是时候该给他买些新的甜嘴了。

      她的目光又滑落到鹤玄渡的耳朵,今日他挂了一双亮闪闪的水滴状晶石,晶石下方悬着泛着幽蓝的玄羽。

      阿梨眨眨眼,一时盯着他挪不开眼。

      鹤玄渡敲了敲手里的钱袋,扔给阿梨。

      阿梨捏了捏钱袋,瞪大眼道:“这么多银子?怀真,你哪儿来的钱?”

      鹤玄渡回答得滴水不漏:“我拿你那日采的那个东西去人类的医馆,被一人花了高价收走,我便又去你去过的地方找了一圈,在一棵枯树上寻到了十几支那个东西,拿去医馆卖,那人全收走了,最后他给了我一些废纸,和一袋钱。”

      阿梨睁大了眼问:“你说的灵芝?”

      鹤玄渡颔首。

      “有多大?”

      他比划着摆出个脑袋大的样子,惹得阿梨惊叹道:“朵朵都那么大?怀真,那废纸你没丢吧!”

      鹤玄渡陪她演了半天傻子,就等着她这句话,鹤玄渡将怀中厚厚一踏银票往阿梨床上一扔。阿梨看清上面的数额后,一阵头晕眼花,心脏狂跳。

      她说:“怀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鹤玄渡:“不知道。”

      “是银票。”阿梨说道,“是我们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银票,有了这些银票,足够给你买一辈子的糖,还有很多很多衣服,根本花不完。”

      “哦。”

      鹤玄渡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于平淡,为了装得再像些,他面无表情道:“哇。”

      阿梨没有戳破他烂得出奇的演技,而是小心翼翼收好这些银票。

      离去前,阿梨分明瞧得真切,方圆一里内,唯一一朵灵芝已经被她采了去,分明没有他说的那些东西,她不可能看遗漏。

      阿梨抱着银票,心惊胆战,决定晚些时候同大婶打听附近有没有被劫财的人家。

      见阿梨收下银票,鹤玄渡顺势掏出怀中的东西晃了晃。

      阿梨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她觉得贵的路引,他竟也准备好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需要路引?伴灵懂这些吗?

      为了确保能快速抵达无昼城解咒,鹤玄渡早已做好万全之策,他不想再看到她为了一点小钱而摔胳膊断腿的惨烈模样,只求一路顺畅,早日甩脱这个令他屡屡受挫的变数。

      他道:“见你提过一嘴,换完钱后我顺道弄了两个这个东西。”

      阿梨震惊得无言以对。

      阿梨怀疑她现在是在做梦,她的伴灵,貌似和寻常灵偶很不一样,就算是大巫翎的伴灵也没有这般通人性吧?

      .

      鹤玄渡这时收起路引。

      她总是这般好骗,自己不过轻轻一哄,她就信这世上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天真又蠢笨。

      他心底嗤笑,递出一盏巴掌大的铜镜给她。阿梨不明所以,接过铜镜。

      “看你右耳后方。”鹤玄渡出声提醒。

      阿梨循声看向自己的耳后,见一片血红模糊,这红色痕迹有半个巴掌大,蛛网般的丝状痕迹从耳根处蔓延至领口下方,瞧着甚是惊骇。

      她一愣,顾不得许多,忍着疼痛拉开领口,但见丝状血痕已经爬至锁骨下方,没入更深的小衣内。

      鹤玄渡望着她领口下大片莹白的肌肤,目光早已被这些瘆人的红色丝状爬痕所吸引。

      事情似乎比他预料的要严重。

      若非她突发意外,导致耽搁了几天,事态也不会发展成这般。

      鹤玄渡大步来到她床边,指腹贴上她耳根,轻轻按压,揉搓。

      他的指腹和阿梨自己的肌肤相比,温度要烫得多,存在感也强得惊人,阿梨被触得一颤,可害怕的情绪远大于这丝异样的感觉,阿梨嗓音不稳道:“这,这是什么?”

      鹤玄渡一边按压她耳后红痕,一边问:“痒不痒?”

      他摁得她很痒,阿梨不敢说,只能死死咬唇,轻轻摇头。

      指腹又往下滑,来到颈动脉处,他打着圈摁道:“痒不痒?”

      阿梨耳根一阵发热,强忍着道:“不,不痒。”

      他神色凝重几分,又往下滑,道:“这里呢?”

      鹤玄渡的手往下,来到锁骨下方一寸,这是个极为尴尬的地方,只需再往下一些,就能触及少女最为柔软的地方,阿梨本来不痒,可他的指腹一下又一下轻挑细碾,阿梨总觉得骨子里透着钻心的痒。

      不止被他摁住的地方痒,还有……她放在小腹的手悄悄蜷起,将衣裙揪出细细的褶子。

      好奇怪,为什么又热了起来。

      阿梨颤声道:“不痒,怀真,你能不能别摁唔——”她脸色潮红退却,刹那变得苍白,额角贴着密密匝匝的细汗。

      见她不再发痒,鹤玄渡果断将手伸入她的小衣缘口,用力一摁,如愿见她痛得哑了声。

      鹤玄渡明知故问:“疼不疼。”

      阿梨痛吟道:“疼——”

      鹤玄渡说:“疼就对了,你快死了。”

      阿梨小脸刷地一下子铁青,她问:“为什么?”

      鹤玄渡道:“前些日子你在衣肆都见了些什么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好生细想。”

      阿梨顺着他的话开始回想,她唯一多言的对象便只有撞到她的那个男童,她只当那男童是混迹市井的泼猴骗子。

      不对。

      饶是心大如此,阿梨也不可避免地想起男童问过的一句话。

      阿梨说:“我遇见一个六七岁大的孩童,他那时缠着我问了一句话:'若他受了重伤,我是不是要拿命赔’。”

      鹤玄渡神色讥诮,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道:“你如何答的。”

      阿梨说:“我怕动静闹得太大,惹来我族人追踪,便依了他的话哄道:'若他因我受了重伤,我自然拿命赔。‘”刚说完,她脸色又是一变。

      “我成了如今这模样,都是因为他?”

      鹤玄渡道:“倒也不是蠢得无可救药,你嘴快应了它,命自然就是它的了。”

      阿梨闻言,羞恼道:“哪儿有如此这般不讲理的事,我不过说了句话,他就能随意要走我的命!既如此,他有这般能力,岂不是能在这世上横行霸道,想如何便如何!”

      她着实被气到了,腮帮子鼓鼓,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忘了一件事。

      鹤玄渡忽觉指腹陷入一阵柔软,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在她的小衣里,他长睫微颤,面无表情将手抽出。

      阿梨还在气头上,全然不觉这一小插曲。

      鹤玄渡忽略心中异样,垂眼道:“世间哪儿有这般逆天能力,一切都是以代价为基。这精怪能力不行,只能以重伤为代价,易你性命。若非如此,红痕早在你昏迷时就爬上你的心脏,悄无声息地让你永远睡死过去。”

      阿梨一阵后怕,她低头一看,红痕恰停在心脏上方一尺处,被小衣掩去一部分,却已离心脏很近了。她终于知道害怕,阿梨慌忙问道:“现在该如何做?怀真,我不想死!”她还要找阿娘,还要、还要……

      回首一生,她的前半辈子都被困在族群当中,剩下的日子便是在无尽的逃亡中度过,除了找寻阿娘,阿梨恍惚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又有什么用。

      鹤玄渡说:“自然是等它上门,亲自解了这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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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小可爱们帮忙点点收藏^ - ^完结文《是你攻略不下的男二》 下一本(二选一看着开):重生后我一心想当咸鱼《琢玉》 当我发现自己是仙侠虐恋文恶毒女配后,我决定夺走男主仙骨,取而代之《恶毒女配觉醒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