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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最近几天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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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黎母频繁给黎荼浅打电话,黎荼浅通通没接,只回了个有事在忙。
这不是谎言黎荼浅近期真的很忙,她进了实验室,整天都忙,连饭也只能潦草吃上几口。
忙到一个星期都没有回过一次家,白风棠和白梨雪看黎荼浅这么久都没回来有些着急,好几次都跑去问白沈酌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回来。
白沈酌安抚他们后两小孩才冷静下来不在询问,但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着黎荼浅。
其实不止白风棠和白梨雪,白沈酌也是。
他也很想黎荼浅,可是之前的视频引发的一系列麻烦让他不敢打电话给黎荼浅,生怕惹得她烦。于是他只能从别人那里得到黎荼浅得些少动向。
白沈酌凌晨刚结束一场晚宴司机把他送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扯松胸前系得摆正的领带,连带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也扯开了。
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白沈酌呼吸间满是酒味以及应酬中沾上了他人身上的烟草味。
他动作轻轻的回到了房间将一身味道洗净,最后累到带着微湿的头发入睡。
在梦中他回到了第一次黎荼浅和他提离婚的场景,梦里他没有成功阻止他们离婚,最后亲眼看到黎荼浅抛弃所有远赴国外再也没有回来。
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在国外研究所公开的视频中出现的短短的一秒。
白沈酌被吓醒了,明明是在寒冬他却满身大汗喘气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睡了一个小时,睡眠不够让大脑隐隐作痛可让他重新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而就在下一秒私人号码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换作平常,白沈酌可能会不接但第六感告诉他一定要接。
电话那头满是嘈杂声,对面只说了一句话白沈酌立马从车上弹起来打开门就往外跑。
黎荼浅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洗衣机滚筒里面一直转啊转,转到她晕厥想吐。
之后她处于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她穿着洁白婚纱手捧鲜花——这是当年她与白沈酌第一次见面也就是结婚的时候。
最远方出现了白光,那白光好似再指引着她,她拎着裙摆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奔跑,在尽头她看到了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白沈酌。
他伸出手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来。”
黎荼浅把手放到了手中,两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是一对钻戒,黎荼浅能感觉到白沈酌牵着她的手牵得很紧。
紧到现实中得黎荼浅转醒,醒来最先看到的就是天花板。
左手被握了一下,黎荼浅侧头去看,是白沈酌趴在她的病床上睡着了,而他的左手一直牢牢的抓着她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左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多么明显。
黎荼浅把视线移到自己的左手上,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戒指好像不知道被她放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摘下来的也记不清了。
再次抬眼的时候黎荼浅发现白沈酌已经醒来了,之后醒来的第一步就是把手放到她额头上探查还有没有在发烧。“还好,烧退了。”
白沈酌弯腰把黎荼浅身上的被子掖了一下,“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临走之前白沈酌在黎荼浅没打吊针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干燥的吻。
黎荼浅抬手,那个干燥的吻的触感还留在手上没消失。
白沈酌穿着睡衣外面只套了一件大衣,脸色因为睡眠时间不足而憔悴,原因是什么黎荼浅知道。
病房门被打开,来人是何总助,他手上拿着文件是来找白沈酌的。
“进来坐一下,他出去了等一下就回来。”黎荼浅道。
何总助点头在病房里的空椅子上坐下。“昨天晚上听说实验室发生意外,夫人您的身体怎么样?”
“还好,应该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当时黎荼浅离得不是很近被波及的伤害不是很大。
何总助又和黎荼浅说了几句,不一外乎都是关心黎荼浅的话。
看着黎荼浅的点滴将要输完,何总助去外面喊了护士来拔针。他站在一旁等护士把东西收好,顺便在想其实自己知道老板对黎荼浅的心思,也知道最近几天他们之间在冷战。
犹豫之后他还是开口,“夫人,其实白总很在意您的,昨天凌晨一接到电话他就赶过来了……”
门被推开了,是白沈酌拿着保温盒进来。何总助只能草草轻声说:“无论什么时候您在白总那里都排第一。”
白沈酌知道何总助是来干什么的,“你等一会。”
他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炖得鲜美的粥盛出来,拿着勺子搅了搅让粥变冷一点。
“我自己来。”黎荼浅想自己来,再说何总助还在这里等着。
白沈酌点头,他到一边去把何总助带来的文件看了之后没问题就签字,“你刚刚在和荼浅说什么?”
何总助在心里腹诽白沈酌,但嘴上却老老实实的把说话内容都复述一遍。
白沈酌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他把签好的文件递给何总助之后又说了一下公司的一些事才让何总助离开。
白沈酌走到黎荼浅身侧,旁边桌子上放着只吃了一小半的粥。“怎么了,不合胃口?”
黎荼浅摇摇头。
“要不要多吃一点。”白沈酌坐下拿着碗舀了一勺粥喂到黎荼浅嘴边,吃得太少了这怎么行。
“不想吃。”黎荼浅眉头轻皱,神情恹恹的。
白沈酌又哄了几句,黎荼浅不耐烦转头看他想让他走,可看到白沈酌一脸倦容又咽下下去。“我想吃饭不想喝粥,剩下的你帮我吃掉。”
“晚上我让阿姨做你喜欢的菜。”白沈酌脸上有了笑,他几口就把黎荼浅碗里剩下的粥喝完。
把碗洗了之后白沈酌也没回去就一直待在病房里。
“不回去休息吗?”黎荼浅觉得白沈酌眼下一片青黑。
“没事。”白沈酌他等一下还要开会处理文件。
黎荼浅咬了一下下嘴唇里面的软肉,“回去换件衣服吧,现在这天太冷了。”
病房里开了空调暖和得要命,根本没有必要去换厚衣服。
“好,等你睡了我再换。”
黎荼浅扭头侧身闭上眼睛。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来到了旁边,是白沈酌。“荼浅,你担心我吗?”
“没有。”哪怕黎荼浅心里又这心思但她还是嘴硬。
“我担心你,你不知道昨晚上吓死我了,我跑出去在车库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白沈酌说这话的事情都是笑着的,还可惜那种窘态没被黎荼浅看到,看到了肯定会笑两人的关系说不定还会缓和一点。
“我又没出什么事,这次就是个意外。”
说到这个白沈酌的表情就严肃起来,“还好没出什么事,但真的吓到我了。”
实验室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的事故,但好在没有出现严重伤亡。
白沈酌拉着黎荼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去感受自己的心跳。“要吓死我了。”
黎荼浅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手下急促又规律砰砰跳动的心脏声,那是一颗强壮、蓬勃有力的心脏,同样也象征着主人也和心脏一般。
可现在这个强壮的人却毫无征兆的无声无息的开始掉眼泪,这把黎荼浅吓着了她撑着要坐起来。“怎么哭了?”
“没忍住。”白沈酌靠在了黎荼浅的肩膀上。“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别哭了。”黎荼浅安抚的摸了摸白沈酌的后脑勺,生硬的转话题。“要不要睡觉休息一下,我听说你昨晚才睡了一个小时。”
其实病房里有其他的床可以睡觉。
白沈酌抬头,黎荼浅看着他盛满泪水的眼睛,将自己移到床的另一边让出足够的位置。
“好。”怕黎荼浅反悔白沈酌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脱下鞋立马上床。
这是张单人床,两人睡也行只是要贴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黎荼浅感受到了旁边热乎乎散发着热量的白沈酌,她感到有些不自在往后退,白沈酌伸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在退就要掉下去了。”白沈酌侧躺着看黎荼浅,他很快就收回手,但收回的时候碰到了黎荼浅带着凉意的手。
“怎么这么凉。”白沈酌握着黎荼浅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手背上带着针眼,拔针之后可能是棉签没有按好,上面还有着凝固了的血迹。
黎荼浅也注意到了,“用纸巾擦擦就……”
白沈酌低头,几乎是极致虔诚的舔了舔黎荼浅的手背,血迹很快就消失殆尽。
最后白沈酌抬头,“就样子就可以了。”
“嗯。”黎荼浅没想到白沈酌会做出这样子的举动,但她也没说什么之后便闭上眼睛。
可是睡得太多了让黎荼浅没有睡意,白沈酌拉着她的手在他脸上蹭了蹭,轻轻的带着呵护在她手上亲了好几口之后在耳边倾诉心中爱意。“好爱荼浅。”
吻落在在了额头,黎荼浅假装自己睡着了。
可是她的睫毛一直在颤抖,白沈酌就当看不见,他知道她在装睡。
身边白沈酌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黎荼浅原本是要装睡的但慢慢的也睡着了。
两人都是侧躺着,面对着面,后面白沈酌把黎荼浅搂到自己怀里,他们彼此依靠谁也不能分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