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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得偿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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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指腹若有似无得蹭到祝契与的脸,痒痒的,轻轻的撩拨着那颗已经蠢蠢欲动的心,说话时变得有些呆呆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闻宴的嘴唇,有些口干舌燥,“你的愿望是什么?”
闻言正在给祝契与擦脸的闻宴停住动作,目光慢慢上移哥祝契与对视上,两秒后闻宴又继续给祝契与擦脸,只不过动作变得很慢,一点小小的奶油硬生生被闻宴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擦干净。
祝契与觉得鼻子附近的皮肤有点火辣辣的,像是快要破皮了,他慌忙的躲开闻宴漆黑的瞳孔,已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哪怕再多一秒就要暴露在闻宴的耳朵里。
只是距离可以拉开,心中的悸动却是无法当做错觉,空气中的暧昧逐渐发酵,弥漫在这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内。
在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猛烈跳动的前一秒,祝契与往后退了些。
闻宴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祝契与的眼睛说:“牵挂的人都能得偿所愿,阔别已久之人能够再次相遇。”
祝契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呆呆的问:“阔别已久之人是我吗?”
闻宴低低的笑了,眉眼间尽带温柔,“我想……应该是吧。”
祝契与现在才知道冷酷和温柔并不是反义词,有的人看起来明明冷冰冰的难以接近,但就是有让人感到温暖的能力。
“那所牵挂之人是谁呢?”
也是我吗?
嘴巴可以将秘密永远封存,可以帮主人隐瞒一切不想为人所知的事,但祝契与忽略了一件事,他从来不是一个什么都用嘴巴说的人。
小时候看见心仪的玩具,嘴上说着不要,但眼睛却是怎么也离不开。
妈妈说他是一个不会掩饰自己的人,因为他心里想着什么,他的眼睛就会告诉你什么。
祝契与的眼睛现在依旧不会说谎,漂亮的眼底带着满腔的小心翼翼,是期待更是惶恐。
这次的闻宴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说:“那你这些年得偿所愿了吗?”
这些年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优渥,没有吃过什么苦,想学画画便也算是小有所成,恋爱也谈过两段算是体验过了人生的酸甜苦辣。
大概算得上是圆满吧。
祝契与眼神闪烁,“挺圆满的。”
闻宴没有拆穿祝契与,顺着他的话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那便说的是你。”
闻宴不知道在哪个时刻已经直起了身,两人恢复到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在抄袭风波发生之前,祝契与是一个潇洒热烈的人,他和每个人都可以相处的很好,没有架子,十分钟就可以和对方成为好友,但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便开始消沉了起来,在不知不觉中设了一层屏障,很少有人能窥见内里真正的他,几乎没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打开这道屏障。
但今天,好像有一个人正在透过缝隙窥探真正的他。
这道缝隙恰恰好是他自己留下来的,一个暴露他心意的证据。
心动随着眼睛倾泄正好落在闻宴的眼底。
爱意带来的不只是心动,还有失控。
祝契与一向擅长保守秘密的嘴巴在今天出卖了他。
他似是有些不敢看面前人的面容一般,低下了头,下一刻,看似乖顺的人却轻描淡写的扔出了一枚炸弹。
“你知道吗,你好像要有一个大麻烦了。”
不等闻宴反应,祝契与突然抬起头,对上那双永远平静又温柔的墨色眼睛,直白又了当的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呢?有想和我谈恋爱的想法吗?”
这不是闻宴第一次被表白了,相反,他收到过许多情书,书桌里经常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的文字辞藻华丽、语意缠绵。
其中不乏有酸涩的心意剖白,大胆又热烈的示爱,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感情写的惊天又动地,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随意的告白。
就一句简单的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再多就没有了。
自己就要这样答应他吗,可是人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是不是就不会珍惜了?
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理祝契与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不知疲倦,每天都要跑来跟前,锲而不舍的黏着他,相反在两人熟络后,他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不闻不问。
这样的情节会再一次上演吗?
因为在乎,因为不想要再次分开,因为喜欢他,所以闻宴没有答应这次表白。
“我考虑考虑。”
想象中的拒绝没有来的特别干脆,这无疑给了祝契与一丝喘息的机会。
沙漠中行走的人偶然间看见了一片绿洲,他会放弃吗?
当然不会,即使是虚假的海市蜃楼,祝契与依旧渴望至极。
闻宴对于祝契与便是如此。
祝契与暗暗松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这么说就是我还有机会喽,那饿哦可要加把劲儿了。”
暧昧期的对视就像是在心上撒了一把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会随之战栗,“争取早日抱得美、人、归,然后一辈子只对你好。”
很大胆的话,在另一方还没有答应的时候就豪言壮志的许下承诺。
被这样一双反复在发着光的眼神注视着,闻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甜蜜的心里仿佛在冒着粉红泡泡。
“嗯,可以试试。”应该不会太久。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撑多久。
昏黄的夕阳笼罩着祝契与,闻宴的手抬起又停下,将想要摸祝契与头的想法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气氛有种诡异的微妙,两个人心照不宣但都没有动作。
“闻家小子该下班了吧,今天去吃点什么,这是礼物。”
一个年纪和闻宴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将两个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祝契与迅速的移开目光,闻宴则眼神锐利的看向门口。
时括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张黑的像锅底的脸,放在门把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身体几乎僵住了。
呃,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呢。
“打扰……了。”
正打算出去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与祝契与对上。
有点眼熟,今天好像见过。
两人同时出声:“是你。”
又是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儿。”
话落的瞬间,一段几个月前的记忆被唤醒。
那是一个晚上闻宴带着祝契与来到了一个骨科大夫时括的诊室。
原来今天是第二次见吗,今天下午见面的时候竟然毫无印象。
“你来干什么?”,闻宴有点不耐烦的盯着时括,脸色差得出奇。
时括这才重新看向闻宴,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小盒子,带着点故意的委屈:“喂,你是不是人,我专门和何医生调班就是为了给你这个被遗忘在小县城的少爷过生日的,你就这样对我?”
时括说着话眼神下移,入目的便是一个形状奇特的蛋糕,这一眼便直接笑出了声,“这是哪家的蛋糕店做的,这年头看着大家开始审丑了吗?”
时括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闻宴越来越黑的脸色,等回过味儿来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闻宴冷哼一声,“在你男朋友的家里做的,虽然其貌不扬,但味道倒是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时括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闻宴!”
闻宴没有停下来仍旧在不断输出,“哦,忘了,你以前肯定吃过不少,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味道应该忘了差不多了,毕竟以后就没有机会吃了,你还是尝尝吧。”
回应闻宴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盒子和像是要把门砸碎的关门声。
旁观者祝契与表示很懵逼。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疑惑的看向闻宴,他的表情几乎是在关门声响起的瞬间就变了,这会儿又变得和往常无异。
闻宴边收拾东西边简便的为祝契与回答了疑惑,“他和周觉谈过一阵子恋爱,后来被甩了。”
祝契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啊?周觉提的分手?”
细想今天下午自己在店里看到的情形,皱了皱眉,不对劲,那样子明显是周觉爱的要死,时括冷漠的要死。
怎么还颠倒了嘞。
“嗯。”
闻宴收拾好东西,拉着祝契与往医院外走。
祝契与直到站到电梯里还在想,闻宴表情不太好的用手指敲了一下祝契与的额头。
“在想什么呢,别人的事儿,少掺和。”
祝契与想的认真,这会儿冷不定被敲了一下,吓了一跳。
“知道,不掺和。”
被打断了思绪,祝契与也不想了,开始想今天晚上吃什么:“你想吃什么?”
海边的小县城不像大城市,没有什么高级的餐厅,路边烧烤摊和苍蝇馆子这类的很多。
闻宴扫了一眼祝契与,了解他心中的小九九,便说:“辣的不吃,重油重盐的不吃,臭的不吃,花里胡哨的不吃,别的随意。”
祝契与:“……”
OK,fine。
“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吃。”
闻宴:“不是你请我吃饭吗,自己想。”
祝契与有些苦恼的双手抱头,自己这是看上了一尊什么大佛,我想的你不吃啊,我还能怎么办!
这以后还能吃上饭吗?
祝:

跟我走吧,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