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重生之逆袭成为白月光》雾都绛珠

144、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两难的抉择

　　严甜洁被伏地魔传唤后回到霍格沃茨，天还没亮。那道幻影移形的拽力把她甩在城堡外围的墙根下，她撞在石墙上，肩膀生疼，硌出一片淤青，她没有出声。

　　严甜洁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抬起头眺望远处，晨雾正在升起来，远处的禁林黑沉沉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刚刚确实一整晚没有睡，在黑魔王的盘踞地，在那里接受了一个不能拒绝的任务。

　　她走回城堡，倒在床上却一整晚没有睡，脑子里只有伏地魔的声音，像蛇的吐信：“你去杀了他……你去杀了他……”

　　严甜洁猛地闭上眼睛，把枕头摁住耳朵，可冷冰冰的声音依旧在回响，那对猩红的蛇眼还在面前晃荡。

　　早餐的时候布雷斯看到她，走过来坐下了，瞥了严甜洁一眼，随口道：“你昨晚没睡好吗？”

　　严甜洁在走神，她反应过来，顿了几秒呆呆道：“什么？”

　　“你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布雷斯往嘴里塞了一片面包片，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散漫，没什么变化。

　　严甜洁下意识摸了一下眼睑，疲惫道：“哦，没事……我只是——没睡好。”

　　布雷斯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塞了一片面包到她嘴里，没有再追问。

　　西奥多坐在他俩对面，平静地喝着茶。他今天难得没有看他俩。严甜洁也不知道，如果此刻看向西奥多，他又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节课是魔药课，斯拉格霍恩今天情绪很好，讲缩身溶液的时候还不时穿插一些小故事，说哪位著名魔法师熬这锅药的时候放错了材料，把胡子缩没了之类。严甜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手里握着魔杖，眼睛看着坩埚，里面的液体已经煮了很久，也没见她要调小火候的意思。

　　西奥多的声音即使介入进来，轻声提醒道：“火大了。”

　　严甜洁低头一看，锅里的液体翻涌得太快，像烧开的沸水。她赶紧把火调小，西奥多把坩埚接过来，帮她搅了两圈，然后还给她：“快成功了，不要再加错材料了。”

　　严甜洁回神的一瞬间，西奥多正低着头帮她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就是这一刻，她看到西奥多后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淡红色的，像是旧的抓痕。

　　好不容易熬过这段漫长的课程，严甜洁回到寝室，坐在了床边，她把头埋进手里。现在她有三十天，伏地魔只给她三十天的时间。这三十天，够不够从读蛇嘴里抢回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找个人说说话她就要闷死了，要被这个任务折磨疯了。

　　所以那天晚上严甜洁去找了西奥多，时间不早了，休息室里几乎没有人了，西奥多坐在角落，膝盖上摊着一本书，鸦羽般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吉亚，不时点点头，简单的发表一两个自己的观点，吉亚不时用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严甜洁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吉亚和西奥多停下话题，看向严甜洁。

　　严甜洁看了一眼他俩，轻声咳了咳：“那个……西奥，我……”

　　吉亚看了一眼严甜洁，又看向西奥多，西奥多的目光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识趣地立刻站起来，道了晚安就匆匆上楼，没有打扰他们的谈话。

　　吉亚一走，公共休息室更加安静了，气氛冷下来几分，严甜洁在西奥多的目光里揪了半天裙角，犹犹豫豫地开口道：“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恨我？”

　　西奥多停顿了两秒，看起来很平静：“你指的是什么事？”

　　“不告诉你。”严甜洁闷声闷气道，语气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西奥多看向严甜洁，她躲避着目光，转向了壁炉，他轻轻交扣起骨节分明的双手，放在腿上，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那要看你是怎么做的。如果你是为了救别人，我不会恨你；如果你是为了救自己，我也不会恨你；如果你是为了利益，我同样不会恨你；如果你是被逼的，我更不会恨你。”

　　严甜洁的眼眶酸了，她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如果我说是被逼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真的会原谅我？”

　　“你永远不需要请求我的原谅。”

　　西奥多的声音很温暖，不切实际的温暖，一种不属于斯莱特林的温度在他身上蔓延，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双温暖的手指最后停留在严甜洁的发丝上。

　　严甜洁扑扇了一下睫毛，不可置信地瞟了一眼西奥多。

　　“我知道了。”严甜洁轻声道，她站起来，没有再说什么，直到走到楼梯口，西奥多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缇安吉，你该知道，我不会逼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恨你。”

　　严甜洁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她微微扬起下巴，不让眼眶里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喃喃道：“我知道，西奥，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