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上你》亭亦

21、恶语伤人，阴谋升级 陆时衍落寞

　　陆时衍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未来实验室里的压抑气息却丝毫未减。苏清鸢靠在林晚的怀里，压抑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声的哽咽，泪水打湿了衣襟，也浇灭了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她缓缓直起身，指尖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眼底的脆弱被一层坚硬的冰层覆盖，只剩下极致的坚定与决绝。
　　“晚晚，我没事了。”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能停下，必须尽快完成课题，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全息操作台前，指尖落在触控面板上，哪怕指尖依旧发麻，哪怕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动作却依旧精准而迅速。全息影像中，手术路径的参数在不断调整，蓝色的光影流转间，藏着她不肯认输的倔强。
　　林晚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却也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偶尔帮她整理散落的实验数据，递上一杯温热的水。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陪着苏清鸢，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才是对她最好的支撑。
　　与此同时，深空AI实验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陆时衍坐在操作台前，双手撑着额头，肩膀不住地颤抖，苏清鸢决绝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你的困难，你自己解决，我的课题，我自己完成，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愧疚、痛苦、不甘、烦躁，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崩溃。
　　顾言之站在一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递上一杯温水：“时衍，别太难受了，清鸢她也是一时生气，她这段时间也承受了太多压力，周明宇的纠缠、陈雨薇的构陷，还有你的误会，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陆时衍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力，“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想着自己的困境，只想着让她陪在我身边，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考虑过她也在被各种麻烦纠缠。”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我是真的快撑不住了，我妈以停止资金和算力相逼，沈浩还要发布新的流言，算法篡改的痕迹找不到，实验室濒临危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陆时衍的私人终端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喂，谁？”
　　“陆教授，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传来周明宇温和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我是周明宇，想必你现在，正被算法危机和家族施压搞得焦头烂额吧？”
　　陆时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语气冰冷：“周明宇？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挂了。”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陆教授，我有个消息，或许对你很重要。”周明宇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挑拨，“关于苏清鸢的消息，你不想听听吗？”
　　陆时衍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想说什么？清鸢她怎么了？”他虽然和苏清鸢爆发了争吵，虽然被她决绝拒绝，但心底深处，依旧放不下她，依旧担心她的安危。
　　周明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我最近和清鸢聊课题的时候，无意间得知，她为了尽快完成‘量子AI辅助手术规划’的研发，已经在考虑出国深造了。而且，她好像打算放弃我们之间的合作，甚至想带走我们之前合作的基础算法模块，去海外寻求更好的科研资源，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
　　“你说什么？”陆时衍的声音瞬间提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清鸢她不会这么做的，她的课题在这里，她的理想也在这里，她怎么会突然想出国，还想带走基础算法模块？”
　　“我也觉得有些意外，可这是清鸢亲口跟我说的，我还特意保留了她和海外科研机构的初步沟通记录。”周明宇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陆教授，你也知道，清鸢她现在对你误会很深，又被周明宇纠缠，或许，她是真的想彻底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沟通记录发给你，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陆时衍的终端就收到了一条消息，附件里是一份伪造的沟通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苏清鸢与海外某顶尖科研机构的邮件往来，内容大致是苏清鸢询问出国深造的相关事宜，提及自己掌握基础算法模块，希望能凭借该模块获得海外机构的资助，语气看似诚恳，实则“野心勃勃”。
　　陆时衍颤抖着点开附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冰凉。他不愿意相信，苏清鸢会真的想出国，会真的想带走基础算法模块，可眼前的“证据”，却让他不得不怀疑。联想到苏清鸢刚才决绝的态度，联想到她近期对课题的执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或许，苏清鸢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他，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借助他的资源，完成自己的课题，如今课题有了眉目，她就想转身离开，甚至带走他们共同的科研成果。
　　“清鸢……怎么会这样……”陆时衍喃喃自语，眼底满是痛苦和失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我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我以为，我们的感情，我们的理想，都是真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也在算计我……”
　　周明宇听着他失魂落魄的语气，心中暗自得意，却依旧装作惋惜的样子：“陆教授，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些，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清鸢她现在心意已决，你就算再挽回，也没用了。不如，你好好考虑一下陆夫人的提议，和陈雨薇小姐订婚，借助陈家的力量，化解眼前的危机，保住自己的实验室和科研心血，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闭嘴！”陆时衍猛地怒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烦躁，“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清鸢的事情，我自己会弄清楚，你最好别再挑拨离间！”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终端狠狠摔在桌面上，屏幕瞬间碎裂，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
　　顾言之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连忙上前劝说：“时衍，你别冲动，周明宇的话不能信，他肯定是故意挑拨你和清鸢的关系，那份沟通记录，说不定也是伪造的！”
　　“伪造的？”陆时衍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绝望，“如果是伪造的，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心思？清鸢刚才对我那么决绝，她那么执着于课题，说不定，周明宇说的是真的，她就是想出国，就是想带走算法模块，就是想彻底摆脱我！”恋爱脑的执念加上此刻的绝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顾言之的劝说。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苏清鸢，问清楚这一切，哪怕她真的要离开，哪怕她真的在算计他，他也要亲耳听到她的答案。
　　与此同时，未来实验室里，苏清鸢正专注地优化着手术路径，全息操作台上的参数不断调整，距离初步模拟测试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她的私人终端也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周明宇。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冰冷：“周教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别再打扰我做课题。”
　　“清鸢，别这么冷漠嘛。”周明宇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挑拨，“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消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陆时衍，已经同意和陈雨薇订婚了，而且，他们很快就会签订算法授权协议，陆时衍会把他的核心算法转让给陈家，彻底与你切割，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牵扯。”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收紧，触控面板上的全息影像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胡说！时衍他不会这么做的，他说过，他不会和陈雨薇订婚，他不会放弃我的，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不是胡说，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周明宇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我刚刚收到消息，陆夫人和陈雨薇小姐，已经在星核科技签订了‘算法授权初步协议’，我还拿到了现场的照片，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发给你。”
　　很快，苏清鸢的终端就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陆母和陈雨薇并肩站在星核科技的会议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笑容，看似已经签订了协议。照片的背景里，还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酷似陆时衍，虽然看不清脸，却足以让苏清鸢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这张照片，是周明宇精心伪造的。他找了一个身形酷似陆时衍的人，站在背景里，又通过修图技术，将陆母和陈雨薇的身影与背景融合，做得天衣无缝，足以以假乱真。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击碎苏清鸢的希望，让她彻底心死，从而乖乖听从自己的控制，交出核心算法。
　　苏清鸢看着照片，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周明宇的话语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与之前的录音、篡改的聊天记录、外面的流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不愿意相信，陆时衍会真的同意和陈雨薇订婚，会真的转让算法，会真的彻底与她切割，可眼前的照片，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苏清鸢喃喃自语，泪水无声地滑落，脸上满是绝望，“时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过的，你不会放弃我，你说过的，我们要一起，用科研成果造福患者，你说过的，我们要并肩面对所有的困难，这些话，难道真的都是谎言吗？”
　　“清鸢，事到如今，你也别再自欺欺人了。”周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假意的安慰，“陆时衍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你，他爱的，只是你的科研能力，只是你能帮他完成算法研发。如今，他面临家族施压，面临实验室危机，他选择了陈家，选择了家族利益，选择了放弃你，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惑：“清鸢，你这么有才华，没必要在陆时衍身上浪费时间，也没必要被他拖累。不如，你跟我合作，交出基础算法模块，我帮你申请海外顶尖科研机构的深造名额，给你提供充足的量子算力和科研资源，让你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实现自己的科研理想，这不好吗？”
　　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终端，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鲜血隐隐渗出。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绝望、愤怒、不甘、委屈，一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近崩溃。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周明宇的阴谋。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时衍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地盯着苏清鸢，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指责：“苏清鸢！你告诉我，周明宇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打算出国深造，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们的合作，是不是打算带走基础算法模块？”
　　苏清鸢抬起头，看到陆时衍愤怒的模样，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她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回视着他，语气尖利：“我是不是打算出国，是不是打算带走算法模块，和你有关系吗？陆时衍，你都已经同意和陈雨薇订婚，都已经打算转让核心算法，彻底和我切割了，你还有资格来管我吗？”
　　“我和陈雨薇订婚？我转让算法？”陆时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愤怒愈发浓烈，“苏清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同意和陈雨薇订婚了？我什么时候打算转让算法了？你是不是也听了周明宇的挑拨，是不是也相信了他的鬼话？”
　　“鬼话？”苏清鸢冷笑一声，猛地将终端摔在陆时衍面前，屏幕上显示着那张伪造的照片，“这也是鬼话吗？陆时衍，你自己看，这是陆母和陈雨薇在星核科技签订算法授权协议的照片，背景里还有你，你还想狡辩什么？周明宇都告诉我了，你已经同意和陈雨薇订婚，已经打算彻底和我切割，你别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你蒙在鼓里！”
　　陆时衍低头看着终端上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拿起终端，仔细看了看，语气急切地解释：“清鸢，这张照片是伪造的！是周明宇伪造的！背景里的人不是我，这份协议也是假的，我从来都没有同意和陈雨薇订婚，从来都没有打算转让算法，你相信我，好不好？”
　　“伪造的？”苏清鸢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绝望和嘲讽，“又是伪造的？录音是伪造的，聊天记录是伪造的，现在照片也是伪造的？陆时衍，你把我当傻子吗？所有的证据都摆在我面前，你却只知道说‘这是伪造的’，你除了狡辩，你还会做什么？”
　　“我没有狡辩，这真的是伪造的！”陆时衍的语气愈发急切，他走上前，想要抓住苏清鸢的手，却被她猛地推开。
　　“别碰我！”苏清鸢的声音尖利，泪水流得更凶了，“陆时衍，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受够了你的狡辩，受够了你的忽冷忽热，受够了这些流言蜚语，受够了被你一次次伤害！我以为，我们是爱人，我们是并肩同行的伙伴，可我没想到，我们之间，只剩下欺骗和算计！”
　　“我没有欺骗你，我也没有算计你！”陆时衍的情绪也彻底爆发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苏清鸢，你根本不懂我面临的压力，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家族逼到这种地步！若不是因为你，我妈不会逼我和陈雨薇订婚，不会停止对实验室的支持，我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不会被沈浩和周明宇处处针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坚强和倔强。她怔怔地看着陆时衍，脸上的愤怒和绝望，瞬间被难以置信的痛苦取代，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时衍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里，她竟然是他所有麻烦的根源，是他被家族逼迫、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她默默支撑他，默默承受着周明宇的纠缠、陈雨薇的构陷、陆母的轻视，默默坚守着他们的理想，可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伤人的话。
　　“若不是我……”苏清鸢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笑容，“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累赘，就是你所有麻烦的根源。陆时衍，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才会不顾一切地陪在你身边，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骄傲，忍受所有的委屈和伤害。”
　　“清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急了，太疲惫了，我口不择言，你原谅我，好不好？”陆时衍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看着苏清鸢痛苦的模样，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连忙上前，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却被苏清鸢再次推开。
　　“别过来！”苏清鸢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陆时衍，你别再假惺惺地道歉了，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吗？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累赘，就是你被家族逼迫的根源。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就彻底了断吧，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要有任何牵扯！”
　　“清鸢，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陆时衍的语气带着一丝哽咽，眼底满是痛苦和恳求，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彻底刺痛了苏清鸢，彻底摧毁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希望。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激烈争吵，看着苏清鸢痛苦的模样，看着陆时衍悔恨的神情，心中满是焦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她想帮陆时衍解释，想告诉苏清鸢，陆时衍是口不择言，可苏清鸢此刻已经彻底心死，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她想安慰苏清鸢，可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苏清鸢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绝望，“你的话，我已经听够了；你的欺骗，我已经受够了；你的伤害，我也已经承受够了。陆时衍，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全息操作台前，背对着陆时衍，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再流泪，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在这一刻耗尽。她的指尖重新落在触控面板上，动作依旧精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仿佛在刻意掩饰自己的痛苦。
　　陆时衍站在原地，看着苏清鸢决绝的背影，心中满是悔恨和痛苦，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彻底击碎了苏清鸢的心，彻底摧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想要挽回，已经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陆时衍的终端再次响起，是顾言之打来的，语气急切：“时衍，不好了，沈浩那边发布了新的流言，说你不仅学术不端、篡改算法，还打算转让核心算法给陈家，换取订婚机会，现在学术圈都炸了，实验室的资助方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尽快给出解释，否则就要撤回资助！”
　　陆时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雪上加霜的消息，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他看着苏清鸢决绝的背影，又想起沈浩的阴谋、陆母的施压、周明宇的挑拨，还有自己刚才说出口的伤人话语，一股无力感席卷了他，让他浑身发软。
　　他深深地看了苏清鸢一眼，眼底满是悔恨和不舍，最终，还是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未来实验室。这一次，他的背影，比上一次更加落寞，更加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支撑。
　　陆时衍走后，苏清鸢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双手撑着全息操作台，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林晚轻轻走上前，抱住她，轻声安慰着，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夜色依旧深沉，未来实验室的灯火，依旧彻夜通明，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定与希望，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周明宇的阴谋，成功地挑拨了苏清鸢和陆时衍的关系，让他们之间的裂痕，彻底无法弥合。
　　而此时，周明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终端上苏清鸢和陆时衍争吵的监控画面（他之前在未来实验室安装了微型监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只要再推波助澜，苏清鸢就会彻底心死，就会乖乖听从自己的控制，交出核心算法；而陆时衍，也会在算法危机、家族施压、流言蜚语的多重打击下，彻底崩溃。
　　窗外，夜色更浓，风暴已然来临。苏清鸢和陆时衍，在周明宇的阴谋、陈雨薇的不甘、陆母的施压、沈浩的算计下，彻底走向了对立面。他们的爱情，他们的理想，在恶语伤人、阴谋诡计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的考验，是彻底的决裂，还是绝境中的转机，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