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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产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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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结束,灵越母女两个被带了下去。
李焱被拉下去时低着头,始终没再抬头,卫浅还想为他说几句话,却被师青禾拦了下来。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老夫人看在卫世昱的面子上,宽容处理的结果了,要是她再去求情,说不定李焱就不只是去马厩了。
卫凛心虚的不敢凑上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事说起来也是他引起来的。
卫世昱却没打算放过他,对这个侄子他向来恨铁不成钢,几步上前,“卫凛,人是你要来的,你之前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她只要进府,你就收收心,往后都不再去那种地方,而且你不是发过誓,以后不会再纳妾,院里只有青禾她们二人吗?怎么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来?”
卫凛不服气的小声回了一句,“我确实也没再去过了,灵越是之前祖母要给我做通房的。”
卫世昱声音如雷贯耳,“你说什么?”
卫凛被吓得一哆嗦,闭嘴不再说话了。
卫老夫人听到他发誓这话,目光一瞬转向卫凛这边,直直的盯着他,“发誓?你还说过这话?”
“…是,祖母,我是说过这些。”卫凛轻声回道,转念间疑窦丛生,抬眼看着面前的人,迟疑出声,“不过…大伯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这话只对师青禾和白逢意说过。
师青禾和白逢意的目光也顿时回到了卫世昱身上。
卫世昱不疾不徐道:“之前你来翠园的时候说的,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对我保证的?”
卫凛还真不记得了,那段时间只想着让白逢意赶紧进卫府,讨好老夫人,靠近师青禾,就连他娘和大伯母那边都暗搓搓接触了不少。
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现在想来都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去大伯母那边的时候是碰到过几次大伯,只不过这话他有说过吗?
他刚想问是什么时候说的。
卫世昱一个眼神刺过来。
卫凛怀疑是话又咽了回去,讪讪笑着说道:“…是是,我好像是说过这话。”
卫老夫人一番头疼,这段日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又是因为墨院,她还真没想过金嬷嬷母女二人胆子竟然这般狂妄,也怪她看错了人。
她难能看不出来她这个儿子是在为师青禾谋划,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让她断了给凛儿纳妾的想法。
不过也好,墨院有这两人就够热闹了。
只是有些对不住采月那丫头,想着卫老夫人偏头看了一眼王嬷嬷。
到底是多年的主仆,只是一个眼神王嬷嬷就懂了这意思,无声胜有声。
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进墨院蹚浑水。
卫老夫人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道:“凛儿,既然说过,那便要认,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竟然还牵扯到你姐姐身上来了。”
卫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只能认下,“是,祖母,孙儿记住了,日后不会了。”
卫世昱看解决了事情,也不再多留,颔首对着卫老夫人道:“母亲,既然无事,那儿子就先走了。”
卫老夫人疲惫的摆摆手。
几人走出厚善院,卫世昱急着回翠园,寥寥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转眼间只剩下师青禾三人。
师青禾理都不想理这个人,转身就想走。
卫凛一把拉住她的手,“师青禾,你听我给你解释。”
师青禾被触碰的顺便,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厌恶,下意识甩开他的手。
卫凛看着被甩开的自己还愣在原地。
师青禾很快回过神,“解释什么?解释你一不小心中了药,又一不小心和灵越独处一处才犯了糊涂?卫三少爷在花楼混迹那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那种药?再说那日你身边可不止灵越,宝山呢?”
话到最后,她看向一旁的白逢意,举起手悬在半空指着她,“她呢?”
白逢意瑟缩的朝着卫凛身后躲了躲,“夫君,我相信你,一定是灵越她对你做了什么,你才犯了那样的糊涂,姐姐,灵越暗地里布下那样的计谋,夫君防不胜防,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夫君。”
“我那真是中了灵越的计了!”卫凛一脸急迫,“逢意都知我苦楚,你就不能为我想想!”
师青禾听的烦躁,厉声反驳,“我就是为你想才觉得奇怪,这药是只能靠女人来解吗?府上的府医是摆设吗?你不让宝山去叫大夫,却让他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去。”
采月那日回来和她说过,从庆湘楼回来后宝山就守在东厢房门外一夜,期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这说明卫凛虽然中了药但还是有意识的。
起初听说这件事她只当他醉了酒需要休息,没成想是在里面做那种事。
听到这一声声质问,卫凛瞬间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他一开始是有些神志不清,可当接触到灵越滑腻的身体后陡然有了一瞬的清醒,白逢意背上有不少痕迹。
师青禾他不想碰,白逢意身子弱顾及她的身体,卫凛每次总是不尽兴。
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
他让宝山守在门外,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卫凛可不想承认这件事,干巴巴开口,“我那天中了药,就算留有一丝理智,可药劲太猛了,前些日子我身上的上才好,所以把灵越认成了逢意,有她在,我还叫什么大夫。”
家法这件事早就八百年了,他身子虚成什么样,还没好。
他不知道,难道他身边的宝山也不懂。
看着自家主子跳进火坑。
师青禾耐心要用尽了。
“系统,我能打他一顿吗?”
“警告——警告!严禁殴打任务目标!破坏自身性格!”
白逢意低垂着头,这时怯生生回道:“…夫君也是一时糊涂中了计,姐姐身为夫君的妻子,理应为他排忧解难,怎么能这般质问?”
卫凛眉梢松展,“你听听,逢意都知道不是我的错,你怎么还这样咄咄逼人?你身为我的正妻,还没有逢意大度,这般容不下人,果然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小家子气。”
师青禾胸腔里像师堵了图案棉花,憋的难受,她定神缓了缓,才僵着脸笑着开口,“你说的对,是我心胸狭窄了,不过你刚才在祖母和大伯面前可说过日后墨院可只有我和她两人,那个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处置,是收了灵越为偏房还是如何?”
卫凛满不在乎说道:“一个孩子而已,你是我夫人,我的孩子当然是你生,至于那个孩子就交由祖母处理吧,要是外面那些女人都拿孩子来威胁,雪院岂不是遍地都是孩子,这孩子我认,他就是卫家的孩子,我要是不认,那他就不是。”
卫家虽然子嗣稀薄,但也不是路边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生的孩子就是卫家的。
卫凛握着白逢意的手,“而且我只是说墨院有你们两个就够了,出了墨院可没说没有其他人,孩子只有你们两个肚子里的才是我卫凛的孩子。”
白逢意本能的闪过一丝厌恶,抬头眼里却漾着盈盈笑意,佯装失落道:“夫君说笑了,大夫都说我身子弱,往后不一定能为夫君诞下一儿半女,孩子这事还是要姐姐来,我一定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般对待。”
卫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这事不怪你。”
他本来还想着多潇洒几年,不过现在能有一个孩子转移祖母和他娘的注意力也不错。
师青禾则是被他这套无理的说辞气的脸都绿了,原主怎么会喜欢他这种人。
想让她生孩子,这可不在任务范围内。
看着眼前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她站在这里倒是多余了。
卫凛心想是时候和师青禾成了成亲那日的事情了,刚想转头对师青禾说,他过几日会去正房陪她,哪知一转头,旁边没了人影。
——
师青禾回去气的睡不着,只是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杂乱的轰鸣,转眼她就倒在了床上。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外面好像变了天。
她被关在屋里不准出来,连翘不知去了哪里。
她明明记得昨日灵越母女两个诬陷李焱诱哄卫浅私奔被关了起来,金嬷嬷被发落到庄子里做苦役。
孩子确实是卫凛的,只是灵越如何处置,卫老夫人还没有发话。
只是现在好像变了。
明明她记得事情就发生在昨日,可送饭的人告诉她,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她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半分都不肯透露。
“系统,系统?”
师青禾呼唤了几声,始终没有得到回音。
难不成是又被屏蔽了吗?
可三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三天的记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她靠在床边苦恼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终于醒了。”
师青禾被吓了一跳,转头才看见闻湛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
看到来人,师青禾莫名的一阵心安,那股对未知过去和未来的事情发生不确定的安全感。
“你怎么来了?”
屋内没有燃蜡烛,但闻湛还是看得清她单薄的衣衫,随后捞起一件挂在衣架上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缓声解释,“三日前,我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我写的那封你也没有动过,本来我以为你只是忘记了,但过了一日你还没有动过,就翻窗过来了。”
师青禾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起来他是知道些什么。
闻湛看的懂她眼里的意思,继续说道:“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夫也查不出你到底是怎么了,无病无灾脉象平稳却始终不醒。”
师青禾抓着外袍,眼里都是急迫,问他,“那你知道灵越的事情吗?”
闻湛一顿,“知道。”
师青禾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觉醒来,就被关在屋里不能出去,那些人也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翘也不见了,我想见姨母,他们说姨母不想见我,可我只记得那天我回来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闻湛直视着她,“你真的不记得了?”
师青禾愣愣的摇了摇头。
闻湛没卖关子,也没说他信不信她的话,娓娓道来他知道的事情,“这件事我已经查过了,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你三天前那晚去了厚善院找到了关押灵越的地方,守卫听到动静进去的时候,你和灵越都倒在地上,当时屋内只有你们两人,大夫赶到的时候,灵越已经小产,而你始终昏迷不醒。”
听完他的话,师青禾眼神错愕,好半天才回过神,指着自己,“你是说我害她小产失去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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