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修炼，锻炼，修行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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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雾还缠在檐角，像一层薄纱。
少年是被窗外微凉的天光唤醒的。他在床上静躺片刻，听着院外几声清脆鸟鸣，才缓缓支起身。
“嗯。。”
屋内陈设简单干净，透着一股常年清修的淡静气息。
少年眼神呆滞，缓缓睁开眼。
睫毛还沾着几分睡意，眼神懵懵懂懂的，视线一时没聚焦，只茫然望着眼前虚空。
他微微蹙了下眉，脑子还沉在浅眠里，反应慢了半拍
他下床，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取过架上那身素色衣袍换上，动作轻缓利落。
走到水池边，看了看水中的自己
“。。。”
并未说什么，只是将清水敷上自己的脸颊
洗漱过后，推门而出。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院中石板还沾着夜露，远处青山隐在薄雾里，云气悠悠，天地一片清宁。
江煜晏在周围转了转，并未找到那熟悉的身影，感到疑惑
“嗯？人呢”
……
“看这！”
声音从少年身后想起，江煜晏转身回头望
刹那间，江煜晏及时躲开，但还是被那桃花的树枝给伤到
“斯。。”少年抚摸脸上被那树枝给划伤的伤口，不过幸好伤口不大，只是轻微划过
“嗯？以为你能躲过，看来你的功底并未想象中的那么好”一道清冷淡漠的声线已自院内缓缓传来。
少年心头一凛，抬眼望去。
只见那方圆洞月门间，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入。
院侧垂柳依依，柔枝轻拂，几缕绿丝擦过他眼睫，又悠悠垂落，衬得那人眉目清寒，气度沉凝。
他步履不急，自柳影中一步步走近，声线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话音未落，一道清冷淡漠的声线已自院外缓缓传来。
江煜晏抬眼望去。
只见那方圆洞月门间，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入。
院侧垂柳依依，柔枝轻拂，几缕绿丝擦过他眼睫，又悠悠垂落，衬得那人眉目清寒，气度沉凝。
他步履不急，自柳影中一步步走近，声线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是师傅
“师傅好”江煜晏发现来人正是师傅，赶忙行礼
“嗯，为师要教你剑行修道，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将基本功给打好，基本功不行，什么都没有用，知道了吗”
“弟子知道”
……
庭院之中，柳丝轻扬。
江煜晏正扎着马步，额角已渗出汗珠，双腿微微发颤，却仍咬牙撑着。
归岫负手立在一旁，眉眼淡漠，声线无波“腰再直，肩沉下去，心浮气躁，根基永远扎不牢。”
少年闻言一凛，忙调整身姿，可不过片刻，气息又乱了。
“停。”
归岫轻喝一声，缓步上前。
他指尖微抬，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肩膀，轻轻一按。
“这里要稳。基本功，练的不是力气，是定性。你心不定，招再快，也是虚浮。”
江煜晏咬着唇，重新站定。
“再扎半个时辰”
……
院中风轻，柳丝拂过月洞门。
少年立在院中，一身利落劲装，乌黑长发高高束起，束发的金带在阳光下微微发亮——那是父母留给他的物品，系在高马尾上，衬得他身姿挺拔，少年气十足。
明明只是孩童，但是意气丝毫不输大人
不远处，师傅归岫缓步而来。
男子一身青色长衣，气质清冷如寒玉，长发半束半垂，额间系着一条深色抹额，正中嵌着一颗深蓝宝石，眸光一动，便似有寒星流转。
眉眼清疏，神色淡淡，却自带一股不容靠近的疏离威严。
“。。。”
归岫的目光落在他扎的马步上，声音轻冷：
“腰塌了，心也跟着塌。基本功都站不牢，将来如何立身？”
江煜晏一咬牙，将脊背绷得更直，脑后金质发带随动作轻轻一扬。
“修行需要拥有足够的耐力，体力，智力，你连基本的扎马步都不行，那修行于你而言，你大可放弃”
“弟子知道了，师傅。”
下一瞬，一道轻响破空而来。
一根带着新嫩花瓣的桃枝，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抽在他小臂上。
“嘶——”
他疼得猛地一缩臂，脑后金色发带随动作一颤。
归岫握着桃枝，指尖冷淡，眉峰微蹙，额间蓝宝石抹额在柳影下泛着冷光。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将来的命运，你也不知道你是否能修行成功，你的金丹也尚未成熟”
小臂上立刻浮起一道淺紅印子，灼熱發麻。
咬緊下唇，強忍著疼，重新將胳膊擺正
归岫看着他發白的臉色，語氣依舊清冷，卻隱隱藏著幾分嚴師的耐心
“站穩。”
……
日复一日，江月燕皆是天未亮便起身练功。
白日里扎马步、挥剑千次，臂酸腿麻也不敢停歇；到了午后，归墟便在柳下教他识剑谱、修心法，细讲武学根基。
他稍有松懈，师傅手中桃枝便会轻敲他的胳膊，声线清冷：
“心不静，剑便不稳，基本功一日不可废。”
少年咬着牙坚持，脑后那根金色发带被风轻轻扬起：
“弟子知道了，定会用心练。”
归岫看着他，额间蓝宝石淡淡反光，只淡淡一句
“坚持下去，方见成效。且。。你的母亲便会高兴”
“！”阿娘。。
这般严苛又细致的教导，一日复一日，从无间断。
……
日复一日的苦练之下，他的功底早已悄然精进。
这日午后，他趁着练剑间隙，试着将心法与剑意相融，指尖凝出一道淡淡的符光，脚下长剑竟应声腾空，竟真的载着他稳稳地飞离了地面。
虽是最简单的低空御剑，却已是极大的突破。
他控制着剑身缓缓前行，脑后的金色发带随风扬起，脸上难掩欣喜。
“！哈哈哈哈”
不远处的柳荫下，归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望着半空里身姿尚显生涩、却已然成功御剑的少年，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待江煜晏收剑落地，归岫才缓步走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震动
“不过短短几日，你的进境，倒是远超我的预料。”
江煜晏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师傅的功劳，弟子并未完全能掌握，只是会一些基本的。”
归岫望着他，轻轻颔首
“呵，有意思。收拾一下，随我出门一趟。”
少年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师傅，我们要去哪里？”
归岫抬眸看他，声音平静：
“下山，顺便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少年眼中立刻亮了起来，连忙应声：“是！弟子这就准备！”
“呵”归岫有一闪而过的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修炼，锻炼，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