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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玫瑰与晚风 待几人步出 ...

  •   待几人步出道场时,天边已被落日熔金,漫天云霞晕染开温柔的鎏金,将整座城市都包裹进暖黄的余晖里。

      “这家咖喱饭是我经常来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擅作主张将大家带来自己爱吃的店实在太抱歉了!”炭治郎的脸颊有些红润,似乎是吃到了自己心爱的咖喱饭而感到幸福所致。

      “唔姆!灶门少年的眼光不错!咖喱饭很好吃,少年不需要道歉!”杏寿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金色的镜框,眉眼间满是爽朗的笑意。他手边的空碗早已摞成小山,足以见得他对咖喱饭的偏爱,好吃的赞美不断。

      “所以你们是怎么变成大明星的?不是一个搞将棋一个搞剑术的么?”锖兔的嘴中还嚼着餐食,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还能因为什么,看上我们的脸了吧。”有一郎拧开一瓶苏打水,仰头喝了一口解腻。

      宇髄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座椅上,指尖轻点着桌面打趣,“以前怎么没华丽地发现你这家伙居然如此自恋?”

      众人在店内已然落座近五十分钟,咖喱店中人满为患,嘈杂声如巨大的密网漫过天花板。尽管店内有冷气供应,但拥挤的人群还是让这凉意大打折扣,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淡淡的燥热。

      “所以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意思是你们本来兢兢业业,然后因为长相所以被过度关注了?甚至还收获了一群粉丝?”锖兔挠了挠脸,似乎对于这个回答感到有些半信半疑,所以索性将脑袋转过去问无一郎,“无一郎不会骗我,所以真是这样吗?”

      “喂粉头发的你什么意思啊。”有一郎不爽地嗞了嗞嘴。

      半晌,无一郎才轻轻点了点头,“哥哥说的是真的。”

      锖兔:“......”

      ......

      临别时分已临近夜幕,宇髄他们几人都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唯独杏寿郎与他们背道而驰。

      “诶....诶?炼狱先生不和他们一起回去吗?您还打算继续留在东京玩上一天吗?”炭治郎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也是,毕竟今天才周六,炼狱先生赶在周一之前回学校就行!”

      身旁的杏寿郎猛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道,“.....是的!我打算再待上一天,明天回去就行!”

      此话一出,二人之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我们现在是.....”

      “少年陪我一起骑行怎么样!”杏寿郎脸上笑意不减,他的双手交叠,仰头望着遥远的天边,“我已经许久没有骑行过了,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开车去到不同的地方。”

      而这次,他奔赴东京,没有开车来。

      东京这座城市,他习惯了快节奏。他的心在这些年总是缥缈在繁华的城市中,对于车窗外的景色从来都是粗略望过,确实已经许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了。

      此时车站的人群不减,晚间的风比白日清爽一些。夏季总是天黑得慢些,天边还残留着早些时候的黄昏碎片,如细碎的金箔洒落边际的一角,泛着隐隐约约的金黄。

      晚风轻轻将少年的额前发丝撩起,缓解了燥热之感。

      半晌,少年的花札耳饰也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轻轻在风中摇曳出好看的圆弧,他用清亮的声音热烈地回应着那位先生的邀请。

      他知道,此时那位先生与自己一样,怀揣着少年时的冲动与肆意,在这快节奏的城市中圆满年少时一个看似无比平常的想法。

      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杏寿郎会与那家车行老板如此相熟,进门起便和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听他们的对话中,似乎透露着,早些年前,杏寿郎在这里买了一辆自行车,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骑,索性就一直存放在这里了。

      他每每来东京时,便时常光临这家车行,将那辆自行车车身擦得发亮。

      车行的老板听到杏寿郎要将车骑走时满脸惊讶。

      “我是听错了吗?”老板顿了顿,“你终于要骑走啦?”

      杏寿郎点了点头,“是的!”

      “我之前每次问你的时候,你都说没到时候是什么意思?具体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之前还没有遇到灶门少年,所以年轻时的种种想法没能有一起实现的人。

      啊,或者说,那时还没有和灶门少年重逢。

      宇髄总是和我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不理解,难道人也会有一直长不大的时候吗?

      现在想想,或许是在长大后,即使历经世事,却依然保留着少时的心性,永远意气风发,永远向阳,才会永远是少年吧。

      杏寿郎蹲下身,重复着这几年擦拭车身的动作,“没有复杂的原因!因为想,所以就现在!”

      车身上的喷漆被他擦得发亮,盛夏的燥热让他胸前的衬衫早已被他的汗水浸透,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至锁骨,将那条银白项链润得更剔透了些。他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燥热的体表而有所放缓,他仔细地擦拭着,想将它表面积攒的灰尘都永远留在他手中的湿帕中。

      老板见状也不再问什么,而是抬眼望了望站在原地的炭治郎,“你是要和你朋友出去兜风吗?双人坐的话,要抓紧些哦。”

      听到老板的话时,杏寿郎似乎有些开心。炭治郎能闻到杏寿郎身上散发出隐隐的欣喜气息,像沐浴过春雨后的竹笋,带着淡淡的甜香与清新,缓缓飘过炭治郎的鼻尖。

      炼狱先生在开心什么呢?

      是兜风,还是双人坐?

      炭治郎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但并没有等他找到答案,杏寿郎便将那辆自行车缓缓推出,用洪亮的声音将少年的思绪打断,“走吧,少年!”

      二人挥手与老板告别,炭治郎的心突然紧张起来——他从未坐过自行车后座,而且还是炼狱先生的自行车后座。

      少年胸口的心跳声重重敲击着耳膜,那颗有力的心脏如莽撞的小鹿在胸腔乱撞着。

      侧坐在那位先生的后座上,才发现连后座都被提前贴心地布置了柔软的坐垫,至少不会让坐在后座的少年被凹凸不平的材质硌得不适。

      而坐在身前的男人轻声让少年抓紧自己,他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扑面而来,像是夏日炽烈的骄阳,而此时炭治郎正无限地靠近着他的太阳。

      炭治郎的指尖紧攥着杏寿郎的衣衫,眉羽微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悬空的脚尖。

      车轮缓缓地向前滚动,炭治郎攥得更紧了些。杏寿郎的后背时不时地轻蹭过他滚烫的脸颊。天边最后一缕金辉也被深邃的蓝色笼罩,白日的热浪在夜幕降临时已悄然退去,拂过脸颊的风变得清爽,无声地吹散着二人发根的薄汗。

      炭治郎的脚尖随着车身微微晃动,花札耳饰偶尔与金黄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如万花丛中缱绻的蝴蝶,缠绕着命运的丝线。

      “灶门少年,你刚刚听见了吗?”他的声音有些远,又有些近。

      “炼狱先生是指什么?”炭治郎歪着脑袋。

      “刚刚他说,你是我朋友!”炭治郎能听见,似乎对方正在笑,他爽朗的笑声消散在迎面而来的晚风中,又缓缓吹过少年的耳垂,激得漂亮的耳饰荡漾。

      炭治郎不明白,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于是许久没有回复,只是歪着脑袋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

      “在别人看来,我们之间不存在禁忌关系!”前方的人顿了顿,“而是否禁忌,是知晓的人自己定义的!”他的声音,好近。

      对方轻轻侧过头,仿佛是在炭治郎的耳畔说的。那股温热的吐息还残留在耳垂薄薄的皮肤上。

      原来,刚刚炼狱先生的开心,不是因为兜风,也不是因为双人坐,而是因为朋友二字。

      炭治郎的眼睛眨了眨,那一瞬间,全身漫过酥麻的热流。对于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来说,他很快地意会到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尖子生的指尖攥得发白,凉爽的晚风,终究没能吹散少年脸上的滚烫。

      这一路上,二人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更多的是感受。

      骑车的人感受着许多年前未曾实现的心愿,坐车的人感受着骑车人的感受。

      “可以问问,少年的家在哪吗?”杏寿郎轻声问道。他衣衫的湿润已经被风干得差不多,连带着发丝也被吹得有些凌乱失型。

      直到后座的炭治郎道出他的住址时,杏寿郎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我送你回去!”

      ......

      眼前的光景在脑海中变得无比熟悉,炭治郎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家了。

      “谢谢炼狱先生送我回家!”炭治郎顿了顿,“不过.....话说炼狱先生今晚的住址有选好么....”

      杏寿郎将自行车找了个位置停靠好,转过头来,“唔姆,没有!”

      炭治郎打开手机屏幕看了看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整。“已、已经很晚了....炼狱先生要不.....”

      “还是说灶门少年是想让我在你家留宿一晚吗?”杏寿郎歪着脑袋望着面前扭捏的少年,金红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尤为发亮。

      此话一出,炭治郎的脸颊如烧红的开水壶一般,“不、不是的...!我是说我可以陪您一起找住所,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干的.....”

      杏寿郎站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唔姆,这样啊.....”男人笑了笑,“那真是很可惜呢!”

      二人并肩站在楼下,暖黄的灯光将二人的发丝照得透亮,耳边响起夏夜不知身处何处的蝈蝈声,少年的脚尖在地面俏皮地点点,鞋尖轻吻着地面发出沉闷又规律的声响,敲击着耳边的沉寂。

      “既然我已经将少年送到楼下,那我就先走了!”杏寿郎顿了顿,“至于住所的话,我会另想办法的!”

      对于金发男人的离开,炭治郎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失落。

      炭治郎你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想让炼狱先生来你家住吗!!

      炭治郎摇了摇头,他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

      电梯停至26楼,炭治郎仿佛还对于今晚的事情有些意犹未尽,脑海中反复琢磨着杏寿郎对自己说的话。

      缓缓推开门,客厅被黑暗吞噬。自己室友的那间房并没有亮起灯光,看样子他似乎还没回来。

      房内唯一的光源便是那个鱼缸,游在水中的鱼儿似乎根本不知道他们早已被黑暗吞噬,只因他们身处别人为他们打造的光明之中,所以才会对黑暗毫不知情吧。

      炭治郎撒下一把鱼食,那两条锦鲤竟然不争不抢,只乖巧地啄食属于自己的那份。

      时间已经不算早,虽然明天还可以休息一整天,但他还是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睡得太晚。

      沐浴后,身上清爽了不少。

      他身上还散发着桃子味沐浴露的清甜气息,这股气息早已在炭治郎的被窝里生了根,掀开被子便能闻到那股清甜的桃香。

      还记得当时挑选洗发水时也特意选择了与沐浴露一样的味道,因为那股气息不算浓烈,只有靠近时,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

      夏夜总是有些绵长,窗外的蝉也沉沉睡去,耳边犹有心跳在。他身上穿的是舒服的冰丝睡衣,那是祢豆子特意送给自己的。

      女生确实会更心细些,特别是在挑选这种贴身衣物时,她们总会更加关注品质与面料。这件睡衣面料丝滑透气,柔软亲肤,很适合盛夏穿。

      炭治郎在阳台上静坐片刻,透气的面料让风悄悄钻入了细小的孔洞,带来阵阵凉意。睡意悄然在这种清爽舒适中滋生。

      十二点半,困意席卷,炭治郎毫无征兆地入了梦。

      一点,大门被缓缓打开。

      一点十分,淋浴间传来水滴落在瓷砖板的清脆声响。似乎是晚归的室友正在沐浴。

      一点半,室友在自己身上喷了男士香水。

      一点四十,炭治郎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今晚,居然没锁门吗?

      开门的人愣了愣。

      他的床头还亮着暖黄的小灯,似乎是睡意突至,还来不及关。

      熟睡的少年胸膛均匀地起伏,他的睡姿很乖,睡着后并不会乱动。少年的脸颊还泛着红晕,手上的手机呈滑落的姿势。

      杏寿郎笑了笑,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尽可能地维持着少年的手部姿势,将手机缓缓抽离放于桌上。

      床头灯熄灭后,房屋内也并不算太暗。

      窗台投进小区路灯的昏黄,将床上二人的身影勾勒得无比清晰。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让人无比沉醉,以至于环住炭治郎腰肢的那个男人脸上爬上淡淡的红晕。

      杏寿郎将脑袋埋入炭治郎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吸入那醉人的桃香。

      心底的理智与情愫反复拉扯,他并不喜欢总是做这种逾矩的事情,心中的底线时刻在约束着他。

      可面对这个人时,他的所有克制与理智总是被抛之脑后。

      于是他紧张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感受着怀中之人均匀的呼吸,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桃香入眠。

      只有和他一起时,自己才能睡得无比沉。

      他的失眠只有炭治郎才能医治。他早就意识到了。

      这位在个人领域发光发热的老师,此刻卸下所有锋芒,沉沦在温柔的月色中。怀中的人偶尔会翻翻身,仿佛在他的梦中他正紧紧抱着一个棉花娃娃。

      借着窗台的光,他久久凝视着少年恬静的睡颜,在那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他幸福又满足地眯着眼睛坠入了香甜的梦境。

      ......

      待炭治郎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他很少睡到这种时候才起来。所以炭治郎从床上坐起来时有些懵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居然是被正午的阳光叫醒的。

      忽然鼻尖捕捉到一缕熟悉的香水味。炭治郎瞬间睡意全无。

      糟、糟糕!昨晚忘记锁门了!

      他朝着之前那位室友坐的那个位置嗅了嗅,似乎对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坐在那里。忽然背后一凉,炭治郎不可思议地转过身,一股可怕的想法在心中蔓延。

      他试探性地凑近自己身旁的位置嗅了嗅。

      浓烈的香水味呛得炭治郎连连咳嗽。

      开、开玩笑的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炭治郎的额间冒出冷汗,他现在不知道到底对方想要做什么。

      不打招呼也未经同意的情况下,私闯别人的房间,真的忍不住会让人多想。甚至炭治郎已经将这位新室友与什么杀人犯联想在一起了。

      慌乱之间,炭治郎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给善逸打电话。

      在拿起手机时愣了愣,我昨晚是把手机放在这的吗?

      “炭治郎啊,怎么啦。”电话那头的善逸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善逸,我要报警,我要报警......”炭治郎边说着,边往自己的房门看了看。

      “行,报吧报吧,我就是。说吧,有什么事找警察叔叔。”善逸打趣道。

      “善逸,我感觉我的室友不对劲啊......他....他....”炭治郎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怕被室友听见。

      “他干嘛了?”

      “......他昨晚跑到我的床上睡了.....”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几个字都有些听不清。

      “什、什么??”善逸的音量不自觉地抬高,“那家伙没干什么别的吧?”

      “.....没....”炭治郎紧握住手机,他在此之前已然确认过,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炭治郎,你得小心那家伙啊,他不会对你图谋不轨吧?”善逸顿了顿,“你要不要先来我家住几天啊?”

      “算、算了善逸,谢谢你!我想再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家伙上一秒不是说要报警吗?”

      “不报了....!我打算先观察一下!”

      “.....”

      挂断电话后,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

      而客厅的桌上依然放着一张纸条与一束玫瑰。

      【

      To 新室友:

      抱歉,昨晚我喝了些酒,意识有些不清楚,不小心走错房间了。在你那里留宿了一晚,有吓到你吗?

      醒来时我也很惊讶。希望你不要害怕,我并不会伤害你。

      我总是不打招呼进入你的房间,希望你不要讨厌我可以吗?

      请原谅我的冒昧,我今后不会再做这种令你困扰的事情了。非常抱歉。

      From 玫瑰先生

      】

      那张纸条上还残留着室友身上清冽的香水味,那束玫瑰花依旧娇艳欲滴,花刺被尽数拔掉。

      “骗人,明明没有酒精的味道.....”炭治郎喃喃道。

      视线转向那间紧闭的房门,不用想,对方或许已经离开了。

      他来到洗手间洗漱,这种时候他一般会留些时间来回复之前未读的信息。

      【我妻善逸:炭治郎你看,这是你上次送我的麻雀,我有好好养哦!

      我妻善逸:对了!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啾太郎!

      我妻善逸:[图片]

      】

      炭治郎笑了笑,他将屏幕的图片点开,那只麻雀正窝在善逸的头发里打盹。那可爱的小家伙似乎把那毛茸茸的地方当做是鸟巢了。

      他在屏幕上敲下几行字。

      【灶门炭治郎:啾太郎吗?是很可爱的名字呢!

      灶门炭治郎:下次我也来你家看看啾太郎!】

      手中的牙刷继续上下刷动着,棉密的泡沫很快便覆满唇齿。

      【炼狱杏寿郎:少年,我已平安到家。昨晚睡得很踏实,今天起来精神很好!

      炼狱杏寿郎:对了,千寿郎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家里做客!】

      话说炭治郎并不知道昨晚杏寿郎到底是在哪里睡的,只记得当时他走之前,对方告诉他会自己寻找合适的住所。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操心了。

      而昨晚杏寿郎目送着炭治郎上楼,随后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灶门炭治郎:炼狱先生能休息好真是太好了呢!辛苦昨晚这么晚还奔走去找住所了!

      灶门炭治郎:过段时间等我有空了,我会提前和您商量时间去拜访的!说起来,我也十分想念千寿郎呢!】

      少年将口中绵密的泡沫吐掉,冰凉的水漫过口腔,冲淡了牙膏的涩感。

      夏季总是日日暖阳,晒到人身上带着独有的滚烫。虽然日子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感觉似乎更充实了些。

      阳光毫无保留地落在敞亮的客厅里,木质地板泛着明晃晃的暖意。

      眼下某处似乎也闪烁着刺眼的光。

      “咦.....那是什么?”炭治郎边梳理着长发,边往那抹细小的光亮处跨去。

      是一条银白的项链。

      炭治郎将那条项链小心地捧于手心,那条项链折射出数以万计的细小光斑落在四周的墙壁上,随着项链的移动而左右转动着,像置身缓缓流动的璀璨星河。

      总觉得这条项链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这是那位新室友的项链吗?

      炭治郎将项链收下,打算等下次室友回来时还给他。

      顺便见见这位,至今为止还素未谋面的玫瑰先生真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玫瑰与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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