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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你变了我也是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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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万籁俱寂。
上海公寓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阅读灯,光线柔柔地笼罩着大床一角。
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属于情动后的旖旎气息,混合着顾清辞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薰,以及一丝更私密、更甜腻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苏晓晚侧躺着,面对着顾清辞,却毫无睡意。
小一那些调侃,小酒那句“谁当一”的戏谑,还有沈知微她们了然又揶揄的目光……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回放。
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是顾清辞昨天那句与平日清冷模样截然不同的言语,堪称“一战封神”、此刻还在热搜上挂着、被无数网友玩坏了的“做过第一”。
可偏偏说出的话,又野又飒,带着一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不容任何人玷污的强硬和……占有欲。
可同时,心里又有点隐秘的不服气和……委屈。
凭什么……每次都是顾清辞主导?
虽然在下面的感觉……好到爆炸,舒服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舒服到她心甘情愿沉沦。
但是!
她苏晓晚,堂堂正正,从小就是孩子王,进了分队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怎么在“这件事”上,好像就……一直被“压制”呢?
聚会时小一她们那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还有顾清辞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都让苏晓晚心里那点“年下反攻”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她喜欢顾清辞,爱顾清辞的一切,包括她清冷外表下的温柔,克制下的炽热,甚至偶尔流露的笨拙和固执。
可她也想……让顾清辞看看她的“本事”,也想占据主导,也想给顾清辞同样极致的快乐,而不是总是被动承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搅得她心绪不宁,睡意全无。
她在被窝里悄悄动了动,小心靠近。
顾清辞已经睡了,呼吸均匀绵长,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静谧,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是淡淡的粉。
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苏晓晚心里那点“造反”的勇气,又膨胀了一些。
她悄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顾清辞的嘴唇。
顾清辞似乎睡得不深,被这细微的触碰惊醒,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后,看到是苏晓晚亮晶晶的、带着某种跃跃欲试光芒的眼睛,她微微怔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困意:“怎么了?还不睡?”
苏晓晚深吸一口气,像壮士出征,盯着顾清辞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说道:“我、要、在、上、面。”
顾清辞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很自然地、用一种哄孩子般的、带着纵容和些许疲惫的语气,轻声商量道:“下次好不好?今天……很晚了,你也累了。”
她记得苏晓晚刚才最后几乎是哭着求饶的。
“不好!”苏晓晚立刻否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着点赌气和委屈,“刚才……刚才那样我都做了!我也要!”
顾清辞被她这理直气壮又孩子气的逻辑弄得有些想笑,困意散了些。
她看着苏晓晚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明亮眼睛,眼底深处漫出了越来越多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语气是那种熟悉的清冷,可说出的话,却像带着小钩子:“你会?”
简单的两个字,近乎挑衅的调侃。
一股混合着羞恼和被轻视的斗志,轰然冲上苏晓晚的头顶。
“我……”她想说我当然会!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她……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战经验。
之前几次,都是在顾清辞的引导下,完全跟着感觉走。可这怎么能承认?!
顾清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虚,笑意更深了些,她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在苏晓晚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致命的、慢条斯理的慵懒和……某种恶劣的引诱:
“什么都要教……”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晓晚瞬间爆红的脸和脖颈,“什么都是……我教的。”
这句话,配合着她此刻微微上扬的唇角和平静却深邃的眼神,简直是在苏晓晚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自尊上,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
苏晓晚彻底被激“怒”了。
一种混合着好胜心、征服欲、和某种“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的倔强情绪,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迟疑和羞涩。
“谁要你教!”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不等顾清辞再说什么,猛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她将顾清辞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居高临下。
属性的转换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全局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看到顾清辞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化为深沉的、仿佛等待已久的纵容。
苏晓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顾清辞之前的样子,低下头,有些笨拙地吻上了顾清辞的唇。
顾清辞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她特有的干净气息,被她吻过之后,慢慢变暖。
她生涩地探入,勾缠,却因为紧张和生疏而显得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顾清辞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乱了一瞬,随即,一只手轻轻环上了她的脖颈,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摩挲着她的后颈。
这个无声的回应和指引,给了苏晓晚莫大的鼓励。
她的指尖有些发抖,却带着一种探索的兴奋和虔诚。
她能感觉到顾清辞的心跳,同样快得不像话。
这个认知让苏晓晚心底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她俯身,凑到顾清辞耳边,轻轻唤了一声:“姐姐……舒不舒服?”
顾清辞震惊地抬起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有愕然,有难以置信。
苏晓晚却说出更让她面红耳赤、却也更加“大逆不道”的话语:
“那五年……分开的那五年……”她喘息着,唇瓣流连在顾清辞的唇角、脸颊、耳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我还做过……更多、更奇怪的梦……”
她感觉到顾清辞的身体绷紧了。
苏晓晚继续说着,带着情动的沙哑,每个字都像火星,烫在顾清辞的皮肤上,也烫在她自己的心上:
“在219……在姐姐的……床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晓晚感觉到顾清辞环在她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紧紧地锁住她,里面翻涌着震惊、羞恼,还有一种苏晓晚从未见过的、近乎狼狈的悸动。
而顾清辞终于确信,219宿舍靠衣柜的那张、曾经属于她的、后来被苏晓晚占据了多年的床——绝对、绝对、有问题!
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失控,又顺理成章。
苏晓晚凭着本能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以及顾清辞偶尔不动声色的引导,笨拙却热烈地探索着,取悦着,也索取着。
直到最后,苏晓晚精疲力尽地倒在顾清辞身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大口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是极致的疲惫,却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的快乐和成就感。
她做到了。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虽然肯定比不上顾清辞那种游刃有余的“教学水准”,但……顾清辞的反应,她急促的心跳,她失神的眼眸,她最后紧紧环抱住自己的手臂……都告诉她,她做得很好。
至少,顾清辞是快乐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奖杯和赞誉,都更让她满足。
顾清辞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平复着呼吸,带着事后的温柔和倦怠。
良久,苏晓晚才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的嗓子,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顾清辞没听清,微微侧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嗯?说什么?”
苏晓晚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脸颊潮红未退,看着顾清辞,理直气壮地宣布:“……我太厉害了。”
顾清辞:“……”
她愣了两秒,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抬手,指尖轻轻拂开苏晓晚黏在额角的湿发,声音温柔:
“是不是不舒服?”她想起苏晓晚刚才生涩却勇猛的动作,和自己偶尔的“失控”,语气里带上一丝真实的关切。
苏晓晚摇摇头,诚实回答:“没有。”
就是累,嗓子疼,还有点怪怪的,但绝不是难受。
顾清辞看着她这副明明累极了、却还要强撑着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她凑近苏晓晚耳边,用气声,慢悠悠地,带着一丝调侃问道:
“还是说……太舒服了?”
“轰——!”苏晓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爆红,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清辞,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这、这是顾清辞会说出来的话?!
那个清冷自持、惜字如金、连表白都要斟酌再三的顾清辞?!
“你、你变了!” 苏晓晚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声音更是沙哑得厉害,“你还我干净清爽、温柔纯洁的顾清辞!你把以前的清清还给我!”
以前的顾清辞,是含蓄克制的队长,是温柔内敛的姐姐,连多说一句情话都会耳尖泛红,现在倒好,学会调侃人了,学会腹黑开黄腔了,简直判若两人!
顾清辞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伸手,将张牙舞爪的苏晓晚重新搂进怀里,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温柔,带着笑意,轻声说:
“晚了。你自己送上门的,变了也甩不掉了。”
苏晓晚在她怀里僵硬了几秒,随即,像被顺毛的猫,渐渐软了下来。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顾清辞带着熟悉清香的颈窝,手臂环上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身,含糊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满足的鼻音,小小声地“哼”了一下。
变了就变了吧。
这样的顾清辞,好像……也不错。
更鲜活,更真实,更……让她爱不释手。
反正,不管是干净的、温柔的、纯洁的顾清辞,还是现在这个会“说骚话”、会“使坏”、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顾清辞——
都是她的。
只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