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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文言文 痴人自守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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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待了四天,阮椿倒是过得习惯,除了他们固执的非要绑那个多余的绳子,其他生活很舒服的。
有什么需要的,苏栩一个电话打过去,东西也就送到了,三餐也干脆吩咐了人准时送到。
两个绑匪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了后面学会了跟着享受。
“你们还是尽快把你们家人的电话告诉我们,”男人吃着饭,“我们打了电话,拿了钱,你们也赶紧回去,要享受回去享受。”
女人附和道:“对对,我们拿了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不想走阳关道,”阮椿说,“我想坐着豪华跑车走专人的vvvvvip通道。”
“管你走什么道,你就赶紧把电话想起来,我们勒索,你们也就回去了。”
“你们想要多少钱?”苏栩问。
“……”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他们既然有钱,那也不能要少了,但要太多也不对,按照市场价,说个大概的价格应该能刚容易被接受。
“一千万!”两个人异口同声。
苏栩看着,脸上从没什么表情到明显的嫌弃。
阮椿:“那我们到时候三七分,毕竟你们是绑匪,你们多要点,我们少要点……”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男人说,“我们是绑匪,你们是人质,我还是第一次见赎金还要和人质分的。”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想不起来电话,”阮椿说,“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也不错,挺安静的。”
男人是真怕了,双手合十拜托:“分分分,我们要七百万也行。”
苏栩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他们推了过去。
“什么意思?”男人拿起那张卡,“人质给赎金?”
“前两天让人送来的钱,没想到你们要的比我想的还要少,”苏栩说,“真没用。”
之前阮椿和苏栩因为赎金还打了个赌,看谁猜的金额更接近实际金额。
苏栩猜的是四千万,毕竟是两个人,阮椿结合了电视剧情和他们两个的性格,猜的是五百万。
现在赌局的赢家很明显了。
阮椿一直都很有信心:“我就知道我绝对可以赢,大不了到时候我砍砍价,他俩还挺好说话的。”
“他们俩……”苏栩扶着额头,“没法说。”
女人拿过银行卡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现在钱到手才是最重要的,听那么多废话也不会让钱增加。
下午,还是不见阮椿和苏栩他们离开,搞得他们也不敢走了,怕人刚一出去,外面其实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你们还不离开吗?”男人问。
“在这跟你们俩待着还挺有趣的,生活都多了很多惊喜。”
又努力坚持了几天,这几天的生活也是终于是让他们绑匪感受到了什么是钱难挣……难吃。
因为拿到了他们的赎金,这两位更加会享受了,他们做绑匪的还兼顾了保姆的工作。
“你们赶紧滚啊!”第八天了,实在受不了了,男人一大早就在门口大骂着。
“你想走就走啊,催我干嘛?”阮椿说,“我给了你七百万,就让你们照顾我们一下下,这个工资还不够吗?”
“这是我们的房产,我们还想尽快卖掉的,你们还一直在这里住!”
“你在讨厌我吗?”阮椿的星星眼看着,“我只是想和你们多相处一下而已……”
“不要用你刚刚醒来的,带着眼屎的眼睛看着我!”
“滚。”
天天被他们烦,阮椿也听累了,在这里生活虽然新奇,但也总该离开了。
正想着,阮椿的眼角察觉到了凛冽的寒光闪光,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处就感觉到了一种冰冷的、让人恐惧的东西靠近。
原来是匕首。
苏栩被吵醒,睁开眼看,也吓了一跳。
“别吵,”阮椿捂住了他的嘴,“你这是想撕票吗?拿了钱还不遵守约定,想出尔反尔吗?”
“那也是被你们逼的!”
“不要把罪责全都怪罪在别人的身上,如果你足够强大,还需要绑架我,需要被我玩弄情绪吗?”阮椿揉了揉眼睛,不屑地看着他。
男人被她的言语挑衅,手握着刀柄更紧了一点。
“你疯了吗?”苏栩说,“万一他真的撕票怎么办?”
“不可能的。”
阮椿摆摆手,从床上下来去洗漱,刀刃还在脖颈处架着,她一开始的确被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男人说。
阮椿洗完还吃了个饭,中途男人的手拿累了,刀刃往下掉,她还腾出手帮他往上挪了挪。
“没办法让我尊重你,”阮椿说,“你们真的很笨,绑架这个活儿都做的这么差,还是尽快去找个工作吧。”
“你说那么多,不还是被我们绑了?”
“要不是我故意上钩,还把苏栩叫来,你们能拿到钱吗?”阮椿白了一眼,拿起旁边的绳子,“你们这样的,如果绑架需要实习,你们都过不去,连绳子都绑的那么松。”
男人被说的破防了,刀被他扔在地上,哭诉着难过。
“本来就是因为不想工作才来做这个的,”男人看向女人,“都是你,非说什么心疼他们,万一绑太紧勒的疼,结果现在还被嘲讽了!”
女人说:“怪我?被嘲讽?”她理论着,“早就被嘲讽了,一开始找什么狗的时候就被嘲讽了,有病的破理由,我看你就真是个狗!”
第一次见绑匪之间起内讧,阮椿特意观看了一会儿,想学学他们的吵架对话,但都没什么营养,很幼稚。
苏栩就在一边装绅士,手里拿着本书看,实际耳朵伸的老长了。
“别吵了,别吵了!”阮椿把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人拉开,“只要你们认我当老大,我就教你们。”
三个人齐齐看向阮椿,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无声的惊讶。
苏栩手里拿着书,手指捏着书角泛白,内心想,这是在干嘛?教什么?绑架?
“你别胡说了,他们怎么可能认你当老大,他们疯了吗?”
“行!”两个人瞪着眼,“那就请老大教我们!”
苏栩呆了……这是绑匪还是傻逼?
“首先!”阮椿背着手,还真有点老大的样子,“我先教你们最基本的,也是你们欠缺的,绑绳子怎么绑最结实。”
两个人按照她说的坐在椅子上,首先是理论知识,他们听的很认真,苏栩嫌弃到一直在撇嘴。
“接下来是实操,”阮椿说,“你们俩坐好,好好感受力度。”
“在我们身上实操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不在你们身上实操,你们怎么知道我绑的力度,到时候你们两个再互相学习,这样才能真正学会!”
“是!”
阮椿一边口头解释。一边在他们身上绑绳子,紧紧绑好最好系上个结才算结束。
“真的好紧啊,”男人说,“果然老大就是老大!”
女人:“就是啊,我一点都挣不开,这样我是不是也能度过实习期成为正式绑匪了?”
苏栩看不懂这样的操作,更不想让阮椿真的误入歧途,偷偷挪过去,靠在她身边问她的意图。
“还能有什么意图?”阮椿说,“傻逼,快点走!”
“什么?”
苏栩还没反应过来,阮椿已经跑出去了,他急忙跟上去,开上之前来时的那辆车离开。
“一下抓了两个绑匪,我现在也算是立大功了,”阮椿坐在副驾驶上,“关键是这车停在这,他们竟然还没处理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边两个还坐在椅子上没反应过来,回忆着刚刚阮椿老大的教导。
“老大好像跑了?”女人结结巴巴说着,“我们好像被骗了吧?”
“不可能,他可是老大,这明明是对我们的考验!”男人说,“这是让我们学着自己把她的绳结解开的意思,每一步都要学会。”
两个人干劲满满,低头开始琢磨怎么解开这个乱七八糟的结。
苏栩对阮椿这个计谋真是服了,自己当时还在担心她是不是真的想干坏事,投靠坏人,结果连自己都被她骗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这个主意?”苏栩说,“把他们绑了,我们好安全逃离。”
“临时想起来的,他们可是绑匪,是坏人,纵然这几天让他们受到了点折磨,但最终的惩罚还是要有的,”阮椿说,“我就是没想到,他们真的能这么笨,我都想好骗不了就和他们猛冲,结果还真把他们绑了。”
苏栩点了点头表示对她话语的赞同,给手下的人拨了电话,让他们把这件事处理好。
离开了这么久没回去,家里人之前对她的态度还不错,阮椿还挺怕他们担心自己的,会不会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找自己找疯了?
车子刚在别墅外面停稳,阮椿冲下车往里面去,推开门:“我回来了,我的亲人们,你们不用再担心我了,我完全没事……”
再看一眼,客厅倒是有人,但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该看手机的看手机,该聊天的聊天,没有一点对阮椿离开几天的担心。
阮止野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虫虫,你去哪了?怎么出门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太不应该了,你知不知道父母有多担心你?”
“担心了吗?”阮椿看着父母两个,“爸妈,快过年了,家里伙食过好了吧?看着胖了。”
阮父阮母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阮父:“虫虫啊,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们的确很担心你,所以我们只能用食物麻痹自己。”
阮椿走近,在他们身上闻了半天,边闻边分析:“帝王蟹……鲍鱼……鱼子酱……”
阮止野把她拉开:“虫虫,你出去几天,是被抓去当警犬了吗?”
“你还骂我是狗!”阮椿的神情里充满了对没吃到美食的不甘,“我可是被绑架了啊,你知道我这几天过得都是什么生活吗?”她掰着手指数着,“每天不是吃外卖就是吃保姆送的饭,睡着不如家里的床,环境也不如家好,还没有WiFi,只能用流量,我的流量卡又没那么多,你知道这多让人心疼吗?”
“可是我看你也胖了不少啊,”阮止野捏着她脸上多出来的肉,“你怎么不给家里来个电话呢?我们也没收到绑匪的信息。”
“我没记住你的电话,绑匪把我的手机抢了,让我天天看书!”阮椿哭诉着她这几天的遭遇,“我看了十天的书,眼睛的度数都看恢复了,那些近视眼镜都得重新配!”
“你是在炫耀吗?”阮止野问。
“岂非显乎?”
“至明。”
他们两个古言古语的交流为难了在场观众的理解。
阮父举了举手:“请问能不能翻译一下,我有点不懂,”他看着旁边阮母擦着眼泪,轻轻拍了两下,“什么意思啊?你哭什么?”
“儿子女儿竟然会说听不懂的话,我很骄傲,”阮母说,“这都是遗传了我的良好基因,”侧眸看向阮父,“你听不懂也正常,你反正也没脑子。”
良好基因?不是养女吗?
齐齐看过去,阮椿开口:“何预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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