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蝴蝶效应? 运动的终极 ...
-
整个人趴在地上,疼得要命,脸也疼,身上也疼。
“我靠!”阮椿说,“家里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要把地板换成软的,这得记到小本本上,抓紧换掉,摔起来不疼啊。”
她坐在地上,又给了自己两巴掌。
“好他妈疼啊!”阮椿看着自己的手,现在完全确定了,“我操!这真不是梦啊!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啊?我他妈现在是有钱人了?”
“小姐!”保姆哭哭啼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这是阮家啊!您的家啊!都怪我没看好您,让您摔下楼梯,现在让您连自己家都忘了,把您摔成了傻子、痴呆、弱智、智力缺陷……还有什么词?”
看着自己脚边的保姆……呸,张姨,阮椿愣了,怎么总是在无时无刻骂自己,她到底多恨?
“你说就说,不用跪地上的,更不用拽我的裤子,最好也别骂我了,我玻璃心,”阮椿拉了拉裤腰,“松开,我是有钱人,裤子应该不便宜。”
那边张姨拽得可能有点紧,她猛地一拽,“呲啦”一声。
裤子成短裤了……
“张姨啊,家里……不热,”阮椿跟着跪下,“我现在给您跪了,我看还是应该带您去看看脑科,再看看力气,您以前是经常健身吗?”
“没有啊,可能是……小姐以前总闹,抱了两回,力气也见涨。”
“我不胖的,”阮椿鄙夷的看了眼,偷偷掐她,眼神怨恨,“我不胖。”
两个人还在相视而跪,外面“咚咚咚”一阵上楼的声音传了过来。
“地震了?”阮椿惊恐的看着周围,“有钱人应该有存钱库吧?我去那躲躲,死也要和钱死在一起。”
“您放心,应该是少爷回来了,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附近,所以比较快。”张姨站起身。
“你动作也够快的,这么快电话就打了?”阮椿说,“我是问你放钱的地方在哪里。”
“嗯,门口就放着电话,专门为了小姐安装的,要是出什么紧急状况,大家可以快点回来,看您最后一眼。”张姨说得声泪俱下。
她就是不提钱,一个小小保姆估计也是不知道,阮椿也不问了:“那家庭医生的电话,怎么那么慢呢?”
“因为当时我觉得不够紧急,死得其所,不想伺候你了,故意不用,”张姨继续哭,“而且,我故意没存家庭医生的电话,我也没背下来号码。”
“太直接了吧?那我应该可以把你杀了?”阮椿怀疑这个世界杀人不犯法,看了看有没有武器,没看到,放弃了,“下次还是背下来吧,还有那个苏先生的,也背一下。”
“啊?”
“虫虫!”
男人的声音传进来,阮椿看到了两个雄性,一个脸色急切,一个……悠悠哉哉,感觉下一刻他就能在墙上留下“xxx到此一游”几个字。
“哪有虫啊!哪有虫啊!无足还是多足?”阮椿挺怕这两种的,“不对啊,有钱人家怎么可能有虫。”
正说着,那个脸色急切的男人以一个帅气地滑跪姿势,直直往阮椿这边冲了过来。
阮椿自觉地想往一边闪,双手挡在身前:“等下等下,别撞到我!”
“哐当”一声,躲了半天,还是被铲倒了,阮椿怀疑他故意的,滑铲什么时候还带拐弯功能了?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四目相对,阮椿的手被他紧紧攥着,有点疼,随即用力甩开。
“虫虫,你怎么样?”男人变成扶着她的肩膀,哭着询问,“哥哥回来看你了,你知不知道哥哥多想你,我们已经三十分钟没见面了,虫虫!”
【这一拜 春风得意遇知音】
音乐响起,阮椿的嘴角往下撇,哆哆嗦嗦的快速颤抖,反拽着面前男人的衣服:“大哥!我没事啊,就是裤子可能有点事,”她看向旁边,“王姨,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拿条新的过来!”
“好的,二小姐,”张姨擦擦眼泪,过去蹲下,眼神犀利,“我叫张姨。”
音乐还在继续,看着张姨离去的背影,阮椿觉得,不哭两嗓子,都有点对不起她冒着什么危险都没有的危险去给自己找裤子的英勇。
歪头看向后面的男人,阮椿说:“这位大哥,麻烦配音关一下,我现在好想咳嗽,都不好意思了。”
“哦哦,我以为你们故意的,都没好意思打扰,”席今柯擦了擦眼泪,把电话挂了,“真感动啊,让我想起了我和我那个妹妹……”
阮椿以为这是戳他痛处了,想开口安慰。
“那天,我们在酒吧见面后,一起去了酒店……”
“啊啊啊!”阮椿打断,“播不了播不了,我以为是亲情,没想到是‘亲’情,这个下次你偷偷和我说就行了。”
“虫虫,你怎么样?”
这时候,阮椿才有空仔细看看面前这位滑铲自带定位的男人,长得还不错,看着还有点面熟,应该是见过,目前没什么印象。
“滑铲大哥,你叫什么名字?”阮椿问,“虫虫又是谁?”
“我是哥哥啊,我是阮止野啊!”阮止野说着,疯狂摇晃她,“虫虫是你啊,你的名字,你忘了吗?”
“其——实——我——有——点——怕——这——个——名——字——”阮椿把他的胳膊推开,擦了擦自己嘴角的白沫。
她当然知道阮止野这个名字,那不是自己看过的短剧里的人吗?再仔细看看,张姨也是短剧里那个保姆,自己怎么跑短剧里来了?
穿进短剧就算了,还穿了个病秧子,出镜都没几次,根本没露两面就下线了,自己这点儿也太背了吧!
阮椿穿着那个一边是短裤一边是长裤的裤子在屋里转悠,还时不时地叹几口气或者烦躁的“啧”几声。
“你在干什么?”阮止野恍然大悟,从地上站起来,“让我欣赏你今天的穿搭?”
“我在想张姨跑哪去了,怎么找个裤子还要这么久,”阮椿不想在搭理这个脑筋有点奇怪的男人,径直往张姨刚刚离开的方向找过去,“还穿搭,你把裤子撕了试试,有钱人还穿这么脆弱的面料,被骗了吧?”
她现在身体还不算好,走个路都磨磨唧唧的,阮椿自己都跟着着急,但一着急就咳嗽,一咳嗽就要停不下来,她可不想这么快就下线,这梦寐以求的生活,她还是想多享受几天的。
走了一会儿,往后一看,根本没走出去几步。
阮止野从地上爬起来了,正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着阮椿。
“我这么虚弱,走路都费劲,你是不是应该因此联想到什么?再做点什么行动?”阮椿疯狂暗示。
“我明白了!”阮止野又趴下了,紧接着他又开始在地上做俯卧撑了,“为了防止我也生病,现在应该开始锻炼身体。”
阮椿白了一眼,气得腿脚都好多了。
刚走到衣帽间,就看到里面放着很多个衣架,满登登的衣服,各种上衣、裤子、外套……往里面再走,鞋子也摆了一墙。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把家里弄成批发市场,”阮椿在这间“批发市场”找寻着张姨,“人呢?”
她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张姨……
“张姨,你在这干嘛呢?”阮椿问。
“我……帮小姐拿东西啊。”张姨说。
“东西呢?”阮椿指着自己的裤子,“你一直不给我拿裤子过来,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时尚吗?”
“……”
“别沉默!”阮椿说,“你刚在那蹲着干嘛呢?”
“我……”张姨犹犹豫豫,扑通一声就坐地下了。
阮椿也跟着坐地上,她以前被老人讹过,所以现在特别受不了有人在她面前扑通一声倒下,受不住。
只见张姨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袋饼干,双手奉上。
“不要贿赂我,”阮椿推开她的东西,“我可是很公正廉洁的。”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在给您找裤子的时候,抵挡不住饼干的诱惑,不该偷吃,”张姨跟哭丧一样,“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人都会犯的错误,它的勾引是那么低级,而我也是那么愚蠢。”
有病吗?这是在说什么?
“快去找裤子。”阮椿拿过她手心里的饼干,翻转着看了两眼,催促着把她赶走。
张姨抹了抹眼泪,起身去了放裤子的衣柜帮她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椿一个背影,蹲在她刚刚蹲着的角落。
“小姐?”
阮椿像是害怕被发现似的,急忙擦了擦嘴巴,把裤子接过来往外面走。
“小姐您放心,我不会告发您偷吃的秘密,”张姨偷偷说,“下次我们一起吧。”
“什么饼不饼干的,我在检查你刚有没有把碎屑漏在角落,万一没及时清理,到时候招了虫子怎么办?”
阮椿手心还攥着那袋饼干,手指缩了缩,果然,好东西还是偷吃更好吃。
回到卧室,阮止野还在那,还在做俯卧撑,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多了个加油的,就是那个和他一起来的男人。
阮椿有点不理解,这人是有病吗?
应该是吧。
蹲在他面前,听到他嘴里还数着数,44……48……51……
“加油!”阮椿成为了另一个给他打气的,手不停地拍着地板,制造声响和氛围,,“马上六十个了,不要放弃!”
只听男人轻哼一声:“你坐我背上,我也能做上几个。”
阮椿没有犹豫,直接侧身坐了上去,他能说出口,就说明能行。
阮止野明显手臂开始疯狂抖动:“6……5……”
“是60。”阮椿提醒。
“……7……0……”
“是61。”
这边正以电扇三档的风速做着运动,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高跟鞋声,阮椿听声识人,猜到这应该就是那个美女妹妹。
“这位大哥,你替我坐着,我得去迎接一下美女。”阮椿拜托席今柯帮忙。
席今柯看了看自己那汗如雨下、抖如筛糠的兄弟,感动的抹了把眼泪,拍了拍胸脯和阮椿保证:“交给我吧。”
短袖下面,席今柯的肌肉若隐若现,阮椿在他胳膊上拍了拍,那肌肉线条,让她“哦豁”了声,又捏了两下。
“不错吧?”席今柯坐在阮止野的背上,朝阮椿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不错是不错,但是也很难锻炼成这样吧?”阮椿问,“得好好保持,太难得了。”
席今柯一听,立马从阮止野背上下来,和他并排趴在地上,开始展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
两个人的速度被明显拉开,阮止野可不能接受自己被其他人比下去,他一边怒吼,一边开始更疯狂地抖如筛糠。
美女妹妹跑进来,阮椿莫名地对她有好感,热情地扑上去,下一秒就被一掌打飞到卧室的另一头。
阮寄沅像饿狼看到了肉一样扑过去,点开手机,蹲在阮止野的身边,贴近他的胳膊,随后“叮咚”一声,显示付款成功。
“抢到了!”阮寄沅兴奋地举着手机,“抢到票了,抢到票了,果然还得用点外力,只靠我的手速是不行的啊。”
激动完,她依稀记得自己刚刚把什么东西打飞了,侧眸去寻找,阮椿正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往起站。
“张姨……”阮椿哆嗦着伸出手,“求你过来扶我一下,行吗?”
张姨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从角落站起来,蹭了蹭嘴上的饼干屑,晃了两眼没看到人,只听她烦躁地骂了两声,又蹲回去了。
阮椿以一个双手双脚着地的姿势,快速爬了过去,死盯着还在偷吃饼干的张姨。
“好吃吗?”阮椿问。
“好吃,你要吃点吗?”张姨看了一眼,像喂狗一样把饼干递过去,“吃吧,嘬嘬嘬。”
“你他妈了**”
张姨展现出一副懵懵懂懂,可可爱爱的脸。
“你趴下给我嘬嘬嘬几声,我就夸你可爱。”阮椿说。
“傻逼。”
阮椿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的人是都有病吗?怎么和自己当初看的短剧内容一点也不一样?勾心斗角在哪里?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儿子,在哪里?
难道是蝴蝶效应?想到这一层,阮椿一拍脑袋,她确定了,一定就是因为这个。
此刻,阮止野已经累到瘫在了地上,似乎是晕了,另一位席今柯还在继续为房间提供凉风。
阮寄沅打了个喷嚏:“行了行了,都被你扇感冒了,风力都掌握不好,回去再多练两天,改天来试风速。”
阮椿干看着他们,她在等待席今柯反抗,但如她所料,没有反抗,甚至是……委屈,那个肌肉男委屈地跑了。
“别睡了,”阮寄沅转而去拍阮止野的脸,“哥,别睡了,快起来。”
“他会不会是累晕了?”阮椿提醒。
“啊?”阮寄沅停下自己的动作,“那让他先晕一会儿吧,姐,等他醒了,你让他过来找我一下,还得帮我朋友抢个票呢。”
“……”
阮椿就眼睁睁看着阮寄沅离开了,也没管阮止野还在地上躺着的事。
“李姨,你去帮他盖个被子吧。”阮椿说。
“二小姐,我是张姨,不是李姨,您又叫错了,是脑子不好吗?”
“你能不能不要骂这么直接?”阮椿手舞足蹈,“就是,我好像是小姐吧?”
“哦,但是我无法接受您叫错我的名字,小姐。”
“那你叫什么?”
“我叫张姨。”
“名字!”
“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