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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和老婆报备 拍几张咬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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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路过药店,岑其买了祛疤膏和止疼药,顺便把其他家里没有的药补了一下。
他回来的有些晚,客厅里飘着一股糊味,是厨房那边传来的,扫视一圈,岑其没见到黎白的身影,猜测小魅魔应该在卧室里。
他暗暗想,是不是今天回来晚,所以黎白有点生气?
岑其把药补到药箱,把药箱放在客厅桌子下面的空间,这个位置比较显眼,黎白一出来就能看到。
接着他去收拾厨房,烧黑的锅和菜品全扔垃圾袋,周边的白墙上绷上了油点,擦不干净,岑其没多耽搁时间。
他起身,看到厨房门外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还有一条探出的粉色桃心尾巴。
黎白就躲在门口,双手扒拉着门框,探出一点小脸看他。
他的眼睛还红着,琥珀色的眼眸羞羞怯怯,声音乖巧中透着一点邀请的意思。
“老公,你什么时候弄好呀?”
他在卧室等了好久,岑其今天回来的好慢,回来后,还要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所以黎白不太好意思催,就过来问一问。
岑其:“已经好了。”
说着,他问黎白,“手怎么样了?”
走近了,他的话语骤然停住,黎白穿着镂空的白色针织吊带小短裙。
这衣服裁的很修身,细瘦的腰线处,还绣着几只浅粉色的纱质蝴蝶,它们舒展翅膀,瞧着脆弱又美丽。
小魅魔的骨架纤细单薄,手和脚踝纤巧,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他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雪白腿上套着白色的丝袜,丝袜边缘有弹力,微微陷入肉里。
黎白收回尾巴,桃心尾巴乖巧的挨在腿边,桃心的尖尖期待的朝岑其晃了晃。
“老公…”
岑其的眼眸暗了暗,继续问刚才的问题,“手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泛沉的音色,听的人耳朵一软。
黎白耳朵有些痒,腿也发软,他伸出手给岑其看,“老公,手不疼了,老树精给的平安玉,可以修复身体,现在手一点都不疼。”
黎白手上的水泡都消失了,看起来像没受伤一样。
他的头垂得低低的,“对不起,老公。”
岑其:“道什么歉?你又没有做错事。”
黎白有些懵,“但我把厨房弄的乱糟糟的,这不算做错事吗?”
“不算”,岑其语气坦然,“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
“回来的总是很晚,如果我能早点回来做饭,你就不会想尝试自己做饭了。”
黎白彻底懵了,是这样吗?
但他感觉,这不是岑其的错啊。
老公是不是在安慰他?
“还有…”
岑其的视线描摹在黎白脸上,“宝宝这身衣服很漂亮,我去洗个澡,很快。”
“宝宝?”
黎白喃喃,这个称呼岑其第一次喊。
他唇角翘了翘,明艳的小脸泛着粉晕,脸颊上的肉看上去很好捏,见岑其要去洗澡,他急切的拉住男人的手。
“不用啦,老公,我用法术帮你洗。”
小魅魔抬起手指,岑其察觉到身上有风卷过,下一秒,身体已经干净了。
他想到了厨房里擦不干净的墙面,用法术,就能把墙上的油点清除吧。
但很快,岑其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的指尖不自觉碰上黎白腰际的蝴蝶,布料的手感柔软,薄透的料子隐约能窥伺到皮肤的肉色。
岑其低头吻了吻黎白的眼睛,将少年打横抱起来,“宝宝,老公不太懂,需要你教教我。”
黎白知道岑其在说双修的事,此时他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他搂住岑其的脖颈,天真道,“嗯嗯,老公,我会教你的。”
“……”
黎白教了几遍,把自己的心得都分享给岑其了。
岑其学的比他快,很快就融汇贯通,还提出了很多问题,把黎白问的一愣一愣的。
小魅魔一边学习一边做题,脑袋都不够用了,他晕乎乎的,听从岑其的建议,“不知道欸,那一个一个试试吧。”
“老公,你教教我,你一教我就懂了。”
第二天。
岑其上班的气色很好,周远瑾看的惊讶,“你吃灵丹妙药了?怎么状态这么好?”
过去岑其眉眼间,总带着一丝冷漠与疲惫,但今天他眼神清明凌厉,眼下的淡薄乌青也少了许多,苍白的肤色多了些血色。
唇红齿白,搭配俊美的面容,像是画本里吸人精气的妖怪。
岑其不算意外,他的变化,今早在浴室镜子前洗漱时,就已经发觉了。
应该是双修起作用了,他没想过,和黎白双修对他这个人类也有帮助。
昨天熬过夜,他不仅不困,反而大脑清醒。
岑其:“昨天休息的好。”
周远瑾没起疑,问了下黎白的状况,然后把宁家人的资料递给岑其,向他讲解宁家的情况。
“A市的豪门,宁家气氛最好,别的家族多少有点明争暗斗,但宁家姐弟相处的很好,当然,这也可能只是透露出来的表象。”
“宁妍是姐姐,目前在家族企业历练,虽然是女生,但业务能力很强,目前已经拍板了不少宁氏的重大项目。”
“她是你这次晚宴的主要目标。”
“至于弟弟宁敛,前不久从国外当交换生回来,说起来,他也是A大学生,还是我们的学弟呢。”
“你们应该有话说,他也是个gay。”
岑其:“……”
周远瑾:“说起来挺好玩,当年这少爷出国当交换生的原因,是为了躲同性追求者的骚扰,没想到回国没多久,就和家里人出柜了。”
他话头一转,“我是没想到,宁家不仅不生气,还高高兴兴把男儿媳妇接进门了。”
岑其怔了怔,说不惊讶不可能,有参家做对比在前,宁家人这种开明,真是独一份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开明,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晚宴的礼服,周远瑾已经帮他准备了,偏基础款的商务黑色西装。
衣服不是定制的,但岑其身高腿长,肩背挺拔,领带系的规整,他的身形轮廓,硬生生将普通正装勾勒的修长完美。
周远瑾的造型团队,帮他打理了发型,黑色长发没有扎起,而是简单造型了额前发丝,长发散在身后,打理成不会影响交际的状态。
发现岑其有耳钉时,造型师给他配了黑曜石耳钉,黑金色的耳钉将他的耳廓与下颌线衬的更加清晰。
他的气质冷淡沉稳,眼皮轻敛,约莫人靠衣装,原本无名指上那颗朴素的银色素戒,都变得矜贵无比。
造型师很激动,“太完美了,能…能给您拍几张照片吗?”
岑其抬眼,黑色眼眸没有波动,这种状态和其他的上位者一般无二,让造型师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岑其对她的反应有些诧异,说道:“可以,照片发我一份。”
开口的音色平静,如同将声音锁在了禁欲的壳子里,但意外的听着上瘾。
造型师:“哎?好。”
像造型师这种靠审美吃饭的人,天生适合拍照。
手机里的岑其西装革履,姿态闲散,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不会给人闲散的感觉。
男人菲薄的唇轻轻勾起,似乎在透过镜头,看向镜头前的人,霎那间流露出的温和,让造型师愣在原地,怦然心动。
“拍好了吗?”
岑其又恢复了冷淡,好像刚刚笑起来的人不是他。
造型师:“拍…拍好了。”
然后她看到,岑其要到照片后,把照片都发给了一个人。
她后知后觉想起岑其无名指上的戒指,恍然大悟,原来要照片,是要跟老婆报备啊。
小魅魔的消息很快发过来。
“老公老公,你在哪呀?今天怎么那么好看呀?”
“老公,你可不可以拍几张咬领带的照片?”
“老公…”
岑其:“要去应酬了,结束后给你拍。”
黎白:“应酬是什么?”
岑其:“工作交际。”
黎白遗憾,“好叭,那老公好好工作,早点回来。”
岑其是宴会上的新面孔,他这长相难以泯于众人,随周远瑾进场,便有很多新奇的目光打量在他身上。
“这人谁啊?”
“不知道。”
“我知道,好像是和周少爷的同学,和周少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合开了家小公司。”
“哦,青年才俊啊。”
几句话轻描淡写,他们推杯换盏,无人再提及岑其。
晚宴的场景格外奢华,在场人皆商场大佬或有为新贵,新人来这里,总是容易露怯。
岑其打量四周,头顶的水晶吊灯将一切映的清晰璀璨,鎏金浮雕,大理石地面,乌泱泱的人们穿着华丽的晚礼服。
侍者们整齐的端着颜色漂亮的酒水,是以前的岑其,从未见到的场景。
他的从容让打量在他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岑其没有试图融入,他天生适合这种场合,适合站在光下。
周远瑾更清楚,岑其有站在这里的资本。
从人群中找到宁妍,周远瑾端起高脚杯上前搭话,他们是同龄人,共同话题更多。
或者就算没有共同话题,宁妍看在周家面子上,也不会故意冷场。
在聊的高兴时,周远瑾顺势将岑其介绍给她认识。
比起周远瑾为了搭话找的话题,宁妍对岑其口中的项目更感兴趣,她饶有兴致的望着岑其,带着一丝欣赏。
“原来周少爷大费周折找我,是为你而来啊。”
“你说的算法我确实感兴趣,这是我的名片,等晚宴结束,我们可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