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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以后要顾家 用我老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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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终于察觉他的异样,少年神色担忧,眼睫闪动,垂下漂亮又清圆的眼眸,“老公你怎么啦?”
“你脸色好差…”
黎白想起之前岑其生病时,脸色也这么差,不由得伸手,去摸岑其的额头。
“不烫,没有发烧,老公你怎么啦?”
岑其抓住他的手,脸色稍霁,“我没事。”
黎白不放心,“可是老公,你看起来很不好。”
岑其看着他,突然没由来的问道,“黎白,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黎白懵:“谁?”
岑其停顿一秒,形容,“下午抓疼你的坏人。”
黎白一脸单纯,还带着些许疑惑,“不知道啊,老公你问这个做什么?”
岑其拉住他的手,力道很轻,他垂下眼,“没什么。”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黎白还是觉得岑其情绪不太对,以前他心情不好,岑其只要抱抱他,摸摸他的头,他就很开心,于是…
黎白轻轻抱住了岑其,抬手摸了摸岑其的头。
“老公,别不开心,我真的没事,手腕现在也不疼了,我还教训了他呢。”
岑其安静不动,这样由黎白抱着,倒显得有些听话,黎白愈发觉得老公需要他安慰,小手拍抚他的后背。
“老公,你是不是好多了,觉得我很厉害?”
岑其“嗯”了声,闭上眼睛,似乎沉在了黎白的怀抱,“老婆很厉害。”
黎白头一次觉得岑其黏他,眼眸不觉惊诧起来,后知后觉岑其喊了他什么,眼神骤然变得兴奋,“老公,你刚刚喊我什么?”
黎白的脸蛋羞红,双眸小猫一样瞪大瞪圆,耳根也红了,让那张精美的脸稠丽的过分。
他的反应很夸张,像是再呼吸几秒,就会晕厥过去。
黎白站着,岑其坐着,他抬起头仰视黎白时,见到的就是小魅魔这副表情。
岑其怔住。
他不合时宜的想,或许以后黎白高,潮,也会是这个表情。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岑其乌黑的眼睛沉默了许多,眼神复杂,他又看了眼合上的电脑,移开目光。
黎白还在害羞,“老公我刚刚没听清哦,你可不可以再喊几遍呀。”
少年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岑其的回答。
他有些惆怅,难道刚刚那声老婆是他的错觉?
黎白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红色耳根还没消下去,似乎还有些发热,“老公,我刚刚好像幻听了,听见你喊我老婆。”
岑其:“没幻听。”
黎白:“嗯?那你怎么…”
岑其低声道,“黎白,我们现在玩一个游戏,你喊我一声老公,我喊你一声老婆,怎么样?”
黎白眼前一亮,“好啊,老公,你先来。”
岑其认真的看着他:“老婆。”
黎白:“老公。”
岑其:“老婆。”
黎白:“老公。”
……
这场游戏等黎白嘴巴喊干了才叫停。
岑其看了眼手机时间,“才半个小时,好短。”
黎白没听清,“嗯?老公你说什么?”
岑其:“没什么。”
参祁的事像一颗石子投入水池,过后水面回归平静,黎白和岑其都没再提他,好似没出现过。
但岑其私下却开始更关注参家的事。
豪门圈的事当然豪门圈更清楚,岑其问了周远瑾。
“谁,参家?你问参祁吗?我们家和他家交情不多,我在宴会上见过他几面,看着挺清高高傲的,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参家未来的继承人。”
“对了,你想问他哪方面?”
岑其:“恋爱。”
周远瑾的表情一下子微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参家应该是家教严,从小就严格管控这位少爷的恋爱。”
“可以说,他从小到大,就没谈过恋爱。”
岑其皱眉,他心里那份怪异感更重了。
周远瑾:“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突然对参家大少感兴趣了?”
他开玩笑道,“你不会是想背刺我,和他去合作吧?”
岑其:“不会。”
周远瑾:“哦,还有个消息,也是关于参祁恋情的。”
“我好像听说,参家给他订了一门亲事,因为这门亲事,才不让他不能谈恋爱。”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岑其问,“他未婚妻是什么人?”
周远瑾摇头,“不知道,挺神秘的,圈里没人见过。”
他“啧”了声,“这人跟凭空冒出来一样,别说我了,我有时候都怀疑参祁自己也没见过。”
岑其:“会是男人吗?”
周远瑾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参家怎么会找一个男未婚妻给继承人?”
岑其不说话了。
新公司命名,周远瑾建议可以从他们名字中各取一个字,比如“其瑾”,或者“其远”,被岑其拒绝了。
周远瑾:“这么命名是土了点,你有什么建议吗?”
岑其:“白远,或者远白,我想用我老婆的名字。”
周远瑾:“……”
周远瑾:“岑其,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想说岑其恋爱脑,被岑其下一句话堵住,“我运气不好,别用我的名字,用我老婆的名字。”
周远瑾:“…行。”
老实说,周远瑾也有些怵岑其的霉气。
但岑其是他认可的人,他大学时将岑其当竞争对手,也动过把岑其挖到自家公司的想法,只不过那时岑其的眼里没有他。
如今能合作,也是一种缘分,破财消灾,或许他们的公司就意外的顺利呢?
周远瑾自我安慰。
岑其倒没有周远瑾那么焦虑,在看公司地址的前一天晚上,岑其打开证件软件,发现他买的股票涨了。
绿了许久,骤然红了,岑其还有些不习惯。
他反复确认,也发现真的是挣钱了。
他要时来运转了吗?
岑其本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意外的,他的心情很平静,他以为自己会想起大学刚毕业时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可他脑海里,想到的全是黎白。
他的妻子。
创业初期事多,根本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岑其只好公司、菜市场和家三点一线。
但偶尔忙的很,还是来不及给黎白做饭,只好让黎白自己点外卖。
或者他提前做好饭菜分装好,黎白次日热热就可以吃。
黎白的零花钱涨了,一个月两千五百块。
黎白不需要交房租水电,也不需要买家用,更不需要做饭买菜,这些钱,纯粹是让他点外卖、吃零食、买衣服玩具用的。
他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一个月下来,还能剩一些,黎白买了个存钱罐,如果剩了零钱,就塞到里面。
岑其以前在奶茶店当社畜时,干了一天体力活回家后,还能做脑力活兼职,他其实是个高精力的人。
如今不做兼职,只管公司的事,竟然比以前还轻松了些。
股份方面有些难抉择,岑其是重要的技术入股,公司许多计划书和长远趋势都是他提出来的,也投了钱进来。
周远瑾则提供了更多资金和人脉。
如果岑其告诉周远瑾他的运气变好了,周远瑾一定会让他来当这个决策人。
周远瑾确实提议了让岑其来让这个决策人,既然开赌了,就梭,哈一把。
他信任岑其的能力,他知道如果岑其拿出项目和别人合作,别人也是会答应的。
但岑其谨慎思考后,居然拒绝了。
周远瑾不解,“为什么?”
岑其:“我以后要顾家。”
周远瑾:“……”
周远瑾:“你一开始又拿钱又拿计划书,不就是想当这个决策人吗?现在你告诉我,你要顾家?”
岑其的提议当然让他心动,但周远瑾不想占岑其的便宜。
岑其的坏运气只是一时的,如果不是毕业后太倒霉了,他自己早把公司开起来了,不会找他合作。
和有能力的人相处,目光自然是要更加长远。
说不定,未来岑其不止远白这一个公司呢?
故而周远瑾道,“你能不能商人一点,当这个决策人?”
岑其想了想,“行。”
医院。
vip病房。
参祁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参家来了人探望他。
参泉安,也就他的父亲,看他的眼神失望,“不是让你别作妖等着结婚?”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谁弄的?”
参祁清楚是黎白使了妖法,才会有雷劈他。
但他不能说,如果说了,父亲多半就要知道他找大师转移姻缘线的事。
他爸不会反抗老爷子,他绝对完了。
参祁只能说自己心情郁闷,极限运动受了伤。
参母曾经对她儿媳妇还是很期待的,毕竟是树神安排来的人,她也严格按照要求,不让参祁谈恋爱,以后好把人娶回家。
但她近些几日才知道,要娶的那是个男人。
正经豪门,谁会娶一个男儿媳回来。
参母一脸心疼,“娶个男人确实委屈你了,但也不至于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如果你真的不想娶,咱们就放弃,你还有几个堂弟,让他们娶,也算给树神一个交代。”
参泉安词严厉色打断她,“你在说什么胡话?”
“怎么能让他们娶,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在公司,你想让我爸把公司给他们吗?”
“娶个男人而已,你就算喜欢女人,等婚后把人糊弄住,养个小三小四也不是问题,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
参祁沉默了。
这些话和过去他们教导自己,一定要为未来妻子负责的那种话相悖,听起来是那么讽刺。
他很想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的感情也是笑话。
同时又深深的埋怨起黎白。
现在这种情况,他娶不了,他那几个堂弟也娶不了黎白。
明明黎白只需要配合他演个戏,瞒过父母和爷爷就好,为什么他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弄的自己进退两难。
他才不信,一个魅魔会对感情忠诚。
参祁越想越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