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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刺杀与反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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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龙一死,那些原本跟着他的人都跟着刀疤等人跑到了登丰寨,至于被抢去做压寨夫人的那个女子,因为家人都被李大龙杀了,便也被安置到了寨子里。
寨子里一下多了将近三十多号人,张成虎愁的吃不下饭,伤口又开始疼了。
且不说这些人住的地方怎么安排,寨子里原先就快百十来号人,如今又多了这些人,吃的,喝的,住的都得安排,况且这些人都是早先跟着李大龙的,染上了很多不好的习气,若是不能安排妥当,恐怕这些人会搅得寨子里不得安宁,更有甚者,在外面惹出事端也是有可能的。
“大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宋大夫来?”看着张成虎捂着伤口,满脸痛苦的样子,刀疤上前急切问道。
张成虎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事,不用麻烦宋大夫。”
虽然心里郁闷,但兄弟们替自己报了仇,总不好再责怪他们。
“对了大哥,咱们这次从黑风寨搜刮出不少好东西,都是些值钱的货,我寻思着给兄弟们分分。”刀疤又道。
张成虎点点头,“是该给兄弟们分分,还有这次多亏了十妹妹,你们才能一举灭了黑风寨,宋大夫的医馆正是用钱之际,你多备些现银给她,另外我的那份也一并交给十妹妹,就当是咱们给她们娘俩新店的贺礼了。”
刀疤连连道是,“大哥说得是,这次若非有十妹妹,恐怕还杀不了李大龙,是该多给她分些,到时候将我的那一份也给十妹妹,她那医馆也正要用钱呢。”
张成虎的伤势已经稳定,宋淑兰心里一直惦记着医馆的事,二人简单吃了些早食便准备下山。
刀疤敲门进来,手里握着两张银票,“十妹妹,这次能杀了李大龙,你当居首功,我和大当家的商量了一下,这次从黑风寨缴获的财物里,给你分了五十两,另外五十两是我和大当家的那份,也一并给你,就当是给你填的医馆开业贺礼,你们医馆新开,用钱的地方多,你都拿着。”
时月正愁银钱不够,也不推辞,大方接过银票,说道:“‘多谢大当家的和二哥,你和大当家的这五十两银子,算做是你们入股,医馆开业后有盈利了,每月给你们分红。’”
刀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你救过我的命,这次又给咱们寨子立了这么大的功,我这个做哥哥的表示一下也是应当的,要什么分红。”
宋淑兰背着个小包袱推门出来,包袱里装的都是寨子里的大娘、大嫂们给带的烧饼和烤地瓜,“月儿,好了吗,咱们出发吧。”
时月点点头,与刀疤一起朝外走,刚路过议事厅,碰到强哥与江云齐从里面出来,二人也要下山,几人便结伴而行。
城门口并未见到有人盘查,很顺利的进了城,强哥与江云齐最近住在三花巷,距离铁匠铺不远,到了路口,两方人便分道扬镳,时月与宋淑兰直奔医馆。
医馆修缮的工匠是强哥介绍的,干活十分麻利,再有些收尾的活计就完工了。
瞧着已具雏形的医馆,宋淑兰肉眼可见的开心,母女二人找了家小馆子,美滋滋地要了碗羊肉面,还额外加了二两肉。
吃馆喝足,两人携手朝铁匠铺走。
时月挽着宋淑兰的胳膊,心里升起一丝淡淡的哀愁。
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
只可惜系统发布的任务,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头绪,大千世界,那么多男人,自己上哪儿去找那个隐藏在茫茫人海中的男主。
想想就让人头疼。
或许是看出了她情绪的低落,宋淑兰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月儿,你及笄也有一年了,眼看咱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安稳了,娘想着,等医馆的事忙完了,就找个媒人给你说一户老实本分的人家......”
“娘,人家还小,不想那么早嫁人呢。”时月急忙打断宋淑兰的话,“更何况,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她们嘴里哪有真话,您快别吓唬我了。”
宋淑兰无奈地笑了,“你呀,娘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顿了顿,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自顾自说道:“对了,我瞧着老九那孩子不错,生得又高又大,长得也俊俏,性格看上去也稳重踏实,就是那孩子也没个正经的营生,不过这也不打紧,等医馆开业了,让他到医馆里来我教他医术,以后总归饿不死就是了,要不你看看他。”
说起江云齐,时月心念一动。
那日她问过系统,系统并没有回答,只说成婚那日自见分晓。
但细细想来,江云齐与自己年岁相当,生得也人模人样,虽然性格差了点,但就目前自己认识的这些男人来看,也只有他略有些男主之姿。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婚姻大事,总归不能稀里糊涂地为了完成任务而草草了事,如果那样,倒不如早早被抹杀了。
宋淑兰见她垂眸不语,只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于是也不再多言语。
接近晌午,正阳巷里静悄悄的,秋日的暖阳越过青砖石墙照在身上暖暖的。
转过前面的巷子,就到铁匠铺了,时月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余光里,右手边的墙上映出一道身影,就在自己身后,霎那间,一股劲风夹杂着杀意从耳后袭来。
时月下意识朝旁边推了宋淑兰一把,自己则朝向另一边闪去。
身后,穿着黑衣,面罩黑巾的男人只露出一双冷漠的三白眼。
不等时月开口,男人挥起匕首就朝着倒在一旁的宋淑兰刺去。
宋淑兰“啊”地尖叫一声,抱着头瑟缩在原地。
时月只觉脑袋“嗡”地一响,顾不得多想,抬脚冲着将要刺下去的匕首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极大,匕首凛空飞出了几丈远,男人抱着手腕恶狠狠地看向时月,另一只手摸向腰间。
明月本想看看宋淑兰,见那男人的动作,料想对方身上一定还有凶器,便想也没想又是一脚踢到对方另一只手上,男人吃痛的收回手,呆了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再次摸向腰间试探,见时月又要抬脚,便又收回了手,不料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明明自己已经收回了手,但她那脚还是踢了过来。
男人躲闪不及,别在腰间的另一把匕首随着这一脚刺破了衣服飞出来,时月眼疾手快,向前一步稳稳接住匕首,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时,那把匕首已然插入男人胸口。
敢伤阿娘的人都该死。
宋淑兰惊吓过度晕了过去,时月没再管黑衣男人,任由匕首插在他身上,转身背起阿娘朝巷外走。
巷子口,一辆紫色华盖马车停在路当中,车帘一角在时月看过去的那瞬间落下,随后马车辘辘驶离了路口。
时月心里一慌。
坏了,杀人被目击了。
她背着宋淑兰飞快的跟了上去,待出了巷子,便看见那辆华贵的马车正不疾不徐的走在前面。
石月找了间医馆将宋淑兰安顿好又快速追了出去。
马车依旧走得不紧不慢,像是专门等着她似的,时月也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知道对方是谁,与那黑衣男子是什么关系。
那黑衣男子分明是杀手装扮,自己与阿娘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也未与任何人结怨,究竟是何人要杀她们?
马车不疾不徐的穿过街巷,来到了跑马巷,时月心里一惊。
跑马巷?
石国富不就住在这里吗?难道石国富还没有死心,还想要她和阿娘的命?
时月压下心底的怒意,脚下的步伐也快了起来。
那马车路过时府门口却并没有停下,时月心里疑窦丛生,眼看马车朝着另一条巷子转去,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刚转过弯,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剑便搭在她脖颈上。
“什么人,跟上来做什么?”男子一身云山蓝绣青竹暗纹侍卫服,面容冷峻。
不是,是你们先在巷子口偷看我杀人的,好吗?
时月心里腹诽,身体僵着不敢动,一抬眼,就看见那辆紫色华盖马车停在不远处,旁边还站着一人,瞧上去有些面熟。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对着马车里道:“主子,是时姑娘。”
“时姑娘,哪个时姑娘?”萧砚卿醇厚清朗的声音自马车里响起。
余往看着时月的方向道:“就是那日在法华寺后山碰到的那个姑娘。”见萧砚卿不答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徒手猎了一头狼的那个。”
“哦,是她啊。”萧砚卿掀起车帘一角,瞥了眼时月,冷声道:“萧赫”。
得到主子指令,萧赫很快收剑回到马车旁边。
时月的脖子终于重获自由,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处,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朝着马车走去。
“余往小哥,好久不见啊。”
时月自来熟的与余往打着招呼,后又看向马车里,问道:“公子伤好了?”
马车里没人答话,余往笑着回道:“好多了,那日多亏了姑娘替我家主子处理伤口。”
时月心里担心着杀人的事,但不好主动提及,正不知该怎么开口时,却听马车里的萧砚卿冷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误会,都是误会。”时月忙不迭解释道:“我在前面瞧见余往小哥了,便想上来打声招呼,谁知那位侍卫大哥居然误会了。呵呵。”
马车的帘子从里面掀起,露出一张俊美绝伦的脸。
“真的是误会?还是你想......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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