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事端 再来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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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李思怡讲了半节课白天没讲完的知识点，就发下来卷子考察他们这一单元学的怎么样。
因为语数外是主课的原因，这三门课排的也多。
尤其数学，每天晚自习都必有一节，今天连着有两节，数学老师依旧惯例让他们把作业卷子当成考试来对待。
每个同学都拿到卷子后，第一检查卷子没有印刷问题，接下来就是填好自己的名字，开始答卷。
数学老师李思怡坐在讲台上监督纪律，教室内没人交头接耳，都低头好好做卷子。
很快下课，有同学要出去方便。
短暂的休息时间，李思怡才踩着高跟鞋噔噔瞪离开，教室里的同学总算松一口气。
桌子上的半杯水也见底，木叶子准备拿水杯出去接水。
时黎将凳子往前挪了些，等木叶子出去，也从桌洞里掏出水杯跟上，后座的周楠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杯子递出去。
“时哥，谢谢你啦。”周楠笑说。
时黎没多耽搁，拿住周楠的水杯，快步追去走廊上他同桌。
晚上天气凉爽一些，下课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学生出来透透气，栏杆前站满了学生，来往走动的学生也不少。
有玩闹没注意看路，差点要退到木叶子鞋子上的男生。
时黎看准时机握住木叶子的手腕，将人拉到近前，避免事故的发生。
猫猫刚刚正在思考卷子上的大题，她是先从后面大题做起，一不留神没注意，男生倒退跟前她才回神，身体反应已经迟了，还好有时黎。
“谢谢。”木叶子站稳身子，避开那边打闹的学生，继续往开水房走。
“不客气。”时黎收手，默默跟在后面。
夏天，水房的热水不供给，两个直饮机的水都是凉的，这样排队效率更快。
但哪怕这样，下课时，一个楼层的学生挤到一块接水，队伍也排的老长。
等待的时间里，木叶子摸出单词本背单词。等到快排到她了，时黎出声提醒：“到你了。”
木叶子一抬头，果然前面的学生接了水离开。
她拧开瓶盖也接满水，就准备走时，她看到栏杆前抱着水杯等待的女生挥了挥手，抱怨说：“这里，你接水好慢啊。”
“谁能想到我排的那队人那么少，但前面那仁兄拿了五六个水杯，这是把关系好的同学水杯都拿过来了吧，害我一阵好等！”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
两个女生手挽手走了，木叶子这一停顿，正好排在她后面的时黎也接好水跟上。
时黎看到她还没走，挺受宠的，眼眸微亮，没有主动说破，只矜持同木叶子道：“走吧。”
木叶子还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等时黎，现在两人就并肩回去教室。
下课时间，尽管下节课还要接着考试，同学们也都很放松，在说说笑笑地玩闹。
猫猫拧开杯盖喝几口水，将水杯塞进桌洞里，抓着笔继续做题。
“你的水。”时黎把水杯放在周楠桌子上。
周楠正在和一群男生凑头说话，一看就是偷摸带手机在班里玩游戏。这会儿周楠没时间理会他时哥，他“嗯嗯”应付，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人操作。
最后那群男生齐声“唉”了一声，将手边有的笔或是草稿纸拍在桌子上，这是游戏输了。
上课铃响，噔噔瞪的脚步声在走廊由远及近地传来，教室内的学生立刻坐正继续写上一节课的试卷。
李思怡站在门口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很满意地坐在讲台上备课。
木叶子写的很快，后面大题解决了，前面那些小题就很容易了。
差不多在下课前二十分钟，她放下笔，从桌洞里掏出其它科的资料摊在桌面上。
抬眼间，视线掠过教室里埋头做卷子的学生，有人神态轻松，有人抓耳挠腮。
这样的烦恼是简单的，因为每一道题都有它的答案。
木叶子默默做会儿眼保健操，突然想到她最近的烦闷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她舒一口气，心念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了。
……
牛元香在家休息两天，不能再多，她便闲不住，又要蹬着三轮车出去捡废品。
木叶子为此头疼不已，因为往后天气更热，随之而来的，也是即将来临的中考。
她在给刘归帆讲题时，倒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困扰楚欣柔找她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据说楚欣柔的妈妈给她请了1对1家教，专门辅导她中考。
因此晚自习最后一节是空闲课，楚欣柔和刘归帆一路来到一中，三人顺路走的那十分钟里，楚欣柔总是会找准机会问她题。
起初问的一些题简单，木叶子随口问她“这题不会吗”。
后来她问的题都有些难度，超纲题，中考不会考的那种。
木叶子斟酌来言语：“小柔，你跟你家教老师说说，让家教老师劝劝你妈妈，不要让这些超纲题占据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先把重心放在眼前的中考上。”
当然，“小柔”这个称呼是楚欣柔一定让木叶子喊的。木叶子时常喊来这个称呼都会咬舌头，因为还不习惯。
和她们一起的刘归帆，根本就听不懂楚欣柔问的那些题。
得知那些题中考不考，他也没费心思去听木叶子给楚欣柔讲题。
听木叶子这样说，楚欣柔低着头一幅难为情的样子，刘归帆猜测楚欣柔她妈妈该脾气不好，对她要求很严格。
他拐进一旁便利店买了三根雪糕，再小跑跟上前面两个女生，两个女生才发觉他落队了。
刘归帆塞给楚欣柔一根雪糕，安慰道：“吃点甜的放松放松吧，班长你这么厉害，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中考都能考好的。”
“嗯，谢谢……”楚欣柔撕开包装袋，一路上低头默默吃着。
“给，挑一个。”刘归帆同木叶子说。
猫猫也习惯刘归帆拿两根一样的雪糕，这样问她了。
她随便挑一根雪糕吃，吃完在小区门前给楚欣柔讲那道超纲题，缓声问：“明白了吗？”
楚欣柔抱着草稿纸和卷子点点头，旁边举着手机打灯的刘归帆无聊地打哈欠。
他借来木叶子的手机玩开心消消乐，玩完一局平静过后，他想到这是木叶子的手机。
这个认知让他本来无波澜的心境，像开水一样沸腾了。
大拇指划到手机桌面，他心虚作态，不自然地低瞥楚欣柔把什么东西塞给木叶子，木叶子推辞不要，两人在拉拉扯扯。
他目光虚晃，又落回木叶子的手机桌面上，视线扫过，其实木叶子的手机软件简单。
除了学习、社交软件，唯一的游戏就是他带木叶子玩的开心消消乐。
他的大拇指悬浮在微信社交软件上，又不自觉偷瞟木叶子。
木叶子大概是实在推让不过，只能收下楚欣柔给她的什么，塞到兜里。
两个女生在道别了，木叶子随时都可能看过来，向他要回自己的手机。
刘归帆的心脏“砰砰砰”地擂鼓，鼓点密集地敲在他耳边，他紧张的失去了对大拇指的知觉，眼底印照的屏幕光一晃发生变化。
他低眼去瞧，呼吸刹那收紧，木叶子的声音已经传来：“我们回去吧。”
“昂！……走吧，你们磨磨蹭蹭的，耽误我多少时间学习了……”刘归帆的语气虚高，转身自顾走在前面。
他脑子里不断闪过刚才偷窥到的画面，一个微信名为“。”的好友，在一众班级同学好友的名字里脱颖而出。
而这个“。”的微信好友，仅在“苏慧”的下面。
这说明木叶子最近除了和发小苏慧有联系，就还有这个神秘的“。”好友。
ta是谁？
刘归帆心中升起警戒，却不能直接问木叶子。
木叶子捏着书包带小步跟上，拍了刘归帆的胳膊：“手机还我。”
“哦哦，这一关挺难的，我耗在这关时间挺久。给，我可是彩星通关的。”刘归帆不自觉话多了些，差点让自己的口水噎到。
木叶子奇怪地看他，低眼接过手机，瞟眼的确是彩星。
划掉开心消消乐，视线落在手机桌面的北京时间，按灭丢进兜里，后面的路加快脚步。
又过去两天，木叶子接到张大娘的电话，牛元香中暑在医院。
这几天木叶子劝不住牛元香蹬三轮车出去捡废品，她每天都关注牛元香的身体，在冰箱里给牛元香储存不少的绿豆汤解暑。
她带牛元香坐公交，走一趟从家到最近商场的路线。
牛元香早早趁凉快去到商场，一天都待在有空调的商场里捡塑料瓶，晚上等太阳下山时打道回家。
理应这样不会再轻易中暑，最近这么短的时间内却发生两次这种事件，木叶子隐隐觉察不会简单。
她在下课休息时看到张大娘的电话，躲到厕所里打过去。
得知牛元香住院的消息，她直接找去办公室里班主任李老师请假。
李老师知道这事，面色凝重。但她接下来还有课，走不开身。
她着急交代道：“你别急，你外婆不会有事的。你先赶去医院，手机里跟老师保持联系，告诉老师你外婆的情况，老师放学就赶过去。”
木叶子拿到请假条就走，等不及回应李老师的话，跑出校门外拦住一辆计程车。
十五分钟后抵达医院，在医院大厅听到张大娘和牛元香争执的声音。
旁边有人驻足劝说，木叶子挤进去的过程里听一耳朵。
“老人家，不舒服就要看医生，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
回话的声音是牛元香：“钱重要，医院不治穷人，没有钱，你娘都不能安稳生下你！”
“我说这话也是关心你，你怎么牵扯我家人身上……”
牛元香冷哼：“不用你关心我，真要关心我，直接给我钱就好。”
老人家这打嘴仗的实力碾压群雄，也是将别人的一片好心扔在地上。
木叶子好不容易挤到里面，扶住牛元香查看她身体。
从牛元香能够与人这么气足地争论，能够看出牛元香的身体该没什么大碍。
她和旁边劝说牛元香看医生的年轻人鞠躬道歉，轻轻拉住牛元香的胳膊，让牛元香少说点。
张大娘叉腰喘气，指着倔强的牛元香鼻子说：“能够管住你的人来了，看你那些歪理还能说给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