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疲惫（加更） 困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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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文女士拿到儿子的月考成绩，这次成绩如木叶子预料的，毫不意外地排进年级前八十里。
听到外面门铃声，刘思文女士踢了踢在旁边得闲刷视频的刘归帆。
刘归帆茫然抬头，看见自己亲妈亲自去给人开门，迎人进来，脸上笑成一朵花。
“叶子真的很厉害啊，上次说小帆能考进年级前一百名，我寻思也就小帆刚上初中那会儿幸运考进去一次，其他时候都是在一百开外的名次徘徊。
没想到还真让他考进年级前一百了，还是年级八十一名，这次考进年级前八十，第七十三名，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把小帆生的这样聪明呦。”
刘思文女士是真的开心，连带对刘归帆都好脾气的不行。她询问俩小孩：“你们想吃什么，今天妈妈给你们做。”
木叶子听来这话有些不对，但她没必要特意指出，因为显然刘思文女士自己并没有发觉自己说错什么。
但在低头刷视频的刘归帆，猛地抬起头，甜甜地朝刘思文女士说：“妈，我今天要吃红烧肉。”
他转头问木叶子：“姐姐你呢？”
“我想吃阿姨上次烧的茄盒。”木叶子也不扭捏，不影响刘思文女士现在的好心情。
“好，妈妈这就去跟你们做，今天冰箱里这些食材都买的有。”
刘思文女士哼着调子、自顾说话的背影钻进厨房里。
木叶子转头看向刘归帆，刘归帆立刻按灭手机说：“木老师之前安排我做的题，我都做好了，我去拿给木老师看。”
猫猫跟在刘归帆身后回房间，扫了两眼他做出的题，简单讲了几句。
……
“姐姐。”楚欣柔担忧地唤回木叶子的思绪。
木叶子抬手按揉额角，同楚欣柔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她询问奶茶店店员这里是否有卫生间可以洗把脸的。
规矩一般是不能外借的，但奶茶店店员看木叶子很养眼，时常在奶茶店见她给人小姑娘讲题，听来很厉害的样子，对她很有好感。
她指了一个方向，小声说：“不要告诉别人哦，不然老板会罚我钱的。”
“谢谢。”木叶子保证过后，进去用凉水洗把脸。
待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楚欣柔体贴地递来卫生纸，关心问道：“姐姐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是因为，还要分出来时间教我吗？”
“和你没有关系，我自己的事情。”
木叶子擦干净脸，没有多说，目光浏览过题目，拿笔简单讲解。
“谢谢姐姐，我会了。”楚欣柔收拾起草稿纸和笔装进书包里。
木叶子有些疑惑问：“你为什么做这些朝纲的题目，中考应该不考这些。”
楚欣柔动作顿住，她掩去眸底的情绪：“这些是我妈妈给我买的资料书上的题目，我不想让妈妈失望。”
“嗯。”
木叶子点点头，没多说。
外面天气越来越热，即便有空调，奶茶店靠窗位置也如是置于碳炉旁边，现在奶茶店最抢手的位置是最靠里处。
她拿起手边的柠檬水喝，杯身的水珠湿了她的手心，里面冰块在吸管搅动下撞碰。
再看外面，空气似乎有一刻都微微扭曲变形，模糊了树和马路。
“快要中考了，居然还有些紧张。”
班级第一的楚欣柔轻声感慨：“姐姐，刘归帆最近成绩进步好多，他也会紧张中考吗？”
木叶子回神：“他……会紧张睡觉时间太少。”
“哈哈……”
戳中了楚欣柔的笑点，楚欣柔低低笑了笑：“刘归帆同学是这样，他在学校时，一到下课，也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们聊了很多关于刘归帆的话题，木叶子没觉得不对。
因为她也要了解刘归帆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来斟酌是否加大她这边的教学任务。
“刘归帆同学，他喜欢吃什么？”
“红烧肉。”
“我也最喜欢吃红烧肉，不过一定要搭配米饭，去掉里面的肥肉。”
木叶子摇晃柠檬水里剩下的冰块，她解决干净，没有浪费，准备起身要回家了。楚欣柔也一同起身，两人走出门外，没注意找来的刘归帆。
刘归帆看到她们两个女生，心下安定，念想果然如此。
他朝她们挥手：“姐姐，班长。”
楚欣柔诧异地看过去，有些结巴喊：“刘刘归帆，同学……”
“直接喊我刘归帆就好，我们同学这么长时间，不用这么客气地称呼。”刘归帆又把视线转向木叶子：“姐姐想喝什么奶茶，我请姐姐。”
“我刚喝过，等回去吃饭了。”木叶子拒绝。
“班长呢？”刘归帆低下眼眸。
楚欣柔学着刚才刘归帆的语气说：“喊我楚欣柔就好了，我们同学这么长时间，不用这么客气地称呼。”
“不行，我都喊习惯了。”
刘归帆往奶茶店里走，去看都有哪些奶茶：“班长你不说，我就看着买了啊。”
等待把芋泥啵啵奶茶，三分甜，少冰，递给楚欣柔。
楚欣柔明眼可见的神情亮了一下，她还是轻轻道谢：“谢谢你，刘归帆同学。”
“不客气，班长之前也请我喝过奶茶嘛。”
刘归帆与她挥挥手，同木叶子往回走：“班长，那我们回家了，明天见。”
晚上给刘归帆补课结束，刘归帆送木叶子回家。
走到家门前，木叶子没这么着急推门进去，她变成猫猫先同时黎讨要一根猫条，才提起力气进去。
今天楚欣柔注意到她很疲惫，不是因为学习，也不因为要给刘归帆补课，而是因为牛元香。
越往后越热，到夏天，很多成年人来回工作的路上，都有可能头晕晕乎乎的中暑。
木叶子不想外婆这么幸苦，顶着大太阳蹬三轮车在外面捡废品。
可最近和牛元香的谈话并不顺利，牛元香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白天依旧蹬着三轮车出去。
如果她逼得太紧，那么晚上回来就不会看到三轮车上捡来的废品，牛元香会一点一点挪动，自己把车上的东西卸到院子里，都不用她帮忙。
想到这，她顿感疲惫。
她一只猫对做人没有太多执念，对学习更没有。她这一切都只是替带她回来的主人，照顾主人“她”外婆。
现在来看，有些难。
她拿钥匙开门进去，轻手轻脚和时黎将三轮车上的东西卸到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不早，时黎不方便再去陪牛元香说说话。不过他也能感觉到最近来，木叶子的烦闷。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猫条，塞到木叶子手心里。
木叶子低头闭眼放松片刻，抬手与他告别，关上院子里的门，朝温暖灯光里的堂屋走去。
“外婆。”她摘掉书包，凑近看牛元香在做什么。
牛元香主动说道：“外婆给自己做的布鞋，这样夏天热了，穿在脚上透气。”
老人家不动声色地往木叶子脚上瞥一眼，将旁边红色塑料袋拿过来：“叶子穿上试试，看看大小。”
木叶子将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双新的白色板鞋。
她脱掉脚上这双穿的将有三年的旧鞋，换上牛元香给买的新鞋，穿在脚上刚刚好，踩着很舒服。
“怪好。”
牛元香眯眼，目光透过老花镜落在孙女脚上的白色板鞋，看的很是欢喜。
“模样可喜欢？我今天看的那家卖鞋的摊子上，这样的鞋子还有一双蓝色的，粉色的。”
“就这双吧，白色的也好看。”木叶子平静说。
牛元香笑道：“我孙女穿什么鞋子都好看。”
木叶子在思考如何劝说老人家不要再去外面捡废品，她端出厨房里牛元香给她留的米粥，再走进堂屋里，老人家已经不见身影。
尽管她有很多话反复斟酌来，都按住不能说出口。
但现在看到老人家有意逃避，她胸口沉闷，轻轻去推老人家房间的门。
“我要睡了，叶子你吃完，也早些睡觉吧。”屋里传来老人家的声音。
木叶子没能推开门，落寞地站在堂屋里，最终只是应下，没再多说别的。
她坐在凳子上吃干净牛元香留给她的米粥，拿碗去厨房清洗，才拎起书包回屋，趴在书桌前学习到凌晨三点。
她看眼时间，知道自己必须要睡觉了，强迫自己关灯躺在床上。
“木叶子，木叶子……”
她好似一叶扁舟，在海面上不由自主地随波晃动。
倏忽她睁眼，反应过来自己在学校教室，正在上课，老师……站在她桌旁。
她起身道歉，拿上自己的书本和笔站在后面听课，下课被老师喊去办公室。
木叶子面对班主任李老师的态度恭敬，李老师放在办公桌的手一下下敲着桌面。
“木叶子同学，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要勉强，可以跟老师说说。”
好学生就是这样，在各科老师以及班里同学那里积攒了太多的信誉值，偶尔一次犯错，大家第一想法她是不是病了。
牛元香的脾气倔，若是木叶子找外援劝牛元香，牛元香倔脾气上来，恐怕更难再劝说。老人家还会心里不好受，就默默生闷气。
所以她课堂睡觉的真实原因，不好说与李老师听。
她顺着班主任李老师的话说：“昨天吃了凉的，夜里肚子不舒服，没睡好觉。”
“吃过药没有，现在怎么样？”李老师关心问。
木叶子点点头：“已经没事了，就是有些缺觉。我会在下课休息时间调整好状态，不影响接下来的课。”
“你也注意身体，午休时多睡会。”
“知道了，老师。”
木叶子回来教室，直接趴在桌子上补觉。
苏慧和陈慕青本想要过来关心她，现在看到木叶子的状况，两人都有些忧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