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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暗中观察 激情过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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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完饭,索渊收拾完厨房,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索渊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白花花的一片,尤竞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个裤衩,还给他抛了几个媚眼。
“媳妇儿。”
“别他妈乱喊,谁是你媳妇儿。”索渊白了他一眼。
“哦,哥哥,今晚我错了,不该因为你是个厨房白痴就怼你,我就是太饿了,看得我着急。”尤竞乖乖坐在那里,低头忏悔。
索渊斜睨着眼睛打量了尤竞一会儿,一步一步走过去,用一只手掐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你刚刚不挺能叫唤的?”
“可我长了一张嘴就是要说话啊。”尤竞反驳道。
“继续说。”索渊微微挑起眉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但我还是想说,我虽然错了,但你也有错,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道歉。三,二,一。”
“……”
房间内鸦雀无声,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对我们两个很失望!”尤竞憋着笑。
“神经病。”索渊放开了他,坐在一旁擦头发。
“媳妇儿,你做饭真好吃。”尤竞找补道。
“吃踏马屁去吧。”索渊完全不接受,锤了他一拳。
“你幼稚不幼稚!好吧,我们两个都很幼稚,这就叫做绝配!”尤竞一把搂住索渊的腰身,掀开他的睡衣,直接埋头亲了几口。
索渊痒意上涌,想到躲开却被尤竞搂得更紧了,“狗东西。”
尤竞听到索渊又骂人,还是狗东西,那他更得坐实了这个称呼,随即咬了几口。
索渊揪住他的头发才得以把他拉出来,“滚蛋。”
尤竞嘴唇还泛着水光,一脸坏笑地看着索渊,“你今晚怎么如此暴躁,一直骂人,真是没素质。”
索渊:“骂的就是你。”
尤竞点点头:“再多骂几句,好爽。”
“……有病。”索渊简直无语死了,尤竞这种骚货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尤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随意问道:“哥哥,你明天几点走啊,要去哪里?”
索渊擦干头发,倒了杯水坐在床边慢吞吞地喝着:“早上8,9点吧。去医院找赵茹,她应该快醒了,索德盛也把这个活儿交给我了,尽早解决了。”
尤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一点记忆,的确和你去过医院找一个人,就是她吧。这次你不带我一起,还把我关在这里,你自己一个人去?“
“和简泽明。”索渊盘腿坐着,把尤竞乱扔在床上的漫画书收拾了一下,随便拿出一本翻看着。
尤竞挪过去和他一起看,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缓缓地揉捏着索渊的大腿,“好吧,那你早点回来陪我。今天中午你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我看了你放在一边的文件袋,赵茹她是被人害的吗?”
索渊:“许幻害的。”
尤竞:“许幻,严息……赵茹出事的时间在你回国前,也就是说他们和你爸公司在前阵子对上了,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么,怎么还内斗了?”
索渊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我也在想这件事,在我回国前他们就斗上了,表面看起来他们是在内斗,可内斗更深层次的原因我倒觉得还是因为我。”
尤竞不解地歪着头,索渊看着他道:“公司研发的KM2药物,其实是为了对付我。严息和许幻想把KM2药物拉下水,虽然与索德盛的计划背道而驰,但终究也是因为我。”
尤竞:“那这么说来,严息和许幻反而帮了你一把啊,这可奇了怪了,难不成有更大的阴谋?”
索渊凝眸:“我这次去就是为了调查这个,赵茹事件的经过我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还有遗漏的地方,我再去查一查,兴许会有新的线索。”
尤竞叹口气,从背后搂住索渊,抵着他的脖子道:“你怎么这么累啊,这到底是在休假还是在加班。”
索渊被他温热的鼻息刺了一下,瑟缩着肩膀,“还行,休不休假都一样。”
尤竞顺着索渊的侧颈一路吻过喉结来到了他漂亮至极的锁骨处,尤竞特别爱咬这里,索渊十分清楚这一点。
可明天他要出门,不能留下明显的印子便推了一下正要下嘴啃咬的尤竞,“说了明天我要出去办事的。”
尤竞抬起头,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索渊,魅惑勾人,“哥哥,想要。”
索渊迟迟没有转过头,“你……别发骚。”
尤竞直接将他扑倒,压着声音在他耳边道:“酒足饭饱思淫//欲,你难道不懂么。我都说了,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坐怀不乱、清心寡欲,我才20岁你让我修禅念佛啊。”
索渊被尤竞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重重呼吸几下,欲言又止,“不早了……睡觉。”
尤竞咬着他的耳垂轻笑一声,好似一阵暖风吹过,热意满满,“放心,不做。互相帮个忙呗。”
“……”索渊抬起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紧闭着嘴巴不发话。
尤竞难耐地皱着眉头,“你是真能忍,我可忍不了了。”
“关灯。”索渊脸颊透出一丝薄红。
话音刚落,尤竞就如饥似渴地冲向索渊的双唇,吻得激烈又凶猛,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急切地解开索渊的睡衣,明晃晃地宣告了这是一个带着欲望的吻,索渊半推半就地接下了。
想来今晚尤竞想要亲热的念头早就萌生发芽了,不然也不会脱得只剩个裤衩,也多亏他能忍到现在。
……
三次了,索渊还是一点也经受不住尤竞温热的嘴巴,有点过于刺激了,灭顶的快感让他失神,甚至会感到紧张和陌生。
尤竞看出来了索渊很敏感,故意大方施展身手,卖力地伺候他,就想看他受到刺激慌乱失神的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索渊就像宕机了一样,轮到帮尤竞时,他说什么索渊就会乖乖照做。尤竞怎么教他,他也不会过分抵触,好像有在认真学习,又或者是脑袋受到强烈的刺激后懵掉了。
“每次你都这么多,差点呛到我了,自己是一点也不解决,就等着我帮你呢。媳妇儿,你可得一直让我帮你啊。”尤竞拉着索渊,两个人又一起冲了一遍澡。
“你……说他妈什么屁话。”索渊逐渐恢复理智,听不得事后尤竞追着他胡言乱语。
“切,你还挺快的,真的有这么爽吗?”尤竞穷追不舍。
“……”
是他妈爽过头了,索渊很有自知之明,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尤竞窝在他的颈边,“下次你别用手了,我也想要你的嘴巴,可以吗?”
索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耳朵刚消下几分的红润被他的骚话连篇,整得又添了上去,鲜艳欲滴。
“哥哥,你真是太焦虑了才会生出来这种变态的控制欲。今晚我可发现了,你比之前放得开,虽然只有一点,只是变得乖乖的而已。是因为已经把我关起来的缘故吧,这下你能安心了,所以才允许自己稍微放纵。”
尤竞嘬了一口索渊的脸颊,留下一道圆圆的红印子,转瞬即逝。
“所以你是为了观察我才做这种事么?”索渊不答反问。
“我这人脑袋闲不住,无意识观察思考,顺带的而已,只是想和你亲热。”尤竞向他抛了个媚眼。
索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擦干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腰腹和腿根,虽然还是不忍直视,但幸亏尤竞还算听话,没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他也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了。
“还有几天学校就要公布这次这次大会的名次了吧,还有颁奖典礼?”尤竞窝在索渊怀里。
索渊看着手机的时间,“嗯,我帮你请假吧。”
尤竞闷着声音:“讨厌你。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让我去,你这是剥夺我人生自由,把我的人生占为己有,你这控制欲占有欲怎么这么重?你没谈恋爱前知道自己是这种人吗?”
索渊转身拍拍他的脸,“现在我知道了。讨厌我?”
“嗯,讨厌你。我真生气了。”尤竞的确很不开心。
索渊想起梦境线中,尤竞上台领奖的情景,是那样的自信飞扬,全场的焦点都落在他的头上,少年轻狂有傲气却不夸耀,才华斐然却不傲慢无礼。
他微微一笑,轻轻吻了一下尤竞的头发,香气沁人心脾,“乖,你已经参加过了,是特等奖,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尤竞听完才真的生气了,对,他气的就是这个。
索渊这个通知性行为的说法对尤竞来说是一种剥夺,他想要的是“自己去经历”,而不是“被告诉结果”。
索渊和梦境世界的尤竞经历了那些事,可现在的自己却都不被允许想起来。虽然现在的尤竞失忆了,可他该怎么生活还是要怎么生活的,总不能因为梦境世界他就不能活在当下,连未来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索渊呢?他在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三种状态里沉浮游荡,他什么都有,什么都知道。
索渊可以居高临下的告知尤竞过去、未来发生过的事情,听从他的安排。尤竞却只能被困在现在,还不能由自己做主,他们之间一直隔着这堵墙——记忆与时空错乱的墙。
尤竞不仅被索渊关在物理空间里,更是被他关在了名为现在的时空里,被锁住了“曾经即未来”的记忆,尤竞是想替现在的自己争取到“自由”的权利。
漆黑的房间里如一片汪洋的大海,尤竞放开了索渊侧过身子闭上了眼睛,索渊看着他的后背,眼神意味不明,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没过多久,只剩下尤竞重重的呼吸声。
“晚安。”索渊轻声道。
尤竞没有回答,索渊知道他没有睡着。
刚刚还亲密接触的两人,现在谁也不挨着谁,好似两个陌生人一般。
激情过后的陌生属实最能伤人心,不过索渊好像并没有伤心,只是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和尤竞再做什么亲密行为,反正他一直都是一个冷冷淡淡人。
不知过了多久,尤竞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索渊,你每次说‘会让我想起来’的时候,你是想让现在的我想起来,还是只是想要让现在的我变成那个我?”
索渊缓缓睁开了眼睛,“都是你。我也是因为那个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算了,再耐心一点吧,毕竟索渊焦虑过头,已经偏执到不清醒了。”尤竞想。
他得到回答又重新钻进索渊的怀中,不知不觉间落下了一滴眼泪,砸在索渊的心口,“哥哥,讨厌你,你太可恶了,你就是个大坏蛋。”
大坏蛋轻轻擦拭着尤竞的眼泪,又轻轻吻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睛,“嗯呢,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是你非要粘着我的。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别再胡思乱想了。”
“你要是敢不让我想起来,不然我就□□你,然后再一口一口咬死你,和你同归于尽。”说完,尤竞就低头狠狠咬了一口索渊那点红以作示威。
索渊听到如此粗暴、不堪入耳的话,胸口那处又被咬痛了,他皱紧眉头猛锤了尤竞一拳。
可他也没忘记刚才自己发过的誓、给自己下的禁令,索渊掐着尤竞的脸把他拉过一遍。
他要惩罚尤竞的胡思乱想让两个人都被激情后的陌生给刺痛了,更是要惩罚自己居然学会了贪图一时的快乐,才会被尤竞给刺到。
说不做亲密接触,就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