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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装睡 姑娘这是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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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疏心想:怎么有些像是孟瑾。
她还未看清,那人便已不见踪影,她其实挺希望那人就是孟瑾的。
天色渐晚,姜月疏独自走在大街上,想着明天就能治好白公子,然后就可以出发去万苍山了。
可她脑中一直都是昨天和孟瑾争吵的画面,孟瑾对她来说,到底是个人呢,是同路客、朋友?还是……
走着走着玩,姜月疏见街边有家酒馆还开着,老板娘看见了她,热情地邀她进去。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要了一壶酒,独自小酌。
一壶喝完又接着要了一壶,老板娘注意到了。
她走过来坐到姜月疏旁边,问道:“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姜月疏已经有些醉了,她吞吞吐吐地说道:“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要是有人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老板娘大概也是知道了原因,笑道:“那要看是哪种喜欢了,有的人喜欢的是我的钱财,有的人喜欢的我的这张脸,有的人喜欢的是我的内心。”
姜月疏道:“应当是喜欢你全部的那种喜欢,非你不可的那种喜欢。”
“这还不简单,我要是也喜欢他,就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就一脚踹开呗。”老板娘双手一摊说道,“看来姑娘这是受情伤了呀?”
“没有的事,要受伤也应该是他受伤。”
姜月疏继续往杯里倒酒,却倒不出了,老板娘见状说道:“等着,我去给你拿。”
拿完酒老板娘正准备回去,被一位公子拦住了,他望了望姜月疏,对老板娘道:“不用了,谢谢。”接着递给老板娘一些银钱。
老板娘一猜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公子,就是姑娘口中的那个人,她将酒放了回去,没有接他的钱。
“那位姑娘之前给过了,”老板娘看了看孟瑾,“长得也不差啊,既然要追人家,去学学怎么哄人吧,怎么还让人家喝闷酒呢?”
说完老板娘就去忙别的事了。
孟瑾走过去在姜月疏对面坐下,姜月疏抬头,看见对方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竟然看见孟瑾坐在对面,心想果然是喝醉了。
姜月疏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向对面的人说:“看,我拿到了。”
孟瑾伸手想要去拿,姜月疏将手缩回来,把玉佩揣了回去,说道:“这是我拿到的。”
孟瑾说道:“你喝醉了。”
“醉了又怎样?”姜月疏已经趴在桌上,嘴里呢喃道,“醉了才好。”
孟瑾走过去小心扶起她,往店外面走,出去时老板娘还和他说了一句:“记得我说的话,别不懂的珍惜。”
天已经黑了,大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孟瑾扶着姜月疏慢慢走着,她现在路都走不稳。
孟瑾干脆将她背起,姜月疏靠在她背上,嘴里一直说个不停。
“这梦还挺真的嘛。”她摸了摸孟瑾的头发道,“我差点都分不出来了。”
“不是梦。”孟瑾道。
姜月疏听完顿了一会,道:“放我下来。”
”干嘛?”
“不用你背。”
孟瑾不说话,自顾自地背着她往前走,可姜月疏不答应。
她双手开始朝孟瑾脸上摸去,揪着他的脸颊道:“放我下去。”再加上她在孟瑾背上也没多安分,没多久孟瑾就将她放下。
姜月疏酿酿锵锵地走着,孟瑾一边去扶她一边被她推开。
走到桥边,姜月疏干脆坐在第一阶楼梯上,夜晚有些吹风,她酒已经醒了一半,孟瑾也到她旁边坐下。
良久,一句“对不起”传进姜月疏的耳朵,她扭头去看孟瑾。
“我昨天不该和你吵,我也不该说那番话,我知道你是为了能尽快拿到玉佩。”孟瑾道,“我不应该那么想,你能……原谅我吗?”
姜月疏没回答,反而问他:“你今天一直跟着我吗?”
“嗯。”孟瑾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出来呢?”
“怕你看到我不开心。”
“你之前说喜欢我,”姜月疏问他,“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孟瑾低下头,嘴角上扬,慢慢说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青崖镇的树林里,我头一次见会捉妖的女孩子,后来再到吉安城,我又在药铺遇见了你,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挺开心的。”
说着孟瑾感到肩上一沉,往旁边一看,姜月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孟瑾小声说道:“特别开心能再遇到你。”
孟瑾小心将她背起,姜月疏呼吸夹杂着些许酒气,慢慢地变得平稳,看来睡熟了。
在回白府的路上,孟瑾觉得这段时间被放慢了,身后姜月疏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的小动作,他都能感知到。
孟瑾觉得现在也不错,能陪在她身旁,他笑着开口:“可惜的是就是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了,不知道还能在你身边多久。”
“喜欢。”
声音极小,传入了孟瑾的耳朵,即使说得有些含糊不清,但孟瑾听得真真切切。
他在原地愣了一下,眼里满是震惊,是呓语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此刻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孟瑾背着姜月疏从白府的侧门进去的,看见他们住的院里还亮着灯,人还没进屋,陆云峥出来了。
他一脸着急问道:“你们去哪了?”紧接着他闻到一股酒味。
孟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他看背后,说道:“她喝酒了,现在睡着了。”
陆云峥放低了声音道:“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白公子都回来了你们还不见人影,再晚点我就要出去找你们了。”
“我们下次注意。”孟瑾道,“我先把月疏送回她房间。”
“照顾好她。”陆云峥叮嘱他。
孟瑾背着姜月疏来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将她的鞋脱去,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正打算走,姜月疏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水,我想喝水。”
孟瑾又折回来倒了一杯水,轻轻托起姜月疏的头,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姜月疏一只手想把住杯子,可孟瑾也拿着杯子,姜月疏的手就覆在了孟瑾的手上,她咕噜咕噜大喝了几口,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孟瑾将杯子放回,刚才的触碰,触感还在,能感受到姜月疏的手很冰,他又回去给姜月疏盖好被子,将双手都放了进去。一切都处理好,孟瑾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屋子里恢复寂静,姜月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早就醒了。
在桥上坐着的时候她确实是睡着了,但孟瑾背着她走了没多久,她就醒了,然后就……装睡到了现在。
那句“喜欢”虽然是头脑一热说出来的,但当时她确实是清醒的。
她双手捂着脸,看起来有些苦恼,第二天要怎么面对孟瑾,只能祈祷他不会提起这件事。
也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这是姜月疏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姜月疏一出门,就看见陆云峥和孟瑾也起了,她看向孟瑾,孟瑾也在看她,姜月疏连忙将目光移开。
她对二人道:“玉佩已经找到了,我们去找白老爷吧,白公子的事应该今天就能解决。”
陆云峥问:“既然玉佩已经在我们这了,那妖怪不会跑?”
孟瑾道:“我早些时候去看过,他还在院里。”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白老爷的院里,好在今天白老爷在府里。
姜月疏向白老爷说明情况后,表明立马可以采取行动。
白老爷表示赞同,但他到了白公子院门口,就没进去,白管家陪着他站在院外。
白老爷对三人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草惊蛇。”
“好。”姜月疏道。
三人进院,姜月疏将玉佩给了陆云峥,叮嘱他关键时候摔碎它。
白公子在湖中亭里弹琴,琴声悠扬婉转,就是听久了感觉有些哀伤。
三人走上前,姜月疏开口:“白公子,我们找你有点事。”
但他继续弹着琴,仿佛没有听见。
姜月疏直接拿出了一张七星符,注入灵力,在亭中布下了一个法阵,孟瑾和陆云峥也抽出了剑。
白公子终于停了下来,双手覆在琴弦上,看向姜月疏笑道:“明明马上成功了,看来还是不能相信你啊。”
姜月疏也不和他多废话,对陆云峥道:“摔。”
陆云峥将玉佩用力往地上扔去,撞击到地面的玉佩瞬间变为几小块。
白公子顿时看起来有些痛苦,接着他扬起头,面目狰狞,一团黑烟从他身上升起,仿佛是从皮肉里跑出来的。
黑烟瞬间朝三人冲过来,姜月疏又立即布了个阵,将他困住,孟瑾和陆云峥乘机蓄出几道剑气,直冲笼内的黑烟。
那团黑烟避无可避,未挣扎许久,就被剑气打散,在黑烟完全消散的瞬间,一道黑气朝姜月疏冲来,她顿时做出反应,但还是被划伤了脸颊。
孟瑾和陆云峥连忙走到她身边,孟瑾连忙问道:“没事吧?”
姜月疏愣住,轻轻摸了摸脸上的伤,只是一道浅浅的口子,都没流血,她道:“没事,只是没注意。”
陆云峥道:“这妖怪也真是,垂死挣扎。”
“去看看白公子吧。”姜月疏道。
孟瑾和陆云峥去查看了白公子的情况,姜月疏站在原地有些出神,方才那黑烟划过她脸颊的时候,有一句话传入了她的耳朵。
“你让我有些失望哦,以后见。”
以后见,他不是死了吗?姜月疏有些不明白,明明都被打散消失了,为何他还会说这种话。
“走了,月疏?”孟瑾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见白公子已经被陆云峥背着。
“哦,好。”姜月疏回道。
她跟在二人身后,心想: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白老爷在院门口看得也很激动,见事情结束了也连忙进去,还未等他开口,陆云峥道:“白公子他暂时没事,白老爷您赶紧请个大夫吧。”接着就背着白公子朝他卧房方向走。
白老爷吩咐白管家赶紧去将府里的大夫请来。由于白公子经常生病,白老爷便请了几位大夫住在府里,以备不时之需。
人刚放床上不久,大夫就到了。
大夫给白公子诊脉,床边围了一圈人,他紧张得脸上都挂起汗珠。
大夫将白公子的手放回,向白老爷回话:“白公子身体现在已无大碍,就是身体十分虚弱,需要精心照料,日后定能痊愈。”
白老爷听后十分高兴,姜月疏也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三人也准备离开,决定第二日就出发去万苍山,当日下午,白管家送来了他们的报酬。
白管家拿出了许多银票递给姜月疏,道:“原本是打算给你们黄金的,但想到你们在路途中多不方便,就给折算成了银票。”
“还是您想得周到。”姜月疏接过回道,“一在府上叨扰多日,我们明日便要离开了。”
“那就不多留几位了,我家老爷说了,若是以后你们过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白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