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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互扯独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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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下课，韩老班临走前叮嘱全班抓紧查漏补缺，下周周测难度拔高，有疑难题型可以去图书馆自习室翻阅教辅资料。话音刚落，全班一窝蜂收拾书本往图书馆冲，苏晓雨抱着英语单词本走在前头，王浩宇怀里摞着厚厚一摞竞赛真题，赵磊拎着两瓶矿泉水大步流星，温欣捧着散文摘抄本缓步跟上，陈佳佳攥着英语作文素材册，张恒夹着物理实验专题，刘曼拿满历史时间线讲义，吴宇凡揣着基础习题，宋知乐背着速写本，周航和李梓睿勾肩搭背一路打闹，所有人目标统一，全都挤去图书馆靠窗安静自习区。
林屿动作慢悠悠，故意拖到教室大半人走光才起身，怀里只揣一本数学变式题库，脚步不紧不慢晃向图书馆，他心里门清，江池必然会抢占窗边视野最好的固定单人座。等踏进图书馆自习室大门，一眼就看见江池已经坐在常坐的靠窗位置，桌面铺满错题本、经济学相关拓展习题、数理综合卷，还把两本厚重教辅横放在邻座空位，摆明不让旁人落座。
苏晓雨最先找到空位，刚想凑过去坐江池旁边，看见堆满书本的空位只能无奈转身，转头撞见进门的林屿，立刻招手示意。
苏晓雨：“林屿你可算来了，江池把旁边座位全用书占住了，我本来想坐这边背单词，根本没地方。”
王浩宇走到苏晓雨身侧，推了推眼镜附和：“我刚刚跟江池商量能不能挪开教辅，他只说资料需要摊开整理，不肯腾出空位，只能去后排找位置刷题。”
林屿挑眉，径直穿过一排排书桌，停在江池桌前，垂眸盯着横在邻座的厚厚习题册，开口就是裹着嘲讽的调子，音量控制在只有周边几个人能听清，不会惊扰图书馆管理员：“江大学神排场倒是不小，一个人霸占双人座位，全套教辅摊满整张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承包整片图书馆自习区，区区一个靠窗座位，至于搞这种占地盘的小家子气操作？”
江池笔尖一顿，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对上林屿，声线压得很低，冷意半点没减：“我的复习资料数量多，分开摆放才能方便对照梳理，腾出邻座容易打乱整套刷题节奏，总比某些人专挑我固定自习时段，故意提早到场抢座位，费尽心思只为跟我挤在一块较劲，目的性写在脸上，难看至极。”
周航和李梓睿刚找好后排位置，听见前方对线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漫画小册子，悄悄踮脚凑近围观，赵磊拧开矿泉水瓶盖抿了一口，抱着水杯站在书架旁吃瓜，温欣、陈佳佳、张恒、刘曼、吴宇凡、宋知乐也陆续围在不远处书架边，围成一圈安静吃瓜，生怕闹出动静被管理员驱赶。
林屿伸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横在空位的教辅书，肩膀微微靠向书桌边缘，笑意漫着戏谑：“提早到场抢座位怎么就成刻意较劲？图书馆座位遵循先来后到，没有规定哪块位置专属某个人。上周三我比你早二十分钟到，安安稳稳坐在这个窗边位置刷题，你到场二话不说把书本堆我旁边，堵得我连摊开卷子的空间都没有，当初做这种事的人是你，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指责我抢占座位，双标玩得炉火纯青。”
“上周三我只是临时多带两套拓展习题，暂时搁置邻座，见你落座后我本打算收拾书本腾出空间，是你二话不说直接换去另一侧书桌，反倒认定我刻意针对你。”江池合上手里的经济学讲义，双臂环胸，字字戳中对方短板，“你骨子里胜负欲刻进骨子里，无论什么小事都能脑补出我针对你的戏码，跑操、课堂板书、课间座位、图书馆自习，但凡能和我产生交集的场景，全部要分出高下，活得不累吗？”
温欣站在书架旁轻轻出声，生怕惊扰管理员：“那天我确实在场，江池看见林屿坐下后，已经伸手准备收书，是林屿直接拎着卷子换了位置。”
陈佳佳小声补充：“其实图书馆空位很多，就算不坐靠窗位置，其他区域也足够安静刷题，没必要非要争抢同一块区域。”
“空位再多，视野、光线都比不上这个靠窗位置，择优选择有什么问题？”林屿毫不在意两人的劝解，往前半步逼近江池，“说到底是你默认这片区域归自己私有，但凡有人靠近，就用书堆霸占空位驱赶旁人，苏晓雨、王浩宇先后想坐旁边，全都被你的习题册挡回去，唯独看见我过来，防备心直接拉满，生怕我挨着你自习，对比对待其他同学的态度，差别对待也太明显。”
苏晓雨无奈摊手：“我刚才好好跟他商量，能不能挪开一部分资料，他直接说不方便，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王浩宇点头佐证：“我借他竞赛习题的时候他都愿意分享，唯独座位这件事寸步不让，区别对待一目了然。”
江池耳尖泛起一层淡粉，不愿承认自己唯独介意林屿靠近，条理清晰拆分说辞：“苏晓雨英语薄弱，背诵单词不需要大面积桌面，后排长条书桌完全够用；王浩宇刷题只需要单张卷子，狭小桌面就能满足需求，唯有你，每次坐下都会铺开三四套试卷，占用双倍空间，我提前预留桌面是为了避免空间不足产生争执，不是刻意排挤你。”
“好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林屿低低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堆满教辅的空位，“合着全班所有人坐你旁边都不会占用空间，只有我一坐下就会挤占桌面？张恒物理刷题也要摊开实验图纸，上次坐在你隔壁整理专题，你半本书都没往外堆；刘曼梳理历史讲义铺满整张桌面，你也主动挪开习题腾出空隙，怎么到我这里，就要用全套教辅封锁邻座，摆明了只针对我一个人。”
站在一旁的张恒、刘曼同时一愣，纷纷开口作证。
张恒：“上周我确实坐在江池旁边整理物理图，他主动把侧边习题收进书包，留出大片空位给我。”
刘曼：“我整理历史大题讲义那次，他还主动分我一块垫板，丝毫没有占地盘的举动。”
接连两人实打实的佐证砸过来，江池指尖悄悄攥紧错题本封面，面上依旧维持清冷冷淡，不肯显露半分窘迫：“你们二人刷题思路和我互补，坐在一起能够互相探讨题型，林屿解题方式和我完全相悖，共处一室只会互相干扰思绪，占用邻座资料是为了规避无谓争执，不存在针对性排挤。”
“互相干扰？说白了就是害怕和我同处一张书桌，忍不住对比刷题速度、卷面工整度，做题时频频分心偷看我的进度，打乱你自己的复习节奏。”林屿弯着眼睛笑，话语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上次咱俩偶然坐邻座自习，你每隔五分钟就侧头瞟一眼我的卷子，明明手里握着经济学大题，心思全放在我刷了多少道数学题上，整节课刷题效率暴跌，这件事周航、李梓睿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后排的周航立马压低声音附和：“没错没错，那天自习我就在斜后方，江池根本没法专心做题，总忍不住往林屿那边瞄，对比自己的刷题量。”
李梓睿跟着搭腔：“本来以为他俩坐一起能交流题目，结果全程各刷各的，还不停暗中比拼速度，看得人哭笑不得。”
江池眉峰狠狠蹙起，语气冷了几分：“那次只是偶然核对题型重合度，确认有没有同类难题遗漏，并非刻意关注你的刷题进度，是你们所有人过度解读，再加上林屿到处添油加醋，硬生生扭曲正常的复习核对行为。”
“扭曲事实？”林屿故作惊讶地压低音量，目光扫过一圈围观的同班同学，“苏晓雨、王浩宇、张恒、刘曼、周航、李梓睿、赵磊、温欣、陈佳佳、吴宇凡、宋知乐，全班这么多人亲眼目睹，难不成所有人集体看错，只有你江池一人清白无瑕？双标掩饰心思的本事，整个二班找不出第二个。”
赵磊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小声搭话：“客观来讲，只要林屿在附近，江池注意力很难完全集中，对比其他同学在场时的状态，差距实在太大。”
吴宇凡挠挠头，怯生生开口：“我偶尔坐江池旁边刷题，他全程安安静静，从来不会分心张望，和林屿同场完全两种状态。”
宋知乐翻开速写本，展示刚刚画下的两人对峙简笔画：“我刚才随手画的，江池用书堵座位，林屿站在跟前抬杠，完美还原现在的场面。”
一圈人轮番佐证，江池不再纠结分心偷看这件事，调转话题抓林屿的短板反击：“与其纠结图书馆座位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不如多花时间巩固物理实验大题，下周周测这类题型占分极高，你次次丢分严重，还有闲心跑到我桌边扯皮浪费自习时间，本末倒置。”
“本末倒置？占用自习时间扯皮的源头是你霸占双人座位在先。”林屿丝毫没有被戳中痛点的窘迫，立刻反向回击，“反观你，语文阅读材料分析常年踩不到得分要点，作文通篇理论堆砌毫无感染力，温欣随便一篇随笔得分都比你作文高出十分有余，有这个霸占座位较劲的心思，不如多借温欣的摘抄本打磨文笔。”
站在一旁的温欣轻轻点头：“韩老师批改作文的时候，确实多次点评江池的文章生硬刻板，缺少情感表达。”
陈佳佳补充：“英语作文也是同理，江池句式单一，我的高级句型素材册之前借给他，他翻两页就放到一边，根本不愿意花时间积累。”
江池平静拆解对方的嘲讽：“语文、英语短板我自有整套弥补计划，无需你多余操心。温欣天生擅长文字表达，长期积累摘抄是她的优势，我专攻理科逻辑，分配给文字积累的时间自然更少，只是取舍不同，不是能力不足。倒是你，数理思维灵活却粗心马虎，选择填空常年因为看错题干丢小分，吴宇凡基础题正确率都比你稳定，空有天赋却不肯踏实细心。”
吴宇凡听见点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基础题练得多，难题完全跟不上你们俩，没法对比。”
“基础稳定不代表上限更高，难题大题才是拉开年级排名的关键。”林屿往书桌又凑近一寸，两人距离近得只有半尺，“你死磕数理难题，却连基础小题的细心都做不到，上次基础专项填空错两道，反倒嘲讽我粗心丢分，五十步笑百步说的就是你。”
“那次只是一时视线疏忽，事后我专门整理粗心易错题库，每天早读反复复盘，同类失误再也没有出现。”江池指尖点了点桌角厚厚的错题本，“反观你，粗心的毛病从开学延续到现在，大大小小考试次次因为看错数字、漏看题干扣分，从来没有系统整理过失误点，只会靠临场运气弥补失分，长久下去必然吃亏。”
两人低声对线的动静渐渐引起图书馆管理员注意，管理员远远朝这边投来警示的目光，苏晓雨连忙伸手拉了拉林屿的校服袖子，小声劝阻：“别继续吵了，管理员要过来了，到时候咱们全班都要被赶出自习室，下周周测复习都没地方。”
王浩宇也跟着劝说：“有争执出去再说，图书馆需要保持安静，别影响其他人自习。”
林屿瞥了一眼远处走来的管理员，稍稍后退半步，却依旧不肯放过江池，用气音继续拉扯：“行，暂且先不吵，但是这靠窗座位不能由你一人独占，要么挪开教辅腾出空位，要么咱们各坐一半桌面，公平分摊区域，不能只允许你自己占用双人空间。”
江池淡淡回绝：“资料繁多无法收拢，如果你非要坐在邻座，只能等我整理完整套习题，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你若是愿意等，我可以暂时腾出一角位置。”
“两个小时？等你整理完毕，自习大半时间都过去了，纯属故意刁难。”林屿嗤笑，“说白了就是不想和我共处一室，害怕刷题进度被我比下去，干脆用资料当屏障隔开我，幼稚又别扭。”
“不愿共处是为了规避无意义争执，不是惧怕比拼成绩。”江池垂眸翻起经济学卷子，看似不再打算搭话，嘴上依旧不松口，“下周周测自有分差证明实力，没必要在图书馆为座位耗费口舌。”
“又是周测分差那套说辞，从开学到现在多少次考试，咱们次次同分绑定，你这套空话我听得耳朵起茧。”林屿伸手直接把堆在邻座的两本教辅轻轻挪到书桌内侧，腾出完整空位，自顾自拉过椅子坐下，“我今天偏要坐这里自习，有什么阻碍尽管拿出来，别只会用书堆挡人，一点底气都没有。”
江池看见林屿径直落座，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书页被捏出几道褶皱，侧头冷睨身边人：“你执意坐在这里只会互相干扰，到时候刷题效率低下，周测发挥失常，不要归咎于我占用座位。”
“能不能稳住发挥靠自身实力，旁人影响微乎其微。”林屿摊开数学题库，笔尖飞快落在草稿纸上，“倒是你，等会儿看见我刷题速度比你快，又要分心频频侧头偷看，耽误自己整理经济学专题，丢人的样子我可不会假装没看见。”
周围围观的同学见两人已经同桌落座，纷纷散开去找各自自习位置，却都有意无意挑选距离不远的书桌，随时留意两人后续拉扯。
苏晓雨坐在斜前方，一边背英语单词一边偷听二人对话；王浩宇坐在书架侧边刷题，时不时回头观望；赵磊靠着窗边喝水，目光牢牢锁在两人身上；温欣、陈佳佳并排坐在一起翻看作文素材，小声讨论他俩的对峙；张恒、刘曼铺开理化、历史讲义，抽空回头吃瓜；吴宇凡埋头刷基础题，偶尔抬眼偷看；宋知乐继续拿着速写本勾勒画面；周航、李梓睿趴在后排书桌，低声打赌谁先分心偷看对方卷子。
安静的图书馆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细碎声响，夹杂着两人压低声音的持续对线，谁都不肯先服软。
江池一边演算经济函数，一边冷淡开口：“别光顾着刷数学变式，你的物理实验专题漏洞还没补齐，等周测试卷下发，实验大题十几分的大题，足够拉开咱们之间的差距。”
林屿笔尖不停，头都没抬地回怼：“十几分的差距你想都别想，数理大题我得分率常年稳定满分，倒是你的语文阅读，一道大题扣三四分，整套卷子累积下来，文字类题目扣分总和远超我的物理失分，真要综合核算总分，你根本没有优势。”
“文字类题目扣分属于小分值细碎失分，数理大题才是总分核心占比，主次轻重你从来分不清楚。”江池停下笔，侧头看向林屿的草稿纸，“你草稿纸书写杂乱，步骤跳转毫无逻辑，大考阅卷很容易出现步骤遗漏扣分，光靠最终答案正确撑不住高分。”
“草稿纸只是演算载体，只要自己能看懂就行，没必要花时间规整排版。”林屿随意把草稿纸往侧边一推，“你连草稿纸都要工整分区，浪费大把答题时间，上次模考最后两道大题险些没写完，死板的习惯只会拖累答题节奏。”
“规整草稿能减少计算失误，避免重复验算浪费时间，长远来看效率更高。”江池逻辑清晰辩驳，“你草稿乱写，经常出现重复计算、看错数字的失误，看似节省书写时间，实则后期验算耗费更多精力，得不偿失。”
“短期刷题节奏灵活，不需要死板规矩束缚，高三高强度刷题我自然会调整习惯。”林屿抬眼撞进江池清冷的视线，“现在一味追求刻板规范，提前透支专注力，等到后期复习极易心态崩盘，你上次熬夜刷题心态失衡的例子，全班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话精准戳中江池不愿提起的黑历史，他沉默两秒，语气冷度再度下降：“那次只是短期身体疲惫，和刷题规范无关，不要随意拿过往小事攻击我。反观你，每次考前都松懈玩乐，周航、李梓睿喊你闲聊打闹从不拒绝，复习时长缩水大半，全靠临场天赋兜底，一旦题型脱离舒适区，成绩立刻下滑。”
周航听见自己被点名，压低声音从后排喊话：“我俩只是课间放松，又不是占用自习时间，林屿刷题效率本来就高，少刷一会儿也不影响！”
李梓睿跟着附和：“死刷题只会把脑子练僵，适当放松反而思路更开阔。”
江池淡淡回应：“效率再高，缺少稳定刷题积累，知识掌握浮于表面，综合性大题一多就会暴露短板，天赋只能作为辅助，不能替代日复一日的复盘巩固。”
“巩固积累也要懂得劳逸结合，像你一样二十四小时连轴刷题，大脑长期紧绷，接收新知识的能力只会持续下降。”林屿翻到题库最难的压轴变式，提笔快速演算，“温欣每天自习都会留出十分钟翻看散文放松，陈佳佳背完英语短句会闭目休息，张恒做完物理实验题会远眺放松眼睛，全班所有人都懂得调节状态，只有你死守习题不肯放松，迟早陷入复习瓶颈。”
温欣轻轻举手示意：“适当放松确实能缓解备考焦虑，长期紧绷反而不利于吸收知识点。”
陈佳佳点头：“我背单词四十分钟就会短暂休息，记忆力能维持更好的状态。”
“每个人适配的学习节奏不同，我无需照搬你们的放松模式。”江池收回目光，重新低头书写，“与其劝说我调整节奏，不如管好你自己松懈散漫的复习习惯，下周周测见真章，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
“又是周测，三句不离比拼成绩，你人生除了和我比分数还有别的事吗？”林屿轻笑一声，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利落公式，“赵磊课余能打球，周航李梓睿能聊爱好，温欣能读散文，宋知乐能画画，所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课余乐趣，唯独你的生活只剩下试卷、错题、排名，无趣到极致。”
“乐趣不能当饭吃，现阶段学生首要目标是冲刺高分，冲刺理想院校。”江池语速平稳，字字清晰，“我的目标浙大经济学，需要稳定顶尖分数支撑，玩乐消遣只会分散专注力，你目标浙大临床医学，课业难度同样顶尖，却依旧不肯踏实沉淀，仗着天赋肆意松懈，迟早会被拉开断层差距。”
“临床医学看重灵活思维，死记硬背模板根本行不通，我的学习方式刚好适配专业需求。”林屿侧头看向江池，眼底满是戏谑，“经济学需要大量文字报告、材料分析，你的语文短板就是最大阻碍，就算数理分数和我持平，综合素养远远跟不上，真到大学专业学习，你会比我吃力百倍。”
“文字短板可以持续弥补，逻辑思维却是长期积淀形成，临床医学繁杂知识点堆砌，全靠死记硬背，你的灵活思路很难长期维持稳定记忆。”江池寸步不让，“大学期末考核卷面严谨规范，你的跳步简略书写习惯，会大幅拉低卷面得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刷题习惯、作息节奏拉扯到未来目标院校、专业适配度，话题越扯越广，周边自习的同班同学全都无心刷题，耳朵不自觉往两人座位靠拢，默默听着全程对线。
宋知乐速写本上已经画满好几张两人对峙的画面，悄悄推给身旁的吴宇凡观看，吴宇凡看完憋笑，又悄悄传给前排苏晓雨，一整本速写顺着座位悄悄传阅，全班都看得津津有味。
苏晓雨看完简笔画，回头小声对王浩宇感慨：“他俩连未来报考的专业都要分出优劣，全方位较劲，没有一处愿意输给对方。”
王浩宇推了推眼镜客观分析：“两人目标院校同属浙大，只是专业不同，往后大概率还会频繁碰面，这份较劲怕是要延续到高三高考。”
赵磊远远开口：“韩老师之前找我俩分别谈话，说要是能放下对立互相交流，俩人分数都能再往上冲十分，可惜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刘曼放下历史讲义，轻声附和：“一个偏重灵活变通，一个偏重严谨踏实，学习理念完全相悖，很难达成共识。”
林屿听见众人议论，故意抬高一点音量，看向身侧江池：“听见大伙的话了吗，所有人都觉得咱们合作才能双赢，偏偏你非要处处跟我对立，霸占座位、争抢习题、课堂对线，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嘴上说不在意我的排名，行动处处把我当成唯一对标对象。”
江池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耳尖淡红再次浮现，不肯承认心底的特殊在意，冷声回应：“只是实力对等的竞争对手，换做其他同等水平的学生，我一样会互相比拼，不要自顾自脑补多余心思，强行抬高自己的特殊性。”
“同等水平？全年级第二梯队和我们相差四十分以上，根本不存在能和我们对标第三人。”林屿微微侧身，肩膀轻轻蹭过江池胳膊，“从中考、分班考、摸底考、公开课小测，次次同分绑定，全校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绑定双学神，你再怎么刻意疏远，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既定事实只是暂时分数持平，下周周测我必然打破同分局面。”
其他同学：靠，这俩人是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