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梦境崩塌 散兵的嘲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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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其实我们这是在做梦？”
派蒙和旅行者数不清多少次意识到这一点。
派蒙挥挥自己的小手，抱胸看着纳西妲。
他们在梦境中一遍又一遍地轮回，追随着那道绿色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认识了纳西妲，将之前所有怪异的事情串联起来，逐渐拼凑出花神诞日虚假的真相。
纳西妲也点点头：“是的，很抱歉，没办法直接告诉你们，只能让你们一遍一遍地尝试。”
“所以说……”旅行者开始自己的联想，把之前琐碎的怪异之处联系在一起，“之前索莱依和艾尔海森，包括提纳里在内，都清楚这个计划。”
“一部分是的……我们隐瞒了你很多消息，按照人类的说法，坦诚是一段友情的开始，对此，我表示愧疚。”纳西妲单手放在胸前，真心实意地道歉。
“我不觉得外乡的旅行者会对须弥内部的斗争感兴趣，”纳西妲摇摇头，脸侧的马尾随之一动一动，“所以，我们一开始计划只是想让你带着索莱依离开愚人众的视野，再到沙漠里，剩下的部分就交给我们了。”
旅行者似乎明白了：“我和索莱依呆在一起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不对呀，那索莱依跑掉做什么——不是不是，我们还被通缉了……”派蒙好奇。
“我们被通缉只是为了索莱依逃开吧，很快就没人管我们了。”旅行者补充。
纳西妲点头：“那些确实是我安排的人哦。”
“但你们还是被愚人众关注到了，”纳西妲紧紧皱起眉头，“我尝试留下误导的信息，应当不足以让他们注意到你，但是那两位愚人众执行官对你的关注都比我想象中要多。”
派蒙连连摆手：“那个……那可能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啦……”
旅行者莫名骄傲地叉腰。
“我们可是在璃月打败了公子，在稻妻打败了女士——嘿嘿，愚人众怎么可能不害怕我们。”
纳西妲没有打击派蒙莫名自大的发言：“原来是这样，索莱依跟我说过你们有很丰富的旅行经历，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哦哦，那她很了解我们啊！”派蒙点头，“不对不对，她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啊！”
“迪娜泽黛好像也说过，索莱依一直很关注我们。”
“好奇怪啊，难道……嘿嘿，索莱依是我们的粉丝。”派蒙跺跺脚。
旅行者又要摇头：“但是在纳西妲控制的第一个梦境里，索莱依也并不想告诉我们线索。”
“这么想想，索莱依其实什么都知道吧，从一开始见面就被她吓了一跳。”派蒙想起索莱依当初故意吓唬他们的时候，跺跺脚。
“还有艾尔海森也是的，明明什么都知道吧，还跟索莱依串通起来，留下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害我们跑来跑去的——”派蒙叉腰。
“只能说，独特的人类跟独特的猫会凑到一起去吗？索莱依只是外表像猫啊，她做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一只猫啊。”
“成长需要时间沉淀的智慧和力量，索莱依抓住了时间，她也为自己而自豪，”纳西妲看着派蒙似懂非懂的样子，又解释了一句，“就像是草史莱姆会在头上长出花一样。”
“呃——”
纳西妲看着他们不解也感觉不解：“但是，索莱依确实是小猫哦，会因为艾尔海森不给吃冻干而生气的小猫。”
“算了算了，不要想啦，总之现在知道她对我们没有恶意，”派蒙推推旅行者，“总之，不管现在纳西妲你原本的计划到底怎么样，我们也被卷进来了吧。”
“嗯……嗯，”纳西妲有些犹豫，“是的，这是我的问题……”
“这不是你的问题，纳西妲。”旅行者打断。
“是该死的愚人众和教令院那帮学者的问题！”派蒙接话。
“啊……”纳西妲愣了一下，“啊。”
“这些话，我们对你也说过很多遍了吧。”旅行者笑着对纳西妲说。
在一遍遍梦境的轮回中，纳西妲也不知道对着旅行者表达了多少次歉意。
但每一次旅行者都会反过来安慰她。
“总之，快点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吧，”派蒙说，“我和旅行者可是很厉害的！”
“嗯，派蒙可是很厉害的！”旅行者说。
“诶！旅行者！”
纳西妲被一打趣心情好了不少。
“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是博士利用散兵的意识控制的梦境吗？那我们是不是叫醒散兵就可以了啊！”
“但是我们要去哪里叫醒他啊，之前试了这么多次也没找到他。”
派蒙无奈。
纳西妲神色严肃：“嗯……索莱依和艾尔海森兵分两路，在现实世界为我们带回来了不少情报，刚刚我确定了一个猜测。”
“什么？”
纳西妲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看着花神诞日梦境中那碧蓝的天空。
她叹了一口气，开口却是一段感慨：“时间和记忆带来了启示，但命运瞬息万变。”
“我并没有把更多的信息告诉艾尔海森、赛诺和索莱依，就是因为这个……那个时候我就猜测到了一种可能，现在看来，它是真实的。”
旅行者和派蒙好奇地凑上去。
纳西妲继续讲：“按照我们之前所说，博士和教令院联合，利用散兵带回来的雷神之心，打算用他来创造伪神。但因为我把梦境中的力量给拿走，他们又打算利用散兵的梦境来弥补这一部分的缺失。”
“我之前已经在须弥人的脑海中布下了锚点，我可以在梦境中保护他们。但是，因为博士在你们身上动了手脚、你的体质也足够特殊，所以你们和作为梦境载体的散兵本人，应当是沉睡的状态。”
“对，所以纳西妲需要叫醒我们。”
“但如果，散兵是醒着的呢？”
纳西妲平静地问，她依旧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那里看见了什么，或者说，在那里应该要出现什么。
“什么？！”
“那我们的一切言行，都逃不过他的意识，”纳西妲说，“如果他是醒着的，那我们就像是水史莱姆在水里游泳一样，在他的意识里活动。”
“可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在做梦吗？”派蒙惊讶地反问。
纳西妲摇摇头：“我并不清楚他为什么对这个计划有着如此深的执念。清醒地让自己成为载体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显然做得很好。”
旅行者没有说话，他不是没有脑子的武夫。他已经通过纳西妲的态度可以得出肯定的结论——从已经有的线索里，纳西妲基本上可以确定，散兵现在是清醒的。
而他们的行为——一切行踪和所有说过的话都被散兵尽收眼底。
“啊……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暴露了吗？”派蒙担心。
“嘁。”不知从哪一个方向传来一声轻笑。
旅行者四处慌乱地张望着。纳西妲也站起身来，左右探头。派蒙双手捂住嘴，害怕地跑到了旅行者的身后，
“现在才感到害怕，太晚了吧？”声音清晰起来，还是一贯熟悉的嘲讽和挖苦。
旅行者瞬间认出了这是散兵。
纳西妲似乎在确认着什么情况，她幼小的手指间散发出绿色的光点。
“也不知道是该说你们迟钝呢，还是鲁莽呢？”
散兵看着几人各异的神色，出言嘲讽。他不知身在何处，声音从各个方位传来，不好分辨方向。
随着散兵的话音落下，梦境瞬间开始崩裂，原本澄澈如洗的碧蓝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揉碎，顷刻间颜色不再。
云层翻涌着褪去光亮，一点点被紫黑色的混沌吞噬。散兵大笑起来，雷光随着他的笑声在天际撕裂开狰狞的纹路，伴随着沉闷的轰鸣，整个梦境开始震颤、崩塌，连光线都在碎裂，坠入无边的混沌之中。
“啊！”派蒙紧紧跟着旅行者，躲避着坍塌下来的建筑物。
旅行者先用剑劈开几道飞下来的砖块，本来想用元素力震碎源源不断倾泻下来的物件——
“哈！你们煽情煽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个梦境依托着人的意识吗？”
散兵嘲弄的声音再次传来，奇怪的是，随着梦境崩塌，他的声音反而变小了不少。
旅行者紧急收回了调用元素力的手，他瞥了一眼纳西妲。
纳西妲手心汇聚着更加浓郁的绿色，她微微颔首：“嗯……如果使用不当，很可能会反而伤害到梦境的意识。”
“那怎么办？啊啊啊——”
派蒙看着旅行者脚底下的地面忽然凭空开裂，急得大喊。
旅行者迅速地拉住纳西妲，腿一蹬，腰部发力，敏捷地向一旁还算坚固的地面跳去。
纳西妲举起一只手，绿色的光束就如同藤蔓一般迅速地汇聚包围住几人。
她手轻轻一挥，那些绿色的光点迅速地散逸出去。
“做好准备了吗？”纳西妲问抓住她的旅行者，“可能会有一点刺激——”
“我来保护你们。”
纳西妲轻轻地说。
旅行者和派蒙聚在一起，空一咬牙，点点头。
下一刻，地面彻底溃散，绿色的光点紧随其后地从脚踝处升起，蜿蜒向上，形成一道荧光的丝路。
本来闭紧双眼、怕得不行的派蒙悄悄睁开一只眼：……
“哇！这是——”
“啊啊啊啊！”
下一刻，他们在绿光中极速下降。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梦境崩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