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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peer pressure 同侪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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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我们既不能做永久的敌人,也不能做暂时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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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fe without a friend is a life without a sun
Ⅰ.考试
我们的感情应该是长久的,柔和的;而非一次性的,致人于死地的。
港中的一模成绩出来了,四五名依旧咬的很死,前几名更是一分搭着一分。
他们追这么紧让人怎么活…中游同学半开玩笑半不满地嚷嚷。
垂眸看向成绩表,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漩涡鸣人。佐助心中有些难掩的郁结。他的眼神在‘697'和‘698'中无声地较量。
要让我怎么样啊,父亲的沉重的话语还烙印在脑海。他咬了咬下唇,讨厌这种无时无刻四面八方的施压。无论是父母的期盼同学的仰慕,都让他感到呼吸不畅,以及胃里隐隐地翻戗倒海,
他抬头想要看看室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烦心的事,可一抬头,距离某场大型考试还剩97天,多么鲜红。
就在此时,下课铃响起,没有人下位,只顾得写自己眼前的试卷。起码现在的时间是自由的,他舒了一口气,在教室鸦雀无声的寂静中,起身去找隔自己两组的漩涡鸣人。
Ⅱ.运动会,上
这届校运会本来应该取消的,但由于几起意外事故,学校又决定恢复运动会。
直觉告诉他,不要放松,要借此时机去超过那些现在不认真复习的人。可是,可是,人的天性不就是如此,要说他不想去玩?那也不全是。
如日当空,校长的大嗓门叽哩咕噜在说什么,什么什么要劳逸结合,什么什么坚持不懈,什么什么阳春三月什么什么学习,最后,祂才提到港市高级中学第十一届田径运动会正式开始。
是否太过啰嗦,他盯着漩涡鸣人昏昏欲睡的脸,这样的脸,有过开心,有过悲伤,有过愤懑的脸。如日当空,视网膜被灼出重影,
体育委员说运动会最多三天,父母说出差最多两天,自己连放松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吗,周末已经从高二就取消了。
项目那种东西随便填几个得了,他自觉无心复习化学,含混着写了几道题草草了事。
Ⅲ.运动会,中
一个上午就这么耗没了,塑胶跑道和塑料草坪配成不和谐的颜色,太鲜艳,反而觉得眩晕。
鸣人上午嘀嘀咕咕的准备跑鞋和短裤,他报了四百和五十。
看着他那么愉快的样子,我突然想到,忮忌。
不可置信透过肋骨而上,我居然不能反驳,我嫉妒漩涡鸣人。从很早开始,
嫉妒,我嫉妒他无畏的笑颜,我嫉妒他异于环境的乐观,我嫉妒他永远向阳,永远不被磨灭,我嫉妒他。
“阳光太毒了!这样下去我要被晒黑十个度了,佐助,走吧走吧,去天台!”
难以启齿,大声宣泄的傻缺念头在看到他的瞬间停止了,白的黑的红的绿的一股脑堵在嗓子眼,只能挤出一个单音节回答。
天台尽头被黑黄条条封了起来,我们在来天台前刚被叫了号,要去比赛。汗,一绺绺打湿了头发,晚风,和夕阳西下正是逢魔时刻。他看着天边,突然笑得不紧不淡:
“你说港市要是沿海多好,晚上还能吹吹海风。”
我说白痴晚上吹的是陆风。
他笑了笑,讲没想到佐助也有黑色幽默的天赋,这段可以加进十万个冷笑话里了。
他蓝眼睛眨也不眨,佐助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用捧哏逗乐。
他说的是初中的一段时间,因为成绩不出彩为了融入只能用哗众取宠的方式,有点效果。
晚风吹的和煦。他尴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生涩的表情。
笑的那么勉强就别笑了。他无言,只静静地听。关系中的情绪作用是互相的,一本书这样说。
Ⅳ.运动会,下
我真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告诉他,我做了个耻于开口的的恶梦。
人类有一百种方式去交流,却没有人教如何去从心,不带揶揄,不带羞涩,我认识到的所有友情都只有积极阳光的一面,那我的嫉妒与歆羡又该怎么办,不把它划进友情的范畴?靠,开玩笑的吧?
是不是玩笑暂且不谈,运动会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只不过学校莫名其妙的把运动场地改到了新港中,距离很远,只好坐公交过去,原本我和漩涡鸣人互不干扰的上学路段又被迫同行了,
白天的28路车是没什么人的,有的只是些苦命的学生。顺带28路车并不直达新港中,还得过马路右拐直走绕个大转盘才能到。
鸣人在我身边恼怒了,但看到新校区突然没话说,环境要比老校区好太多,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甚至还有悬泉瀑布,进门左转就是豪华的大食堂,天都是蓝的草都是绿的,为什么这幅景象在老港中从来没见过
我们跑向操场的绿草皮,前所未有的柔软,诺大的操场只有几个人,今天上午没有什么活动,没有人会来驱赶我们。
相对竟一时无言,我和他都各想各的想有的没的,思绪乱如麻。他的手向后撑了点,有要转身的趋势。应该,都在想些离得很近的事。
“说真的。”
大概半分钟,他回了头。
“我当时说的都是真的。”他的神情执拗而又认真
“你是说昨天?”
“是,我羡慕你。”
“憧憬?”我问道。
“是。也算。”
关系中的情绪作用是互相的,一本书这样说。
我突然明白了,文综曾刷新下限的我是不懂嫉妒的,那他妈叫憧憬。憧憬,我是憧憬他。
并且我知道,我们最后会在一块儿,就算芳草年年与恨长。
END.
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