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爱你的冲动 ...
陆知珩跟在他身后走出酒吧,晚风裹着点凉意吹过来,撩起他的长发,也吹散了些许酒意。裴烬严的全钻右舵保时捷跑车就停在门口,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京腔特地道:“陆总,请上车。”
陆知珩弯腰坐进去,车内飘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裴烬严身上的气息,竟不刺鼻。裴烬严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跑车像离弦的箭似的窜出去,融进京市夜晚的车流里,引擎声在夜色里划开一道轻弧。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高档公寓楼下,是裴烬严的私宅。两人一路没说话,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裴烬严的目光总黏在陆知珩身上,直白的欲望藏都藏不住,看得陆知珩微微侧过脸,耳尖竟有点发烫。
进了公寓,裴烬严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把外面的喧嚣全隔在了外头。公寓是黑白灰的冷调装修,简约却奢华,跟他本人的气质一模一样。
陆知珩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他,缓缓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露着一点精致的锁骨。灯光下,他的皮肤白得晃眼,中长发垂在肩头,眼神蒙着点水汽,竟比酒吧里清冷的样子勾人十倍,跟刚才那个扇人耳光的冷硬总裁,判若两人。
裴烬严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含了下去。
唇齿间全是龙舌兰的烈和威士忌的醇,裴烬严的手扣着他的腰,力道不轻,却又没弄疼他,而陆知珩竟没抗拒,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狼尾发里,轻轻攥着。
酒精烧着yu望,两人像两块相吸的磁石,疯狂地suo取着彼此。裴烬严褪去陆知珩的衬衫,指尖抚过他的直角肩,顺着紧致的腰线往下滑,只觉得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呼吸都粗了。他打横抱起陆知珩,大步走进卧室,将人轻轻扔在柔软的大chuang上,俯身压了上去。
京圈里的传闻裴烬严早听腻了,人人都说陆知珩广木上放得开,勾人的本事一绝,他本以为会撞见一场极致的you huo,可真到了这一刻,才发现眼前的人,乖得不像话。
陆知珩没有像传闻里那样主动勾缠,只是乖乖躺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只被驯服的小猫。就算到了qing动处,也只是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唇瓣微张,连指尖都只是轻轻抓着他的手臂,那副模样,清纯又勾人,撞得裴烬严心口狠狠一颤。
他本就是Alpha,骨子里藏着点掌控的他人的因子。他看着陆知珩眼底的迷离,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底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陌生又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平息。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凌乱的chuang上,映着拥抱的身影。陆知珩侧躺着,背对着裴烬严,中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看着格外惹人疼。
裴烬严支着胳膊,侧身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又冒出圈里的那些传闻。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副乖顺的模样,和“放得开”“会勾人”联系在一起——这哪是勾人,这分明是勾心。
他嗤笑一声,压下心底那点陌生的悸动,心里暗道:不过是个xie yu工具罢了,乖点也好,省得麻烦。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按开,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谢星辞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差点震破耳膜:“裴烬严你丫疯了?大半夜的打电话,老子刚要睡!是不是又在哪家场子鬼混呢?”
裴烬严把手机拿远了点,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京腔味儿依旧浓得很:“你丫小声点,吵着人了。”他瞥了一眼陆知珩的背影,见他没动,像是睡熟了,才放低了点声音。
“吵着谁?你身边又有哪个小美人儿啊?”谢星辞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什么美人儿,陆知珩。”裴烬严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声惊呼,差点把裴烬严的耳膜震穿:“谁?!陆知珩?你说的是陆氏那陆知珩?裴烬严你丫没吹牛逼吧?你真把他睡了?!”
谢星辞的震惊一点不掺假。陆知珩在京圈里出了名的冷傲,别说上床,就是近身说话都难,而且谁不知道,陆知珩以前从来都是1,从不做0,裴烬严居然能把他拿下,这简直是京圈第一大新闻。
裴烬严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还有假?刚完事儿。”
“我靠!牛批啊裴烬严!”谢星辞又爆了句粗口,“你丫怎么做到的?那家伙油盐不进的,难搞的很,而且他不是1吗?怎么肯跟你……”
“谁知道呢,兴许是看我长得帅。”裴烬严随口扯了句,目光又落在陆知珩的后颈腺体上,语气里突然带上点嫌弃,“不过说实话,也就那样,挺木讷的,跟块木头似的,我真纳闷,跟他上过床的都是怎么想的。”
他顿了顿,又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一个老男人,还总透着股管人的劲儿,真他妈烦。”那声“老男人”,说得轻,却满是不耐,他从没明着喊过陆知珩大叔,可心底里,早就这么定义了。
电话那头的谢星辞又沉默了,半晌才道:“老男人?他也就比你大五岁吧?裴烬严你丫得了便宜还卖乖!陆知珩那模样,那身段,京圈多少人盯着呢,你小子偷着乐吧!怎么样,是不是跟传闻里说的一样,床上特勾人?”
裴烬严想起陆知珩刚才乖顺的模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敷衍:“勾人个屁,乖得跟个小兔子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以前那些放得开的。”
嘴上这么说,心底却莫名想起刚才陆知珩迷离的眼神,想起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指尖,想起他压抑的轻哼,竟有点晃神。
“行吧,你丫就是不知足。”谢星辞撇撇嘴,“说吧,大半夜的打电话,除了跟我显摆,还有啥事?”
“明儿出来喝酒,老地方,中午十二点,别迟到。”裴烬严说着,已经没了聊天的兴致。
“得嘞,没问题,保证到。”谢星辞爽快答应,又贱兮兮补了句,“到时候可得好好跟我说说,你丫怎么拿下陆知珩的,传授点经验。”
裴烬严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头柜,转头看向陆知珩。他本以为这人睡熟了,可刚要躺下,却见陆知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蜷——显然是醒着的,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裴烬严挑了挑眉,也没点破,索性背过身躺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听见就听见,反正他本就没打算跟陆知珩有什么后续,不过是各取所需,这点话,听了也没什么。
而陆知珩,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背对着裴烬严,连呼吸都没敢放重。
裴烬严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心口,微微的疼,却又在意料之中。
木讷。老男人。烦。xie yu工具。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指尖轻轻攥着床单,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还是幼稚。
他早就知道裴烬严是什么人,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从来不会把感情当真,这场邂逅,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他从一开始就该清楚。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些话,心口还是免不了发闷。
他轻轻吸了口气,把那点闷意压下去,一遍遍对自己说:没关系,不过是逢场作戏,没必要当真。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真心,只是一时的放纵,一时的慰藉。
只是,看着身后那个宽阔的背影,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底竟隐隐冒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或许,这颗幼稚又冰冷的少年心,他能捂热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下去。他闭紧眼睛,睫毛上的水汽终于滑落,融进枕套里。
算了,顺其自然吧。
至少今晚,他有了一个暂时的停靠。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一室的安静,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这场始于酒吧的邂逅,这场带着欲望的相遇,终究是为两颗放荡又孤独的心,拉开了一场纠缠不清的序幕。
鎏金酒店的门在身后关上,夜风吹在陆知珩脸上,带着点凉意,终于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雪松信息素和酒气。
他抬手拢了拢衬衫领口,中长发被风拂起,扫过直角肩,眼底的那点残存的暧昧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清明。
京市的清晨,街头早已车水马龙,霓虹灯光在柏油路上流淌,像一条彩色的河。
陆知珩没叫代驾,沿着街边慢慢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刚才裴烬严那些话还在耳边打转——“木讷”“老男人”“xie yu工具”,每一个字都裹着京腔的痞气,却也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轻轻嗤笑一声,脚步没停。早该知道的,裴烬严那样的人,骨子里就带着三分玩世不恭,七分漫不经心,能指望他说出什么走心的话?不过是各取所需,偏偏自己刚才还生出了点不该有的波澜,真是荒唐。
走了约莫半条街,路边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吸引了陆知珩的目光,木质招牌上“清茗轩”三个字透着股古朴的韵味,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陆知珩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茶馆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茶香萦绕,与鎏金的酒气形成鲜明对比。
“先生,几位?”服务员迎上来,语气温和。
“一位。”陆知珩的京腔带着点疲惫的懒劲儿,“找个安静的角落就行。”
“好嘞,您这边请。”
跟着服务员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龙井,陆知珩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中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倦意,也遮住了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陆先生?”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身边响起,带着点试探,京腔很淡,却透着股沉稳。
陆知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气质儒雅,眉眼温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稳重。
陆知珩看他有点眼熟,想了想,才想起是上次商业峰会上见过的王氏集团总裁,王叙。
“原来是王总,”陆知珩起身,伸手与他握了握,语气客气了几分,“这么早,您也在这儿?”
“昨天晚上刚谈完一笔生意,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没想到居然遇上陆先生了。”王叙笑了笑,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多问他为什么大清早独自一人,只是温和地说,“不介意我坐这儿吧?其他位置都满了。”
“当然不介意,王总请坐。”陆知珩侧身让座,心里对这位王总的好感多了几分。
圈子里的人大多趋炎附势,或是像裴烬严那样张扬跋扈,像王叙这样懂得分寸、不随意打探别人隐私的,倒是少见。
王叙坐下后,点了一壶同样的龙井,服务员离开后,他才开口,语气自然:“陆先生看起来有点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陆知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却也没隐瞒,只是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出来散散心。”
王叙没追问,只是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升起,冲淡了些许沉闷。“这家茶馆的龙井不错,是杭州的,陆先生尝尝。”
陆知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香醇厚,回甘悠长,确实是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向王叙,忍不住问:“王总平时也爱来这儿?”
“嗯,忙完工作就来坐坐,清静。”王叙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通透,“京圈这地,太吵了,难得有这么个能让人静下心的地儿。”
这话倒是说到了陆知珩心坎里。他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确实,整天被那些应酬和是非围着,闹得慌。”
两人就着茶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从茶道聊到生意,从京圈的八卦聊到各自的喜好,意外地投机。
王叙见识广博,谈吐风趣,而且很会倾听,陆知珩平时在圈子里大多是独来独往,很少有人能让他这么放松地聊天,不知不觉间,就多说了几句。
他没提裴烬严,也没提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只是聊了些自己的兴趣爱好,比如书法,比如古典音乐。王叙听得很认真,偶尔发表几句见解,都说到了点子上,让陆知珩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没想到陆先生还喜欢书法,”王叙眼里带着点欣赏,“现在年轻人喜欢这个的可不多了。”
“就是图个清静,练练字能让人静下心来。”陆知珩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不少,“王总要是感兴趣,下次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那敢情好,”王叙欣然应允,“我正好有几幅字画,想请陆先生帮忙掌掌眼。”
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早上八点。王叙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送陆先生回去吧?”
“不用麻烦王总了,我自己叫代驾就行。”陆知珩连忙推辞。
“不用客气,顺路。”王叙笑得温和,不容拒绝,“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陆知珩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应允:“那麻烦王总了。”
走出茶馆,王叙的车就在路边等着,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两人上车后,王叙没多问他的住址,只是随口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轻松自在。
到了陆知珩住的小区门口,陆知珩道谢:“谢谢王总送我回来,改日我请您喝茶。”
“应该是我请你才对,”王叙笑了笑,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或者想聊天了,随时打给我。”
陆知珩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心里暖了暖,认真地说:“好,一定。王总慢走。”
看着王叙的车消失在夜色中,陆知珩才转身走进小区。回到住处,他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脑海里交替闪过裴烬严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和王叙温和儒雅的笑容,一个像烈火,一个像温水,截然不同,却都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拿起手机,看着王叙名片上的号码,存了下来,备注“王叙(知己)”。或许,在这个喧嚣的京圈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坦诚相待的朋友。
与此同时,裴烬严在陆知珩走后,也没在鎏金多待。
他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随手扯掉了身上的皮衣,露出宽肩窄腰精壮的好身段。狼尾发乱糟糟地垂着,眼底带着点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拿起手机,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没忍住,给陆知珩发了条信息:“到家了?”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半天没收到回复。
裴烬严皱了皱眉,心里更烦躁了。他又发了一条:“下次想找乐子,记得打给我,起码比那些歪瓜裂枣强。”
依旧没回复。
“操。”裴烬严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一边,起身去浴室冲澡。
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冲不散他心里的那点异样。
他想起陆知珩在床上乖顺的模样,想起他清冷的眼神,想起他转身离开时那句“累得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舒服。
裴烬严下意识低头,居然又起了反应。
操,真他妈糟心。
他承认,自己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是有点过分了,可他就是忍不住。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陆知珩越是冷淡,他就越是想征服,越是想看看,这颗看似清冷的心,到底能不能被他吸引着下来捧着送给他。
冲完澡出来,他拿起手机,依旧没有回复。
裴烬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狼尾发被抓得更乱了,眼底闪过一丝偏执。
行,你丫不回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谢星辞打来的。
“喂?你丫又干嘛?”裴烬严的语气不太好,京腔里裹着点烦躁。
“我操,裴烬严,你丫跟陆知珩到底怎么样了?”谢星辞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点八卦的兴奋,“是不是还在一起呢?快说说,后续怎么样了?”
“早走了。”裴烬严没好气地说,“你丫能不能别老惦记别人的事儿?管好你自己吧。”
“我自己的事儿?”谢星辞的语气瞬间低落下来,带着点烦躁和偏执,“我还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那个温予安!”
一提到温予安,谢星辞的声音就变了味,京腔里透着股压抑的戾气。
裴烬严挑眉,来了点兴趣:“怎么着?你跟你那‘好哥哥’又闹别扭了?”
谢星辞和温予安是伪骨科的事儿,圈子里没几个人知道。
温予安的母亲嫁给谢星辞的父亲时,温予安已经十八岁了,谢星辞才十六岁。
两人名义上是继兄弟,却没怎么一起生活过,可谢星辞不知怎么的,从小就黏着温予安,长大了更是对他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这份感情,早已超出了兄弟的界限。
而他和他哥哥都心知肚明。
“闹别扭?”谢星辞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偏执,“我想跟他闹,他也得搭理我啊!刚才给他打电话,他居然说在忙,忙着跟那些所谓的‘朋友’应酬!”
裴烬严能想象出谢星辞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样子,他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温予安那人,性子本来就温吞,你丫别老逼他,适得其反。”
“我逼他?”谢星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激动,“我他妈不是逼他,我是怕他被人骗了!那些人跟他做朋友,不就是看中他温家小少爷的身份吗?也就他傻,把谁都当好人!”
京腔里的偏执和焦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谢星辞从小就知道自己对温予安的感情不一般,他看着温予安从青涩少年长成温润如玉的青年,心里的执念越来越深。他知道温予安要联姻的消息,表面上装作无所谓,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冲到温予安面前,把他抢回来。
“他又不是傻子,自己有分寸。”裴烬严劝了一句,心里却有点同情谢星辞。他们俩,一个追着陆知珩不放,一个盯着温予安不松,都是情场上的失败者,只不过谢星辞比他更偏执,更不管不顾。
“分寸?他要是有分寸,就不会答应联姻!”谢星辞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愤怒,“他明明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却还要跟别人联姻,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裴烬严沉默了。他知道谢星辞的痛苦,那种爱而不得的滋味,他最近也隐约感受到了一点。
“裴烬严,我和你说,”谢星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阴鸷和偏执,京腔里裹着股狠劲儿,“谁要是敢跟我抢温予安,不管是谁,我都让他没好果子吃!包括那个联姻对象,也包括那些围着他转的阿猫阿狗!”
“你丫别冲动,”裴烬严皱了皱眉,“做事留点分寸,别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分寸?在温予安面前,我他妈没什么分寸可言!”谢星辞的声音带着点歇斯底里,“我告诉你,温予安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也别想抢走他!”
说完,谢星辞就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作者有特别急的话说)小星弟弟大概是被气疯了吧。。
裴烬严拿着手机,愣了半天。
谢星辞的偏执和疯狂,让他有点心惊,却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陆知珩,他也势在必得。
他再次拿起手机,看着陆知珩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电话,而是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晚上,鎏金,我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京市的夜还很长,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等着陆知珩主动投降。
而此时的温家别墅里,温予安刚应酬回来,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他的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了一下,是谢星辞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哥,别跟别人走太近,我会吃醋。”
温予安看着信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回复,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回了桌上。
他知道谢星辞对自己的心思,也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他试图推开谢星辞,试图用联姻来断了他的念想,可每次看到谢星辞偏执的眼神,听到他带着委屈和愤怒的声音,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他是谢星辞名义上的哥哥,却从小就被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依赖着、保护着。
谢星辞的偏执,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能为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温予安的脸上,他的眉眼温和,却带着点淡淡的忧愁。
他拿起桌上的草莓蛋糕,这是白天谢星辞派人送来的,他知道谢星辞的心思,却只能假装不懂。
轻轻挖了一勺草莓蛋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却掩盖不住心里的苦涩。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和谢星辞之间,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纠缠。
第二天晚上,陆知珩如约来到了鎏金酒吧。
他不是怕裴烬严去公司找他,而是觉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让裴烬严纠缠不休,不如当面把话说清楚,断了他的念想。
走进鎏金,依旧是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和弥漫的酒气。裴烬严已经到了,坐在上次那个卡座里,身边没带任何人,就一个人喝着酒,狼尾发垂在额前,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像是在等猎物上钩。
看到陆知珩进来,裴烬严的眼睛亮了亮,起身朝他招手,京腔带着点兴奋:“陆先生,这儿呢!”
陆知珩没理他,径直走到卡座前坐下,开门见山:“裴少,找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吧。”
“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喝杯酒。”裴烬严笑了笑,给陆知珩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尝尝这个,威士忌,你上次喝的那种。”
陆知珩没碰那杯酒,只是看着他,语气冷淡:“裴少,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上次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意外?”裴烬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京腔里带着点痞气,“陆先生,你把哥们当什么了?用完就扔?这可有点不地道啊。”
“不然呢?”陆知珩的语气依旧冷淡,“裴少当初不也说了吗?我只是个泄欲工具,凑活能用。现在工具不想用了,裴少可以再找别人。”
“你丫故意的是吧?”裴烬严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攥紧了酒杯,“我承认,上次我说的话有点过分,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裴少是什么意思?”陆知珩看着他,眼底带着点讥讽,“难道是想跟我谈感情?裴少觉得,我们之间有感情可谈吗?”
裴烬严被问住了。他想说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和陆知珩,确实是从一夜情开始的,谈感情,确实有点荒唐。可他就是不想放手,就是想让陆知珩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有没有感情,”裴烬严看着陆知珩的眼睛,语气坚定,京腔里带着点偏执,“我就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陆知珩,我对你有意思,你别想躲开。”
陆知珩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裴烬严这样的人,一旦盯上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放手。
“裴少,我们不合适。”陆知珩站起身,语气平淡,“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裴烬严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深。不合适?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让陆知珩觉得,他们很合适。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威士忌的辛辣呛得他喉咙发疼,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陆知珩,你。跑不掉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而在陆知珩走出鎏金酒吧时,手机响了起来,是王叙打来的。
“陆先生,忙完了吗?”王叙的声音温和,带着点关心,“我正好在附近办事,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陆知珩看着手机屏幕上“王叙(知己)”四个字,心里暖了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好啊,王总,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陆知珩的脚步轻快了许多。或许,摆脱裴烬严的纠缠,和王叙这样的知己相处,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可他仍然无法忘却和裴烬严的那一晚。明明之前和那么多人有过一夜情,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忘不了呢。
嘿嘿嘿 那当然是陆总喜欢上了我们京城第一深情,貌美,前首富财阀家的Alpha二公子(bushi)
打算抽一天空来三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爱你的冲动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