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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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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显得大堂内的灯光更加璀璨,音响里播放出一阵婉转优美的音乐,很多人都在大堂中心部分跳着舞,看起来格外亮眼。
池怀坐在椅子上,无聊到都开始玩弄池浅的手了“什么破成人礼,分明就是成人的舞会”他吐槽到。
“成人的世界,我不懂”葵杏也符合到。
池怀好像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去,问池浅“哥,你好像成年了,你懂吗?”眼睛一眨一眨的。
池浅望着他“不懂,我只是成年了,又不是什么都懂了”
“唉,好吧”池怀只好妥协。
忽然,大厅的音乐停了,一阵杂音过后,池烟的声音出现在了音响里“欢迎大家来到池怀的成人礼,我们也玩的久了,成人礼马上开始了”
池怀在一旁听着。
“那么现在由请我们的主角上场!”说完之后池烟带头鼓了鼓掌。
台下便迎来了惊天阵地的掌声,池怀只感觉到烦躁。
他缓缓从角落里走进人群又走上了台面,露出了一个职业性微笑。
池烟从旁边仆人拿着的小盒子中拿出了那个戒指,池怀乖巧的伸出了手,池烟把那戒指戴在了他右手的小拇指上,池烟打量了一下池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怀,长大了啊”发出了声感叹。
“嗯”池怀唇角极轻地、极克制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对祖母的安抚,也是对自己的认命,说句实话,其实他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个责任,如果可以,他更想带着他哥走,可这个命运偏偏就选中了他,因为他是家中独生子。
这个戒指其实也是很奇特的,是为个人特质的,家族每一任的继承人都有着不同的戒指,而他是在家族登上池城第一的时候的第一任继承人。
所以他的宝石干净通透的白钻,切割利落,光线穿过时碎成细碎的光,清冷又高贵,衬得手指愈发修长,是干净又有分量的传承感。
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池怀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感想。
晚上,池怀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小拇指上的宝石,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池浅房间,平复呼吸,抬手敲了敲门“哥,睡了吗?”
“没有,进来吧”门里传来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池怀小心的扭动门把手,好像是怕自己太过于用力,以至于门把手会被他掰断似的“哥”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池浅,反手关了门便走了过去。
池浅双手放在后面撑着床,池怀坐到他身边“哥,你手伸出来”
池浅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把手伸了出去“你要干嘛?”
池怀把手背在身后,把自己小拇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其实这戒指戴在小拇指上是有点大的,只不过他没戳穿。
取下来过后,便拉过了池浅的手,想给他戴上这戒指,可戒指都还没有穿过这无名指的第一段,池浅看着他的动作吓立马缩回了手“哥,你怎么了?”池怀感到疑惑。
“池怀”其实池浅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不知道主家的戒指是不可以乱摘下来给别人带的吗?”
池怀一脸不屑“我现在是掌管权力的人,我想摘便摘,我想给谁就给谁”
池浅有些担忧,池怀一把拽过他的手“有什么好怕的,这戒指代表我的全部权力,我不交外人,我就交给你了,因为你不是外人”
池浅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塞住了,原本要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耳尖红透,别开了眼,长睫垂得低低的,连呼吸都轻了半拍,也不敢看池怀了。
池怀看着他这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把池浅拥入怀中“哥,你是我的人……”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闻着他的味道,有些安心。
池浅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雷声一般震耳欲聋,他也怕对方会听到这心跳声,但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哥……我想在你这睡”池怀说完情话之后就开始撒娇。
池浅现在脑子有些迟钝,过了一会才回答“哦”
夜色很静,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沿,灯已全熄,四下静得只剩彼此轻浅的呼吸,空气里藏着一丝没说破的心动,安安静静,又软又烫。
池怀抓着池浅的手,对着月光看着那宝石“哥……以后我给你买个更大的”
“不用了”池浅轻声说。
“怎么了?”池怀借着这微微的月光,看着他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得到他眼睛里的光“不喜欢吗?”
池浅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少过一道浅淡的影“不是不喜欢”他微微垂眸“不是不喜欢,只是我连自己都信不过,你怎么……就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池怀听到他的话顿了顿,随便又眯了眯眼,将他搂入怀里“我信你,我信你不会出卖我”
池浅眸子微微一颤,喉结动了动,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湿意,强忍着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池怀感觉到了怀中人的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怎么啦,怎么还感动了呢?”
“没有……”池浅吸了吸鼻子,死不承认。
“行”池怀伸手帮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轻轻的笑了笑“没有感动”
屋内的讲话说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呼吸声。
隔天早上,池怀早早来到学校,他的前桌是葵杏,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来了学校。
葵杏察觉到后面的人来了,立马转身“池怀,刚刚洛阴来找你了”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池怀昂了昂头“哦,关我屁事”毫不在意。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葵杏撑着脑袋“今天会出事”
池怀抬头瞥了她一眼“你就是纯属乌鸦嘴,你不说话就不会出事”
“切”葵杏把头转了回去。
池怀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若隐若现的雷电,心里像压着一块湿冷的布,闷得喘不过气,不会真他妈要出事吧……
窗外一片乌黑的,空气闷得发沉,风都带着湿意,一看就是大雨将至前的压抑。
上完第一课过后,池怀就立马拉上葵杏去第三学区找池浅。
他跑的很急,葵杏都快跟不上他了。
他倚在池浅班级的后门口,随手就从后面拉了个人,问他“池浅在不在?”他喘着气,看起来特别着急。
那人往班里瞟了两眼“不在,奇怪”可能他也觉得奇怪。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池怀又问。
“我只记得他好像跟另一个班的人去了厕所好像,还没回来?”
池怀听到这个字眼,人都快要炸了,连忙拉起旁边葵杏的手,立马去了厕所。
“不是”葵杏边跑边喘气“男厕所啊,兄弟”
池怀因为风大所以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慢点,池浅可能会有危险。
在他们小学的时候,池浅第一次转到那贵族学校,有些不习惯。
而那个班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整个班都有着不同的小团体,池浅又刚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经常受他们的欺负。
每次回到家身上都会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口,问他,又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直到有一天,池怀上楼去池浅的班里找他玩,却意外撞见他们班一些男生正在欺负池浅。
池怀肯定忍不了啊,,对着那个男生的脸邦邦就是两拳,最后还是池浅把他拉走的,要不然,那男的可能还在医院躺着呢。
一声炸响的雷声过后,池怀停在了厕所门口,松开了葵杏的手,转头叮嘱她“录音”便进来厕所。
入眼的便是一个面目可憎的男生拽着池浅的两只兔耳朵,因为池怀的闯入,那男生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识相点,赶紧滚!”说出来的话都令人厌恶。
池怀并没有出去反倒走的更近了些,池浅撇着脑袋,看不到站在门口的人是谁。
“放开他!”直到池怀的声音出现,池浅的身体猛的一震,缓缓扭过头去。
“不是,你谁啊,你以为你是天狼家的大少爷呢?”他说话拖腔带调,嚣张又刺耳。
池怀并没有和他过多废话,走上前,抡起拳头就是一拳。
那人脸被打的一撇,松开了那兔子的耳朵,池浅到在地上,看着池怀,现在的场景与小学重合了。
男生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他妈敢打我!”那人抬起腿,想往池怀的肚子上踢。
池怀看出他想干什么,往旁边看了一眼,抓起旁边的扫把就往他头上敲。
那人被打的脑袋嗡嗡响,池怀还没有放手,拿棍子的那一边捅向他的肚子。
男生捂着肚子,扶着墙缓缓蹲下“你他妈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池怀并不想善罢甘休,把扫把扔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过来的笔,想刺向他的眼睛。
池浅被吓到了,慌忙去拽住他的手“池怀!”
池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天狼……真的是天狼家的大少爷!男生想到这个就立马冒出了冷汗,浑身发抖。
池怀抽回了手“别拉我”
池浅知道池怀是有点冲动控制障碍的,但他想到小学时,那倒在地上,身边都是血液的男孩,还是有一种生理性厌恶。
但他又不能看着池怀这样子不管他,他勉强的站起身,就在池怀马上就要插下去时,池浅立马抢走了他手中的笔,以至于池怀是一拳打向了他的眼睛。
池怀的力气很大,男生的头撞到了瓷砖,导致瓷砖碎裂,其实就算拿走了笔,对于池怀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意义,男生闭着眼,左眼正不断淌出血来,触目惊心。
男生的喉咙都快喊破了。
池浅看着眼前的察觉,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往后退“池怀……”
其实他知道池怀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不至于像小学的那个男孩一样骨折,但还是有些恐惧。
池怀顿了顿,缓缓看了眼自己的手,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甩了甩手,去洗手台洗了个手,又转头看向池浅,池浅不敢看他,有些害怕下一秒连自己都会打。
池怀向他走进“哥……”池怀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对不起”
池浅眼底一软,哪还有半分害怕,只剩心疼与不忍,他抿了抿唇“没事了”
池怀拉过他的手,走到了厕所门口,开了锁,出去了。
葵杏见他们出来了,连忙贴了过去“音录完了”她看了眼池浅脸上的伤“池怀,人没打死吧”贴心的询问了一下被打人的性命。
“没死”池怀头发被风微微吹偏“只不过是瞎了只眼”
葵杏拍了拍手“厉害”狐狸眼眯了眯“池怀能忍成这样也是够厉害的,回想当时小学的时候,我记得池浅只是嘴角破了点皮而已吧,就好像被你打骨折,然后截肢了”
“截肢了吗?”池面无表情的问“我不记得了”
池浅在他身后被他牵着走,手不自觉的握紧。
池怀好像感觉到了身后人的紧张,也握的更紧了些。
他们把池浅送回去之后,自己也回了班,刚进去半个身子,外面的雨就倾盆而下。
池怀也提前告诉了烟瑶年,但她只回了一句“哦”
池怀把手机关机了,塞回桌肚里,看着窗外的雨滴,心也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