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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哥哥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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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俩人从浴室出来,池怀呼出一口热气。
池浅拉紧了身上的衣服,因为是池怀的衣服,所以显得有点大,松松垮垮的。
“哥哥”池怀好像看出了他的窘迫“你怎么了?”
“你的衣服,有点大”池浅拉了拉领口,直接露出了半个肩。
池怀连忙把衣服拉了回去“我给你找个外套吧”说完就跑向衣柜。
池浅跟在他身后,看起来病恹恹的,望着他的动作。
池怀从柜子里拽出一件比较厚一点的外套,让池浅穿上了,并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诶,哥哥”又双手捧起了他的脸,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你发烧了”
池浅伸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有点……”转手又把手心覆在了池怀的额头“你不热……”
“那是因为我没有发烧”池怀让他坐到了床边“你等等,我拿吹风机给你吹吹头发”
池浅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真是奇怪了,明明我淋的雨更多呀,怎么哥哥还是发烧了?”池怀边下楼边想。
池浅晕的实在受不住了,自己先钻进被窝里,又晕又冷的,他把自己裹了起来,和个粽子吃似的。
到了楼下,池怀东找找西找找,都找不到烟瑶年的样子,连池黎的影子都没看到“人呢?”
池怀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妈!!!”干脆直接在大堂喊起来了,大堂很大,特别空旷,一阵阵回音吵的那里的保姆都受不了,赶紧跑到他身边阻止他。
“小少爷,你要干啥呀,你知不知道这里的回音很大的哟”保姆皱着眉。
池怀抬眼,死亡的眼神盯着那保姆“我妈呢?”
保姆忽然感到背后一凉“夫人和先生都出门了,今晚家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池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去给我煮碗药来,发烧喝的,再给我备些糖来”他大手一挥。
那保姆立马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池怀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味道,挺好闻的。
被窝里的池浅迷迷糊糊的,听到开门声,拉开了一点点被子,露出了双眼睛“池怀……”
池怀听到声音连忙走到他身边“怎么了?”他握住池浅拉被子的那只手“好烫”
池浅感到了一丝丝冰凉,拉过他的手往脸上贴“别动……就这样…凉快点”声音沙哑的厉害。
池怀用手贴在了他脖子上“好些吗?”
池浅虚弱的点了点头。
池怀干脆直接钻进了被窝里,揽住了他,用他的手扣住了池浅的后脑勺“头疼吗?”
他好像没有什么力气能回到池怀了,努力的点头。
“哥哥,你先睡吧……等一下再叫你”池怀轻轻的哄着怀里的人。
池浅也在他轻柔的声音下,慢慢闭上了眼。
不久之后,房门被敲响“小少爷,药和糖都准备好了”
池怀缓慢的抽开池浅揽住他的手,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拿了药回来。
他坐在床边,让池怀靠在他怀里,一勺一勺的喂着药。
池浅虽然在睡梦中,但也很听话,准备的那些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池怀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早知道你那么听话,我也没必要准备这些糖了”他把池浅平放回被窝里,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
抚摸着他的头发,闻着他的香味,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处,自己也安稳的睡了过去。
鸟儿的鸣叫声,刺眼的太阳照进屋里,池怀只管把池浅抱的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住了部分的太阳。
池怀微微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池浅的额头,不烫了。
池怀拉上了窗帘,撑起了身子,靠在床头板上。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坐在那里发呆。
“咔!”门被一下子推开了,门外是烟瑶年焦急的脸庞“池浅呢?”她问。
池怀指了指躺在身旁的池浅。
烟瑶年赶忙走了过去,小心地转过了池浅的身子,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不烫了?”
池怀把下半张脸埋在膝盖里“昨天晚上去哪了?”
烟瑶年叹了口气“你奶奶的公司,忽然出了些状况,我们去查看了一下,等收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天亮了”
池怀从床上爬了下来。
烟瑶年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笑出了声“但不得不说,你还有个小大人的样”
池怀气的微微鼓起脸颊“他是我哥哥,换做是别人,早就进坟墓了”
“是是是,是爸妈的不是”烟瑶年给他赔了个笑“别生气了好不好?”
池怀听着烟瑶年真诚的语气,想了想“哦”
烟瑶年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妈妈今天和葵疏阿姨带你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他听到出去玩这三个字,双眼立马放光“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能生气了哈”
“嗯嗯!”
阳光明媚的街道上,奔驰的汽车,吹起一片又一片的尘土,而汽车内,又是另一副平静的景象。
“哥哥,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池怀吃着手中的糖葫芦,坐在车里,歪着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的池浅。
池浅靠在池怀的肩上,昏昏欲睡的样子,眼皮一直都在打架“昨天晚上,没睡好……”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池怀也就坐在那乖乖的不动,怕池浅不舒服,找了个抱枕,放在腿上,让他躺在那儿。
池浅躺在他腿的抱枕上,打了个盹。
池怀抽出那空闲的右手,放在了池浅的头上,摸着他的兔耳朵。
兔耳朵对于池浅来说也算得上是特别敏感的存在,他摇了摇头“别碰,痒”
池怀也就不碰了,而是一下又一下的帮他顺着毛。
“哥哥”葵杏从后座探出头来“大哥哥怎么了?”
池怀咬了一口糖葫芦,嘴里塞的满满的,含糊不清的说“哥哥,他没睡醒”抽出一张纸巾,吐出几个籽儿。
葵杏看着池浅躺在他的腿上,天真无邪的问“开始我在电视剧上看的,都是让喜欢的人躺在他腿上的,小哥哥你?”
池怀听到这话,被嘴里的山楂果肉呛了一下,咳的脸通红“你,你别乱说话!”
葵杏觉得自己说的没错,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葵疏轻轻拉了回去“那是他哥哥,这很正常”
“正常……”葵杏似乎在理解这正常到底在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躺哥哥腿上?”
“当然不行”葵疏笑了一下。
葵杏不理解的问“为什么,他不是我哥哥吗?”
“男女授受不亲”葵疏说。
葵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那……那”
葵疏轻点葵杏的嘴唇“别问了”
葵杏鼓了鼓脸颊“切!”
池怀靠在椅背上,扭头望向车窗外,好像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想着。
他看着窗外的绿化带,书上早早已经挂起了灯笼,有些小区门口也已经贴起了春联,街上也有着爆竹的烟味。
忽然,腿上的人动了动,池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把池浅弄醒了。
睡着的池浅翻了个身,把脸面向了他,又再次熟睡过去。
池怀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伸出一根手指描绘着他的脸型,然后又把手覆在了他的脸上,下意识捏了捏他的脸。
池浅好像感受到了一丝疼痛,舒展的眉毛微簇。
池怀看到了他的表情,放轻了点力度,帮他把那些遮眼睛的头发都撩到了一边,然后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好似是在哄一只小兔子一样。
池浅微蹙着的眉毛,缓缓放了开来。
池怀想把吃完糖葫芦的棍子投进了车内的垃圾桶里,两只手伸了起来,一挥一盖,当他本以为要投进去的时候,还提前喊了胜利词“三分球!”!
棍子在空中因为窗户吹进来的风的原因,歪了些,刚好卡在垃圾桶边边掉了下去。
池怀气的想要把这窗户给砸烂,只不过是怪腿上还有个人罢了。
坐在前排的烟瑶年,把手往后伸捡起了那根棍子,扔进了垃圾桶里“投不进就别硬投”
“投的进!”池怀不服气的喊着。
烟瑶年用手捂住耳朵“别喊,难听”
池怀对着她的方向隔空打了套军体拳,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肯定投的进!这次只是发挥失误而已!”
“行行行,闭嘴”烟瑶年阻止了他那想要发疯的嘴“Stop,别讲话”
池怀气鼓鼓的,那小嘴撅的都可以挂一个袋子了。
烟瑶年透过后视镜看到他那样,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就好像是把池怀都生气是什么有荣誉的事情一样。
自打池怀出生开始,烟瑶年和池黎就一边严格的教训他,一边又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丝私欲,就喜欢把他逗生气,或者说把他逗哭,觉得孩子哭起来或生气特别可爱,小的时候还喜欢逗他哭,但现在哭起来特别难安慰,所以就喜欢逗他生气。
昨天刚下过雨的车道上,有着大小不一的小水坑,过往的车辆不停的往上撵,激起小小的水花。
“到了!”葵疏一看到游乐园的门口就特别激动,趴在车窗那里幻想着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池怀把池浅轻轻地摇醒了,池浅睡眼朦胧,迷茫的睁开眼,入眼的便是壮观的游乐园大门,有些惊讶,望着那门口便移不开眼。
“这个游乐园看起来好大啊!”池怀发出了一声感叹。
葵疏在后座笑了几声“那当然,你妈妈可是选了整个池城最大的游乐园”
“哇塞!”葵杏身后的狐狸尾巴狂摇。
当车停稳时,葵杏第一个跑下了车,下车之后就连忙跑到了大门口,和没见过世面似的疯狂看“好大”
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几个人不小心撞到了她,葵杏因为心情好,所以想主动说句对不起,但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那几个人其中一个说“撞到人会道歉吗?”语气中带着些不屑。
葵杏抬眼望去,根本就不认识眼前到底是谁,口气还能这么大。
那个人又说“我可是猫族的”朝葵杏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实力不给我道歉?”
看来是刚上位不久的小族群,葵杏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就不道歉,明明是你撞到我的!”
“你小心,我让你在这里根本没有出现过!”被顶撞的那个人气的不轻,口气更大了。
他身旁的几个同伴好像看出了点什么,拉了拉他的衣袖,想跟他说明白,眼前的人是谁。
但他直接挣脱了同伴的手“什么意思啊?还不道歉?”话音刚落。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在了那人的脸上“你又有什么身份敢对我女儿指手画脚?”
那人被打的头一偏,嘴角渗出一点点血迹,不是因为力气大打出来的,而是因为葵疏那长长的美甲刮出来的。
他气的颤抖,转回头来看清楚眼前人之后瞳孔微缩“葵……葵夫人”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葵疏身后跟着的都是天狼家族的人,那人的同伴看着眼前的仗势,叹了口气都离开了他,只能在心里为他祈求大概有个全尸。
葵杏紧紧的抱住葵疏的大腿,葵疏温柔的朝他勾了勾嘴角“走吧,好、好、玩”说完这句话,她转头就走。
在原地的那个人,也知道自己活不久,双腿颤抖的跪倒在地。
那一群人并没有管他怎么样,而是开开心心的进了游乐园,池怀牵着两个人的手,走在最前面,烟瑶年和葵疏并排走着。
这个场面看起来特别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