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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没有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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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骤然一沉，走廊的热闹瞬间消弭无踪。
不知何时变得昏暗的灯光下，汤姆·里德尔正站在我面前。
此时，他的面容不是雪夜里的扭曲，而是密室中的俊美。
我们的距离很近，我很容易地用魔杖尖端抵住了他的胸口。
左侧的、最靠近心脏的位置，那里有一枚流转着金属光泽的男学生会首席徽章。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对而立。
他比我高了些，我抬头，目光从他殷红的唇游离到他的双眼。
即便是如此黯淡的光影下，他的眸色也是最浓郁的黑。
阴影中，他的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微凉的掌心柔软地贴合我的手背，包裹住我因用力而绷紧的指节。
他握着我的手，缓缓地、像教导初学者般，将魔杖尖端从他那枚冰冷的徽章上移开。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心中暴戾的杀意翻涌至顶峰，却只好不甘心地顺着他的力道收起了魔杖。
转过身时，我瞳孔微缩，勉强保持镇定。
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或者说，更年轻一些的邓布利多校长。
他的头发和胡子还是赤褐色。
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我身后的汤姆·里德尔。
紧绷的神经稍松，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早已沁出一身冷汗。
汤姆·里德尔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一根根挤入我的指缝，在光线无法抵达的角落刻意地十指相扣。
“学校刚出了事，为了安全起见，你们不应该在这么晚的时候闲逛。”
他虽然说着“你们”，目光却直视着汤姆·里德尔。
“抱歉，先生......只是我的女朋友实在害怕，我没办法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只好约她出来聊聊了。”
“我保证我们会在宵禁之前回宿舍的。”
多么谦逊的姿态啊。
邓布利多校长平静地注视着他，或许过了十几秒，这片昏暗的小空间都被沉默填满。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了，早点上床睡觉吧。”
邓布利多校长转身离去，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我不得不再次与他独处。
我重新面向他，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后退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这里是哪？五十年前吗？
如果真的是五十年前，邓布利多校长应该对我有印象的。
但我在学校生活的四年里，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并没有特殊关注过我。
......他们的记忆被模糊了。
“这次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汤姆·里德尔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目光从上至下将我扫视一遍。
“哦，差点忘了......这毕竟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在他绝对说不上善意的目光下身体紧绷，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我面前。
他正用含糊不清的说辞引诱我追问。
“这次”？“控制”？
他到底知道多少？
我的确很想追问，但他太危险了。
即便他是这个时空我唯一认识的人，除非走投无路，我也不会考虑从他口中寻求答案。
这是他在短短几天的交锋中教给我的道理。
学校内不适合发生正面冲突，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我曾经过于仰仗自己的天赋，却忽视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愿再听那张漂亮的嘴如何吐出蛊惑人心的言语，我转身朝着五十年后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位置走去。
既然邓布利多校长对我的出现没有异议，我在这里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这次会停留几天，但我得做好长期准备。
汤姆·里德尔并未阻拦我，只是在我即将转过拐角时幽幽开口。
“你会回来找我的，伊洛蒂·佐伊。”
不，我不会。
我再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我会自己找到一切的答案。
......
“口令是‘蜂蜜松饼’。”
幸好胖夫人刚换了新口令，我得以在寝室度过一夜。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不算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密室的事，以及对霍格沃茨可能停办的担忧。
如我所料，没有人对我的到来表示惊讶。
随意坐在沙发上，听着那起死亡事件，我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了汤姆·里德尔。
我敢肯定，这次密室的开启也因他而起。
但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
我依旧是这届学生里多出来的那个。
推开最后一间寝室门，蜷在毫无使用痕迹的床上，我的心情却更加糟糕。
我本以为第一次穿越时空是因为死亡，但现在看来，这大概是无规律的。
我讨厌这种失控感，尤其是我的对手比我掌握更多信息的时候。
如果这期间我的世界时间静止也无妨，但事实证明，那次不到一天的时空转换让我几乎失去了三个月。
我甚至不确定这时间是否也是随机的。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焦虑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床很舒服，被子也很暖，但我失眠了。
清晨破晓时，吵醒我的是休息室雀跃的喧闹声。
我打开宿舍门时，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围上来，向我分享着喜悦。
“......凶手被抓住了？”
我严重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绝对不对。
如果汤姆·里德尔在现在就被抓住，学校里不可能存在属于他的特殊贡献奖。
“是呀是呀，是里德尔学长发现的呢！”
“就是那个特别古怪的鲁伯·海格，果然是这样，我一开始就觉得他很恐怖！”
鲁伯·海格？那位猎场看守？
我感到一阵头晕，大概和昨晚的失眠有关。
如果单说鲁伯·海格，我或许会认真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
但如果是汤姆·里德尔发现的真相......呵。
身旁的女孩抓着我的袖子对我挤眉弄眼，调侃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
“里德尔学长英俊有礼又聪慧，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多亏了他，霍格沃茨不会被停办啦！”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烦躁地意识到汤姆·里德尔已然逃过一劫。
我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怀疑品学兼优的男学生会首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