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狂饮龙舌兰》绿水灵

8、第 8 章 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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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
　　宫廷舞会向来是交流八卦的好地方。

　　“听说了吗？菲鲁特公主殿下又收养了剑圣大人的孩子。”
　　酒杯遮掩嘴角。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嘘——”
　　紧张环顾四周。
　　“那位公主殿下最近脾气可不太好。上次有人多看了剑圣大人一眼，第二天就被调去清洗马厩。”

　　尤里乌斯手指无意识摩挲酒杯边缘。

　　舞池中央，菲鲁特正挽着莱茵哈鲁特手臂旋转。
　　嫩黄裙摆像刚摘的花苞。
　　她精致妆容掩盖不住眼下青黑，而剑圣的表情依旧完美得令人窒息。

　　“要我说……”
　　声音压得更低。
　　“……没有子嗣，现在连妾室的孩子都要抢走……”

　　尤里乌斯饮尽杯中甜腻酒液。

　　大厅中心。
　　莱茵哈鲁特搂着菲鲁特公主，跳第三支舞。

　　尤里乌斯手中的水晶杯突然被夺走。

　　雷伊德仰头灌下他的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
　　"难喝。"
　　他把空杯砸在侍应生的托盘上。
　　拽起尤里乌斯就往外走。
　　"带你喝真正的酒。"

　　后巷酒馆。

　　龙舌兰烈酒的灼烧感让尤里乌斯咳嗽起来。

　　雷伊德突然掐住他下巴："知道你和那些情人的区别吗？"

　　未等回答，一个带着龙舌兰酒味的吻狠狠压下来。
　　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雷伊德的虎牙磕破了他的嘴唇。

　　"那些玩意儿全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雷伊德用拇指擦掉他唇上的血珠。
　　"只有你是老子想操的媳妇。"

　　尤里乌斯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被雷伊德掐着领子按在墙上。
　　"以前的承诺忘了也就算了。但你要是继续当莱茵哈鲁特的玩物——"

　　啪！

　　火辣辣的疼痛。
　　尤里乌斯眼前发黑。
　　他捂住肿起的脸，指尖摸到一条新鲜的擦伤。
　　脑中想着雷伊德口中的承诺是什么。

　　昏黄灯火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十五年前那个黄昏。

　　年幼的他与少年雷伊德挨在一起，犹如过家家般坐在地上。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呀。”
　　“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妈妈竟然那样开心呢。”

　　“等你长大就做我的老婆。”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的母亲为什么那么开心了。”

　　——现在，全都想起来了。

　　“你说得对。”
　　血顺着嘴角滑落。
　　尤里乌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