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吻 继续，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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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筠的身上淋湿了，连发丝都在向下滴着水，可这些，简莺统统不在意。
她只在意许之筠身上的温度，在意她们紧贴时感受到的对方的心跳，在意许之筠有些微凉的呼吸。
在意许之筠的手有没有抱紧她的腰。
如愿，许之筠用力抱紧了她。
像是赶了很久的路，许之筠身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她瘦了，脸颊微微有些凹陷，有了眼袋，她是憔悴的，双眼有些黑得发沉。
可她黑色的眼珠里，只有简莺，简莺凝望着许之筠的眼睛。
许之筠很性感，她丢掉眼镜，扯开领子，简莺勾上她的脖子，好凉，也好烫。
门“砰”一声关上，像是风暴来临之前的导火索。
简莺的勾引很笨拙，她急不可耐地亲许之筠的下巴，脖子，甚至是耳廓，许之筠听见她的喘-息声，一清二楚。
许之筠不为所动。
简莺突然停下她的动作，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泪，许之筠垂眸看着她。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继续你的勾引，你的调-情……
我很喜欢，但是，简莺，我必须和你以退为进。
“许之筠……”简莺带了一点哭腔，窗外闪过雷电。
许之筠瞥了一眼客厅里的小夜灯，是为她而留的吗？
简莺手指攥紧许之筠身上的衬衫，像是在控诉她：“我好想你。”
许之筠会给出完美答案，她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我也好想你。”
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简莺，我必须要确认，现在的我对你到底重不重要，这些天，24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你的电话，等你的信息。
我像是一只焦躁的蚁，抬头看见一滴晶莹剔透、甜蜜蜜的树脂要滴下来，可到底什么时候滴下来！还是说它其实是一颗琥珀。
你的一举一动，都快要把我折磨疯了……我讨厌你满心欢喜地把吴童带到家，讨厌这只猫，讨厌能和你说话的每一个人。
但我更讨厌卑劣的自己。
“你……怎么了……”简莺看着眼神空洞的许之筠，心里觉得毛毛的。
许之筠眼珠子动了动，她试图勾起笑，却发现这些天的高度紧绷让她的面目肌肉有些僵硬。
许之筠对自己很失望。
可是，简莺搂住她的腰，抬起脚尖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
简莺，安慰自己，许之筠只是太累了……
安静，太安静了，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一滴雨顺着她的发丝，滴到她的眼睫，她那颗颊边痣扬起来，许之筠在笑。
雷雨交加的夜，许之筠还给简莺一个冰凉的吻。
简莺的唇在颤，她瑟缩着退后，却被许之筠一把抓住，下一秒，天旋地转，简莺被压在沙发上。
潮湿濡湿了她的衣衫，许之筠的手指很冰，简莺的嘤-咛从唇中溢出来。
许之筠克制地摸着她柔软的腹……
边缘而已。
撩拨，勾引，许之筠想问她，你还敢不敢了。
简莺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来气，她不明白为什么呆呆的许之筠做这种事会这样轻车熟路，她完全在掌控她。
她要她抬颈，张开两瓣唇和牙关，她的舌尖溜进来，触电一般，简莺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她攥着她的手腕贴在她的心口。
到底是冰冷还是滚烫，简莺已经分不清了，她不再推拒她，因为她感受到了——她的心脏正在为她而跳动。
吻还在继续，深深的吻，简莺几乎快不能呼吸，她终于处于生理性的挣扎而推开许之筠，瘫软在沙发上猛喘着气。
许之筠勾起她的发丝，扫着简莺的脸颊，简莺瞳孔有些散，许之筠拉起她的手，贴着自己薄红的脸颊。
许之筠的吻贴着简莺的指尖，掌心，手腕向上，在大臂内侧留下她轻轻的咬痕，再向上——
简莺突然开口：“不要了……许之筠，不要了……”
她躺在沙发上胸腔剧烈着起伏，刚刚那种被吻的窒息的恐惧已经笼罩着她，简莺看着许之筠的眼神突然有些怕。
许之筠察觉到，垂眸，长长的眼睫毛下，瞳仁一缩。
“你的手好冰。”简莺轻轻道。
许之筠的另一只手还在简莺的小腹上，许之筠缩回手，指尖不着痕迹搓摩，仿佛那滑嫩柔软的肌肤还在她的指尖。
“对不起。”许之筠乖乖道歉，她有些自责，“太想老婆了，没有忍住，给老婆道歉，现在，还有刚刚。”
“……嗯，没事……”简莺的脸别过去，闷闷说，“下次，不可以亲这么久，我会，我会缺氧的。”
“好。”许之筠勾唇，轻轻把她的脸掰回来。
简莺依旧躺在许之筠的身下，许之筠爬跪在她身上。
“累吗？”简莺问她。
许之筠顺势完全爬在她身上，压着她，她喟叹一声：“累。”
简莺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有些呼吸不顺畅：“那个……我是说，出差……不是姿势。”
许之筠笑起来，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简莺感觉自己的脸颊又烧起来。
“不累，”许之筠故意往下压了压……
“只要每天想着简莺，就一点都不累了。”
“许之筠……你——”简莺咬唇，眼神复杂地盯着许之筠。
许之筠感受到她的变化，抬头，很认真地看她：“做吗？”
“……”
简莺的睫毛眨动着，许之筠的心变得很痒很痒。
见简莺不回话，许之筠微微撑起身子，开始一粒一粒解简莺睡衣的纽扣。
“等一下！”简莺攥住许之筠的手腕。
许之筠抬头：“嗯？”
“我……我还没准备好。”
许之筠笑眯眯地给简莺扣上扣子：“没关系，我不着急。”
“很晚了……我们洗澡睡觉吧，我，想抱着你睡。”
“当然可以。”许之筠捧着简莺的脸，摩擦着她的下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简莺闭上眼，视死如归一样。
许之筠轻轻笑了，不过这一次，她只是吻简莺的唇。
“睁开眼睛，看着我。”许之筠吻在她的耳廓。
简莺颤巍巍睁开眼睛，许之筠又转回来，亲她的唇，她问她：“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讨厌你……”
“不准。”
“许之筠，你只谈过我一个吗？”
“我发誓，从过去到未来，我的身边只会是你。”
“你好熟练……”
许之筠的舌勾着简莺的上颚，痒的简莺用力抓着她的衬衫。
“因为，我对简莺是生理性喜欢……”许之筠喃喃。
“喜欢。”简莺说。
许之筠微微一顿，搂紧简莺。
“我也喜欢你，简莺。”
雨一直下，简莺许久没睡过这样一个舒坦的觉，她抱着许之筠，埋在她的怀里，睡得很熟。
黑暗中，许之筠睁着眼睛，盯着怀里的一团，她伸手指，慢条斯理地理着简莺的发丝。
被子滑落一角，简莺的肩头裸露在外，光滑，细腻，像打了珠光粉一样，许之筠爱不释手。
“喵呜。”小白突然叫了一声。
许之筠看过去，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和束瞳的猫眼对视，束瞳慢慢变圆，小白弓起身子。
“哈——”
嗯？许之筠眯眼。
“嘘，你吵到她睡觉了。”许之筠面无表情。
小白跳下床，走到床尾的猫窝里趴好，它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简莺睡醒发现，许之筠还在睡，她轻手轻脚起床，去给小白做猫饭。
其实就是猫粮加一些水煮菜和鸡胸肉，再放上两颗鱼油和维生素。
简莺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连许之筠起床了，散着头发裹着毛毯站在门框后看她都不知道。
这便是幸福吧，许之筠在想，这一刻太美好了，她真的很害怕失去呢。
如果，简莺一直不会记起来曾经就好了。
许之筠走上前，捂着简莺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小狗？”
“不对。”
“小猫？”
“家里有了。”
“狐狸。”
“我吗？”
“嗯！”
“好吧。”
小白吃饭的地点设在侧卧，简莺通常都会把阳台的推拉门关紧，阳台是露台式做了防盗窗，可这次也许是暴风雨太猛烈，推拉门有一道缝隙。
简莺没注意看，把猫碗放好，撸了一会儿小白就让它吃了。
许之筠在厨房做她们两个人的早餐，简莺凑到她身边，好奇宝宝一样，许之筠俯身，亲了亲简莺的鼻尖。
小白逃跑了，在简莺和许之筠吃完早餐以后。
阳台推拉门有一道缝隙，简莺自责不已，许之筠搂着她的肩头，瞥了眼空荡荡的猫碗。
贼猫，还知道吃饱了离家出走。
“不行，我得赶紧下楼找它。”简莺对小白早就有了感情，是纯粹的爱，不像许之筠和小白。
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情愫。
许之筠恶劣的想，跑的好啊，以后，我和简莺之间再不会有一只碍事的猫，也再不会有一只猫可以枕在简莺的大腿上。
很好，非常好。
可是，许之筠低头看到简莺泛红的眼眶。
她愣住了。
爱一个人，是不是要爱她爱的一切，许之筠不知道，但是许之筠知道好像是这样。
简莺会有朋友，会有宠物，会有她在意的人（除了亲密关系），那所有的这些，许之筠都要不接受吗？
还是说她可以纠结，拉锯，抉择，只要她去承受就好了。
她依旧可以有她的阴暗面，但是，简莺在意的，她没办法忽视。
许之筠转身往外走：“我去找小白，我保证找到它。”
楼下草丛，许之筠唇齿间叼着烟，几米开外，小白蹲坐着，悠闲地舔着爪子。
一人一猫对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