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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的第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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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区区一个高中校际联赛居然可以张罗得如此声势浩大。
外面那片曾被我理解为资源浪费的和飞机场有一拼的停车场，今天一下子被挤得满满当当，往日宽阔自在的校园也随着变得拥挤了起来。
今天下午甚至全校都没有排课，中午一过，走出学院楼便如同置身城区的节庆一般，各色各样热闹且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的餐饮车和活动摊点，直到校园深处被隆重装点的星谷体育场，整齐划一迎接观众的啦啦队员和一旁憨态可掬的吉祥物，猛一看当真会以为这是哪支职业球队的主场赛。
顺便一说，别看是学校里的比赛，但也是对外售票的，甚至家属都不例外。只有本校的学生和教职员可以免费入场。
我并没想早早去看球队热身，还想等威尔太太她们到了之后先带大家一起转一转校园。然而同学提醒我说一定要赶在刚开场的时候进去占位子，如果不想我的家人们坐在看台山顶或角落里的话。
看到傍晚时分校园里的人山人海，我信服了。星谷的球赛，怕不是这城镇周末里盛大的市集。
“Laura！真开心在这里看到你，还有孩子们，宝贝你们都好吗？”威尔太太人还没出现在我视线里，雀跃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当发现自己打招呼的一家老小不远处正巧有个我之后，再次传来的声音依旧雀跃，“嗨，Noah！我们来啦！”
希望我给威尔先生和太太找的座位他们会喜欢，靠前一些而且就在星谷队备战席的正上方，为此我不得不和我的伙伴们分开很远，只能回头望着他们一群人在上面热闹。
“谢谢宝贝，这里视野太棒了！对了Robbie，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打听一下有没有面向家属的赛季票？这样省的每次过来还要提前买票，太繁琐了不是吗？”
“哦，好主意，或许Laura会更清楚吧？毕竟她可是星谷正牌球星的家属，比我们可有经验多咯。”
星谷正牌球星？的家属？
和威尔一家还那么熟，那该不会是……
“我听Noah说现在Brayden的状态好极了，真迫不及待想赶紧看他上场比赛。”没等我反应过来，威尔太太便揽过我的肩膀，向对方热情地介绍道：“我们的小儿子看过橄榄球队的训练之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觉得整个球队尤其他们的队长，酷极了！”
哦不，威尔太太的热情使得我在Brayden家人面前一下子成了他的小迷弟。这要是让那家伙知道了，岂不会更加得意忘形？
不过比起那些，眼前他的庞大家属团倒更吸引我的注意。
笑容满面的阿姨是妈妈，身旁那个年轻的女生想必就是姐姐了吧？看起来确实和Fred年纪相当。而旁边还有个小女孩，手里还牵着个更小的男孩，两个小家伙活泼极了，一刻也坐不住。小男孩像是刚刚能够流利讲话的年纪，嘴里总是哇哇说个不停。一家人各有各的忙碌，很是热闹的样子。
“Fred？！你怎么会来？？”
看似文静的姐姐像是忽然活跃了起来，惊奇地冲着远处正走来的身影猛挥手。
对啊，他怎么会来？
我的惊奇并不少于姐姐，压根没想到这个对自己以外的世界向来无感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么喧闹的地方。
他不是说不喜欢小孩子们的把戏嘛，那来看什么高中生打球啊？敢问这位大学生。
“你知不知道我专门为你的音乐剧腾出了今晚的时间，结果你居然改到了周六？这跟我们学院的展览撞了个满怀！”
“或许也没那么糟，这不正好不让你错过你弟弟的开幕战。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多的饮料！”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吼叫刚落，小女孩紧接着又跟上：“如果你的爆米花是巧克力味的，那么可以分我一些吗？我姐姐会还你更多。”
“好了，打住！我等下会去给你们买的，好吗？现在请先保持安静。”
“对啊，Cynthia，我们该给孩子们买些零食的，那些可比说教更容易让他们安静下来。”
“好吧，妈妈，我现在去。”
姐姐无奈地笑了笑，看起来不得已地起了身。
“现在外面人正多，可能会排很久，不如等观众进场差不多了再去，没准轻松些。”说着，Fred把怀里捧着的爆米花递到了小女孩面前，“奶油焦糖口味的，和巧克力一样甜哦。”
很多时候我琢磨不懂Fred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总是接二连三打破我对他固有的认知，比如刚刚。
再比如，现在。
“你愿意喝奶茶吗？”
他会出现在人声鼎沸的球场这件事本身就让我难以想象，更难以想象的是他居然还挤在人群里排了不知多久的队买了杯珍珠奶茶给我。
亚洲食物在这里意外地受欢迎，外面的章鱼小丸子和奶茶餐车的阵势连我看了都望而却步。
“谢谢。嗯…如果你还想吃什么，我可以帮忙去买。”礼尚往来，这点我还是清楚的，“需要我再去买一杯爆米花吗？”
“无所谓，炸薯条应该也能先满足爸爸的食欲。或许你如果想去，不如等第一节比赛打完了。等下麦肯尼他们的热身，你应该不会想错过吧？”
“……”
搞不懂，真搞不懂这个Fred究竟是怎样个脑回路。
我怎么总觉得这人时不时就莫名其妙的？
星谷的比赛队服很酷炫，银色打底，黑色的背号和头盔，据说客场是与之相反的配色，不论哪款都很养眼，至少在我看来。
我在日本看过职业棒球的比赛，为了保持娱乐性和观赏性，比赛之外会加入许多花哨的环节。而眼前这里的高中橄榄球赛居然也不逊色，场内激情饱满的MC，啦啦队的开场舞，烟雾特效下队员们一个个闪亮登场。
一时间我甚至都没意识到，在这样的赛场里带领着球队冲锋陷阵的，正是那个最近和我亲近不过，雄心勃勃又被众人所瞩目的大块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橄榄球感兴趣了，Fred？”
我才注意到，Cynthia姐姐原来就坐在我旁边的旁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侧脸和Brayden还真有几分像，一看就是亲姐弟的那种像。
等等，Fred干嘛转头看我？我又没在看他，谁叫他非坐在我和人家姐姐中间。
“从…高中？我们高中的橄榄球很强，不是吗？”
“你认真的吗？你高中时候有看过一场BLM的比赛？”
“现在来感受一下也不晚吧，趁你那个球星弟弟还在。”
“喔！谢谢你，我会转告Ray的，那小子一定会开心到给你个拥抱！”
哈哈，听着我就忍不住一笑。
还真像姐姐形容的，那家伙要是开心起来确实是会给人个熊抱的吧。
“奶茶好喝吗？”
糟糕，这人也太敏锐了吧，我就偷偷一笑也能让他察觉到？
“哦，还不错，谢谢。”
其实很一般，一点现冲的香味都感觉不到。也许根本就是两种现成饮料兑出来的，还放了好些冰块，味道更淡了，完全不值得为它去排队。
“Cynthia，可以劳烦你帮我们拍张照吗？”
“当然可以，Claire！每次看到你上传的照片总让人觉得很幸福。”
这一左一右让我当真有点忙碌，又是要答话，又是要递手机、摆姿势拍照。
场上阵型都已经排开了，我们可不可以安省下来赶紧看比赛啊？
“Fred你向后靠一些，你这样可几乎占了半个屏幕呢。”
“OK.”
他这一靠过来，正跟我挤在了一条水平线上，本就狭窄的坐席里让我们只能紧紧挨在一起。
腰间的衣服似乎轻微地有些拉扯，这我才发现原来他的手是虚搭在我的腰上，就只抓着衣角，并没碰到我。难道他知道我腰上怕痒？不能够吧，我想这只有Brayden那家伙知道，至于为什么知道我就不详述了。
向后仰着这么多，手上也不用揽着旁人支撑，他这核心力量看来很可以啊。
所以可以让我认真看比赛了吗？这可是我看的第一场橄榄球啊，拜托让我专心一点吧。
近在眼前的奔跑和冲撞远比从屏幕上呈现出的要令人眼花缭乱的多。
原本我还试图用事先武装好的知识来支撑自己看懂每一次的进攻，但晕眩的你攻我守轮番上阵，这场面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开了几倍速。
直到第一节打完，除了冲过得分线，哦不，那叫达阵，除了这和起脚射门之外，我几乎什么都没看出来。
哦当然，星谷打出了个漂亮的开局，这我可瞧得清楚明白。比赛才打完四分之一，计分屏上已经是两位数的进账了，而对手还挂着零。这就说明，那个大块头组织了不止一次有效的进攻，且大伙完成了完美的防守。
“Ray的状态确实神勇，你看到他传出的那几个球了吗，Noah？思路清晰，目的又明确，既稳又准，不愧是强势回归的Ray队长！对吧？”
威尔太太几句话就将比赛开局总结得简明且到位，旁边的Robbie也跟着点头，这可更让我自行惭愧了。
还得再加把劲，赶紧弄明白这项竞技才行啊。不然怎么和大家同乐，又怎么对得起盛情带我入门的队长呢？
顺带说，这个队长一旦站上赛场，便严肃且专注极了。认真到让你觉得场下那个总缠住不放你走的赖皮鬼完全是另一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看橄榄球的比赛，即便我做了很多功课，甚至Brayden也抽出时间为我讲解了许多，但实际看起来我依旧在理解上有些吃力。不过我可以看出来星谷的进攻组织得很漂亮，防守也相当扎实，这个开局很精彩。”
“噢，是吗宝贝？没有关系，你可以先尽情享受现场的氛围，当银色的身影冲过得分线时我们一起欢呼就好了！”
这点对我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眼下场里没在比赛，身后看台倒依旧传出一阵欢呼，仔细听来还有些耳熟。
回头一望，果然是我们那群小伙伴，正激情洋溢地为场里热舞的啦啦队起身喝彩呢，甚至还齐声喊着了绫子的名字当口号。瞧着他们那亢奋的样子，还真挺好笑。
哦，是可爱得让人禁不住想笑。
“小阳！给绫子加油啊！你喊一句顶我们喊十句。”
见我望着他们笑，大家便也冲我喊叫。爱开我和绫子玩笑的远不止望月一个人，不过我也不大计较就是了，顶多一笑而过。
哎，等等，我笑得是不是太突兀了？乃至旁边这个人又莫名其妙地瞧着我。
“嗯…那边是我的朋友们，他们在给场里我们同学加油。”
场上跳舞的啦啦队不好看吗？干嘛动不动就冲我看过来。
“你说那是你的同学？是那个有刘海的亚洲女孩吗，Noah？”没等Fred有回应，他的妈妈先回应了。
“哦，是的。她叫绫子，我们都很惊讶她会进啦啦队，因为她一直是个文静只爱读书的女孩，没想到还有一天能看到她这样欢快地跳舞。”
“女孩子可都是多面的，Noah，她们就像一本内容丰富的书一样，会让你越读越觉得精彩。”
“Claire说的没错。Noah你都不知道，当我有天听到她忽然在电视前头头是道地分析巨人队教练的场上调度有多愚蠢多不顾后果的时候，我都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除了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所以说你们要多放些心思在你们喜欢的女孩身上！这只会让你们收获想像不到的惊喜。”
“哦，不，没有，绫子只是我的同学……”
这MC的麦开得好巧不巧，偏在我解释重要问题的时候炸响分贝。
本来大家的注意力就在眼花缭乱的赛场里，这下第二节比赛一叫响，更没人在意我的解释了。
算了，谁又会关心这些呢，这里的主人公又不是我。
加州的温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真是低估了夜场比赛的威力，哦，气氛当然是火热的，但气温可丝毫不留情面。时不时还有凑热闹吹进来的海风，分分钟给我冻得汗毛竖一身。
这里的人们好像都很抗冻，尤其男士们，不论胖瘦大多都是T恤加短裤的行头，还能大口灌着冰可乐。这体质的差别简直不能叫悬殊，我看叫玄学才更合适吧。
Brayden他们在场上跑得火热，比分也一直大幅领先。我当然愿意多看些这样让人身心畅快的局面，不过为了让我不再瑟瑟发抖，我只能自告奋勇出去给大伙买些吃食，顺便给自己买杯不知会不会有的热饮。
“今天这比赛也太无聊了，白让我期待了一个假期。”
“对啊，星谷完全就在压着他们打，这种实力一边倒的比赛居然拿来做开幕？”
“估计他们是担心麦肯尼万一恢复得不理想，那样的话两边不就实力均等了么？哈哈……”
“你们看麦肯尼现在是不是和BLM的QB有一拼？他在场上的判断和动作都迅速极了。”
“脑力先不算，他那体格现在练得是真可以，两个线卫都撞不倒他。”
“那这么说，今年星谷和BLM的比赛可有点看头了？”
“QB单挑或许行，但球队火拼就没戏了吧。别忘了今年星谷可是去打客场，而BLM的主场胜率每年都是神话。”
“难得星谷有了点起色，看来还是万年老二的命啊……”
球赛过半，外面的餐车依然还有在排队的。我只是想帮威尔先生买两只热狗，也必须要在冷风里哆哆嗦嗦地等上许久，不过在这里倒是听到了不少大伙对比赛的闲聊。
果然今天的对手在实力上比星谷逊色不少。
可能是我看得比较细，虽说比分上星谷拉出了不小的差距，但进攻过程里其实好几次都出现了我在训练里看到过的传球失误和阵型错乱。即便这样也不耽误星谷持续得分，可见对手的水平有多不尽人意。
若是本身没有偏爱的球队，只为看场精彩球赛来度过个惬意的周末，那今天这场球确实可能会让专程前来“赶集”的观众们失望。
不过现在我可没心思操心别人，转了半天竟没碰到一个地方有卖热饮，我才是全场最失望的那个。
所以要不我再多买一只热狗？多浇些芥末酱和辣酱，强迫自己吃下去，借此来让身子暖和些？天呐，我这遭的是什么罪！
“嘿，要不要穿上？”
身后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只叫我眼前一惊。
“Fred？你怎么过来了？”
“刚去车里取了点东西。你，不要穿吗？”
他递过来件夹克衫，这对正瑟瑟发抖的我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但我直接穿上人家的衣服，这样好吗？等下让“爸妈”看见，会不会觉得奇怪？况且他的衣服，我穿起来应该会很大吧？
“我，我拿着热狗，不太好……”
我都还没组织好语言，他就一把抖开衣服直接披到了我身上。
“给我。”
“哦……谢谢。”
他的衣服合不合适先不说，但带着股柔和的香气，真想仔细闻闻是种什么香，矜持告诉我还是算了。
“看起来不错。”
“谢谢你。哦，如果你需要，随时和我说，我还给你。”
“或许现在我更需要这个。”他象征性地举了举热狗，“介意匀我一个吗？”
“不会，只是爸爸可能要暂且少吃一个了。”
“爸爸自有妈妈来喂饱他，不用我们担心。”
诶？这感觉好奇妙。
我从来没有和谁一起谈论过爸爸和妈妈的事情，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和谁一起拥有过爸爸妈妈。
这些都好新鲜，总让我心里像在被小爪子挠似的，痒得有些不知所措，想笑又更想要。
“是还想喝奶茶吗？”
不好，又发呆晃神被他抓个正着。
这人也真是，他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跟我对话吗？总要讲些莫名其妙的。
“不了，再喝冷饮可能对我不会有帮助。我是…我是看那边吉士果有巧克力口味的，小朋友应该会喜欢，我去买一些。”
“嗯，好。”
Cynthia真是个情绪能量超高的开朗姐姐，还是说我带给她弟弟妹妹的零嘴有幸帮她解决了不小的烦恼？在我把吉士果递给了正在上窜小跳的小朋友们之后，她便毫不吝惜对我的赞美，形容我就像从天而降的天使，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男孩。
连带还把Fred也夸了一通，仿佛拥有了我这个“弟弟”，让他也跟着可爱了起来。
可是他这人就不能真诚一些吗？人家姐姐那样热情，他干嘛摆出一副不知所云的讪笑模样？都不知道是觉得夸我夸错了，还是夸他夸错了。
“拿着吧，这对你应该会有帮助。”
Fred不知从哪变出个热腾腾的杯子，不，确切地说是杯热腾腾的……？
“牛奶。这你不抗拒吧？”
“你从哪里……”
“你对咖啡没兴趣，但别忘了，在卖咖啡的地方搞一杯热牛奶，并不是什么难事。”
“哦……谢谢。”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对，他怎么会想着这些呢？
算了算了，反正自打我来，这人的一举一动我就很少想通过，随他去吧。
比赛欢欢快快地结束了，是让所有为星谷加油的人都能乘兴而归的战果。
胜在主场尤其让人自在愉悦，比完赛大家三五成群地招呼着相熟的队员和友人，沉浸在家门口胜利的余韵里。
主人公像是格外忙碌。我已经把我所有的同学都介绍给了威尔一家人，热心的威尔太太还帮我们拍了各式各样的纪念照，甚至海斗还用他的专业行头为我们一家记录下许多瞬间。回头望向场里，Brayden依旧被无限循环的采访和拍照包围着。
直到轮到家人们去到他身边，这位忙碌的主人公才终于像解放了一样，绽开了笑容，敞开了怀抱，同时还不助地向看台这边张望。抻着脖子瞧来瞧去的，也不知在找什么。
“Ray！”威尔太太冲那边挥着手，但没能引来他的目光，“隔着太多人，他根本看不到我们，Noah我们走过去一些吧。早知道我该带一捧花给他，这小子今天真是太帅气了！”
对啊，那家伙想必是在找他想念许久的威尔太太吧。
果真如他所说，用一场漂亮的胜仗给了威尔太太一个梦幻的周末。言出必行，这一点上确实还蛮帅气的。
“Claire——！天知道我有多开心能看到眼前这位美丽优雅的女士！”
“我想说你的言语和你的比赛一样让我幸福无比，我们南湾第一帅小伙。”
见到威尔太太的Brayden活像个雀跃的孩子，你甚至可以觉得他同时拥有两位爱他的妈妈。
只不过，这个孩子在跟威尔妈妈拥抱时冲我挤的那下眼睛倒是有点匪夷所思。是在耀武扬威吗？瞧我们赢得多漂亮？
“Noah！！”
我拜托，我现在和他的距离顶多就一个手臂长，他至于用震到好望角的音量来叫我名字吗？
还是说我应该谢天谢地这家伙叫的好歹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什么小可爱之类的。
他这一个熊抱过来，火炉一样的身板可真帮了我大忙。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可不是让我取暖的时候，所幸他总是能get到我的肢体暗号，我一推他就总能及时把我放开。
“有爱上我们球队吗？还有我。”
“你知道的，星谷的一切我都很喜爱。”
希望这家伙能注意到他时刻举着手机记录一切的威尔妈妈，千万收敛一点。
“威尔太太，可以把你可爱的小儿子借我一会儿吗？我将带他品尝我们最美味的银河赛后餐，看遍星谷的夜景，在棕榈大道兜风，然后把他开开心心地送回到你家门前！”
Excuse me？？
他要带我怎样怎样，难道不应该先征求我的同意吗？问威尔太太，还是问她借？这又是什么逻辑……
“我居然不知道你和Noah为开幕赛预定了续场party？”威尔太太一脸欣喜，“祝你们玩得愉快！还有，别玩到太晚，我给Noah可是有门禁的。要是敢带他夜不归宿，你可小心点。”
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关心我的意见吗？
家人来陪我看球，我当然跟他们一起回去啊，谁要跟邻居去兜什么风。
“我觉得我更想和大家一起回家。还有，请把你的手从我肩上拿下去。”
“不，你不会想错过我们银河队的宵夜茶点。而且我们同路回家，这不正好吗？”
“你是住宿舍的。”
“没错，可我周末回家。”
“……”
好在没有人在意我们的窃窃私语，威尔太太笑脸盈盈地挥了挥手，我的家人们就这样撇下我回去了。
只是跟在后面的Fred怎么又好像一脸讪笑的模样？
实话讲，我倒并不介意到底搭谁的车回家。毕竟末班巴士早就没了，有车可搭本身就应心存感激。
我甚至也不介意和Brayden同路回去，如果能听他回顾一下比赛那便更加感激不过了。我有好些个疑问，还有好些想要他帮我继续科普的。
也不知他们的赛后总结要多久，他说我可以进去活动室里面等，不用在外面吹风。我明白他的热情，但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在队员都在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进去人家的活动室，我疯了吗？
我现在觉得Fred真是个天使，要是没他慷慨相助的这件外套，我怕是要真的疯了一样躲进人家的活动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