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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教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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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璟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
她总是冷静沉稳的，默默做事不说话。即使亲他的时候，也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没有多余动作。
可现在不一样。
她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像是野兽盯住了猎物。
他被这样注视着，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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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里，衣襟微乱，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明明气质是温柔的，可偏偏生得妖艳。眉眼含情，唇色浅淡，嘴角微微上翘，像随时都在笑。
而那颗小小的痣，就长在唇下，不偏不倚。
赫连钧的目光落在那里。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移开，落在他耳垂上。
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孔洞，是她亲手穿的。
“钧儿？”慕容璟轻声叫她。
赫连钧看着他，沉默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对不起。”
慕容璟愣住。
“对不起什么？”
赫连钧的目光落在他耳垂上。
“这个。”她说，“我打的。”
她在为过去的事道歉。
那些她执行命令时对他做的事。她觉得自己伤害了他。
慕容璟的心瞬间软成一团。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钧儿。”他叫她，声音轻柔，“你看着我。”
赫连钧看着他。
慕容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时候，你是大王的刀。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那不是你的本意。”
“我不怪你。”
赫连钧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可我还是做了。”她说。
慕容璟笑了。
“那又怎样？”他说，“你现在不是了。”
“你现在是我的人。”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那些过去，早就还清了。”
赫连钧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心里那股闷闷的、堵着的东西，慢慢散了一些。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
她说不清。
慕容璟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还在想。
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钧儿。”他叫她，声音软软的，“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
赫连钧看着他。
慕容璟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那你亲亲这儿。”
赫连钧愣住。
他这是在……
慕容璟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不愿意？”他故意问。
赫连钧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
慕容璟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自己耳侧，带来一阵暖暖的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她的唇贴上来。
慕容璟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地亲。
从耳垂到耳廓，从那个小小的孔洞到周围的每一寸皮肤。
慕容璟的身体开始发软。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地方会这么敏感。
她的唇每落下一处，就像有一簇小火苗在那里点燃，顺着皮肤窜进血液里，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想躲。
可又不想躲。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衣襟，改而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嗯……”
“钧儿……”
赫连钧听着他的声音，动作微微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他。
他躺在那里，脸泛着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那颗小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像在邀请什么。
他的衣襟已经完全散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微微的光。
她看着，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可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会亲耳朵。
于是她又低下头，继续亲。
慕容璟闭上眼睛，任她亲着。
舒服。
真的很舒服。
可慢慢的，那种舒服里开始夹杂着别的什么。
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堆积，越来越多，却找不到出口。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碰别的地方，想要……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钧儿……”
赫连钧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水光更浓了，嘴唇微微瘪着，像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她问。
慕容璟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想要。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做得不好？”赫连钧问。
慕容璟摇摇头。
“那你……”
慕容璟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羞涩和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她什么都不懂。
如果他不说，她就永远不会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然后，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赫连钧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
“这里？”
慕容璟的脸红了。
可他点点头。
“嗯。”
赫连钧沉默片刻。
“然后呢？”她问。
慕容璟愣住。
然后？
然后……然后……
她不知道。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些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女子在这种事上应该是无师自通的。可她没有。她从小被当成杀手培养，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也没有机会去学。
她什么都不会。
都要他教。
慕容璟看着她，心里忽地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羞涩。
紧张。
还有一点点……兴奋。
他要教她怎么让自己舒服。
然后那些她学会的，会再用回到他身上。
他光是想到这个，心跳就快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先……碰碰它。”
赫连钧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碰？”
慕容璟的脸更红了。
可他忍着羞涩，慢慢说：
“轻轻的……先轻轻的……”
赫连钧低下头，照做。
慕容璟浑身一颤。
“然后呢？”她问。
“然后……可以……稍微重一点……”
她又照做。
慕容璟的呼吸乱了。
“然后呢？”
“可以……动一动……”
她动了。
慕容璟咬住嘴唇，可还是有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赫连钧一边做，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皱眉的时候，她就轻一点。他喘得厉害的时候，她就重一点。他抓着她衣襟的手越来越紧，她就快一点。
她学得很快。
慕容璟渐渐发现，她在掌控节奏。
不再是他说什么她做什么，而是她自己在判断，在调整。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一个地方。”她说。
慕容璟愣住。
他看着她那双平静的、认真的眼睛，忽然明白她在问什么。
她要问的是那个。
是最后的那一步。
他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想……”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赫连钧看着他，等他回答。
“你想……就……”慕容璟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就可以……”
赫连钧点点头。
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样。
她记得他教的所有，他说的每一句话，他每一次的反应。她把那些都用在接下来的事情里，细致，耐心，又带着一种她特有的直接。
慕容璟很快就受不了了。
“钧儿……钧儿……”他开始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带着颤抖，带着喘息。
赫连钧没有停。
她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喜欢看他这样。
喜欢他叫她的名字时，那种软软的、依赖的、把一切都交给她的声音。
“钧儿……你好厉害……”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还是在说，“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你真好……”
“我好喜欢你……”
“钧儿……钧儿……”
他说个不停。
那些从心底溢出来的喜欢，一句一句，钻进她耳朵里。
赫连钧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知道他每叫一声她的名字，她就想让他更舒服一点。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慕容璟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渐渐燃起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笑了，继续开口：
“钧儿……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你对我真好……”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你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赫连钧听着，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烧得她浑身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