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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被丢掉的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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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海边。
我还未成年就已经上了船,几年之后我成了一名正式的水手,长期被雇佣在一艘往返中英两国的轮船上。
我想,在海上飘荡半生,然后娶妻生子,存够了钱买一艘小船,下半辈子靠出海打渔维生,老了在藤椅上抽抽烟斗晒晒太阳,就这样平淡而传统地度过一生。
这是个晴朗的天气,很适合出海。
我听见男孩问女孩:“我们被扔掉了么?”
他们长得真好看,雪白的皮肤不亚于周围来来往往的洋人们,满头的乌发让我这个长年工作在一群黄毛之中的中国人感到格外亲切。
这么漂亮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扔掉呢?他们的家人应该是疼都来不及吧。
女孩子点点头没有出声,她默默地望着远去的港口……
我有些奇怪,手上不停地打扫着甲板,却不自觉的向他们靠近。
站在甲板的边缘很危险,我想作为船员我应该提醒他们。
“我们要去哪里?”男孩又问。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船票,“哦……英国。”
家长真的不在船上么,怎么可以让两个十几岁的孩子独自去遥远的异国。
“好远……”男孩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点点的委屈,“明明可以乘飞机的啊……”
“大概……”女孩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海难的几率比空难大吧。”
心情莫名的有一点发堵,“你们最好不要站在这儿,”我走上前说,“会很危险的。”
女孩子转过头来,瞳仁很黑,像是午夜时平静的大海。
她没有对我的话做任何回应,只是沉默的拉起男孩的手向船舱走去。
“我英语不太好怎么办?”
“没事,这船要开一个月呢。”风送来远远飘来的声音,很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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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
“是,今天下午2点的船,目的地是英国。”
“老三做的吧,趁上午我出去。”女人轻叩精致的雕花木椅,若有所思。“走了也好……家里还不如外面安全。”
女人笑了,柔和的脸部线条看起来十分雅致,站在一边的男人却不禁颤抖了一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女人大开杀戒的征兆。
“然后……也该去管教下不听话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