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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噬容铜镜 要论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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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打架,叶庆阳根本不是唐雪崖的对手,唐雪崖自跳下来后没出几招,叶庆阳就被打得蜷缩在地。
江阑梦也不含糊,接过唐雪崖递来的铜镜后,立刻向系统要了一盘照影莲子糕。
怨灵再现,安榕看着眼前被制服在地的叶庆阳却没什么反应。
“孟小姐。”她说,“您们费心费力地抓到罪魁祸首真是辛苦了,按照我国律法将他严惩便是。”
江阑梦看着安榕,突然发觉对方的执念并非是叶庆阳,“安小姐,您想见的人是谁呢?”
“是乔徽哥哥。”泪水涌进眼眶,安榕带着泣音道,“我需要见到他,他会做傻事的!孟小姐,请您帮帮我。”
江阑梦点头,伸手取走了火折子。而此刻,看到安榕怨灵的叶庆阳却不再挣扎,双手被唐雪崖按在身后,一动不动。
“不可能...不可能...”江阑梦蹲下身子,就听到叶庆阳在喃喃自语些什么,“老大说了...老大说不会有事的...不会有鬼索我的命的...不会的...不会的...”
老大?
江阑梦听到后皱起眉毛,难不成在叶庆阳背后还有更大的操纵者?
唐雪崖也听到了叶庆阳的花,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开安榕的执念,“江小姐,我们回安府,至于这个人,则带回护国寺好好审讯。”
“嗯,听你的。”
说罢,两个人也不再去管叶庆阳是什么状态,一路上翻墙踩屋顶,避着人回到了客栈。
“欸!两位客官!”
注意到提着一个大箱子的江阑梦和唐雪崖,客栈里的小二赶忙上前,“我记得您二位住的时间还不到一天吧,怎么着就要离开了?”
“事情紧急。”唐雪崖应付道,“我们现在就需要回去。”
“那这多出来的银钱?”
“不用找了。”
唐雪崖不想再与对方争执,说完这句话直接带着江阑梦离开了客栈。
两个人在晚上赶来秦樾城,上午休息了一会儿,午膳过后开始实施计划,现在又马不停蹄的开始赶路。
身心俱疲,江阑梦坐在马车靠里的位置,闭着眼假寐。
靠外的唐雪崖盘着腿坐,他不敢休息,时刻注意着被装在箱子里叶庆阳的情况。
气孔能用,呼吸尚在,唐雪崖松了一口气,不过对方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装他的箱子自然也不小,三个人挤在空间有限的马车里实在是不方便。
不知过了多久,江阑梦在不小心睡过去后,是被马车外卸箱子的声音吵醒的。
抬手掀开车帘,江阑梦正巧与想来喊他的唐雪崖对视。
嗖——!
唐雪崖立刻转身离开距离,说道,“安府已经到了,江小姐休息好了就赶紧下来吧。”
叶庆阳暂时被素行云看着,素行云在确认对方仅仅只是被迷晕后,就放心的又把箱子锁了起来。
随后,唐雪崖负责和安府的众人说出真相,而江阑梦则去找了乔徽。
“乔公子。”江阑梦是在安府后院的池塘边找到的乔徽。
听到有人喊自己,乔徽才从神游中抬起头,看到是江阑梦,扯出了一个笑容,但江阑梦却从乔徽的笑里品出了无尽的悲伤。
“您是?”乔徽还不知道江阑梦的真实身份。
“我是唐主持派来的。”江阑梦只能这么解释,“受他的命,我给您看样东西。”
说着,江阑梦就把带来的糕点和铜镜摆放在乔徽面前,随后拿出火折子,做了和每一次召唤怨灵都相同的动作。
眼瞧着安榕已现人形,江阑梦又转头去观察乔徽的反应,若是对方恐惧,自己需要对此先做一番解释。
若是不怕...
江阑梦默默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乔徽和安榕两个人。
“榕儿,你怎么...你怎么...”乔徽看着飘在空中的安榕,震惊的说不出话。
“乔徽哥哥。”安榕开口,言语间尽是可惜,“恐怕我们是等不到成亲的那天了...”
江阑梦蹲在乔徽的房间后面,蹲在地上,等待脑海中系统的回应。
【叮——!】是熟悉的声音。
【第二案‘噬容铜镜’,成功寻到真相,怨灵安榕将会在三个时辰后消散,四十点能量值已发放,请问宿主是否现在使用?】
“否。”江阑梦回答,“这四十点能量值,我要当着唐雪崖的面使用,要不然等回去了,他还是会紧追着我不放。”
【明白,用的时候请呼唤我,本系统随叫随到。】
江阑梦绕过乔徽和安榕,离开了安府的后院。
等到她出来,门口处的几位长辈早已泣不成声,安江洋算是自控力较好的,看到江阑梦还招手唤她。
“您就是唐主持的朋友吧,我听唐主持说原来的那位受伤先行回寺里去了,您是接到唐主持的求助后过来的。”安江洋颤抖着说道,“真是感谢你们的帮助,至于安婳则全权由你们处置,不过...若是能留一条命的话,麻烦也通知我一声,毕竟她也是我们安府的一员。”
江阑梦郑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会的,我们一定做到。”
“好!好!好!”安江洋连说了三声好,似乎是要把心里的痛楚都倾斜出去,“唐主持说你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挽留了,你们路上小心。”
紧接着,唐雪崖又上前安抚了几句,随后才带着江阑梦和素行云离开。
安江洋对他们的感谢不是假的,因着要带走安婳以及一个大箱子,以及江阑梦是个女的,特地喊来了三辆马车。
唐雪崖负责看箱子,江阑梦和安婳坐一辆,素行云原本是想和师傅坐一起,可无奈安江洋态度强硬,非要三辆马车一起走,到最后只得自己独占一辆。
望着马车离开的背影,安江洋唤来一个下人,问道,“乔公子在哪?”
“在后院里,老爷,要把去把乔公子喊来吗?”那下人问道。
“不必。”安江洋摆摆手,“想必乔公子现在也是悲痛万分,等晚一会儿我去看看他,若是知道乔公子因为她而丧失活下去的念头,恐怕我女儿的在天之灵,也会焦急万分。”
“是。”
安江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他是这个家的掌门人、主心骨,其余人都可以沉浸在悲伤里出不来,但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