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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震惊,居然给狐狸测试智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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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智力测试与分床拉锯战
霍雨浩视角
训练间隙,霍雨浩开始有意无意地测试红玉的智力水平。
第一天,他找来王冬妹妹小时候的布偶和摇铃。红玉蹲在床上,看着他把布偶熊推到她面前,又摇了摇那个色彩鲜艳的铃铛。
她的反应是:瞥了一眼,用爪子把布偶轻轻推开,然后转身用屁股对着铃铛。
“她对幼儿玩具没兴趣。”霍雨浩记录。
第二天,萧萧带来了七巧板和简单的数字拼图——那是给六到八岁孩子启蒙用的。红玉用尾巴卷起一块三角形,在板上比划了一下,精准地放回正确位置,然后抬头看霍雨浩,眼神里写着“就这?”
她只用了一分钟就完成了整幅拼图,比很多孩子都快。
第三天,霍雨浩试着问一些选择题。他用三张卡片分别画了圆圈、方块和三角,放在地上。
“红玉,哪一个是圆形?”
红玉用爪子按在圆圈卡片上。
“三加二等于几?”他摆出五颗干果。
红玉用尾巴扫走了五颗。
第四天,他测试方向感。把食物藏在三个相同盒子之一,当着她的面调换位置。她每次都精准找到。
第五天,他测试记忆。摆出七件物品,让她看十秒,然后盖住,取走一件。她能准确指出少了什么。
第六天,他试着问更复杂的问题,用选择题形式。
“饿了用哪张卡?”他摆出食物、水和睡觉的图片。
她按食物。
“想出去用哪张?”他摆出门、窗、床的图片。
她按门。
第七天,他问了抽象问题。
“开心是哪张?”他摆出笑脸、哭脸和平脸的简笔画。
她犹豫了一下,按了笑脸。
“害怕是哪张?”
她按哭脸。
第八天,他决定做个最终测试。他摆出三张卡片,上面是他手写的三个词:幼崽、成年、老者。
“红玉,”他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自己属于哪个阶段?”
红玉的尾巴停顿在空中。她看着那三张卡片,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深邃。时间过去了十秒,二十秒……
然后她伸出爪子,按在了“成年”那张卡片上。
动作很轻,但很明确。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他早该想到的——那些近乎人类的习惯,那些对清洁的执着,那些精准的判断力,还有浴池梦境里那些模糊的线索……
“你……有成年人的心智,对吗?”
红玉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你现在明白了。
那天晚上,霍雨浩失眠了。
他一直在想:如果红玉有成年人的心智,那么这些日子她睡在他床上,钻他被窝,让他洗澡擦干……这些行为还合适吗?
第二天,他找来一个精美的藤编篮子,铺上最柔软的绒布和旧衣物,做成一个舒适的小窝,放在房间另一端的书桌下。
“红玉,”他把小窝指给她看,“以后你睡这里。”
红玉蹲在床边,看着那个小窝,又看看霍雨浩,尾巴缓缓摆动。
“你有成年心智,我们再睡一起不合适。”霍雨浩解释,虽然知道她可能不完全理解。
红玉走到小窝边,闻了闻,用爪子按了按绒布。然后她转身,跳回床上,在枕边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态度明确:不搬。
霍雨浩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进小窝。红玉立刻站起来,跳出小窝,又跳回床上。
如此反复三次后,霍雨浩放弃了:“那至少今晚试试?”
红玉背对他,用尾巴盖住脸。
深夜,霍雨浩半梦半醒间,感觉床铺微微下陷,然后一团温暖钻进了被窝,贴在他身侧。他太困了,没有睁眼,只是下意识地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
清晨,霍雨浩醒来时,红玉已经不在床上。他看向小窝——她蜷在里面,似乎睡得很熟。
但当他走近,发现绒布上几乎没有凹陷的痕迹,窝里冷冰冰的,不像被睡过的样子。红玉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她在假装。
霍雨浩没揭穿,只是说:“早。”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是同样的模式:晚上他坚持把她放进小窝,半夜她会悄悄溜回床上,清晨前又回小窝假装睡过。小窝永远冷清整齐,床铺却有她睡过的痕迹和温度。
第四天,霍雨浩决定熬夜观察。
他假装睡着,呼吸均匀。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听见轻微的动静——爪子落在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床铺的轻微下陷。他睁开眼,正好对上红玉琥珀色的眼睛。
她僵住了,跨坐在他胸口,一条腿还悬在半空。
四目相对。
红玉的耳朵向后撇了撇,但很快恢复自然。她索性完全爬上来,在他胸口趴下,把脑袋埋在他颈窝,一副“反正被你发现了,我就这样了”的姿态。
霍雨浩哭笑不得。
“你赢了。”他伸手摸摸她的头,“但至少,我们得约法三章。”
红玉抬起头,眼神里写着“什么?”
“第一,如果你有任何不适,要告诉我——用你的方式。”
红玉用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臂,表示同意。
“第二,如果你恢复更多记忆或者能力,要让我知道。”
这次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了他几秒,才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第三,”霍雨浩的声音温和下来,“如果你有一天想离开,随时可以。”
红玉的动作停顿了。她抬起头,在昏暗光线中凝视他的脸。许久,她伸出爪子,轻轻按在他心口,然后蜷缩下来,紧紧贴着他。
没有更多表示,但那个姿态说明了一切:暂时不会离开。
霍雨浩笑了,把她搂得更舒服些。
“睡吧。”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再假装。
红玉视角
测试开始了。
那些幼稚的玩具——她连看都不想看。拼图太简单,选择题像在侮辱智商。但她配合了,因为他在观察,在记录,在试图理解她。
当他把“幼崽、成年、老者”的卡片摆出来时,她明白这是关键时刻。
选择成年,意味着承认自己不是普通的动物,意味着他会用不同的眼光看她,意味着……很多事会改变。
但她还是按了那张卡片。
因为她厌倦了伪装,厌倦了被当作无知的幼崽。她的心智是完整的——虽然记忆破碎,虽然力量被封,但她的思维、她的判断、她的自我认知,都是成年者的。
果然,他开始介意同睡的问题。
那个小窝很精致,但不属于她。她的位置在床上,在他身边,在他的温度和心跳声旁边。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安全锚点。
她不会让步。
半夜溜回床上的行为确实不够坦荡,但有效。他发现了,但没有真正生气。他的“约法三章”很公平——给她选择,给她空间,给她尊重。
这让她感到温暖。比她钻进的被窝更暖。
当他说“如果你有一天想离开,随时可以”时,她的心紧了一下。离开?去哪里?回那个破碎的记忆?回那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家乡?
不。至少现在不。
她按在他胸口,是想让他感受她的心跳,想告诉他:我在这里,暂时不会走。
虽然她知道,他可能听不懂这个肢体语言的全部含义。
那一晚,她睡得格外踏实。没有半夜溜回床的紧张,没有清晨前假装睡小窝的匆忙。她就在他怀里,呼吸同步,心跳相邻。
清晨,她在他的呼吸节奏变化前醒来,但没有立刻离开。她听着他的心跳从睡眠的缓慢逐渐加快,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细微收紧——这是他快醒了的征兆。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睁开的眼睛。
“早。”他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蹭了蹭他的脸颊,跳下床,走向食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又是一个平常的早晨。
但有什么不同了。
他知道了她的心智,知道了她的选择。他们之间多了一层默契,一种无声的约定。
她吃着霍雨浩准备好的早餐,尾巴愉快地摆动。
这样就好。
至于未来会怎样,那些破碎的记忆,那些封印的力量,那些关于“她到底是什么”的答案——
等到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她是红玉,一只有着成年心智的狐狸,与一个人类少年共享一间宿舍,一张床,一段平静的时光。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