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捡到天狐公主》赤火枫叶

5、狐狸居然主动要洗澡！

　　霍雨浩视角
　　训练后的第三天，霍雨浩发现红玉身上沾了些许灰尘。她在宿舍里来回踱步，不时停下用爪子挠挠后背，但显然够不到某些位置。
　　“要帮忙吗？”霍雨浩放下手中的书本。
　　红玉停下脚步，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然后——她做了个让霍雨浩愣住的动作。
　　她竖起那条蓬松的赤红尾巴，像手指一样，清晰而明确地指向了浴室方向。
　　霍雨浩眨眨眼：“你想……洗澡？”
　　红玉的尾巴尖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点头。
　　“你确定？”
　　她径直走向浴室，在门口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还不跟上”的催促。
　　霍雨浩失笑，起身跟了过去。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排水地漏。他调好水温，试了试温度，然后看向红玉。
　　她已经在淋浴区中央站好，姿态端正得不像动物，倒像准备参加什么仪式。
　　“那我开始了？”
　　温水洒下。红玉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头，让水流浸润头顶的毛发。她闭上眼睛，看起来十分享受。
　　霍雨浩挤了些自己用的普通皂角液，小心地抹在她背上。红玉的毛发比他想象的更柔软细密，沾水后红色变得深了些，像是浸了血的绸缎。
　　“天梦，你见过喜欢洗澡的狐狸吗？”他在心里问。
　　“没见过，”天梦的声音带着困惑，“但哥现在觉得，她做出什么我都不奇怪了。”
　　最让霍雨浩惊讶的还在后面。冲洗泡沫时，红玉开始自己清理——她用尾巴。
　　那条尾巴灵活得不可思议。它卷曲起来，用尾尖挠过后背中央霍雨浩难以触及的位置；它侧过来，用侧面绒毛搓洗肋部；它甚至能精准地清理后颈和耳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清洁了毛发，又不会弄疼自己。
　　霍雨浩看得有些出神。这绝不是普通动物的本能，这更像……某种熟练的技能。
　　红玉注意到他的注视，琥珀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尾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但耳朵微微向后撇了撇，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冲洗干净后，她站在原地，轻轻甩动身体。水珠四溅，大部分被甩到了地漏方向。然后她停下来，看着霍雨浩，一动不动。
　　霍雨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关掉水，拿过干毛巾。
　　“要擦干是吧？”
　　红玉坐着等他擦。霍雨浩蹲下身，用毛巾包裹住她，轻轻揉搓。她很配合，甚至会在需要时微微转身，让不同部位得到擦拭。
　　毛巾很快湿透了。霍雨浩正准备去拿第二块，突然灵机一动。
　　他运转魂力，极致之冰的属性在掌心转化为温和的低温气流——不是冷冻，而是加速水分子运动，让水分蒸发。这是他对冰帝力量的新运用，第一次用在烘干上。
　　淡蓝色的微光在他掌心浮现，轻柔地拂过红玉的毛发。湿润的红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蓬松干燥，恢复成那种燃烧般的赤红色。
　　红玉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身体完全放松，甚至微微侧躺，露出肚皮让霍雨浩烘干那部分。
　　一刻钟后，红玉全身的毛发都恢复了干燥蓬松的状态。她站起来，用力抖了抖，赤红的毛发如火焰般散开又落下，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然后她做了个让霍雨浩微笑的动作——她凑过来，用还带着温热的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是心情极好。
　　“满意了？”霍雨浩笑着摸摸她的头。
　　红玉的尾巴愉快地摆动，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她走出浴室，跳上窗台，在午后的阳光下开始梳理毛发，动作优雅从容，每一寸皮毛都被仔细打理。
　　霍雨浩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阳光里的红玉像一团有生命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雨浩，”天梦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难得地严肃，“她的尾巴……那种灵活度，那种精准控制，绝对不是普通狐狸能做到的。甚至很多魂兽都做不到。”
　　“我知道。”霍雨浩轻声回应。
　　“而且她对清洁的执着，对流程的熟悉……这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养成的习惯。”
　　“你想说什么，天梦？”
　　“哥只是觉得，她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接近‘人’。”
　　霍雨浩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台上的红玉，她正用后爪挠耳朵，动作自然得像只普通狐狸。但刚才浴室里那一幕，那用尾巴如臂使指的娴熟，那等待擦干烘干的耐心，那眯眼享受的神情——
　　都让他无法再把她当作简单的“宠物”。
　　红玉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霍雨浩走过去，坐在床边：“红玉，你到底是什么呢？”
　　红玉跳下窗台，走过来，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然后跃上床，在他枕头边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没有答案，只有信任的姿态。
　　霍雨浩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过她温暖的毛发。
　　“算了，”他低声说，“不管你是什么，你现在是我的红玉。”
　　红玉视角
　　脏了，要清洁。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即使记忆破碎也无法磨灭。灰尘、汗味、训练场的泥土——都需要洗净。
　　少年明白了她的意思。很好，他很聪明。
　　温水很舒服。皂角液的气味粗糙，但能接受。她闭上眼睛，享受水流过皮毛的触感。身体深处对“水”有某种亲近感，像是很久以前，经常在水中……
　　记忆碎片浮现：雾气氤氲的温泉，花瓣漂浮在水面，姐妹们嬉笑的声音……
　　她甩甩头，甩开那些画面。专心清洁。
　　尾巴很好用。虽然现在只有一条，但灵活性还在。清理后背，清理肋下，清理每一处需要清洁的位置。这是她的身体，她必须保持洁净。
　　少年在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有探究。她顿了一下，有点不自在。被这样注视……
　　但很快释然。他现在是照顾她的人，让他看见也无妨。她继续清理。
　　冲洗完毕，等待擦干。这是流程的一部分。他拿了毛巾，动作轻柔。很好。
　　然后——那股力量。
　　冰冷的，但又温和的力量。不是攻击，是帮助。淡蓝色的微光拂过，带走水分，留下干爽。这种运用很精细，很巧妙。他对力量的控制在进步。
　　她放松下来，甚至翻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这个姿态意味着完全的信任，他知道吗？
　　烘干完毕，全身舒畅。毛发蓬松干净，恢复了应有的状态。她蹭蹭他的腿，表示感谢。心情很好，阳光也很好。
　　窗台的位置正好。梳理毛发是接下来的仪式。每一寸，每一缕，都要整齐，要顺滑。
　　他在看她，目光复杂。有问题想问，她能感觉到。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手掌很温暖。
　　她跳上床，蜷在他枕边。这个位置已经成了她的固定据点。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存在——都让她感到安心。
　　“不管你是什么，你现在是我的红玉。”
　　她听见了这句话。眼睛没有睁开，但耳朵轻轻动了动。
　　我的红玉。
　　这个称呼……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她在枕头上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午后的困意袭来，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干净皮毛的清爽。
　　暂时，就这样吧。做他的红玉，做一只被照顾、被关心的狐狸。
　　至于那些记忆，那些本能，那些关于“她到底是什么”的问题——
　　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睡个温暖的午觉，在少年枕边，在阳光里，在干净舒适的状态下。
　　呼吸渐渐平缓。睡眠来临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次洗澡，可以让他试试用花瓣泡水。
　　虽然这个世界的花，可能没有记忆中的那种香气。
　　但或许，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