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捡到天狐公主》赤火枫叶

25、赛场上的目光焦点 狐狸吸引观

　　赛场上的唯一焦点
　　无聊的“过家家”
　　第三轮比赛，对手是来自天魂帝国的霜月学院。擂台上冰雾缭绕，双方队员的魂技碰撞出绚烂的光彩，看台上观众的喝彩声几乎掀翻屋顶。
　　而东侧观战席，那个铺着软垫的独立座位上，红玉正用爪子扒拉着小桌板上的一颗葡萄。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偶尔懒洋洋地瞥一眼擂台，随即又移开——仿佛正在上演的不是全大陆瞩目的魂师对决，而是孩童间无聊的打闹。
　　红玉内心：
　　‘没意思。’
　　她用爪子将葡萄推来推去。
　　‘不能杀人，虽然能见点血，但点到即止……这也叫战斗？过家家都比这认真。’
　　擂台上，贝贝的蓝电霸王龙与对方队长的寒冰巨熊碰撞，雷霆与冰霜交织，视觉效果惊人。观众席响起一片惊呼。
　　红玉打了个哈欠。
　　内心：
　　‘蓄力时间太长，破绽三处。若是在战场上，那用冰的已经被电成焦炭了。’
　　她想起青丘时期的演武场——那才是真正的实战演练。狐火能烧穿护甲，利爪可撕裂结界，受伤见血是常事，甚至偶尔会有意外身亡。姐姐说：“不见血的演练，都是自欺欺人。”
　　对比之下，眼前这些少年少女的“比赛”，简直温和得可笑。
　　又一颗冰弹在擂台上炸开，寒气四溢。红玉终于连看都懒得看了，她把葡萄拨到桌边，然后用爪子轻轻一弹——
　　葡萄滚落，掉到下面一层看台一个正激动呐喊的观众头上。
　　那人茫然地摸摸头，左右张望。
　　红玉若无其事地舔舔爪子。
　　内心：
　　‘嗯，这个还有点意思。’
　　………
　　唯一的专注时刻
　　直到霍雨浩上场。
　　史莱克对阵炽火学院的那场，双方实力相当，战斗异常激烈。霍雨浩作为团队核心控制系，承受了大部分压力。一次配合失误，他被对方两名强攻系魂师同时击中侧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罩上。
　　“噗——”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他单膝跪地，左手捂着肋部，脸色瞬间苍白。
　　就在那一瞬间——
　　看台上，那团一直懒洋洋的赤红色动了。
　　红玉从座位上跃起，不是惊慌失措，而是精准迅捷。她沿着看台边缘几个起落，在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跳上了擂台旁的待战区护栏，然后轻盈一跃，落在刚刚被王冬扶起来的霍雨浩肩头。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红玉？”霍雨浩喘着气，侧头看她。
　　红玉没有叫，没有焦躁。她只是用那条蓬松的尾巴熟练地圈住他的脖子——不是勒紧，是温柔的环绕，像一条暖和的围巾。然后尾巴尖抬起来，极其轻柔地、一下下拂过霍雨浩渗血的嘴角和苍白的脸颊。
　　很轻，轻得像羽毛。
　　但霍雨浩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暖流从被拂过的地方渗入皮肤。那暖流顺着经络蔓延，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痛楚明显缓解，翻腾的气血也渐渐平复。
　　不是治愈——他的伤还在，肋骨大概裂了，内腑也在震荡——但那种温暖舒缓了疼痛，稳定了状态。
　　“我没事。”霍雨浩轻声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红玉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他的耳垂，然后跳下来，回到待战区的地面上，蹲坐着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很专注，里面没有担忧（她确实不担心，这种伤死不了人），但有一种清晰的关注：她在确认他的状态，确认他还行。
　　裁判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暂停。霍雨浩摇头，重新站直身体。红玉这才转身，几个跳跃回到看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蜷坐好。
　　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但观众席已经议论开了：
　　“那只狐狸……刚才去安慰主人了？”
　　“好通人性啊！”
　　“跳过去的动作好快！训练有素！”
　　只有东侧观战席最前方，周漪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修为和眼力远超常人，刚才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了异常——红玉尾巴拂过霍雨浩脸颊时，尾巴尖那簇雪白的毛，似乎泛起了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金色光晕。
　　而霍雨浩苍白的脸色，在那一拂之后，明显好转了一丝。
　　不是错觉。
　　周漪盯着红玉，若有所思。
　　…………
　　旁观者的误解
　　赛后休整区，几个其他学院的学员聚在一起聊天，话题自然绕不开那只“出尽风头”的狐狸。
　　“你们看到没？史莱克那只狐狸，今天又跳下去安慰她主人了。”
　　“看到了！霍雨浩受伤的时候，它咻一下就过去了，尾巴还帮忙擦血似的。”
　　“岂止啊，我观察好几天了——只有霍雨浩上场的时候，那只狐狸才会认真看比赛。其他人打的时候，它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水果。”
　　一个戴眼镜的学员推了推镜框：“这很正常吧？宠物都这样，只认一个主人。不过这只狐狸确实被训练得很好，通人性。”
　　“岂止通人性，”另一个女生羡慕地说，“简直像个小女朋友。你们看到它平时看霍雨浩的眼神没？专注得不得了，霍雨浩笑它就摇尾巴，霍雨浩皱眉它就蹭他。”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平时端端正正坐着，像个大小姐，只有对霍雨浩才那么亲。”
　　“所以说霍雨浩厉害啊，能把一只狐狸养得这么有人性。听说他每天还给狐狸上课？教它仁义礼智信？”
　　“真的假的？”
　　“我表弟在史莱克，说霍雨浩天天带狐狸去藏书阁，一坐就是一下午，跟真上课似的。”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有人感叹：“难怪……这是真把狐狸当人在养啊。培养得真好。”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红玉正蹲在霍雨浩腿边，听他复盘刚才比赛的失误。
　　那些议论声随风飘来，一字不落进了她的耳朵。
　　红玉内心：
　　‘训练？培养？呵。’
　　她瞥了一眼那些聊得热火朝天的人类学员。
　　‘是本座在容忍这少年的伺候，不是他训练本座。至于通人性……’
　　她想起自己几百年的岁月，想起青丘狐族化形后与人类无异的智慧与情感。
　　‘本座通的人性，比你们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多。’
　　但看着霍雨浩认真分析战术的侧脸，她还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膝盖。
　　至少，这个少年是真心对她好，真心想教她“好”的东西。
　　虽然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幼稚可笑。
　　虽然她内心从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培养”。
　　但……
　　内心：
　　‘就当陪他玩这个‘教化狐狸’的游戏吧。’
　　她跳上霍雨浩的腿，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休整区的天窗洒下来，暖洋洋的。
　　至少此刻，当一只被误解为“训练有素”的狐狸，也不坏。
　　反正，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