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捡到天狐公主》赤火枫叶

18、旁观者的失落 外出历练任

　　旁观者与失落
　　第一次任务：白狐岭采药
　　新学期开始的第一个团队任务是采集银月草——一种只在月夜开花的药材，用于制作安神类药剂。目的地是史莱克城西北五十里的白狐岭，据说因常有白色狐狸出没而得名。
　　七人小队在傍晚出发，抵达时天色已暗。月光洒在山岭上，给草木岩石镀上一层银白。
　　红玉蹲在霍雨浩右肩，这是她外出时的固定位置。她的尾巴松松地圈着他脖子，既保持平衡，又不妨碍他动作。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银月草喜欢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隙里，伴生着灰藓。”贝贝展开地图，“我们分两组，三石、楠楠、萧萧去东侧山壁，我、雨浩、王冬、唐雅去西侧。两小时后在这里汇合。”
　　分组行动后不久，霍雨浩就看见了第一只狐狸。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狐狸，体型比红玉略小，正蹲在一块岩石上舔爪子。看到人类接近，它警惕地竖起耳朵，但没有立刻逃跑，只是静静看着。
　　“看，狐狸。”王冬轻声说，“和红玉有点像，但颜色不同。”
　　红玉瞥了白狐一眼，眼神淡漠。
　　内心：
　　‘白狐。青丘也有白狐一脉，多是旁支，血脉稀薄。这只倒是纯白，可惜灵智未开，只是普通野兽。’
　　那白狐似乎也注意到了红玉，歪着头看了几秒，然后轻盈地跳下岩石，消失在灌木丛中。
　　采集过程很顺利。霍雨浩用灵眸武魂轻易找到了三处银月草生长点。就在他蹲下身准备采摘第三株时，意外发生了——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铁甲蜈蚣突然窜出，两尺长的身体裹挟着腥风，直扑他面门！
　　霍雨浩反应极快，冰帝武魂瞬间发动，一道冰墙在面前凝结。但铁甲蜈蚣的冲势太猛，冰墙碎裂，余波还是扫到了他左臂，划开一道血口。
　　而就在蜈蚣扑来的瞬间——
　　红玉动了。
　　不是扑向蜈蚣，也不是留在霍雨浩肩上。她后腿在他肩头一蹬，轻盈地跃向侧后方，精准地落在了三米外贝贝的肩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尾巴都没乱。
　　贝贝一愣，肩头就多了团红色。
　　霍雨浩顾不上手臂的伤，迅速后撤，与王冬、贝贝形成三角阵型。三人合力，很快将铁甲蜈蚣解决。
　　战斗结束，霍雨浩这才看向贝贝肩上的红玉。她正低头舔着爪子，仿佛刚才的惊险与她无关。
　　“红玉，没事吧？”霍雨浩问，声音有些干涩。
　　红玉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她跳回霍雨浩肩上，用脑袋蹭了蹭他完好的右脸，算是安抚。
　　内心：
　　‘铁甲蜈蚣，五十年左右，毒性一般。这少年有冰属性护体，最多皮肉伤，死不了。本座现在这状态，硬抗一下才叫不明智。’
　　霍雨浩默默包扎伤口。贝贝走过来，低声说：“她反应很快，知道不给你添乱。”
　　“嗯。”霍雨浩勉强笑了笑。
　　回程路上，红玉依旧蹲在他肩上，尾巴圈着他脖子。但霍雨浩总觉得，那圈着的力度，似乎比来时松了些。
　　第二次任务：黑松林猎兽
　　一周后，第二次任务是猎取五只幽影猫的爪子——那是制作暗影类魂导器的材料。幽影猫出没在黑松林，那里光线昏暗，地形复杂。
　　这次小队六人（唐雅临时请假），红玉依旧在霍雨浩肩上。
　　进入黑松林不久，他们就遇到了第二类狐狸：黑狐。不止一只，而是一小群，大约五六只，在远处的树影间穿梭。它们的毛发乌黑发亮，只有尾尖有一撮白毛。
　　“黑狐！”萧萧兴奋地说，“听说它们的毛皮很值钱。”
　　“学院任务要求里没说要猎狐，”江楠提醒道，“别节外生枝。”
　　红玉看着那些黑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内心：
　　‘黑狐……青丘叛徒一脉的后裔。当年若不是黑狐族长向姜子牙泄露青丘结界薄弱处……’
　　她耳朵微微后撇，但很快恢复平静。
　　猎杀幽影猫的过程比预想中艰难。这种魂兽擅长隐匿和突袭，在昏暗的松林里神出鬼没。队伍推进到一半时，两只幽影猫同时从两个方向扑向霍雨浩——它们似乎判断出他是团队中精神力最强、威胁最大的目标。
　　霍雨浩瞬间释放精神冲击，震晕了正前方那只。但侧后方那只已经近在咫尺，利爪直取他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王冬的光明女神蝶翅翼展开，一道光刃斩向幽影猫。幽影猫被迫转向，爪子擦着霍雨浩的肩膀划过，撕开衣料，留下三道血痕。
　　而同一时间，红玉再次做出了选择。
　　她在霍雨浩被攻击的瞬间跃起，不是迎敌，不是留在原地，而是径直跳向了离她最近的徐三石——他正举着玄冥盾防御另一侧。红玉稳稳落在他盾牌上缘，然后跳到他肩上，整个过程冷静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徐三石都懵了：“诶？小祖宗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战斗很快结束。两只幽影猫被击杀，材料收集完毕。
　　霍雨浩按着肩上的伤口，看着徐三石肩上的红玉。她正在梳理自己凌乱的毛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或担忧，只有平静。
　　她跳回霍雨浩肩上时，徐三石还嘀咕：“你这狐狸，逃命的本事一流啊。”
　　霍雨浩没说话，只是默默处理伤口。
　　内心（霍雨浩）：
　　‘她每次都这样……遇到危险就立刻躲开。我知道这是理智的选择，她毕竟只是狐狸，没有战斗力。但是……’
　　他想起每晚她蜷在他胸前睡觉时的依赖，想起她蹭他手心时的亲昵，想起她在他低落时主动靠近的安慰。
　　‘但是真的遇到危险时，她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红玉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后颈。霍雨浩勉强笑了笑，摸摸她的头：“没事，你安全就好。”
　　红玉内心：
　　‘这少年又露出那种表情了。真是……做任务哪有不受伤的？本座当年率军出征时，部下死伤过半也是常事。他能保住性命，受点小伤算什么？’
　　但她还是凑过去，舔了舔霍雨浩耳垂——这是她极少做的亲密动作。
　　‘罢了，哄哄他吧。毕竟还要靠他伺候。’
　　第三次任务：赤狐谷的转折
　　第三次任务是收集赤炎果，一种生长在火山地貌区域的火属性果实。目的地是赤狐谷，因盛产红色狐狸得名。
　　进入山谷，果然随处可见红色狐狸。但正如红玉之前观察到的，这些狐狸的红色是黄红色，像是褪了色的火焰，而且尾巴尖都是黑色的。它们三三两两在岩石间晒太阳，看到人类队伍也不惊慌，只是懒洋洋地瞥一眼。
　　“这里的狐狸不怕人。”王冬说。
　　“据说赤狐谷的狐狸世代与人共存，有些魂师家族还会驯养它们做辅助魂兽。”贝贝解释。
　　红玉蹲在霍雨浩肩上，看着那些同色系的狐狸，眼神淡漠。
　　内心：
　　‘杂血。颜色浑浊，灵光暗淡，连一尾的修为都勉强。这种货色在青丘，连给本座提鞋都不配。’
　　她微微昂起头，赤红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纯粹而鲜艳的光泽——和那些黄红色的狐狸形成鲜明对比。细看的话，她耳尖确实有一撮不易察觉的金色绒毛，尾尖也有一小簇白色，但这些特征在不动时几乎看不见。
　　采集赤炎果的过程很顺利。山谷深处有一片火山温泉形成的热沼，赤炎果就长在沼泽边缘。小队分工明确：贝贝和徐三石警戒，江楠楠和萧萧采集，霍雨浩用灵眸侦查周围，王冬在空中策应。
　　红玉这次没在霍雨浩肩上。她选了一块干燥的岩石，趴在上面晒太阳，眼睛半眯着，像是睡着了。
　　但变故总在意料之外。
　　就在采集过半时，沼泽深处突然传来震动。一头浑身覆盖岩浆般纹路的巨鳄冲出泥沼——是百年魂兽熔岩鳄！它显然是这片区域的霸主，赤炎果是它的食物。
　　“退！”贝贝大喝。
　　熔岩鳄的目标很明确：离沼泽最近的江楠楠。它庞大的身躯冲撞而来，所过之处泥浆飞溅，热气蒸腾。
　　江楠楠急速后撤，但熔岩鳄速度太快！贝贝的雷电、徐三石的玄冥盾同时迎上，却只勉强迟滞了它一瞬。
　　霍雨浩全力释放精神冲击，熔岩鳄动作一滞。他抓住机会，冰帝武魂催动到极致，一道冰墙在江楠楠面前凝结。
　　但熔岩鳄的尾巴已经扫到！
　　“轰——”
　　冰墙碎裂，霍雨浩被余波震飞，后背重重撞在岩石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而这一次——
　　红玉没有跳开。
　　她还在那块岩石上，距离霍雨浩摔落的位置不到三米。熔岩鳄的冲击波掀起了碎石和热浪，她完全可以轻松跃向远处的贝贝或徐三石。
　　但她没动。
　　她站起身，赤红的毛发在热风中飘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头熔岩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不属于狐狸的咕噜声——那是警告，是威慑，是某种古老血脉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
　　熔岩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头颅转向红玉的方向。那双熔岩般的眼睛与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熔岩鳄甩了甩头，低吼一声，居然缓缓退回了沼泽深处。仿佛那里有什么让它忌惮的东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摔在地上的霍雨浩。
　　贝贝最先反应过来：“它……退了？”
　　徐三石张大嘴：“因为红玉？”
　　红玉跳下岩石，走到霍雨浩身边。她低头嗅了嗅他嘴角的血，然后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脸，喉咙里发出细小的、近似责备的声音。
　　内心：
　　‘蠢货！硬抗什么！本座又不需要你救！’
　　但她的动作很轻，舔掉他嘴角血渍时，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
　　霍雨浩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忘了疼痛。
　　红玉见他没反应，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后转头看向贝贝，做了个“治疗”的手势。
　　贝贝这才回过神，赶紧过来检查霍雨浩的伤势：“肋骨可能裂了，内脏有震荡，但不算太严重。”
　　回程时，霍雨浩被王冬和徐三石轮流背着。红玉这次没去任何人肩上，而是跟在队伍旁边，自己走。她走得不快，但很稳，琥珀色的眼睛时不时看向霍雨浩，确认他还清醒。
　　宿营地篝火旁，霍雨浩靠坐在树干上，贝贝正在给他做进一步治疗。红玉跳上他完好的那侧膝盖，蜷成一团，闭眼睡觉。
　　霍雨浩低头看着她，许久，轻声问：“今天……为什么没跳开？”
　　红玉没睁眼，只是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臂。
　　内心：
　　‘哪有为什么。那鳄鱼太丑，本座看不顺眼罢了。’
　　但她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霍雨浩笑了，这次是真正放松的笑。他小心地环住她，感受着那团熟悉的温暖。
　　月光洒在营地，赤狐谷的夜晚很安静。远处传来狐狸的叫声，悠长而空灵。
　　但霍雨浩怀里的这只红狐狸，一声不吭，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