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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司机带着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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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带着吴昀和张煜樵驶向机场，快抵达时叫醒了二人。
张煜樵睡眼惺忪地摇下车窗，城外高楼早已被甩在身后，这座机场客流稀少，四下格外安静。
车辆并未在机场入口停下，而是径直驶入场内，在偌大的停机区域兜兜转转许久，最终停在一间专属候机厅门前。
司机只负责送达目的地，将两人放下后便驾车离开了。
随即有机场工作人员上前，领着他们走进候机厅，示意二人稍作等候。
自打踏入机场，张煜樵就难掩兴奋。他随手拿起VIP候机厅的小零食，大大咧咧窝在沙发里。
“小吴，都到机场了，咱们该不会是要坐私人飞机走吧？”
张煜樵从前跟着严晟出过差，但那时坐的只是民航客机一等座；吴昀则毫无相关经验，这里整套流程和他以往搭乘客机的经历截然不同。
“不清楚。”吴昀淡淡答道。
张煜自顾自絮叨了半天，吴昀则看着玻璃门外，时不时看看时间。
大概过了十分钟，吴昀从玻璃门内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着装利落规整的人——是严晟。
吴昀的眼神露出来少许兴奋，片刻后又回复了那一本正经的样子。
“张煜樵，吴昀。”严晟径直推门走进来，喊出两人的名字。
“到！”张煜樵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险些下意识抬手敬礼。
吴昀也出于礼貌站起身，姿态从容克制，微微颔首：“老板。”
严晟刚要开口，门外走来一名制服工作人员，俯身凑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话音很轻，吴昀完全听不清内容，只看见严晟轻轻点头。
工作人员退下后，严晟转头看向二人：“走吧，登机。”
说完便径直迈步向外走，张煜樵和吴昀连忙快步跟上。
还没有看见机身，旋翼高速转动的轰鸣便率先传入耳中。
严晟抬手看了眼腕表：“游艇快开了，我们直接飞过去。”
一句轻描淡写的“直接飞过去”，让吴昀两眼一黑，在心中暗自感叹他的任性。
抵达停机坪后，发动机的噪音陡然放大，周遭嘈杂得几乎要靠喊话才能听清彼此。
吴昀对飞行器略有了解，一眼认出这是一架EC120B蜂鸟直升机，是游艇起降的主流适配机型。
登机前，机组人员单独对严晟之外的张煜樵、吴昀二人开展随身安检。
张煜顺利通过检查，轮到吴昀时却出了状况：他行李里藏着一把水果刀，出于对严晟安全的问题，不能带上直升机。
这把刀是吴昀特意备下用来防身的，他不愿刀具被暂扣，下意识和安检人员小声争执拉扯了几句。
严晟察觉到安检耗时过久，走上前询问情况。听完机组人员的说明后，他主动接过吴昀手里的水果刀，交由工作人员保管。
瞥见吴昀面露不舍，严晟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许诺会还给他一把新的，吴昀这才收敛情绪，跟着严晟走向机舱。
飞行员早已在驾驶位待命，做好了起飞准备。
外部机组人员关好舱门，他们戴好降噪耳机、系紧安全带的瞬间，直升机缓缓启动。
机身平稳离地，随即微微前倾、逐步爬升。即便隔着降噪耳机，旋翼与发动机运转的低频声响依旧清晰可闻。
机舱视野开阔通透，能清晰俯瞰地面景致不断缩小、向后退去。
吴昀坐在严晟身侧，待直升机攀升至固定高度、进入平稳巡航状态后，严晟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稳，穿透嘈杂的机噪落在他耳边：“带刀做什么？之前不是已经帮你拿出来了么？”
严晟静静望着他，等候答复。吴昀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防身。”
机舱噪音偏大，严晟没听清：“什么？”
吴昀心头微微发闷，稍稍抬高音量重复：“防身。”
严晟唇角极浅地勾起一丝弧度，应声点头，却没有看他，转而望向窗外漫无边际的晴空，似在思索什么。
见他毫无后续反应，吴昀反倒有些急了，几番欲言又止。
严晟并未留意他的小动作，片刻后俯身翻开随身背包，吴昀察觉到他有动作，立马歪头看着严晟。
严晟从中取出一件物件，转头地瞬间猝不及防的对上吴昀的眼睛，吴昀心虚地看向一边，却感受到有什么放到了他的掌心。
吴昀骤然愣住，眼里写满错愕与好奇，手掌悬在半空，反复看向掌心的东西，又抬眼看向严晟。
察觉到他的顾虑，严晟伸手把他悬空的手往他身前推了推，淡淡重复：“防身用的。”
那是一把重量极轻的制式军规匕首，吴昀握在手里掂了掂，正握、反握的手感都恰到好处，心里疑惑严晟究竟是从哪里搞来这些管制违禁品的。
这一幕全被一旁的张煜樵看在眼里，当即凑上前伸手讨要：“老板，我都看见了！”
严晟抬手挡开他伸来的手，语气敷衍：“这是补偿给人家的，你又要什么？。”
“我也要补偿！！”张煜樵不死心，试图唤醒严晟的同情心。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严晟随口打发道。
吴昀默默把匕首妥善收好，心里暗自觉得自己成了机舱里最危险的人，可他不知道的事，身旁的严晟，才是全场最危险的存在。
渺小的直升机穿梭在海面之上，身下的海水随着直升机的飞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色。
不多时，吴昀感觉到机身开始缓缓下降，海平面尽头浮现出一枚模糊黑点；随着距离不断拉近，黑点的轮廓愈发清晰。
一艘大型游艇孤零零停泊在海面，飞行员把控着机身，小心翼翼落在游艇甲板上的专属停机坪。
得到机组许可后，几人依次下机、清点行李，随即有专人引路，带二人前往各自客房。
客房私密性极强，全部为独立单间，内部配套设施齐全，规格远超高档度假酒店。
吴昀对照墙面的户型平面图摸清了游艇布局：客房集中在顶层，再往上便是露天观景台。
收拾完行李，吴昀打算出门逛逛，刚走出房门，便撞见了有着同样打算的张煜樵。
张煜樵看到他，兴奋叫道：“小吴，也太巧了！咱俩房间居然挨在一起！”
吴昀轻轻点头回应，得知对方想法一致，二人结伴登上了顶层观景台。
站在高处，来时搭乘的直升机尽收眼底，甲板一侧还架着数根海钓竿，可供客人休闲消遣。
海风迎面拂来，不同于陆风的温润，海风裹挟着清冽凉意与淡淡的海盐气息。
二人准备下楼参观其余楼层时，迎面撞见了严晟。他告知二人晚宴很快开始，自己需要前去应酬，便先行离开。
张煜樵和吴昀在游艇中漫无目的地闲逛，中途吴昀注意到了有关这艘游艇的介绍，停下来查看，而张煜樵走在前面没有注意，他们俩自此走散。
吴昀在转身时察觉到张煜樵于他走散，便凭感觉一路行前走去，不知不觉来到了宴会厅，这里的人不少，吴昀在这里漫无目的的乱走，尝试碰上张煜樵。
吴昀一路上靠着墙走，远离人群，一边规划路线一边寻找张煜樵。
吴昀在快要到达宴会厅角落的时候，一不留神差点撞上了人，他连忙道着歉，那个人也是西装革履，笑盈盈地打量着吴昀，表示没关系，却一动不动挡在吴昀面前。
吴昀不想惹事，低下头绕过他，谁料，对方竟叫住了他。
吴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平静中年人面孔，后面也跟着两人，彼此说说笑笑的，像是他的朋友。
“后生仔这么急着走干嘛啊？”领头的那位打趣道。
吴昀随意的敷衍了一句，对方却拦住了他，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图。
吴昀本来在这些地方就是一张新面孔，年纪轻轻地，总会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那三人可能就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无人注意的宴会厅角落，为难着吴昀。
领头那位不断和吴昀聊着一些专业领域的知识，中间还是不是插上一些冷门的专业名词。
怎么说吴昀也有一段时间从事了该领域的工作，与那位中年人讨论的有来有回。
在那位中年人后面的两人也察觉到了吴昀的能力，在百般刁难中也能把话题拿捏的灵活自如，说出的话非常简洁，但是总结性与针对性十分到位。
与吴昀对话的人非常欣赏他的才能，在话题结束后把自己的名片递上去，表示欢迎吴昀到他们公司工作。
吴昀婉转的表示自己会考虑，把名片放好，目送三人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