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唯一的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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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警察同志下巴颏儿都快掉地板上了。
韶同背后满满当当长了一地犬科猫科鼬科啮齿目兔形目灵长目偶蹄目......
这些玩意儿和外面的草坪拼吧拼吧能组成一条完整的食物链，然而现在却一起舔毛的舔毛，发呆的发呆，一派和谐景象。
唯一的智人种韶同，正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他们俩。
其中一位警察同志一脸梦幻地退出门去看了看门牌号。
“同志你好。”另一位警察同志在怀疑自己做梦的情况下，依然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任务，“你们这是动物繁殖所吗？证件给我看看。”
韶同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请两位警察同志进来说话，转头从容指挥刚打过一场的两拨动物：“别在客厅挡着，自己找间屋呆着去，不许打架。”
话音一落，客厅里的大家也不再装腔作势梳毛发呆，忙而不乱地纷纷溜走。
警察同志眼睛都看直了：“同志，您这是哪个大学的畜牧专业毕业的？参加工作多少年了？”这帮畜生怎么这么听你的话？要不要考虑吃公家饭来训警犬？
“您坐，我给您倒水去。”韶同在客厅里转悠半天也没找到饮水机在什么地方。
对面的警察同志看她这个架势，还以为对方不乐意，十分高情商地说：“别忙了，我俩不渴。”
“有两件事需要您配合一下。”其实本来只用她配合调查一下是否存在聚众斗殴，结果看这个情况，非法养殖，还是成规模养殖，还养得快成精了，这不说道说道，记录仪都看不过去。
“您说。”韶同丝毫没挣扎。
“刚才我们接群众举报，说金簪胡同的这个地方有人聚众斗殴，你知道吗？”
这件事韶同有地儿，她就是聚众斗殴的一员。
于是韶同摇头，面色极为茫然：“我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那卢济亭这个人，你认识吗？”警察同志追问。
韶同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听说过。”
“在我们过来之前，你在干什么？”
“我在拉架。”韶同麻木地说。
“拉架？”问话的警察同志眉头挑了起来。“拉谁的架？谁打架了？”
“王元宝和张有福，还有李富贵，黄老吉，刘金金......”韶同不带打磕绊地一口气说了下去。
“等等等，同志，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些都是谁？你之前不是说你不知道有人打架吗？”
“是刚才地上那些。”韶同真诚地说道。她的确没说错，要不是方怀野神之一手，招来了天降正义，她们估计这会儿打得正热闹呢。
两位警察的表情有些呆滞：“刚才那些？”
韶同诚恳地点了点头。
“我们希望您能够明白，您所有陈述都是记录在案的，一旦发现您隐瞒或者包庇，那么您同样会被牵连，即便您之前没有参与。这位同志，您确定能够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任吗？”
韶同再次点头，同时解释道：“警察同志，您可能不太清楚，有时候猫狗什么的打起架来他动静就是挺大的，我们下回注意。”
“别，别下回，就这回吧。”警察同志一挥手，宣布问话进入二阶段，“你这里是私人繁育基地吗？还是别的对外营业性质的场所？”
韶同摇了摇头：“我是一家宠物咖的店长，这是我的名片。”她从兜里掏出来张硬卡纸递给两位警察同志，“店里同时也开放寄养服务，前几天陆续有几位常联系的老客户说自己暂时有事，要把自己家的宠物寄送到店中，头一两人我接受预定了，但是后面因为照顾不过来所以没有答应。”
韶同继续解释道：“但是其中有一位客户他非常着急，说他找不到其他放心的寄宿宠咖，如果是因为盛不下的话他可以提供场地，然后就......”
“就寄养了这么多？”警察同志并不十分相信韶同的说辞。“你的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繁育许可证，都拿过来我看看，还有你个人的身份证明。”
韶同麻利儿抽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证件不在这，这是委托方提供的场地，不过我手机里有照片。”
“委托人是谁？”
“费向山，这是他联系方式。”
警察同志认真负责地研究了半天，最后抬起头来严肃地对韶同说：“这些宠物，甭管是爬的还是蹦的，你两天之内把他们分散开寄养，这么成规模地饲养是不允许的，城区内更是不允许，这离CBD多近啊，是吧，而且还扰民了，已经产生恶劣影响，应当处以罚款。你这还是收费性质的，再严重一点可以拘留了。”
韶同连连点头：“行行行，好好好，我今天就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后天您可以来检查一趟。”
见她这么痛快的答应，警察同志狐疑地看了韶同一眼，两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准备开罚单。
韶同付了钱，警察同志却没有打算立刻走人：“你把那些，那些......”他俩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把刚才地上那一群再给叫出来，“我们看看有没有保护动物。”
“没问题。”韶同一拍手，“出来出来都出来，来给警察同志看看啊。”
两位坐在沙发上的警察同志对视一眼，觉得这个话音儿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随着韶同的召唤，四面八方丁零当啷地响起五花八门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动物自觉开始在客厅里站军姿接受检阅。
两位警察同志一看这架势，各自都有些茫然。其中一位转头问韶同：“这......这些”他指了指眼前这一堆，“都活的？”他咋有点不信呢？
“你这是训了多久才能训成这样？”
韶同一副忆往昔的神态：“警察同志，您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见畜生比见人多，弄点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
“行吧行吧。”两位下去转了一圈，看看也的确没有什么不能养的祖宗，这才回来跟韶同总结陈词道，“那行，今天就这样了，你抓紧把他们都弄走，不然回头我们再过来你恐怕得拘留。”
“我知道。”韶同赶紧送客，“您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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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个情况。”方怀野一摊翅膀。
对面屏幕里的卢济亭跟听评书一样，拿着包薯片一边听一边咔哧咔哧。
“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卢济亭气愤地把空袋子扔到一边：“你还好意思说，我正跟文文遛弯儿呢，完了来一电话说是报警回访，我还以为是诈骗，挂了好几回，最后咱导员来电话把我给训了一通，让我少管闲事儿别瞎报警。”
“你缺德不缺德啊。”卢济亭指控道。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方怀野理不直气也虚地反驳。
“算了。”卢济亭看似大度地一挥手，“爹不跟你计较。”
“你继续讲，当时人家女同志在前面支应事儿的时候你搁哪猫着去了？你也凑进去站军姿啦？”
方怀野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庄老板把我给提溜走了。”
“怎么就把你小子给提溜走了。”卢济亭也是奇了，“庄老板看上咱之前送的小咸菜了？用不用我再给他整点过去？”
“怎么可能。”方怀野无语，“因为这件事儿根儿上的原因就是我，庄老板担心一会等警察走了之后，两边再继续打起来，就趁机先把我给转移了。”
“你们怎么走的，翻墙啊？”
方怀野点点头：“差不多吧。”
“庄老板天天坐办公室的，还挺有活力。”卢济亭感叹。“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怎么两天不见，你小子倒成香饽饽了，各路神仙都又争又抢的。”
“你说话能靠谱点儿吗？他们跟庄樾讨论我的事是因为我这种半路出家的鸟人，古往今来仅此一例，他们想要拿去研究。”
“敢情是把你当小白鼠了。”
“可不咋的。”方怀野叹气。
“叹什么气啊兄弟，”卢济亭看不惯方怀野这幅蔫儿耷样子，“大house住着，好吃好喝地供着，庄老板罩着，还不用上课，你有啥可叹气的。别人强说愁是为了赋新词，您老人家八百字作文吭哧一个半钟，不是咱赛道咱甭闯啊听话。”
“这样吧。”卢济亭自认还是心善，看不得兄弟受苦，“要不哪天你回出租屋忆苦思甜一下，有对比就有伤害，等再回去你就睡得踏实了。”
方怀野本来打算怼回去，转念又想起自己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游戏账号：“行吧。”
卢济亭不防他真答应了：“咋？你还真回来啊？你和庄老板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放着大house不住爱往老破小里钻呢？”
“少废话，我是回去监督你给我练级。”方怀野说。
“行吧。”卢济亭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你啥时候过来。”
“这周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