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曾经拥有 大学校园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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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拥有
题记:你曾经说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时我,虽然记住了这句话，却没能理解你的深意。现在我们分开久了，我才真正地理解——我们的结局并非偶然。
——秦树
一
新的，新的，新的，新即陌生，
陌生的是别情，爱情萌生。
新的殿堂却无新的理想，
无节制的爱流喷向天空，
羞涩的话语与青春饯行。
青春的基调，军旅的号角，
与你相识，笑声荡起心跳，
不愿倾诉那甜蜜的苦楚。
这个男生是谁呦？名秦树！
唤我心爱的人呵！刘梦娇！
烈日似炭炉，灼烧着皮肤，
红的脸蛋似红的铁块，
“铁块”流汗滴滴在心坎上，
无悦的面孔青山般岸然，
迷彩上的汗碱图画着精彩。
别说，青山不曾期待过爱，
别说，大海没有受过伤害。
你看，飞蛾怎会奋勇投火，
你看，男孩正无端痴呆，
悄悄地，围在女孩身边徘徊。
梦娇的心思费猜，如雾霭，
秦树的行动羞涩，是初爱。
男孩自惭形秽，选择退缩，
姑娘难消心中的怒气，就
悄悄以无言，将爱情驱赶。
一次报告会，一个好机会。
坐在她的身旁啊，笨男孩！
别再忸怩作态，她将离开。
求爱的青年啊！嘴如行动，
犹疑迟钝，嘴角未开，姑娘
已走。
二
国庆节来了，秦树脱下军装，
背上了满腔愁绪，独往家走。
姥姥家的门楼依旧，门内的
石阶如前，亲情如往昔悠悠，
可他怎么多了如此的愁肠。
看那骨瘦的石榴树，伸出指头
——无数根，指上生尖刺，刺在心，
火红的石榴，圆圆的肚皮，嘴已开，
里面堆满了红龈，皓齿白，
秋月在家分外明，山别样青。
老人踽踽而行，秦树总无言，
冷漠如具行走的尸体，灵魂却
仍然留在学校那姑娘左右。
可姑娘业已在家中逗留，
男孩啊，不要为爱昏了头脑。
难道亲人的爱也难将魔鬼
驱走，也难将你的灵魂唤回？
一筐筐的红石榴，龇牙咧嘴，
让你带上几颗啊！奔赴学堂。
书包装得沉甸甸，走起路来
震颤颤。震颤的是石榴也是心。
秋风还是一样的吹，温热
如泪,惹人又充满了多少忧愁。
心在昏黄的天空游走，□□
只是一个区别的标志，真怕，
灵魂找不到了回家的路走。
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学校
那颗又红又大的酸酸的石榴——
他将它留到了最后，到最后，
腐烂在他的书包里，腐烂在
他绝望的魂灵里，秋的凉意
沁在他的皮肉里,骨髓里.
——这,这所有的一切
都启蒙了他,他的情在诗中燎原.
他的诗歌没有技巧，
浓浓的情，哭泣着他的爱.
午夜的秋风冷到了极点，
男孩冰冷的心,也停止了期待。
他的诗篇却继续地续写,
它为他疗伤，麻痹他曾受的伤害。
他埋怨梦娇身边的那个女孩,
怨她在自己追赶他心爱的女孩时，
不适时的离开!
秋风飒飒，秋雨淅沥。
秦树走进了无尽的愁肠里。
诗歌是心的归宿，朋友圈里，
他的形骸浪迹，愁苦将爱心替代。
在他的生活里，整日愁云，
在他的生活里,整日愁云,
生命在他那里,多半成了游戏!
三
金色的秋天,路边的法桐
叶子黄了一半.她是个快乐的精灵,
冰雪聪明.
冬日的黄海,浪借风更嚣张,
浅滩上的脚印成四行.
没有想到女孩明白他的心情,
没有谈到女孩为什么有异样的表情.
语言累积时间,
脚步踏落夕阳.
只是秦树没想过,这是爱,还是疗伤.
他不明白,他正从一个忧愁掉进了一个更大哀伤.
这位同学,可爱的姑娘,他叫她
“妹妹”，妹妹叫“若彤”
河流混进大海无影无踪!
他俩相识,相知,相伴,亦不着痕迹.
这让他们忘记了岁月流转,只剩欢娱
相伴.
身上的衣服,件件增加,
他们的情谊也有增无减.
随着一次次成双踏入影院,
随着一次次漫步在海边,
随着一次次披着星星,并肩与公园——
四
学校的日子,平淡中透出新鲜,
教室里的时间总是占了他们的大半.
她总在座位里面,趴在桌子上边,
脸朝向秦树面对面,
瞪大了眼睛,“噼里啪啦”电闪.
若彤的问题如山如潮,
秦树有时头仰,有时头摇……
看那若彤,有开始眨动眼睛,
“哥,你的她是什么样子啊?”
秦树含糊其辞把话答,
“看着顺眼就不差!”
“顺眼?除了梦娇还有吗?”
“哦……喔……该有吧!”
此时的秦树诺诺蠕蠕把话答.
“那是谁啊”若彤激动的两腮红.
这时的秦树只把头来摇,
俨然成了个笨哑巴!
只是以后,若彤常把顺眼来问话!
“若彤并不美丽,却一样使秦树心动,
那逼人的气息,那童稚的眼眸,
总会让秦树放肆的哭与乐.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爱?
爱的力量,可让他在深夜里
蒙着头伴着忧伤的曲调哭泣,使他
面对站满观潮人的大海号啕.
其实秦树并不明白,既使,
在后来为了挽留而承认这是爱情!
不然,在一篇文章完稿后,怎能不给它命名.”
以上这段文字,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语言,
与主人公,作者无关.真抱歉,
只顾聊天,竟忘了这一对青年。
放学了,他们走在了最后,
只见秦树小心谨慎地回答:
“我和你不一样,我该更在----永久---和---将来,
----你看我的头发长了吗?”
秦树总会无厘头的冒出话语,
是的,他总是这样,特别是当他
不愿意面对的时候.
“长的显得成熟,太短却有土气,”
表面平静的若彤也换了话题,
“哥,我手冷,帮我暖暖好不好?”
秦树太觉突然,动作却不紧不慢,
“哦 ”
众目睽睽下,第一次
秦树握紧了一个女孩的手,
一个“妹妹”
一个叫若彤的姑娘.
五
这是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日出初光先照,
满眼的绿色流成河,河水泛滥,
平整的马路,单车无声驰过.
只有一点儿,小伙总不乐,
美丽的姑娘着实很少,
碰到一个,又是外乡的小妖.但
此地盛产绿茶,金沙滩一望无边.
朴素的乡风人人传.
秦树的学校位置优,
徒步三千入海流,
百步之内樱花园,树木满眼.
这可乐坏了成双的女男,
夜幕下路灯边,
五彩缤纷,心翩跹,
冷冰的石凳冬日暖.
灌木丛中羞人看.
夜晚的风不紧不慢,纷扰着路人,
秦树,若彤漫步在橘红的路灯下.
杂乱的大理石无规则地排满路径,
路不宽,仅容两人并肩.
秦树和着心跳的节拍,步伐加快.
若彤总是颠着步子追赶,从不埋怨.
不是情侣,却有情人的情怀,
肩并肩,走猛了---肩撞肩,
又轻弹了回来,心都动了,
彼此的脸上却没有显现.
继续走,心里却期待再次的碰撞----
不仅是肩
路很窄,却希望它更窄,
路很长,总是被有情人走短.
“哥,我们坐一坐吧?就在前边,
那个没有枯藤的亭子里,怎样？”
秦树的头点了又点,
月光里,月光下,
石条凳又有人来暖.
想坐的更近,恰恰留下了空间,
这空间随小,可却需要多少勇气填充啊!
那勇气不是来自秦树,他是个木头
只有来自若彤,或许能让懦弱的男主人公
勇敢起来,承认自己的感情。
“你会抽烟吗?哥!”
“会抽,偶而的时候,让它散发出苦闷和忧愁”
“那你抽一支,我看看是什么样子?”
“现在吗?我怕呛着你!”
“哦,没事!”
(秦树从裤兜掏出哈德门香烟,烟盒里装了打火机……]
……
“我说呢!你抽烟的样子挺帅,
多有风度啊,不是吗?”
[“话中有话”---秦树将半截烟,摁在了座旁.]
“你讽刺我吧?”秦树微笑着试探问话.
“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带烟在身上?”
“不知道……”他欲言有止,没了笑容.
“答应我——这个对身体不好”
若彤顿了顿,他还是没有答腔.
“那就是默认了,把烟和打火机放我这里,
永远都不准拿回”
[若彤从秦树顺从的手中取过香烟,打火机,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有时候一种埋怨,也能温情无限.
当若彤的手从兜里掏出时,却带出一串
清脆声——一个精心编制的手链.
“哥哥,送你的,你要吗?”
秦树深感意外,却极快地恢复常态，“要!”
“那你戴上,以后就戴着”
“那多不好意思……不过我会好好保留的.”
“我给你带上,就现在……”
……
现在,他们踏上了草地,那枯草在此刻,
是那么的温柔,温暖.
手链上的小铃铛,丁零零响.
妹妹的话语就在其中.
“哥,你看那灯在转动!”
“不对,那是你的错觉!”
“就是在动,不信的话,你爬上去看!”
“不对吧——”秦树装做犹豫模样.
动与不动,他们总是说服不了对方.
他们把这一争论,留在了最后,.
每次夜里来这里的时候.
六
西北风呼呼地刮,好大.
秦树手里拉着若彤的皮箱.
若彤穿的讲究,表情拘谨.
秦树迎风走,举步艰难.
可时间过得一点不慢,
都害怕到达路的重点——十路车站.
“哥,重吗?我替你一会?看你,
老是咳,怎么不穿暖一点?”
话中的命令,埋怨,爱意,浓情,
木头也会懂.
“怕到达,有要出发,爱着他
却难表达,自己也相信,
这是一场一相情愿的爱情”
若彤想着,眼圈红红,
眼睛睁到最大,一动不动,
“回家你会想我吗?
---快说啊!”
秦树的耳朵里充满那亲切可爱的声音,
只是他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可能吧……也许会”
木头总是木头,他总那么回答.
“可我会想你的!”
若彤恋恋不舍的上了车.
男孩一个人独往回走,路上
没有风景,没有声音,有的只是
逝去的一切,脑中记忆的沟回.爱情的年龄,只有爱情,
亲情有怎能将其替代,
放假了，家中的男孩,冷冷冰冰,
借口学习,发奋写诗.
听忧伤,怀旧的歌曲,
到动情处,抽出一句歌词,
就演绎成一首诗歌,那诗,那歌,
反复吟诵,一遍又一遍.却
不愿意改动一字半句.
既是在内行人看来
那是多么不合诗的规矩,
可他也只不过想留住那中真实的情感.
——一种难言的爱,
一种为了爱自己而不敢接受
又害怕失去的爱.
七
终于等到了开学的那一天,
他们相约去了海边,
他们有太多的心里话,都埋在了心间,
他们的语言才是诗的语言——
是那么的无聊而琐碎,
有那么的款款深情!
海边的风总来自与浪涛的方向,
夜幕已经拉下,
只剩下海和风,
沙滩以及彼此瞳孔中的人影.
橘黄色的路灯,海浪的喧哗,
浸润了他们的世界,褪去了
他们的羞涩.
他们的脚步歪歪扭扭,
是为了那会心的碰撞,
擦出火花,取暖!但
总觉得彼此的心间都多了些什么
……
……
他们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
平淡才是他们真实的显现,
每周的电影,上课同桌,
走时同行.
这一切都成了习惯,习惯
容易造成负担,如果你的心
时刻为一个人牵绊,开始
在乎,真不知道,这是好,
还是不妙!
阳春三月,日暖风轻,
人慵慵懒懒,多庸人自扰.
秦树决定去约若彤放风筝,
风吹得人站着都要睡着.
约好了八点,九点未行,
怎么回事?难道秦树又要爽约.
男孩赶紧收拾,无奈这次竟又晚了一个点种.
他犯错误不是第一次,
这次姑娘真把气来生,
虽然她仍然没把气话讲.
但是她脸上浓云升,
“她从不真的生气,可这次为了什么?”
也难怪,这次等待实在长,
小姑娘都变成了老婆娘.
临行前,天气变,行路上,气氛冷.
那片阴云,早把太阳等.
姑娘卖这次面子,是多么心不甘情不愿.
可看秦树低头支吾,苦笑的脸,
加上嘴拙不善言.
姑娘有能拿他怎么办,.
“若彤妹,对不起,别生气,求你把话讲.”
“你没错,何来对不起,有怎敢生你的气.
要错,也是我自己!”
“求你——求你,笑一笑,别这样惩罚我
好不好.”
既使是哀求也也是他强颜，他失败
他的性格该当先。
……
此时的天气,暖风停,阴风冷.
沙滩上,众人收了风筝往回行.
秦树拉了风筝无心跑.
蝴蝶风筝,风中停,张嘴笑.
“若彤,你帮我一起放.”
“你不会,有为什么把风筝放!”
今天的妹妹真把气生大,
脸上总没有要笑的表情。
要知姑娘不是不帮,心情是风向,
姑娘是风筝,小伙挣着抻.
可惜风向不理想.
“哥,回去吧,看你又咳嗽!”
小伙一句话也不讲。
蝴蝶被收折了翅膀.
他低头,跟在姑娘身后,
烦透了了这恼人的风向,
再也不放这恼人的风筝
……
……
这一切很快成为了曾经
后来男孩的身边渐渐少了姑娘的身影,
爱的痛苦,情的波折,
又要将这个小伙折磨.
他又开始含着泪水把痛苦体味,
又重新买回香烟,重温那曾经的情歌,
开始戴上那丁零作响的手链
续写悲伤的情诗.
八
又是周末,小伙独自思索.
从前,这又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可是想想自己的临场退缩,
又怎能埋怨这种结果.
“她终究是妹妹还是情人?
是妹妹,也该把她“嫁人”
是情人,为什么不给她名分?”
周末的电影,提前散场
秦树透过玻璃窗,
看到了影院门口熙熙攘攘,
小伙现在正愁眉不展,
站在人气正旺的跳舞场,
手里夹着香烟,不停吞吐.
他只能够站在窗前,因为位子已满,
——若彤不会再早来,为他争占坐位.
这时秦树的眼中泪花已闪:
“怎么会是她?”
眼中的女孩分明是若彤.
舞池中的女孩,
奇装异服的她,
一个男孩怀里的的她.
这时的男孩,由悲生恼!
飞走了过去，夺过女孩,便往外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妹妹表情冷漠,他感到他们的距离,
已经好比天与地.
“我没怎么样,只不过重新选择了生活,
我只希望自己快乐,哥哥重新振作。”
一句妹妹的话,沉闷了哥哥.
他不明白:有了夜的宁静
为什么还去制造喧闹.
“妹妹,我很好,真……的！”
“你为什么要骗我,看你手里的香烟；
又为什么戴上了我送你的手链,可哥哥
需要的是一件暖和又贴身的衣裳.”
“妹妹,让我们在回到从前吧!”
“不,”妹妹又瞪大了双眼,
“因为我们的明天不会再象昨天一样
快乐；因为我们对于彼此都已经太过沉重,
更不要说说永久;如果哥希望我幸福,妹妹的幸福有一半
是哥哥的幸福!”这时的妹妹低下了头,
“再见了,哥哥!”
妹妹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一个木头还立在当地.
妹妹走了,虽然还常见面,但是
她却真的是遥不可及.
一个“再见”,男孩听出了多少心酸,
一个“再见”，只剩下永久的留恋.
九
Windows 2000 荧屏闪闪.
秦树的□□,显示若彤再线.
可他们没有过多的语言，
不华丽，也不绚烂，亦如
他们的从平淡中生发的感情：
“妹妹”
“哥哥”
“哥哥很想念你,我总在想,那是不是一种爱?”
“不要这样,答案已经没有意义,希望哥哥把眼界放在未来的世界里.”
“可是很难”
“爱过就足够了,逝去的日子值得我们珍藏一生”
“我爱你!”
……
十
毕业一年,
两本纪念册被翻看了无数遍.
若彤的纪念册,
秦树留有一首诗：
《一个人懂》。
秦树的纪念册,
若彤是句话：
“拥有过,失去过.”
2006年3月26日定稿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曾经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