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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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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卧室，在床沿洒下一道柔软的光线。南野秀一醒来时，怀里的人还睡得很沉。
星野樱整个人蜷在他怀中，呼吸均匀，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温软。她无意识地贴近他，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个怀抱的温度。
南野秀一低头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他低声笑了笑，伸手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小樱睡得迷迷糊糊，轻轻皱了皱眉，像是被打扰了好梦，小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要了啦……”
那声音软得几乎要融化。
南野秀一喉结轻轻滚动，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像是试探，又像是本能。
“醒醒，早安。”他的声音低而温柔。
星野樱被那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慢慢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却第一眼就看见南野秀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眨了眨眼，随后露出一个带着睡意的、懒洋洋的笑容。
“……秀一，你这么早在干嘛呢。”
“早上的例行活动。”他笑得意味深长，额头抵着她的，“男人的。”
“你少来。”小樱哼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却没什么力气，“我还没醒。”
“那我叫醒你。”他低声说。
她下意识想再躲，却被他稳稳圈在怀里。南野秀一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晨间特有的热度与黏人气息。
星野樱被迫回应，却很快又笑了出来，声音含糊地夹在呼吸之间：“等、等一下……早餐我要吃日式的。”
“味噌汤、烤鱼、玉子烧？”他贴着她耳边问。
“嗯。”她点头，理直气壮，“你答应的话，我才继续配合。”
南野秀一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你这是把我当条件交换了？”
“是男朋友该做的吧。”她睁开眼看他，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水光，“不对，现在还算试用期。”
“真是狡猾的女人。”他叹气，却又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她，“好，答应你。”
被单轻轻滑落，晨光被窗帘挡在外侧，卧室里只剩下低低的呼吸声与温度交叠的气息。
时间在亲密中悄然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野樱窝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声音轻轻的：“……你要是每个早上都这样，我会很困的。”
“那你可以每天赖床。”南野秀一把她抱紧，语气理所当然，“反正我会负责叫你起床、做早餐、送你上班。”
“听起来好像很划算。”她小声嘀咕，却悄悄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一点。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醒来，而卧室里，却像是被时间温柔地隔离开来。
这一刻的亲密，不需要言语确认，却早已默默扎根。
厨房里传来细碎而规律的声响，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声，像是清晨最让人安心的背景音。南野秀一站在料理台前，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动作利落又克制。他正专心处理着鱼肉，先是仔细地擦干水分，再均匀抹上少量盐，连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星野樱洗漱完换好居家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目光顺着他的背影慢慢描摹。晨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连空气都显得温柔了几分。
“……真犯规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星野樱的动作很自然，双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她的下巴抵着他肩胛骨的位置，像是抱着一个早就属于自己的存在。
南野秀一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喂。”他无奈地低声开口，“我现在手上有刀。”
“我又没有乱动你。”小樱笑得毫无负担，声音贴在他背后，“只是围观一下而已。”
“围观不需要抱这么紧吧。”
“需要啊。”她理直气壮地说，“男朋友做饭这么好看，我当然要站在第一排。”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南野秀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星野樱还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说，男朋友。”
空气像是安静了一秒。
南野秀一愣在那里，像是没能第一时间理解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意义。他看着她，绿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明显的、来不及掩饰的怔然。
“你刚才……”他喉咙有些发紧，“不是前男友？”
“你怎么还记着那个称呼啊。”星野樱失笑，松开他，靠在料理台边，“我只是顺口而已。”
“顺口？”
“嗯。”她歪了歪头，“都同居了，还一直叫前男友不是很奇怪吗？”
南野秀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笑了。
那不是平时那种带点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明显轻松下来的、甚至有点藏不住喜悦的表情。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低得近乎温柔。
“你知不知道，你一句顺口，对我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夸张。”小樱嘴上这么说，耳根却微微发热，“你不是很稳重的吗。”
“在你这里，稳重本来就不成立。”
他重新转回去继续料理早餐，却明显比刚才心情好了许多。锅里的味噌汤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南野秀一关小火，把切好的豆腐和海带放进去，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做饭，更像是在对待什么需要小心呵护的东西。
星野樱又凑过去，这次没抱那么紧，只是靠着他的手臂站着。
“你每天早上都这么认真吗？”她问。
“以前不会。”他说，“一个人住的时候，能填饱肚子就行。”
“那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有人要吃。”
她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软。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正好。”南野秀一勾了勾唇，“坏到离不开我。”
“自信过头了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早餐逐渐成形。烤鱼在平底锅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表面泛起诱人的金色；玉子烧被切成整齐的块状，摆在白色的盘子里；味噌汤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星野樱忍不住凑过去闻了一下，眼睛亮了：“好香。”
“去坐好。”南野秀一用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再捣乱，我真的会在厨房把你赶出去。”
“你舍得吗？”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餐桌方向推了推，动作却轻得要命。
餐桌上，两人并排坐着。星野樱捧着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神情满足得像是被顺毛的猫。
“好吃。”她认真评价，“比我在外面吃的还好。”
“那是因为你现在心情好。”南野秀一淡淡地说。
“也可能是因为做饭的人不一样。”
他抬眼看她。
“你这是在夸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南野秀一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一直没有压下去。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醒来，阳光明亮，车声隐约传来。但在这间公寓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音，和两个人之间不需要刻意说明的默契。
星野樱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坐在一个人对面吃早餐了。
不是赶时间，不是一个人。
而是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