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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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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进入平稳巡航后，客舱里终于安静下来。
星野樱推着餐车回到后舱，在确认暂时没有呼叫铃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靠在隔板旁，取下手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见南野秀一那一串早上发来的讯息。
【早安】
【今天忙吗】
【别太累】
【记得吃东西】
【……】
她指尖顿了顿，心里泛起一点迟来的愧疚。
“啊，完全把他晾着了。”
星野樱抿了抿唇，迅速打字回复。
【对不起，我现在才看到。】
【刚刚比较忙。】
发出去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今晚可能来不及一起吃晚餐。】
【不过……你晚上可以来我公寓。】
讯息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句话，怎么想都太暧昧了。
“……我在干嘛啊。”
她下意识捂住脸，耳朵迅速红了起来。机舱里的灯光偏冷，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小声碎念：“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不准害羞。”
可越这么想，脑子里反而越不受控制地浮现某个人的表情。
那个总是笑得从容、眼神却危险又温柔的男人。
—
与此同时，高级公寓内。
南野秀一刚从浴室出来，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正准备出门去公司。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停下了动作。
【你晚上可以来我公寓。】
他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原本压抑了一整个上午的烦躁，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小樱。”
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刚才还在想她冷漠、无情、难以捉摸，现在却被这一条讯息彻底安抚。
他迅速回复。
【好。】
【我会过去。】
回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南野秀一抬手整理袖口，镜子里的自己神色冷静，但眼底的光却藏不住。他忽然想起今晚原本和家人的晚餐约定，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先吃完饭，再过去。”
他的语气恢复理性，像是在重新规划战术。
“不能太急。”
“要让她觉得，是她主动留我。”
他关上公寓的门，走进电梯，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就连想到母亲晚餐时可能会问起“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他也不再觉得头疼。
因为这一次，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航班降落前，星野樱在机舱整理座位，思绪却有些飘。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确认南野秀一已经回复，心口那点不安慢慢被某种期待取代。
“真是的……”
“明明说不想被他牵着走。”
可她却忍不住开始思考——
今晚要不要多买一点食材？
浴室的沐浴露是不是快用完了？
他会不会又露出那种让人头疼的笑？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也许，她早就默认了。
—
夜色渐深。
东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像是在为某场约定悄然铺路。
而这一晚，将不只是“过夜”那么简单。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东京的一间高雅餐厅内，南野秀一一如既往地穿着得体的白衬衫，搭配浅灰色外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长桌上已摆满精致的料理。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室内却多了几分家庭聚会的温馨氛围。
“真是难得呢，大家能坐在一起吃饭。”南野志保利笑着夹起一块牛排，语气轻松却藏着意味深长的关切。
田中伊真微笑着点头，举杯示意：“秀一最近工作很忙啊，能抽空陪我们吃顿饭，说明你还是知道家里这桌饭有多重要。”
“是啊。”坐在一旁的田中秀一调皮地笑了，“不过我觉得哥哥最近心情比以前好多了，公司助理都说他开会时都会莫名其妙笑出声，搞得大家都很紧张。”
南野秀一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低声咳了一下，掩饰住差点上扬的嘴角。
“哎，秀一。”南野志保利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今年也27岁了，妈妈知道你事业成功，公司也做得风生水起，但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结婚的事？”
这话一出，桌边顿时安静了几秒，只有服务生轻声替他们添酒。
“妈……”南野秀一无奈地低声回应，顿了顿，“我前阵子不是有发信息给你吗？我说过，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了。”
“诶？”南野志保利原本正优雅切着牛排，听到这句话手顿时停住，眼睛睁大，“你那条信息……我以为你是说工作上的事！真的吗？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嗯。”他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那个女孩是谁？长什么样子？家世如何？有没有见过面？交往多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母亲的问题一连串像机关枪似的扫射过来。
“……妈，冷静点。”南野秀一微微抬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我还没打算那么快告诉你她的名字。不过我们……最近还不错。”
“诶呀，原来哥哥真的是有情况啊。”田中秀一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最近上班时间还会哼歌，我还以为他中毒了呢。”
“你在公司打小报告啊？”南野秀一转头看着继弟，笑得颇有些“兄长威严”。
“我这叫观察入微。”田中秀一举起酒杯，“嫂子要是以后进公司，肯定会感谢我这个嘴快的弟弟。”
“嫂子？”南野志保利眼睛一亮，“那就是说已经在认真交往了？她是做什么的？是公司里的人吗？”
南野秀一微笑摇头，像是在思索用什么形容词才能准确描述那个女孩。他脑海里浮现出她昨天傍晚那句“晚上你可以来我家过夜”的调皮短信，还有她红着脸按下发送键的模样。他唇边浮起一抹藏不住的柔和笑意。
“她不是公司的人。”他终于开口，低声补充，“她……很特别，不是你们能轻易猜到的类型。”
“哎哟，居然让我们家秀一露出这种表情。”田中伊真忍不住出声感叹，“看起来真的陷得很深嘛。”
“是啊。”田中秀一忍着笑点头，“我刚刚差点以为哥哥在想甜点，结果他这脸写着的全是恋爱的味道。”
南野秀一没再反驳，只是轻轻转了转酒杯中的红酒，静静地看着液面微荡。那份平日里冷静沉稳的面孔，在灯光下竟也染上几分柔情与期待。
餐桌上的气氛缓和又亲切，南野志保利终于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认真，那妈妈也不逼你。只是……希望你别太慢了，我还想早点抱孙子。”
南野秀一喝了一口酒，嘴角一勾，“这件事……可能不会太久。”
话落，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那封来自小樱的简讯还亮在屏幕上：“今晚你可以来我家过夜。”
他轻轻地笑了，那笑意比任何一瓶红酒都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