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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实爱人愿, 登基称帝。 柳无双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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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日凌焰已回到了东安。这一次很奇怪。路上没有刺客,想来是忠王替他解决了一切。
在来的路上他已知晓柳千金被推下水,现已救下,正躺在柳府。他一日不歇,衣服都未的及换一路驰骋,马不停蹄赶往柳府。
柳府并不气派,与其他府邸相比略显简陋。而此刻大门紧闭。敲门声响起,下人个个手脚敏捷,他们打开门看衣着打扮以为是那位百姓,一见着脸是逍遥王。没有阻拦去路,只是行礼。凌焰没空理会他们,着急赶往卧房。
卧房外柳氏一家着急在外等候,等着郎中出来说明情况。
柳氏一家柳育才,冯秀,柳子俞。三人皆是东安响当当的人物。
柳育才柳州人士,当朝丞相,皇子们的老师。
冯秀是他的夫人,在中央大街开着一家酒楼。价格亲民,对百姓极其爱戴。被百姓夸赞称为‘活菩萨’。
柳子俞年方十二,年纪轻轻才德兼备。现任礼部侍郎。
当凌焰站在他们的面前的时,柳育才不知所错的行礼。
“殿下,有失远迎。莫怪。”
面对未来的老丈人,他竟然有些害怕“老师,师母。我来迟了。双儿如何?”
柳育才未说话,只是转过身去等待郎中出来。而柳育才的小儿子柳子俞早已泪流满面,而后擦干眼泪相迎。
“殿下,姐姐还未醒。郎中在屋内救治。家父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凌焰知晓柳子俞疼惜姐姐,说了一句无事便和他们一起等。
一刻钟后郎中出来行礼后说道“老爷,夫人。令爱已无大碍,不过身子骨弱,又受凉。开个方子调养几日便好。”
柳子俞跟随郎中去抓药顺便送送郎中。
待郎中走后柳无双的娘亲冯秀进入卧房,坐在床旁流泪心疼,仔细端详她的女儿。
柳无双静静地躺在床上,手脚冰凉,脸色苍白,没有气色。如若不是小腹处微微隆起,还以为已驾鹤西去了。
柳育才和凌焰听见郎中的话,又见夫人前去照顾心有灵犀似的径直走向前厅。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凶手抓到,搞清楚抓走柳无双有何目的。
前厅宽敞明亮,一排整齐的红木桌椅干净整洁。扫视一圈并无价值连城之物。
柳育才走上前以礼相待“殿下,坐。上茶。”
“老夫知晓殿下着急,喝盏茶先,待我细细道来。”
凌焰正襟危坐,收起往日游手好闲劲听柳育才说话。
在三日前,柳无双和她侍女红鸾去往山上的寺庙为凌焰祈福。行至极少人数的小路时,不知那冒出的一伙人,打倒了随从,迷晕了红鸾,趁机劫走了柳无双。柳府曾派人前去寻找,几番搜寻均无果。直到今日卯时才寻到。全身湿透的柳无双躺在寺庙旁的河岸旁,摇晃几下始终没有醒。
两人正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从中找到可靠有用的线索。
这时红鸾跑来前厅,跪下慌慌张张的说“殿下,老爷。小姐她,她疯了。”
疯?好好的一个人怎会疯呢?
柳育才听见此话险些昏过去,幸得凌焰搀扶才稳住脚跟。好久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方才郎中不是说无碍了吗?”
红鸾大气不喘一五一十道出“小姐一醒来,看见夫人仿佛不认识般,嘴里复述你是谁,我是谁,这是哪,放我走之类的话语。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是让人夺去了灵魂般。”
柳育才听了此话一脸错愕,他一改往日作风不再冷静,没有听说过此类事物的人自然觉得谎缪。他认为他的女儿只是病了,晃了晃身体说“刚刚不是好好的吗?请了郎中没有?快带我去看看。”
凌焰急忙疏散柳育才的心情“老师,莫慌。令爱定会安然无恙。”说完给了红鸾一个眼神。
红鸾心领神会,不再说下去。站起身领着两人前往卧房。三人心急如焚跑向卧房。
凌焰思来想去都不对,柳无双心地善良,从未做过坏事,柳府也不曾与人结怨,怎么可能被劫呢?难道是因为自己?
难道是这次刺杀未成功便用她作为要挟。可他一介闲散王爷,无任何实权。拿她要挟什么。金银财宝还是东安的安危?既是要挟,又怎会将人扔在河岸旁?
三人很快抵达卧房,卧房内柳无双此刻在摔茶杯,大声嘶吼着“放我走,你们是谁。不要再打我了。”诸如此类的话语传到凌焰的耳朵里。
柳育才与凌焰怒火攻心,想知道柳无双被劫走的这几日到底经历了什么,竟变成这般模样。抓到凶手定要千刀万剐才是。
柳育才想要靠近柳无双被冯秀拉住,摇头“莫冲动”
一旦有人想靠近柳无双,柳无双便会朝人扔物品,花瓶、饰品、茶具统统一并扔去。
他慌了,问冯秀“夫人,双儿怎会如此?”
冯秀只是摇摇头,不知晓其中缘由。
柳无双披头散发,肤白净美。身着素娟亵衣。空着脚踩在冰凉凉的地板上,而地板上的碎渣子比比皆是,稍不注意便会划破脚底,鲜血直流。细看手掌处有几道伤疤。他们眼看女儿走着走着要撞到柱子,柳育才想前去拉住她。不过他慢了一步,凌焰眼疾手快先手一步拉住她并抱住。
柳无双不老实,以为这又是把她绑起来拷打 ,想要挣脱束缚。
凌焰看她一直挣扎迅速放开说道“双儿,我是凌焰。”
柳无双听到‘凌焰’这两个字呆住了,刻在她脑海里的名字今日听到了,并且见到了本人。
见柳无双许久无动静的凌焰听到哭声低头看,她趴在凌焰胸前直接哭了起来。
他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安慰哄小孩似的。
“不哭,双儿最厉害了。……”
“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
柳育才两口子看到柳无双安稳下来松了口气。他们也不傻,二人兴许有好多话要说。为了不打扰两位你侬我侬拜别后退出了卧房。
屋内只有柳无双的哭声,哭累了的柳无双内心纠结,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他真的是东安尊贵的逍遥王凌焰。
两人四目相对,凌焰心疼又愤怒。他的心上人如今变成这样,任何人看到都揪心。
“双儿,我们去坐一会。待会我们去王府戏耍。可好?”话语温柔。
柳无双尽管站不住了还是紧紧靠在凌焰身上,不愿离开半步。
他直接把她抱起轻放在床沿,柳无双无反应,任他随意摆弄。
她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的根本原因是她从未见过此人,压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就像是失忆了般。
后悔不已的凌焰替她拂去眼泪“莫要哭,我在身旁。外人不敢伤你,”而后直接拉起她的双手道“你可还记掳走你的那些人的模样或者特征。”他觉察出不对劲,这双手尽管是一双纤纤玉手,然而伤疤却是陈年旧伤,大拇指与食指两处有一层厚厚的茧。
柳府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会有如此厚的茧?这是如何做到的?表面看是一双纤纤玉手,肤若凝脂,不过只要仔细抚摸便会知晓手掌无肉质感,手指结痂。
兴是柳无双不喜欢人抓住手掌,甩手挣开摇摇头。
待双方情绪安稳下来,柳无双漫不经心开口 “我是何人?”
凌焰意想不到她竟然不认识她自己,可对自己很信任。
凌焰习以为常,以为她是耍性子“你是柳无双。柳府的千金。你不仅是我的未婚妻,更是东安有名的才女。”
温柔的语气使得柳无双不安定,脑海里浮现出‘我是皇后’的话语。眼眸一片冷意,语气狠厉“不对,我不是。我是皇后。是东安最尊贵的女子。”
他难以置信,她是皇后这类话语若传入宫中,后果将不堪设想。他眼中的柳无双并不是想成为身份高贵的女子。她只愿东安繁荣富强,愿百姓安居乐业,愿自己成为可用之才。而此刻的她与从前大不相同。
他并不知眼前人并非真正的柳无双。
“双儿,万不可胡说。你想当皇后,我来助你可好。”
柳无双惊喜万分“真的吗?你真的能助我一臂之力?”
他用力点点头“真的,我可以帮你。”
他没有质问她为何想当皇后,毕竟皇后之位只有一个。他如今是皇子,成为皇帝才能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谓是历经八十一难才行。不过只要她是想要的,他就要帮她实现。虽说他从未有过当皇帝的想法,可为了他的未婚妻决定拼一把。
成为皇帝并非易事。受万民朝拜,必造福百姓。若做不到,背负千古骂名那是在所难免的。
陪着柳无双坐了一会,她有点乏了想要小睡,要求凌焰伴在左右,讲少时与她所发生的事才肯睡去。
直到凌焰讲到两人年少分离时刻,柳无双终于撑不住睡着了。凌焰看她呼呼大睡才安心,离开了卧房。5
此刻正值午时,阳光直射。门外柳子俞脸部烧的泛红,正躲在假山后,双手端着药注视着房门。
房门开的同时,他端着药走上前问“殿下,姐姐如何了?”
“已然睡去,只是……”凌焰下意识看向屋里躺着人“子俞,此药可是双儿的?”
柳子瑜接着说道“是的,我怕下人粗心,不放心便亲自送过来。不曾想……。”
“双儿很好,待她醒来再喂些米粥便好。”
凌焰正安慰柳子瑜时,红鸾走了过来。
红鸾性子单纯,不知柳无双真实情况很是着急,直问“殿下,我家小姐可好?可是真的……?”
柳子俞待人和善,抢先开口“姐姐很好,此刻正屋里头睡了。”而后思考一问“我爹可有吩咐?”
红鸾被柳无双的事吓到了,这才想起来柳育才的吩咐“殿下,少爷,老爷说,午膳已备好,请殿下移至前厅。”
他摆摆手,整理衣裳“本王随后便到。吩咐下去小姐的病不可乱传。”
红鸾心中明白倘若此事传出去,那么她的小姐必然遭到谩骂,柳府必定鸡犬不宁。
他走到前厅时,前厅此刻站着一位衣着从上至下皆是玄色的皇子背对着他。
凌焰不知他有什么心思,想要成为皇帝必然少不了明争暗斗。
他深知素王生性残暴,与他母妃很像。寒王是素王的亲弟弟,两人却有着云泥之别。
他曾听寒王说过,他亲眼见过素王残暴的一面。素王少时养的一只猫只是轻轻抓伤了他,他丝毫不注意还有旁人在场。眼神变得冷冽,那眼神仿佛下一秒要亲手杀死自己。至今为止寒王看到他那样的眼神依然站不住身子。眼看着他抓起猫要掰断它的脖颈,听见猫的嚎叫声,他更起劲。寒王情急之下劝住他,可他的话语并没有任何实用性。那只猫随着脖颈处一声‘咔嚓’声,那猫永久的停止了呼吸。那只可爱的猫死在了他们的面前。寒王步履维艰摔倒在地,而罪魁祸首不屑一顾,随手一抛,像是在抛一只令人作呕的玩意。
自那以后寒王与素王不再来往,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