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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夜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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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花摇尘洗完脸，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里，一边撸着猫，一边听着手机里的有声小说。
小猫趴在花摇尘身边，时不时的舔两下她的手，玻璃窗对面海关大楼上的大钟缓慢的走着，分针和时针很快走到了十点半的位置，门外的电梯声响了一下，花摇尘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一霎那，熊猫冲上来抱住了花摇尘，开始哼哼唧唧。
“走吧。”叶礼看着花摇尘，这是她第一次穿了一身简约的休闲运动套装，头发也扎了起来，露出漂亮的颈部。
“小柯基这身衣服好帅气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花摇尘和叶礼说笑着，带着熊猫下楼了。
从公寓后边，穿着一片紫藤花，就到了湖边，两人在沿湖的路上走着。
“所以，那孩子还是没办法上学？”花摇尘很关心佟梦。
“很难再回到正常的学业了吧，除非能换个生活和学习环境。”
“我想问你个问题。”
花摇尘转头看了看叶礼，“关于我的？”
“嗯。”
“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谈自己。”花摇尘看着静静的湖面，想起自己曾经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湖边漫无目的的走，走到疲惫把自己拖回去睡觉。
那段时光好像越来越遥远，模糊，好像自己的作息越来越好，可以思考，可以正常吃东西，可以慢慢敞开心扉。
“有时候真羡慕这湖里的小野鸭子，自由自在的，没有那么多牵绊，那么多情感，所有的事情都遵从本能。”
“你也可以一直遵从本能的。”叶礼轻声道，长长的睫毛盖着星星一样的眼睛，藏住了他的秘密。
“我有自己的方式。”花摇尘说完笑了笑，脸上露出来柔美的笑容。
两人在湖边吹了一会儿风，就带着熊猫回家了。
第二天叶礼一直在局里呆着，楚玄他们整理线索，一时间也用不到他，他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打了一天的字，晚上看其他人都在低头忙着，就一个人拎着一堆论文资料回家了。
第三天，案件还是没有进展。
原本以为伊辰的线索有些用，可是查过去才发现只是个情绪化很严重的患者，平时没事就在网络上发泄愤怒。
而周琦那边，平时接触的人实在太少，无从查起，家属那边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线索。
第四天中午，沈乔接了个电话，匆匆在电脑上打开一个网站，从网站里，终于翻到了一点希望。
原来佟梦在这几个月心情不好，也会上网，寻找能帮助自己的办法。
她发现一个网站，都是抑郁症患者，上面大部分帖子都是交流病情和经验。
偶尔也会聊到生活中其他事情，一些不如意，一些不开心的遭遇。
网站可以匿名。
有天晚上，佟梦把自己的事情，发到了网站上，但是她没说是自己，说是自己同桌的事情。
有一个用户ID，在第二天悄悄私信她，说自己的妹妹也被欺负过，问她是哪所学校的。
她就把学校和班级都告诉了那个ID，过几天她突然发现，万一这个人去学校把事情张扬出去怎么办，只有她一个人开始休学。
她私信那个ID，问他想做什么？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学校？
那个ID请她放心，说自己只是想找到欺负妹妹的人，不会把她的事情张扬出去，也不会让同学老师发觉到。
佟梦担心了好几天，发现风平浪静的，才稍稍安心。
那天两个警察叔叔来问，她有想过要不要说，可是她不愿意说，如果赵若宣的死和那个ID有关，她不但不想说，还想保护那个ID，在她受到伤害后，警察和法律没有帮她惩罚他，现在有人帮自己报仇，她为什么要出卖他？
”这信息怎么弄到的？”楚玄问。
“是阿尘发给我的。”沈乔说完，回头望叶礼的办公室看了看。
叶礼今天还是早上准时报道，虽然没人打扰他，但她知道他有心事。
至于这事情和花摇尘有没有关系，她就不好猜测了，只是花摇尘直接把网址和佟梦的ID都发给了她，而不是通过叶礼。
这就很微妙。
“追这个ID，让技术部帮忙，一定把这人给我揪出来。”
有个突破口果然效率就起来了。
当天晚上，楚玄他们就在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把蒋白给围堵住了。
楚玄带着大家伙把蒋白拉回警局，连夜开审。
蒋白似乎知道自己会被抓似的，一直看着楚玄，微笑着，那笑藏着些许嘲讽。
楚玄也不着急问他，坐在对面，拿着手上的资料，慢慢的看着。
他心里在快速的整理着案发后的所有信息，眼前这个人，其实有点出乎楚玄的意料。
蒋白看楚玄一直不问他，竟然打起了哈欠。
“楚警官，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坐到天亮吗？”
“怎么？想交代了？”
“我原本以为你会更有趣的。”蒋白笑道，“不过嘛，你也不过如此。”
“那你说点有趣的吧。”楚玄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我不喜欢烟味。”蒋白有点生气。
“好。”楚玄把烟掐灭，“说吧。”
“三个人都是我杀的，周琦，放任自己的恶犬袭击小狗致死，事后逃走了，一句道歉赔偿都没有。朱恩，常年在地铁公交上，骚扰女孩子。赵若宣，把女孩子折磨到退学。“蒋白像是在闲话家常，“他们，都该死。”
“他们的错应该是有律法惩治，而不是你的私刑。“
“怎么惩治？罚一点钱？小恶的人会一直小恶，还是会有一天变成大恶？”
“那你也不应该。”楚玄还没说完，蒋白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难怪我师傅说你无趣，他说的真没错。”
“什么师傅，他是谁？”楚玄腾的站了起来，心口一阵巨疼，放佛什么尘封的伤口裂开了。
蒋白不在回答，突然他向后仰去，嘴角流出了白色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