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偷竟是我自己 完蛋，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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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我们现在偷偷溜出来，是为了……”闻多有些惴惴，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只见行水定定朝自己看着，眼中尽是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惊为天人：“当然是，夺回我们的佩剑！”
闻多身形一歪，勉强支撑住身体，感觉气有些虚：“所、所以，我们这次来陈宅，是为了偷剑……？”
“这叫物归原主！”行水笑盈盈道，接着回过身去，纵身跃起，使轻功朝前跳去，边跳边解释道：“此次拍卖会，除却拍卖灵石丹药，神兵利器，还会展示陈氏收藏的藏品。”
闻多跟上，迟疑道：“你是说……他们偷了我们的剑，当作宝贝展示？这、这不合理吧，要是被我们指认怎么办？还有，什么剑这么宝贝，只能拿出来炫耀，还不带卖的……？”
“麒麟剑。”
闻多：“！！！”
哪一把是麒麟剑？
闻多刚想问出口，就堪堪止住，又会想起系统先前说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行水再次停下，回头看闻多，道：“到了，就是下面这个阁楼，待我打晕门前的守卫……”
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几粒弹丸似的珠子，夹在手上，看也不看便甩出去，接着传来几声侍卫的闷哼声，行水探头朝檐下看去，回头朝闻多招手，低声道：“可以了，下来……咱们小声些，小心巡逻的守卫……”
闻多点点头，不太熟练地从屋檐翻下，被行水伸手接住，一不注意，竟是抱了个满怀。
闻多脸瞬间红了，挣扎道：“放我下来。”
行水温声笑了，把闻多朝边上一方，打趣道：“你是不是在家中都很乖？”
闻多摇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闷声闷气道：“先前还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鬼点子这么多……”
行水不说话了，似是默认，推门进去，看也没看两个手刀，劈在门里头那俩守卫的脖颈上。闻多瞬间接住，避免弄出声响。
“好大……”
闻多压低声音，却仍然掩盖不住惊叹，行水介绍道：“此处名为饮渊阁，据说高六六三十六层……我们现在到的是第三十层。且说饮渊阁中，以十七、十八层之间为界，上十八层放书，下十八层都是陈家的珍藏。”
“哇——”
闻多见这饮渊阁中柜格层杂林立，偶有木梯横桥连接，一股浓郁的墨香飘来，闻多鼻子耸了耸，觉着这纸张混合其中的霉味居然也蛮好闻。
“小心！”
闻多没留神，抬脚往前头走去，却即刻被行水拉住，不慎低头间，差点再身形一晃掉下去：这饮渊阁里头居然是中空的，细小的锁链运动声响起，再往下一看，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好像有平台升上来，闻多难以置信道：“电、电梯？”
“嗯，什么……？这个叫登云梯。”行水解释道：“先前我打探过，传说陈氏饮渊阁，实则在这三十六层之外，还有一层，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去过……世人从来不知那一层在何处，而我猜，就在十七与十八层的中间。”
确实，若说上十八层是圣人先贤以经史子集铸造的云顶天宫，下十八层是门阀财权用鎏金铜臭铸造的阿鼻地狱，那么总有一层要是人间，而人间便是另外头的人趋之若鹜、而里头的人痛不欲生的。
闻多懵懂的点点头，觉得行水说得非常有道理，毕竟没有人活着从人间出来，于是问道：“那我们要进去么，麒麟剑……会在里头么？”
行水侧过身子，去看他，半张脸藏在阴影中，竟显得眸子有些晦暗不明：“是，不止麒麟剑，我们要寻的东西，具在里头。”
下一刻，闻多冷不起防伸手，五指作抓，紫雾冒出，扼住面前那人的喉头，迅速锁紧。
“呃啊——”
行水双目圆瞪，只觉闻多适才那一下，竟是快得他颊侧擦过一道冷风，再转过头去，见登云梯不知何时升了上来，上头的侍卫早已被闻多扭断了脖颈。
侍卫的兵器落地，削过行水鬓前的一抹碎发，发出“哐当”一声。
闻多若是再晚半步，行水估摸着就该尸首分离了。
“干得好。”行水毫不吝啬地赞扬道，嘴角浮出了一丝笑。
“呼……别笑了，还好适才上来的是一个侍卫，但凡再多一个，咱俩都得被捅个对穿。”
行水笑着道：“嗯嗯！不过相信咱们小多，就算运上来一群侍卫，小多也能保护我的！”
闻多手一颤：“……”
是谁先前说要给我兜底的啊！
到底是谁给谁兜底啊喂！！！
下一刻，深不见底的缝隙中，传来隐约的血肉绽开的声音，闻多探头，像那深渊望去，半晌才不确定道：“完了，刚才手滑，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行水安慰道：“没事，不要自责，我估摸着他被你掐住的时候就已经噶了。”
闻多皱起眉头，表情有些内疚：“看来我还是控制不太好……不说这个了，咱们是坐这电……登云梯下去……么？”
然而闻多还未说完，行水就已站了上去，闻多只好跟上，下一刻，机括转动的巨响声下，登云梯开始下降，闻多只觉眼前景象飞速倒退，不到多时便花了眼。
哇，还是观光电梯！！！
闻多不禁惊叹于这个世界匠人巧技，还未惊叹完，登云梯便一下子停了，闻多不禁问道：“是这一层吗？”
“……第十八层？开关动不了了，登云梯应当不能再往下行。”
闻多回头，这才看见载着他们的平台中央，有一个半人长的扳手，应该就是控制的开关。
第十八层中，安静地不像处在人世，一时侍卫的脚步声响起，行水眼疾手快，迅速拉着闻多绕过登云梯，躲在一处柱后，柱子的阴影笼罩下，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他。
“怎么办……”闻多有些不安，朝行水道。
“找机关。”行水伸手半拉着闻多，垂着头说话，发丝一时在闻多脖颈处打转，带着行水的体温，显得有些痒。
闻多脸微红，不自然的避开：“……机关在哪里？图书馆……不，上十八层竟然是藏书阁，那肯定有人来借阅……”
下一刻，二人身后传来巨大的“咔嚓”一声，吓得闻多一弹。
好巧不巧，身后的书架旋转，露出里头幽邃的暗道，还有无端悬浮在空中的油灯。
闻多：“……”
早知道他就不乌鸦嘴了。
行水立马将闻多护在身后，黑暗中那人走出，闻多方才松了口气，心道还好遇见的不是鬼。
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见到二人就是一个手刀劈来，行水侧头，差点被手刀劈中，闻多立即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冷笑一声，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便侧头去看闻多纤细白皙的五指，沉声道：“有两下子。”
闻多一怔，只觉这声音含糊，如同从肺中挤出来一般，却不但不难听，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
似乎久居高位者。
闻多皱眉，指尖用力，却被黑衣衬得愈发泛白，良久，甚至能看出些微的颤抖。
“得了。”那人见挣不开，也不再反抗，朝闻多道：“小朋友，怎么不回家吃饭，跑这里来干什么？”
闻多见那人收敛住恶意，脸上神色渐缓，反问道：“你就不怕我是陈家的人，来饮渊阁里头抓小偷？”
“哼。”
那人嗤笑一声，闻多不慎，竟被那人挣开了手腕，只听那人道：“陈家的人不会长得这么傻……除了那个小妞，说吧，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东西、做什么用？”
闻多依然皱着眉头，不愿理他，总觉得他的态度像是审问犯人。
倒是久未出声的行水道：“阁下带着面具，又不知姓名，在下实在不敢盘脱而出。”
闻多这才发现，那人碎发之下，带着铜制的半边面具，露出的另外一半侧脸完美无瑕，鼻梁高挺，眼窝很深，肤色是酱油……啊不小麦色，有点像异族人。
“随便，没有名字。”
闻多：“……”
行水：“……”
闻多率先道：“啊，那不如就叫你随便把……随便，你来楼里做什么？”
那人对“随便”这个名字不置可否，答道：“抓小偷，然后杀掉。”
闻多听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不会对方才是陈家的人吧？
完蛋，没想到要抓的小偷是他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闻多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行水拉住。闻多不解抬头，与行水对视，突然停了下来。
没想到随便转头，看了闻多一眼：“该你了。”
“我、我们……”
“我们来寻一件物什，名唤麒麟剑。”行水抢先答道。
“呵，又是一个。”随便冷声道，接着站定，身后的墙壁竟就此合上，说话的这些功夫，他们已到达了一处静室。
“麒麟剑是什么？”闻多还是忍不住，发问道。
没想到前头的随便瞥了他一眼，接着是哑声的笑，末了，解释道：“麒麟剑、黄金血，凡尘之中唯二的两件神器，既然有人不知。”
接着随便伸手，按下了一处开关，静室中间的巨幅山水画陡然消失，墙壁如屏风从两侧展开，现出里头爆射的强光。
许久，闻多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视线，发现墙壁后唯独只有两个用琉璃铸就的展柜，而其内，皆是空的。
“麒麟剑，早就于昨日，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小偷竟是我自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