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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别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人能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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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升高大的身影似乎将她与所有的危险隔绝开来。
靳升说的如此肯定,他绝对不是只身一人来的这里。
萧闻也没有和他们对上的欲望,单单挑衅几句,就让她离开了。
钟佳这才看见,离老人住处不远处,靳升带了十个人守在那里,随时待命。
钟佳赞许的看向靳升,却先一秒看到了靳升眼中的情绪。
担忧和……
愤怒?
“你来的好及时,不然我感觉我要和他同归于尽了。”钟佳清了清嗓子,挽住靳升的胳膊。
下一秒,靳升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钟佳:……
坏了,老公生气了。
她深吸一口气,“呃,我也没受伤,只是比较惊险。”
靳升的面色却又沉了几分。
钟佳:“真没受伤,而且我还从他口中套出好多话呢,我厉害吗?”
靳升终于开口了。
只不过咬牙切齿的说了四个字,“当、然、厉、害。”
钟佳:……
“对不起。”钟佳立刻道歉,趁靳升的心情还没有跌到谷底,“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靳升眼神微眯。
“没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看着钟佳一脸坚定的样子,靳升叹了口气,他再次牵住钟佳的手。
她永远这么勇敢。
勇敢到甚至有些鲁莽。
靳升不敢去回忆自己看到钟佳脖子上那把菜刀的心情,也不敢重想收到钟佳短信时的害怕。
二十年没有的情绪,如今全体验了一遍。
万千情绪汇在口中,只化成五个字。
“我很担心你。”
钟佳心软的一塌糊涂。
还好靳升靠得住,否则单靠她自己一个人,或许没办法离开这里。
二人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靳升送她回到了家。
刚一进门,钟乐严肃的看着她。
钟佳顿感大事不妙。
“你和靳升一起?”
突如其来的盘问让钟佳手足无措,“怎么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你不能和靳升在一起吗。”
钟佳:……
好想告诉钟乐自己不是钟家人。
可是这件事不是这会可以点破的。
“我拿他当哥哥。”钟佳只能违心地开口。
“有事不去找我这个亲哥,跑去找别的哥哥?”钟乐挑了挑眉,似乎在对钟佳说,你别装了,我都明白。
“你不是很忙吗?”钟佳不服输地开口。
“哦,亲哥很忙,别的哥哥不忙?”钟乐嘴角微勾,“小佳,你记得我的话,好吗?”
乱,伦这种事,说出去谁都不好听。
钟佳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刚经过钟乐的审问后,居然还有第二关。
钟佳欲哭无泪。
不是说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吗?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我去干啥了。
钟浅眼里不可置信,她将钟佳带到自己的房间,屏退了所有佣人,刻意压低声音开口,“你和哥哥聊什么了,别的哥哥什么意思?钟佳,你还有哥哥?”
钟佳:……
堂堂钟家千金为什么偷听墙角。
这让她怎么说。
“嗯……”
“这哥哥是靳升?”钟浅比了一个大拇指,“小情侣玩的真花。”
钟佳:?
钟佳有些想笑,钟浅的理解总让人难以预料。
好在,大家都只关心钟佳和谁在一起,而没有关心我钟佳去干什么了。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发生了些这件事之后,钟佳不能再用平常心去看待钟雾隐了。
萧禾是因病去世,可为什么他们都要把这个归咎于钟雾隐身上。
莫非毒是钟雾隐下的。
似乎一切都豁然开朗了,但是一件事情,不能只听信一家之言,钟佳还需要试探一下钟雾隐,看他怎么说。
心中蹦出一季,钟佳几乎马上就跑到钟雾隐的书房。
她甚至没有敲门,装作很慌张的闯入书房。
钟雾隐显然被钟佳的举动吓到了,他神情有些不悦,“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钟佳大口喘着粗气,“父亲,我……我做噩梦了。”
“做个噩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钟雾隐皱着眉头,手下还在不听的办公,“我还忙着,你先回去。”
“不,这个噩梦很重要。”
她可不能现在离开,她要做的,就是带给钟雾隐紧张感,“和禁书有关。”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钟雾隐翻文件的手指顿了顿。
“梦见什么了?”
钟佳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哭什么?”
“我梦见……”钟佳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这下钟雾隐彻底停下了工作。
“我梦见,我不是您的亲女儿。”
听到钟佳的回答,钟雾隐松了口气。
“父亲,我是您亲生的吗?”钟佳一双眼睛尽显委屈,好消息很害怕自己不是钟雾隐的孩子。
钟雾隐也难得有耐心了一次,“你当然是,你刚生下来的样子,如今还历历在目。”
钟雾隐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
如果钟佳不知道真相的话,似乎真的要被骗进去了。
“还梦见什么了,不是说和禁书有关吗?”
钟佳踌躇了一会,“这个是禁书上写的,它说我过几天还会梦到别的,毕竟涉及禁书,我很害怕。”
钟佳的眼眶还是红的。
钟雾隐的面色却十分紧绷。
他在不安。
“不过,既然这个是假的,说明这就是单纯的一个梦罢了,父亲,谢谢你。”钟佳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幅度。
“下次再梦到和禁书有关的,来书房。”
“嗯嗯。”钟佳应了声,离开了书房。
果然,万事万物都需要铺垫,如果自己直接将萧禾的事情脱口而出,反而会让钟雾隐升起戒备心。
当年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禁书之口,先给他埋下一个禁书能让人洞察真相的伏笔。
之后想打听什么,就水到渠成。
钟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于是,钟佳隔两天就去找一次钟雾隐,直到她第一次在钟雾隐面前提到萧禾。
钟佳小心翼翼的开口,“萧禾?是萧闻的母亲吗?”
钟雾隐身形一震。
钟佳从那双眼中,居然看到了几分心虚。
“因为我太害怕了,所以我问禁书,她是谁,她告诉我,他叫萧禾。”
钟佳顿了顿,继而开口,“所以,萧禾是谁。”
“还说什么了?”
钟雾隐并没有回答钟佳的问题,只是问她。
钟佳只好开口,“她说你给她下毒……”
钟佳还没说完,便被钟雾隐打断,“够了。”
“我觉得是假的,父亲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所以……”钟佳微微勾唇,这下,她什么都知道了。
禁书,就是萧禾的念。
怨念。
钟佳不敢去想萧禾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萧闻,他现在知道,他的外祖父已经把一切都告诉自己了吗?
“禁书狡猾,惯会胡说!”钟雾隐揉了揉眉心,“她还说什么了,一次性说完。”
“禁书说……要你忏悔,要你日日去萧禾的坟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不然,她不会放过钟家,更不会放过你。”
这些是钟家编的,她无比心疼萧禾的遭遇,人死如灯灭,可是死后,独属于她的正义也没有到来。
就和靳贺斯一样,逼死了金曼,如今还风光的做他的靳家掌门人。
凭什么!
凭什么受害者含恨而死!
而施暴者却风光无限!
凭什么!
“好……”钟雾隐似乎有些疲惫,他看了眼日历,“又快十五了。”
下次穿越很快就到了。
钟佳觉得,这次的穿越应该还会提前。
钟雾隐简单叮嘱了她几句,就让她离开了。
钟佳离开后,打听到了萧禾的坟墓。
萧家贫穷,并没有花费很多给萧禾准备后事。
只是埋在了穷山僻壤的一个小山堆里,立了牌子。
钟佳买了一束菊花,还有一个果篮过去。
钟佳有些心疼。
她知道钟雾隐的忏悔也无法挽回什么,钟佳只是想让他日日活在愧疚中。
钟佳看着那简易的碑,她弯下腰,把手中的花摆在面前。
又蹲下来,简单打扫了一下周围,将自己带的果篮摆在前面。
这里葬着很多人,只有萧禾这里,是最干净的,钟佳猜到,萧闻经常来。
“阿姨,您好。”钟佳微微开口,眼睛里确实噙满泪水。
“抱歉,得知了您的遭遇,却没办法为您做些什么。”钟佳垂下眼眸,“或许,我能穿越到禁书中,是您在求助吗?”
钟佳话音刚落,微风便吹动自己的头发。
“您……希望我继续穿越,改变禁书吗?”钟佳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听您的。”
没有人有资格替受害者原谅。
那阵风却停止了。
钟佳觉得自己突然昏头了,自己跑到萧禾坟前,又能问出什么呢?
人都死了……
“钟佳?”
然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萧闻出现在钟佳身后。
“你来干什么?”萧闻语气不善,“别来这里假惺惺,滚!”
钟佳一时间被吓到了,直到萧闻不会欢迎她,她还是向萧禾再次鞠了一个躬,离开了这里。
离开前,萧闻喊住了她。
钟佳回过头去。
“你都知道了?”
钟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然后呢?”萧闻挑眉,“知道了她的遭遇,你会做什么呢,默许吗?毕竟对面是养育了你很多年的父亲。”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是非不分?”钟佳感到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不是一直在听他的,改变禁书吗?”萧闻自嘲的笑了笑,“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结果你和所有钟家人一样,一样的恶心。”
“你真的觉得,将所有人都毁灭,萧阿姨就能高兴吗?”钟佳并不这么觉得,既然禁书是萧禾的念想,萧禾既然同意让她来到自己的念想中,便说明,她并不抵触这件事。
“或许,将禁书所有既定的坏结局改变后,萧阿姨或许就不会活在怨念里。”
“闭嘴——”萧闻有些不耐烦。
“况且,我在禁书中,萧阿姨并没有抵触我改变。”
“滚!”
萧闻眼中布满血丝,“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就滚了,以后别在这里碍我母亲的眼。”
萧闻警告道,“不过,之后的副本,也得看你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钟佳听完萧闻的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钟佳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萧闻垂下了眼眸。
“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